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就連剛滾落到眼眶的眼淚也被強忍了回去。
忍一忍,再忍一忍,為了小樂。
不知過了多久,像是過了一個世紀,她在他的強勁而狂野攻勢下終于暈了過去,他緩緩直起精瘦的腰,抽身而退。
長發散亂的女孩兒蜷縮在那裏,身上還泛着淡淡的緋紅,一張俏臉半露半掩,長睫微顫,紅唇誘人,
北臣骁剛剛退去的欲/火似乎又有被點燃的痕跡,他扯了蠶絲被的一角蓋住了這具妖治而年輕的身體。
一會兒,浴室裏響起嘩嘩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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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瞳體內的生物鐘始終停留在淩晨五點,因為這個時間,她要去爸媽的豆花店裝上一小箱的豆花,然後騎着車挨家挨戶的送過去。
可是今天,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六點了,太陽剛剛升起,暖洋洋的挂在空中。
腦中忽然湧出好多事情,昨天夜裏,她沒有回家,小樂會不會等了她一晚上;她沒去打工的那家酒吧上班,經理一定會罵死她的;還有,她早上沒有去送豆花。
抓了抓頭發,伸手去摸枕邊摸手機。
一動,她便想了起來,這不是自己的家,這是酒店。
同時,她遲鈍的感覺到身體的異樣,像是被人從中間掏空了,只剩下一具空空的軀殼。
昨天夜裏的記憶像是開了閘的堤壩,忽拉一下湧了上來,她用了好長時間整理消化。
她把自己賣給了一個陌生男人,代價是他會治好小樂的病。
***八哥虐我千萬遍,我待八哥如初戀*******
驚險(二)
那個男人。。。他有一雙好看的眼睛,他笑起來的時候,眼中沒有溫度,他進入她的身體時,力道強悍狂嚣。
心砰砰直跳,從發根紅到耳根,她竟然這樣清晰的記着他在她身上馳騁的感覺,一種羞恥感油然而生。
忽然,一只手臂自背後伸來,霸道的摟住了她的腰,向後用力一帶,她柔軟的背便貼緊了他堅硬厚實的胸膛。
她吓得一動不敢動,汗珠從額頭生了出來。
感覺到男人緊貼着她的心跳,從胸膛裏沉穩有力的傳出,她的心竟然也失了頻率,她沒有勇氣回頭去看,她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表情來面對這個詭異的早晨。
他圈着她,以一種占有的姿态,一雙大手毫無顧忌的停留在她的胸前。
溫瞳愣了好一會兒,終于鼓起勇氣去掰開他的手,今天有月末考,遲到就完蛋了。
一根兩根三根。。
就在她要成功的掰開他所有的長指時,他忽然一個翻身将她壓到了身下。
一雙深遂的眼睛帶着朝起的慵懶,淩亂的發絲透着種迷人的性感,寬闊的肩膀不着一絲衣物,毫不介意暴露出他古銅色的健康肌膚。
借着陽光,溫瞳終于看清了這個男人的真容。
有些人,生得漂亮,是用來給人欣賞的;有些人,生得漂亮,卻是不可以靠近的;他就是那種你明明想要欣賞卻又不敢靠近的男人,抓耳撓腮,窺美味而不得。
就像她現在看着他,明明只看了一眼,就被那深幽的眼神逼迫着挪開了視線。
這種男人,你需要具有一定強大的心理素質才敢與他對視,雖然他現在看起來不過初醒,像是沒有絲毫的危險。
他壓得她很難受,她抗拒的用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剛睡醒的人,臉都有些浮腫,而且不修邊幅,一定不太好看,對于一個陌生人,她也想盡力維持自己的形象,只有幹幹淨淨的時候,她才會鎮定的擡起頭。
只是她不知道,她此時臉上紅撲撲的樣子,眼睛眯着,帶着貓咪一樣的睡意惺忪,落在男人眼中,又是另一種誘惑。
他忽然低下頭,唇落在她的唇上,一只手開始不老實的伸進被子,在那光裸的肌膚上游走,所過之處,火苗簇起。
“唔,不要。”溫瞳努力轉過臉,避開他的吻,“我上課要遲到了,今天有考試。”
低低的,帶着絲祈求的語氣,可以想像到她此時驚慌卻不敢發作的樣子。
北臣骁的吻落在她的耳畔,才睡醒的聲音還有些沙啞,聽起來卻性感無比,“準備的怎麽樣?”
溫瞳愣了一下,反應了會兒才知道他說的準備是什麽意思,她的聲音還是那樣小,“還好。”
“我送你。”
她急忙瞪大眼睛,把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不用,真的不用,謝謝。”
他輕笑,半支起身子,這是一個對奪了她的初夜,禽獸不如的男人該說的話嗎?
謝謝?
溫瞳趁着他松開了一點縫隙,趕緊從他的臂彎下溜了出去,雙手護胸,快速的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
北臣骁如一只吃飽喝足的豹,優雅的倚着床頭,随手點了支雪茄。
一條薄被遮住了他的下半身,只露出腰部以上的精瘦,肌肉鮮明,色澤誘人。
不得不說,他只是随便一倚,便能賣弄出別人修煉一輩子也無法表露出來的風情,會讓女人氣脈逆轉,鼻血噴張。
幸好溫瞳現在沒有心情去看這幅美男晨起圖,她正一手扶着門,一手在穿鞋子。
黑色的校服蛋糕裙襯着一雙修長美腿,配着白色的公主襪,黑色的拉帶圓頭皮鞋,清純的學生氣息十足。
北臣骁眯起眼睛,抽了一口雪茄,他覺得自己現在越來越禽獸了,竟然會對一個未成年的少女下手,而且還是以那樣高難度的姿勢折磨了她一個晚上。
更禽獸的是,他看着此時正整理外套的女孩兒,又産生了将她重新扔回床上,再狠狠要上一番的沖動。
他這個人,一向是想到什麽,就會去做什麽,沒有原則,沒有底線,只有心情。
他慢悠悠的掀起被子的一角,就要起身。
溫瞳在此時突然擡起頭,似乎有什麽話要說。
她已經收拾的整整齊齊,任誰都不會看出,她和這個男人有過瘋狂的一夜。
他的動作一頓,聽見她細小但是如百靈一般動聽的聲音傳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小女孩一定是怕他吃過了會賴帳,所以要調查一下戶口,最好是能要到一張名片,那樣的話,她才會覺得心裏有底。
他想笑,可是笑到了嘴角卻變得發冷,他看起來有這麽背信棄義,不守信用?
他的冷笑讓溫瞳更加的慌張了,她的确是擔心這個男人是個騙子,陳紫南說,借着好皮囊欺騙無知少女,騙財騙色騙感情的男人太多了。
陳紫南最常說的一句話:漂亮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這個男人就很漂亮,漂亮的有點過份,簡直比她最喜歡的電影明星還要好看,所以,這樣的男人是不是一定不是好東西,會很壞很壞很壞。
女孩兒的小心思被北臣骁盡收眼底,他突然大步走過來,全身赤/裸。
溫瞳急忙捂着眼睛,不敢看。
他已經從她的口袋裏摸出被他關掉的電話,快速的輸了一個名字和一串號碼。
末了,補充一句:“二十四小時開機,我不喜歡聽到關機這兩個字。”
“真霸道。”
出了酒店,溫瞳一路狂奔,直到坐上公交車,腦子裏還在回想着手機裏的那三個字:北臣骁。
總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跟這樣蠻橫陰沉的男人相處,還需要整整一個月,她不敢想,一想就快瘋掉了。
***八哥虐我千萬遍,我待八哥如初戀*******
驚險(三)
電話一開機,立刻就有短信發了過來。
“姐,你昨天晚上沒回來的事,我已經成功瞞過了爸媽,我說你要考試,一早上就去學校複習了,嘿,今天早上的豆花是我送的哦,是不是很厲害。”
看到這裏,溫瞳眼睛一酸,想起小樂枯瘦的身體騎着單車走街串巷,清晨滿腹的委屈與不甘在此時都覺得值了。
上午的考試結束,大家總算有片刻的放松。
一群人圍着溫瞳問答案,在這個學習成績一直全校第一的好學生面前,她的答案無疑就是最正确的。
溫瞳始終帶着溫暖的笑容,耐心十足的解答着同學們的問題。
“喂,快看,那個就是新來的轉學生,哇,好帥啊。”
“是不是電影明星啊?”
耳邊響起一陣花癡聲,惹得溫瞳也禁不住擡起眼目。
那少年一身白色的襯衫,黑色長褲,書包松松垮垮的斜背在肩膀上。
眸子很黑,帶着種玩世不恭般的清淡,嘴唇很薄,卻不鋒利。
一種人是流于表面的絢爛繁華,昙花一現,一種人是刻于內心的,雲淡風清,而他無疑屬于後者,随意一站就站出一個清骨雅韻,一笑就笑出一個傾國傾城。
他此時的笑容正對着剛剛擡頭的溫瞳,良人如斯,醉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