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眼。
衆人的目光立刻投向溫瞳,她急忙低下頭繼續做題,心裏卻在犯嘀咕,這個人,她認識嗎?
為什麽他要朝她笑?
正在她疑惑的時候,身邊突然安靜了下來,感覺到似乎有一陣幽香暗襲,她急忙再次擡頭,正撞進那人清清的眼眸。
“你是溫瞳吧?”
他竟然知道她的名字。
溫瞳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不過,在濱城高級中學,恐怕沒有人不認識溫瞳,不但因為她優異的學習成績,更因為她是濱城的校花,據不完全統計,追她的男生可以組成兩個足球隊兒,還沒算替補。
“你好,我是溫瞳。”她禮貌的回答,卻止于淺淺的一笑。
陽光下,他伸出手,指節修長完美,仿佛是美玉。
“我叫洛熙,很高興認識你。”
于是,溫瞳還沒有從北臣骁帶給他的驚訝中脫身,又有一個叫洛熙的男人仿佛意外的闖進了她的生命。
“可以坐在這裏嗎?”
中午的食堂,洛熙的到來,立刻讓溫瞳的身邊空出了一個坐位,有人識趣的抱着飯盒閃到一邊。
溫瞳只是對他友好的笑了一下,繼續埋頭吃飯。
今天她沒有帶飯盒,在食堂買了一個饅頭,要了一份湯。
“你中午就吃這個?”洛熙似乎十分好奇她的飲食,放着面前精美餐盒不動,只是默默的注視着她。
“嗯。”
“這個,給你。”他拿出一個精致的飯盒放到溫瞳面前,打開後,立刻有數道目光刷刷刷的射過來。
飯盒裏的菜肴豈是誘人二字可以形容,就連普通的炒米飯都做成了心型兒,搭配着顏色各異的一葷三素,簡直可以拿去當件藝術品。
“謝謝,我吃飽了。”溫瞳依然是那種淡淡的疏離,拿着自己的飯盒起身,走到水池邊刷起來。
洛熙被拒絕後,沒有任何的沮喪,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應,輕輕将飯盒往面前一推,對着那個早就花癡到要流口水的女生說:“借花獻佛。”
女生受寵若驚,也不管是不是人家溫瞳不要的,急忙接過來,連聲謝謝。
洛熙沒有再去管那個飯盒,對他來說,溫瞳不要的東西,他也不會再要了。
回眸,她已經刷好了飯盒,正跟一起來的朋友走出食堂。
身旁的人在對她叽叽喳喳說着什麽,其中似乎還往他這個方向看了一眼,可是溫瞳只是表情淡淡的聽着,挂着若有若的笑容,陽光下,那笑容被無限美好的放大,他單手支頤,嘴角微微翹起,“你還是這麽美,我可愛的豆花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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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瞳,步行街新開了一家奶茶店,奶茶很好喝的。”放學後,從小學起就是好友的陳紫南忽然從後面蹦出來,在她的肩上拍了一下,她們同級不同班。
奶茶一杯最少三塊錢,她摸了摸口袋,還有一疊零錢,是今天買完午飯剩下的,她本來想着給小樂買一份水煎包,可是看着好友一臉的期待,不忍拂了她的熱情,手指輕輕的縮回到袖子裏,點點頭。
“好喝吧?”奶茶鋪子外,兩個女孩兒并肩而立,陳紫南興致勃勃的問。
溫瞳低頭咬着吸管兒,“好喝。”
“你下次嘗嘗我這個香草味兒的,絕對正宗。”陳紫南忽然八卦的湊上來,一臉神秘的問:“小瞳,你老實交待,那個萬人迷是不是在追你?”
“萬人迷?”溫瞳眨着大眼睛,一臉不解。
“就是那個洛熙啦,大帥哥。”
“哦,他啊。”溫瞳似乎沒有多大興趣的模樣,她現在滿腦子都在想着那個叫北臣骁的男人,他是誰,是什麽身份,為什麽他會知道關于她的一切,她的目的僅僅只是要她一個月的身體陪伴嗎?
可是,她又想不通了,比她漂亮成熟,身材又好的女人,簡直一抓一大把。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他的野蠻掠奪,她對床弟之事簡直一無所知。
昨夜的痛,記憶猶深,另她心驚膽顫,惶惶終日。
甚至今天考試的時候,一不小心的溜號,他揮汗如雨的樣子就跑進腦子裏串個門兒,惹得她煩悶不已。
“小瞳,是不是你的電話在響。”陳紫南推了推她。
溫瞳猛的回過神,一手拿着奶茶,一手在書包裏翻電話。
看到來電,那一雙秀氣的眉不自然的蹙了起來,有些人真是不能想,一想就來了。
“紫南,我想吃個甜甜圈,你幫我去買好不好?”她沒有馬上接,而是從口袋裏掏出一塊錢來。
“唉呀,我請你,你等着。”陳紫南推開她拿錢的手,轉身跑掉了。
溫瞳這才小心翼翼的接起電話,一聲你好還沒有說出口,就聽見那邊一聲冷斥,“你幹什麽呢?現在才接電話。”
“我。。”
她還沒來得及解釋,他已經蠻橫的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傲慢懶散,“我在你們學校門口,馬上過來。”
他怎麽來學校了?
天哪,如果讓同學們看到,會怎麽想她,她就算有八張嘴也解釋不清啊。
早戀?情/婦?小三兒?這些詞一股腦的鑽進腦海,讓她頓時驚慌失措。
在這片純淨的土地上,她只想保留着最後的自尊和驕傲,她無法想像如果被同學知道,被爸媽知道,會是怎樣嚴重的後果,她寧願死了。
可是,她要是正面拒絕了,他會不會生氣?一生氣,就不再管小樂的病了。
“學校門口不讓停車的,你可不可以去中心大街?”她盡量用着商量的語氣,幾乎低微進了塵埃。
***八哥虐我千萬遍,我待八哥如初戀*******
驚險(四)
那邊頓了一下,似乎感覺到她的為難,竟然破開荒的嗯了一聲,馬上又補充,“五分鐘,我要見到你。”
他說了車牌,然後果斷挂掉了電話。
溫瞳捧着手中的奶茶,用最快的速度将它吸光,正好陳紫南買了甜甜圈回來,她拿過一個,轉身邊跑邊朝她揮手,“阿南,我有急事,不跟你一起回家了,路上小心。”
望着她匆匆逃離的背影,陳紫南一臉迷惘的皺着眉頭,這麽急,搞什麽呢。
溫瞳氣喘籲籲的找到那輛停在路口的車子,其實真的是很好找,因為他的後面已經排起了長龍,刺耳的喇叭聲彼此起伏。
黑色的威航就那樣堂而皇之的橫在中心大街上,旁邊還立着禁止停車的牌子。
溫瞳咽了口唾沫,先不說這牛B的車牌,光是這輛車子她也只是在電視中見過,當時小樂還興沖沖的說:“姐,等我有了錢,開這車帶你兜風。”
那可是威航啊,市價要四五千萬的跑車,就是溫瞳再淡定,也不免有些風中淩亂,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麽人。
可是她來不及想這些,耳邊的喇叭聲已經快把她的耳朵震聾了,偏偏車裏的男人視若無睹,一副此路是我開,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的傲慢勢頭。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正在抽雪茄的男人慢悠悠的看了一眼表,她沒有遲到,他倒還算和氣,手扶着方向盤,上下打量着她。
她被看得發毛,緊緊抱着胸前的書包,這個男人的眼神像是X光,具有一種穿透力,明明沒有做任何虧心事,可是他的目光會逼着你去重新反思一遍,是不是做了什麽錯事,連自己都忘記了。
這樣看了一會兒,後面的喇叭聲更大了,但是礙于這輛車的氣場,還沒有人敢跳下來指手劃腳。
溫瞳終于忍不住催促他,“這裏不讓停車的。”
他半支着手肘,一臉興味,她一本正經的樣子,純良的要命,平時定是個不喜歡多言多語,善良不惹事的好女孩兒,可是這樣純淨的祖國花朵卻被他給糟蹋了,他很沒良心的覺得自己像是占到了某種便宜。
她的味道,真甜,還好,他是第一個嘗到的,而且,也絕對是最後一個,他不放手的東西,有誰敢碰。
指了指自己的臉,有意看她為難,“親一下,我馬上走。”
溫瞳瞪大眼睛,想不到這個人竟然這樣不害臊,這可是光天化日下的大馬路,周圍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呢,她臉皮向來就薄,萬萬做不出這種事情
她的小臉青一陣白一陣,胸前的書包被抓得緊緊的,身後催命的喇叭聲仿佛是在譴責着她的良心,她左右為難,她焦急掙紮,眼睛一紅,幾乎快要哭了出來。
北臣骁心中一軟,沒有再繼續為難,而是将冰冷的唇突然壓在了她的唇上,她驚惶的再次放大瞳孔,他已經帶着笑意慢慢的直了身子,開鎖,啓動。
車子終于遠離了中心大街,堵塞了很久的交通開始恢複正常,她卻沒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懷抱着書包,整個人如坐針氈,她要随時防備這個男人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