第56章 抽筋扒皮,剔肉喂狗
第五十六章 抽筋扒皮,剔肉喂狗
他到底忘了什麽?
蘇錦冷眼旁觀,身後的一群侍衛沒有宮陌塵的命令也不敢輕舉妄動,不理會莫名其妙的他,從他的身旁繞開想要離去,突然手被人握住往下拽,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宮陌塵,“王爺何意?”
宮陌塵痛的起不來身,但是仍不願意松開蘇錦的手,他怕一松手,這個人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聲線有些顫抖,帶着請求,“阿錦……留下來,好不好?”
雖然不知阿錦為何不喜他,但是他什麽都願意改,只求蘇錦能夠留在他身邊。
他如今只剩下蘇錦了啊……
“若我說不呢?”蘇錦試圖甩開那只握着他的手,但是宮陌塵就算意識恍惚也緊緊的攥着,任憑蘇錦怎麽努力也掙脫不開。
宮陌塵沒有回答,他似乎真的支撐不住了,眼前一黑暈了過去,栽倒在地上,但是盡管這樣也沒有松開他的手。
昏迷中的宮陌塵又怎麽困得住清醒的蘇錦,毫不留情的一腳過去,直接踢中了宮陌塵的腹部,将手猛的抽回,一衆侍衛看見自家主子倒在地上,紛紛重新拔出佩劍,指向蘇錦。
蘇錦也取出了自己長劍。
他沒辦法全身而退,攝政王府的侍衛沒有吃素的,今日若是不付出點代價怕是沒法出去了。
餘光一瞥,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宮陌塵,心中突生一計。
用鋒利的劍尖指向了宮陌塵脆弱的脖頸,他微微仰起頭,看着蓄勢待發的衆人輕蔑道,“你家主子的命重要,還是我這個無關緊要的人重要?”
果然,起效了,只見他們放下了刀劍,只是看蘇錦的目光越發兇狠。
其中一人對着蘇錦喊到,“只要閣下放開王爺,我等必然放閣下安然離去!”
宮陌塵突然倒下已經讓衆人心驚不已,宮陌塵的命還被蘇錦握在手裏,他們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都是從小就被王爺帶回,精心培養,忠心程度不用懷疑,只要宮陌塵一聲令下,就是讓他們當場自刎都不會有人皺一下眉頭。
蘇錦看着那個沖他開口的生面孔的侍衛有些詫異,心中隐隐有些不安,這種緊急情況,良辰身為宮陌塵的貼身侍衛怎會不在場?
以防夜長夢多,蘇錦不再細想,一把抓起地上的宮陌塵,對着那人說道,“若是我平安出了王府,你家主子自然性命無憂。”
無人應答,只見那群侍衛緩緩的從中間讓開了一條道,蘇錦心中的不安也被無限放大……
熟悉的聲音中蘊含着怒意,只見良辰摟着一人,從中間走出來,不緊不慢的說道,“哦?若是閣下平安出了王府,恐怕這家夥就會性命堪憂了。”
蘇錦看清那人的面貌,瞳孔驟然一縮,“昭思!?”
沒錯,良辰此時懷中摟着的人正是謝昭思,泛着寒光的劍正抵在謝昭思的脖頸處。
良辰比謝昭思高了一頭多,劍緊緊的逼着他,若是不想受傷他還得踮着腳配合良辰,謝昭思苦哈哈的看着蘇錦,也不知是該尴尬的打聲招呼還是高呼救命。
一刻鐘前,睡得迷迷糊糊的謝昭思被人一把從被窩裏拎出來,只見往日裏的良辰大佬竟然親自來訪,跟他說,有緊急任務。
這可把謝昭思這個小透明興奮壞了,攀上良辰這顆大樹日後還怕被人欺負!?興高采烈的就起來了,良辰領着他一路來到這地方,聽見這邊拔劍的聲音,他振奮的看向良辰,剛想問問是什麽任務,只見一只大手過來,直接扼住他的後脖頸,大佬附在他的耳邊,輕輕說了句,“小兄弟,得罪了。”随後大佬拔出了劍,逼着他往這邊挪,他還要配合着,用腳尖走路。
他這輩子都沒想到竟然會成了別人的俘虜,而且被威脅的人還是蘇錦!
蘇錦将劍橫在宮陌塵的脖子上,對着良辰說道,“你先放人”
看來今晚是有些費力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謝昭思死在他面前。
良辰知道他已經妥協,其實他也不過是用謝昭思賭一把。
在他的眼裏,蘇錦就是個冷血冷情的人,他不确定謝昭思是不是他的弱點,平日裏與蘇錦走得近的只有這小子一人,他也只能盡力一試。
其實就算今日蘇錦依舊選擇了離開,放棄了謝昭思,良辰也不會殺他,但他沒想到蘇錦竟然會上鈎。
“你先放。”良辰半步不讓。
蘇錦沒有放手,而是将劍逼得更近,鋒利的劍刃刺破了宮陌塵的皮膚,流出了幾滴血珠,蘇錦沒有讓劍
割的太深,他不想殺宮陌塵。
卻不知這突如其來的痛意讓宮陌塵悠悠轉醒,耳畔傳來愛人的聲音,可是那說出的話卻讓他渾身冰涼。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他!?”蘇錦絲毫未察覺懷裏的人已經逐漸清醒。
宮陌塵的眸子微眯,不知在想些什麽,他沒有掙紮,依舊像是昏迷時一樣,靠在蘇錦的懷中,明明那一劍是劃在脖子上,可是他卻覺得像是劃到了他心裏,整顆心都被割了道大口子……
阿錦,你怎麽能那麽狠……
站在對面的良辰緩緩的将劍拿下來,蘇錦以為他服軟了,卻沒想到他将劍放在謝昭思的胳膊處,看着蘇錦,詭異一笑,露出了森森白牙,“蘇夫人是不是還沒見過人彘?據說切掉四肢還能活,屬下很是好奇,恰巧屬下也還沒見過,不如今日就請謝侍衛犧牲一下,讓咱們長長見識,如何?”
謝昭思聽了,瞬間吓得臉色發白,“大……大佬,咱倆同事一場,你怎能下得去手啊……”
這哪是犧牲“一下”?殺人不過頭點地,哪能這麽嚯嚯他啊!?
蘇錦也沒想到良辰竟然能到這種地步。
宮陌塵脖頸上殷紅的傷口是真的刺激到了他,上次在宮中遇刺他未能保護主子,事出有因,情有可原,那這次又讓他眼睜睜的看着主子受傷又算什麽!?他竟然也無能為力!他的職責就是保護主子,可主子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那要他存在還有何用!?
蘇錦看着已經有些不理智的良辰,有些懼怕,額頭上隐隐滲出了汗珠,“你先冷靜,把劍放下!”
他不怕自己怎樣,他只怕良辰這瘋子真的會把謝昭思的胳膊砍下來,那家夥可是個大夫,若是沒了手成了廢人可怎麽辦?
謝昭思現在也顧不上什麽面子了,吓得哭了出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對着蘇錦鬼嚎道,“蘇錦!不對,錦哥,不,爸爸!爸爸救我啊!!我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好青年,不能就那麽人不人鬼不鬼的啊!”
上帝啊!讓他回家吧,這古代套路太深!
良辰僅用一只手就把拼命掙紮的謝昭思控制住,他才沒心思去跟蘇錦那家夥去讨論什麽,手中的劍高高舉起,對着謝昭思的肩膀處砍過去,蘇錦看的目眦盡裂,迅速的把劍一扔,對着良辰喊到,“我放人!”
良辰聞聲停住了劍,僅差一層布料就可以輕松切斷謝昭思的胳膊,把謝昭思吓得屏住呼吸,就連哭都忘了哭。
蘇錦将人往前一推,本以為宮陌塵會順勢摔在地上,卻不成想,那人竟然踉跄了兩步就穩穩站住,宮陌塵背對着他,微微垂着頭。
“你……醒了?”蘇錦看着那人的背影,不知為何,竟有些心虛。
宮陌塵摸了摸脖頸上那道傷口,指尖沾上了微涼的血液,傷不深也不長,僅僅是割破了皮膚而已,一會的功夫血就已經止住了。
蘇錦有些謹慎的後退一步,看着良辰,“你家主子我已經放了,你也把昭思放開!”
他這一聲下去良辰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是抓着謝昭思,等待着宮陌塵的命令。
宮陌塵看到被蘇錦扔在了地上的銀劍,漫不經心的開口,“夫人就那麽在意這小侍衛啊?竟然為了他放棄了這麽好的逃跑機會,赤手空拳的立于為夫這上千精兵嚴防死守的攝政王府之中。”
蘇錦很想現在就跑開,可是沒看到謝昭思被放開,他始終不放心,“他就一個小侍衛,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我之間的恩怨為何要牽扯無辜的人進來?”
宮陌塵冷笑,他緩緩轉過身,雙瞳漆黑無欲,就那麽盯着蘇錦,嘴角挂着邪笑,“本王怎麽不記得這王府中養了這麽一號人物?無論是功勞還是苦勞為夫都沒看到,為夫只看到了他吃裏扒外,勾引夫人,其罪當誅啊。”
“你不能殺他!”蘇錦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這話更刺激了宮陌塵,他現在與謝昭思之間落到了宮陌塵的眼中完全成了奸情,他的處處維護落到宮陌塵眼中就成了情意深種。
“為夫為何不能殺他?為夫不但要殺他,還要将他抽筋扒皮,在把肉剃下來剁碎喂狗,這就是他勾引你的代價。”宮陌塵的聲調詭異,如同厲鬼附體一般,看上去陰森又恐怖。
蘇錦看謝昭思身體不斷顫抖,眼中充滿了恐懼,心中微疼,有些失控的沖着宮陌塵吼道,“這一切與他無關,你沖我來!放了他!”
“夫人的帳,為夫自然也會算。”宮陌塵沒因為蘇錦的話有絲毫動容,指了指謝昭思,對着良辰說道,“把他扔進地牢。”
“是。”良辰應了一聲,抓着謝昭思就要離去,蘇錦見了急忙就要過去阻攔,宮陌塵輕松的一把抓住了蘇錦的胳膊,威脅道,“夫人若是不想讓他死的太快,還請別再惹為夫生氣了。”
衆人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這邊,絲毫未注意不遠處一棵樹的樹杈上坐着一個少年,那少年摸了摸下巴,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還真讓本候給猜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