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章節
衆場合做出種種出格的事情。
從小所受的教育就是知書達理,寬厚待人,一言一行都在體現良好的教養,她與他上/床,甚至答應做他一個月的情人,已經遠遠逾越了她的道德底線,她卻仍然固守着那份矜持,不想讓自己太難堪。
後來,他帶她去了一家法國餐廳。
餐廳的經理親自接待,他一口一聲喊他臣少,她想,他這個人,除了很有錢,應該還有勢,有錢的人讓人喜,因為他可以帶來收入,有勢的人讓人懼,因為他随便一個眼神都可以改變別人的命運,而經理看到他的表情就是這種又喜又懼。
她從來沒有吃過法國菜,但她會**語,是自學的,她一直向往這個浪漫之都。
他熟練的點餐,他的一份和她的一份,最後合上菜單,他付給侍者的小費是三位數。
不愧是VIP客戶,上菜的速度也是超級迅速,法國菜是世界上最高級也是最講究的菜肴,吃起來程序繁瑣,一頓飯吃上四五個小時再正常不過。
第一道是開胃菜,上來了一盤法式煎鵝肝,金黃色的鵝肝配新鮮的醬汁,美味動人。
北臣骁拿起刀叉,動作優雅,仿佛中世紀的紳士,可是溫瞳知道,在這一副衣冠楚楚的外表下,有着多麽禽獸的一顆心。
他吃了一塊鵝肝,卻沒聽見對面的動靜,擡起頭,就看到她拿着手裏的刀叉,還在研究着怎麽使用。
她緊皺眉頭的模樣讓他忍不住失笑,于是擺了一個很标準的姿勢給她做示範,溫瞳大喜,有模有樣的學起來。
她早就聽說過鵝肝這道名菜,此時吃起來,當真是口感綿軟細膩,回味無窮。
她并不貪心,也知道在這種高級餐廳要保持基本的用餐禮儀,明明很想再吃一塊,卻還是小心的放下了刀叉。
他卻眉頭一皺,長臂越過桌子,耐心的将她面前的刀叉并排而放,叉齒朝上。
她大囧,手捏着桌巾,臉上羞紅一片。
早知道他會帶她來吃法國菜,她一定會狠狠的惡補一番用餐禮儀。
也許是因為環境影響,他竟然沒有介意,反倒施施然送她一個淺笑,那一笑當真讓溫瞳覺得寒毛倒豎,坐立不安。
昨天他這樣對她笑的時候,她還沉溺其中,他卻已經狠狠的貫穿了她。
他很陰,內心所想,從來不是表面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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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險(五)
很快,又上了一道海鮮湯,她慶幸自己會用勺子,于是喝了一小碗。
之後又上了牛排,法式焗蝸牛,奶油蛋糕。
她盯着他吃蝸牛時的從容淡定,卻覺得一陣陣反胃。
她對于蝸牛的印象還停留在小時候,每次下過雨,那些移動的很慢的生物就會從牆角裏爬出來,不急不緩的四處游走,她喜歡蹲在地上,用一根小樹棍兒去敲它們的須子。(讀者:我們也喜歡用小棍敲八哥的須子,如果他更新慢的話!)
所以,她從來不知道,這種東西可以長得這麽大,還可以被當成海螺一樣焗來吃掉。
她将視線轉移到小奶油蛋糕上。
真好吃,簡直是她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蛋糕了,她想起小樂,可是要怎麽偷偷給他帶一個呢?
一頓飯吃了整整三個小時,他真是個會享受的男人,品着紅酒,吃着美味佳肴,還時不時的調侃她幾句。
她嘴笨,不會說話,總是被他幾句話就說得面紅耳赤,最後,她索性裝啞巴,他問,她就嗯、啊、哎的敷衍。
吃過飯,他在結賬,她瞧着桌子上的小蛋糕,偷偷抓起兩個塞進了書包,他回過頭的時候,她已經立正站好,很乖的樣子。
其實他對她還蠻好的,會帶她吃法國菜,她這個人,受到一點點恩惠就會記住一輩子,恨不得掏出整顆心來回報,雖然他很禽獸的奪了她的第一次,但是,她并不恨他,她有所求,他有所需,大家不過是場交易,一個月後,曲終人離,一拍兩散。
她想起晚上還要去酒吧唱歌,他走在前面,心情似乎很好,可她還是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是心情很好,猶豫了半天,終于還是一咬牙,小聲的叫住他,“北臣骁。”
敢這樣連名帶姓稱呼北臣骁的,屈指可數,無非是他的老子。
她的嗓音真是出奇的好聽,軟軟糯糥的喊出這三個字,竟然帶了絲誘惑的味道,真酥到人的心窩裏去。
他本來應該發火,可是卻沒有發起來,他回過頭看她,其實已經算是默認了她這樣的稱呼,可溫瞳不知道自己受了怎樣的特殊待遇,還是傻傻的眨動着大眼睛,小聲問:“我晚上要去唱歌,明天早上還要送豆花,你看。。。你看。。”
她想說,你看要是沒什麽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然而這麽純情的一句話落在北臣骁的耳朵裏自然就變了味兒,不得不說他的思想真的很黃很複雜。
清眸一眯,伸手将她圈入懷中,這家餐廳地處優雅清靜,所以街上行人不多,但這還是吓了溫瞳一大跳,她想要逃離,卻被他更緊的抱住。
同時,他低下頭,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自然淡香,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很自然很迷人的一種體香,仿佛是從皮膚下面散發出來的,香香公主能引蝶,而她,可以吸引男人,深入骨髓的惑。
“放心,我盡量快一點。”
她不明白他在說什麽,直到被她抱進了一旁的跑車,她才突然反應過來。
他。。。他不會要在車裏做吧?
事實證明,沒有什麽事是北臣骁做不出來的,他的随心所欲,他的為所欲為,他的不将一切放在眼裏的嚣張跋扈。
他開着跑車,一直開到海邊。
剛聽見第一拍浪聲,溫瞳已經被她按在早就放下的座椅上,寬敞的好像一張床。
不得不承認,他的技巧簡直好的不得了,那細細密密的吻,不重不輕,恰到好處的撩撥,瞬間就點烯了生澀的溫瞳。
想起昨夜的痛,她怕得顫抖起來,那是一種撕裂的殘忍,好像一個人被劈成了兩半兒。
她眼中的恐懼被他悉數收進眼底,他吻着她敏感的耳垂,輕聲哄慰,“乖,不會再痛了,我會讓你。。。登上極樂。”
星光滿天,溫瞳流着汗,仰望。
天上的星星有明有暗,屬于她的那顆希望之星還在等待嗎?
海浪拍打着礁石,車裏的氣氛旖旎,他抱着她,仿佛是情人間的擁抱,充滿了愛和憐惜,溫瞳一直不知道,戀愛是種什麽樣的感覺,牽手,擁抱,親吻,甜蜜的像糖,卻又透着憂傷。
她站在山腳下仰望,她的愛情懸挂于天堂。
“把這個吃了。”
溫情不在,他松了松懷抱,扔過一瓶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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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複蘇
溫瞳反應了一下,才知道這裏裝得是什麽,一瞬間,一種恥辱感湧上心頭,但她卻只能強忍着,這是自己選擇的路,無論前面等待的是什麽,她的選擇只能是走下去。
捏緊了手裏的藥瓶,捏到手心裏都溢出了汗,最終,還是放進了書包,塞在最底層。
他送她去了酒吧,然後他開着車子離開了。
果然如他所說,他需要她,只在晚上,滿足了他的**,她便分文不值。
望着那輛跑車消失在夜色中,有種淡淡的失落感由然而生,就像被主人抛棄的洋娃娃,孤零零的立在街頭。
因為是周末,酒吧裏格外的熱鬧,溫瞳先是向經理道歉,經理沒時間數落她,忙着安排着她上場。
她的聲音像她的人一樣,幹淨透明,所以往臺上一坐,薄唇輕啓,低吟淺唱,便是酒吧裏的放松時光。
一曲唱罷,她鞠躬謝幕,主持人忽然捧着一大束玫瑰走上來,眉開眼笑,“溫瞳,這是貴賓座的齊少送的。”
她第一次收花,還是這樣一大束玫瑰,小女生的心性作怪,忍不住多看了那花兒幾眼,想必是費了不少心思,上面的露珠還未褪。
見她遲遲沒有伸手去接,主持人急忙小聲提醒,“齊少是不好惹的人物,你先收下,別給自己找麻煩。”
溫瞳想了想,還是伸手接了。
她将花送回後臺,返回來又繼續唱第二首。
結果,那個齊少又送了花過來,這次,是一大束藍色妖姬。
臺下頓時傳來起哄的聲音,有人尖銳的吹着口哨,她擡起頭望向二樓的VIP包廂,一個長相還算英俊的青年倚欄而立,向她打了個響指。
溫瞳忙低下頭,伸手接過那花,逃也似的轉身離去。
“呀,咱們小瞳收到花了。”如曼夾着香煙,伸手去摸那藍色妖姬的花瓣,“還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