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麽名貴的花兒呢。”
“聽說是齊少送的,是不是看上咱們小瞳了。”後臺的小姐們在起哄。
“去去去,小瞳才幾歲啊,可沒時間理這些閑人。”
溫瞳微笑着聽她們說話,可是轉眼間就發起愁來,這些花兒要怎麽辦呢?帶回家是萬萬不行的,可人家一片好意,又不能扔掉。
見如曼喜歡,她立刻将花推到她面前,“如曼姐,送你了。”
如曼雖然是這裏的小姐,但一直都對她關照有嘉。
“真的?”如曼欣喜不已,她那小家,還真缺這些花香花色。
“嗯。”溫瞳用力的點頭,覺得自己真是做了一件好事,如曼姐開心了,還不浪費別人的好意。
所以,當她走出酒吧的時候,心情也格外的好。
因為是北臣骁把她送來的,所以腳踏車放在學校,她看看時間,還能趕上最後一班公交。
三站地的距離,不遠不近。
“溫小姐。”身後突然有人叫她,聲音中透着絲放浪不羁。
溫瞳回過頭,就看到那個齊少正在向她走來。
聽如曼姐說,他的父親很有錢,所以,別人都尊稱他一聲齊少。
面對陌生的男人,溫瞳的反應都是警惕,她抓緊了書包的帶子,小心的望着他。
不得不說,她真是個天生的小妖精,此時抿唇蹙眉的樣子,突顯了一絲倔強的柔弱,讓人心疼到了骨子裏,又想用力的揉進血肉裏,最好是狠狠的按到床上,享用一番。
齊少此時就是這樣想的,所以那眼珠子一轉,凝向她空空的手心。
“我送的花,你不喜歡?”
“請你以後不要再破費了。”她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很委婉的表示了她的拒絕。
“呵。”齊少輕笑了一下,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按向身後的路燈,眼中的輕蔑與**那樣明顯的表露了出來,“真會裝純潔啊,不得不說,你成功的吸引了我,我對你産生了興趣。”
溫瞳想要掰開他的手,卻被他反剪了手臂,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他笑得張狂而邪氣,“快為你的成功慶幸吧,本少爺現在想要你了。”
說着,他低下頭就要吻她。
那誘人的唇瓣一開一合,仿佛是在邀人品嘗,這樣的機會,他怎麽會錯過。
“走開。”溫瞳用力別開臉,讓他的唇貼着她飛舞的發絲滑過,她的拒絕讓他惱羞成怒,雙指用力,狠狠的固定住她的下颚,迫使着她張開小嘴,接受他。
“你再碰她一下試試。”
毫無感情基調的聲音忽然萌生在黑夜中,周圍的氣壓頓時下降了幾分,連天氣都陰沉了起來。
背後陰風陣陣,好像是來自地獄中索命的魔鬼,那種無形的壓力讓齊少渾身上下打了一個寒噤。
他迅速回過頭,頓時倒吸冷氣。
一個男人倚着黑色的車子,手裏還燃着新點的雪茄,升騰的煙霧在修長的五指間交纏。
他的整個人都似隐在光影裏,忽明忽暗。
***八哥虐我千萬遍,我待八哥如初戀*******
交易
可齊少還是馬上認出了這個人,平時想見他一面如同登天。
他立刻放開了溫瞳,賠上笑臉,一句尊稱還沒來得及出口,忽然一條淡淡的身影從面前飛過,溫瞳幾乎是下意識的撞進了北臣骁的懷抱,此時的他是她的救命稻草,她唯有緊緊的抓着他才會覺得安全。
他的懷抱并不算十分寬闊,其實他還偏瘦,但是因為長期的鍛煉,每一寸肌肉都蘊藏了力量,此時向外散發的熱度熨燙着她的寒冷,讓她覺得心安。
她似乎忘了今天他還在車裏對她索求無度,事後,甚至抛給她一瓶避/孕/藥。
她簡單的認知裏,寧願相信這個跟她有過親密接觸的男人,也不要被那個纨绔子弟輕薄。
她的依賴令北臣骁因為憤怒而緊繃的身軀微微舒緩,性感的薄唇微翹,勾起一抹暖昧不已的淺弧。
齊少還要說什麽,只聽他淡不可聞的一聲,卻是狠鹜陰森,“滾。”
于是,齊少夾着尾巴以最快的速度滾了。
他聽說,那個男人對你說滾的時候,是種寬恕,你千萬不要說第二句話,哪怕是謝謝也會要了你的命,他的陰晴不定,沒人可以把握。
北臣骁将溫瞳抱上車,她乖乖的很聽話,受人恩惠,總要表現出感激,她的感激就是好好的做出乖巧的樣子。
“為什麽要收他的花?”路上,他忽然開口,他的聲音表示他現在的脾氣并不好,對于一個突然去而複返,卻看到她跟別的男人貼得那樣近,他已經控制得很好了。
雖然只有短短兩天,溫瞳似乎已經能摸透這男人的一些脾氣,他應該不喜歡別人說謊。
“他總是好意。”一開始,她真是這樣認為的,她發誓。
“他是什麽好意?好意要把你拐上床?”他冷笑,帶着幾絲警告的意味,“以後除了我,不準要任何男人的東西。”
“為什麽?”這一條真的很霸道很強權。
他一指自己,“我就是你所有為什麽的答案。”
他是在告訴她,他說得就是對的,他做的就沒有錯的,在他面前,為什麽就是三個字而已,永遠得不到答案。
溫瞳默不作聲,這個時候,她選擇乖乖閉嘴。
他将她送到樓下,對他認識她的家,她只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她很聰明的知道他有這個能力。
在他面前,她似乎是透明的。
“謝謝你送我回來。”溫瞳真心的向他道謝。
他坐在車裏,暗色調的目光帶着絲深不可測,“你收拾下,周末搬到我的別墅來住。”
“啊?”溫瞳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臉上帶着不可思議的表情。
“啊什麽啊?”他眯起眼睛,十分厭惡似的,“如果不想這輛車子出現在你們學校的大門口,就提着行李在中心大街等我。”
一下子捏住了她的七寸,他是屬偵察兵的吧。
“還有,你在酒吧的工作我也替你辭掉了,你以後只要做好一件事,那就是好好的伺候我。”
他不想今天的情景重演,更不想想天天有一堆男人在窺視她的美貌,
“北臣骁,你太不講道理了,你怎麽可以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替我辭掉工作?”溫瞳的好臉色終于挂不住了,要知道,她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找到了那個工作,一個晚上唱兩首歌,又不能長期駐場,能有酒吧要她已經算是運氣了。
“道理?”他揚揚眉,說出的話大言不慚,“值幾個錢?”
溫瞳從來沒見過這樣蠻橫的人,她嘴笨,說不出話來反駁,只讓他氣得瞪眼睛。
“我已經替你的弟弟聯系了國外最好的醫生,只要找到腎源,就能馬上做手術。”他果然是知道她的軟處的,所謂知已知彼,百戰不殆,他準确的抓住了溫瞳的弱點,所以,他能把她玩弄在股掌之中,游刃有餘。
而溫瞳偏偏拒絕不了,他的這枚定心丸頓時将她憋了半天才想到的話統統打回了原形。
所以,溫瞳第一次在父母面前說了謊。
他們正在廚房裏準備着第二天要賣的豆花,小小的空間裏充滿了豆腐的香味兒。
她聞了十七年,卻從沒有膩過。
“爸,媽,我想跟你們商量件事。”溫瞳站在門外,有一半兒的身影隐在客廳昏暗的光線裏,一雙小手背在身後,不停的絞着衣襟。
“學校又要收費了嗎?”平時只有跟他們開口要錢的時候,她才會有這樣一副欲言又止,十分為難的表情。
溫父放下手裏的活,直起腰來,他的手上布滿了厚厚的繭,是長年勞動的結果。
“不是。”溫瞳搖搖頭,将視線垂向腳面,她真的不擅長撒謊,“最近功課緊,我想住校。”
溫父釋然一笑,“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行,你去吧,早上讓小樂去送豆花,他最近身體有好轉,醫生說也要進行适當的運動,總呆在家裏,人也會廢掉的。”
“住校要錢吧?媽這裏有,你先拿着。”溫母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轉身要去拿錢,溫瞳急忙叫住她,“媽,是免費的,不花錢。”
“傻孩子,吃飯總要花錢的。”溫母從卧室的小盒子翻出五百塊錢,皺皺巴巴的,顯然是今天剛收到的。
溫瞳望着那錢,差點掉出淚來,但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小樂在屋子裏看書,因為身體原因,他不能上學,平時都是溫瞳在教他,他很愛學習,又聰明,如果在學校,一定是個好學生。
望着那單薄用功的背景,溫瞳鼻子一酸。
“小樂,我有好東西給你。”
溫瞳拿過自己的書包,從裏面翻出那兩塊法式奶油小蛋糕。
雖然早就擠得變了形,但小樂還是如獲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