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chapter33
只是在這一瞬間,維納就感覺到了力不從心的無奈,因為那種從體內激射而出的欲望的洪流将他的四肢完全地填滿了,他渾身酸軟的沒有半點力氣,原本支撐着身體的腰椎如同酥掉了般破裂成了數塊,他不甘心地軟癱在奧蘭多身上,但還是猶自瞪大了雙眼,試圖将對方的防護服扯成兩半。
奧蘭多低低地笑了起來,他的信息素的味道和維納的一起飄散開來,在這廣闊的海洋般的空間裏,他們兩個就像沉在水底的堅石,沒有什麽能将他們托起。
維納僅剩的力氣就是随便從手邊抓了把藥片塞進了口裏,換來的卻是奧蘭多聲息不穩的怒意:“準備了這麽多可備選項,你只是胡亂地蒙出了幾個答案嗎?”
他表達怒意的方式是從将維納從身上翻了下去,然後兩手從中間用力,直接撕開了維納的防護服。
“哈!來吧野獸!讓我看看你的能耐!”
維納眼冒精光,将附着着黑發的頭顱給捧進了懷裏,奧蘭多更是不客氣地咬住了他的耳垂,濕潤的舌尖滾卷着濕意就從他的耳蝸裏擠了進去,細小的絨毛被這淫靡的水聲給黏合在了一起,卻又很快迎風飄揚一般,在熱氣裏顫抖着挺直了身體。
奧蘭多的身體略顯白皙卻并不瘦弱,當他把自己慢慢從防護服裏剝出去的時候,維納已經手腳無力到做不了任何事情,熱浪如同海濤般向下湧去,他能感到自己的褲子被浸濕了,或許不止是褲子,連那兩瓣圓臀也無法幸免地被淹進了窪地。
一雙大手忽然覆蓋住了他的屁股,修長卻有力的指節在濕潤的窪地邊磨蹭了一下,然後就探了半寸進去。
維納的身體馬上就繃緊了——他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了身體,奧蘭多立刻會意地吻住了他的喉結,将那些将出未出的呻吟全部咬進了喉嚨裏。
“混、混蛋······慢點·······我······”
維納斷斷續續地喘息着,他的眼神已經迷茫地失去了焦距,龍舌燈金黃色的暖光在他眼裏仿佛暈成了一個太陽,整具身體徹底失去了控制,能動的只有兩條手臂,他只能用兩條手臂努力攀上奧蘭多的脖頸,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奧蘭多的唇齒很快抵開了漸趨虛弱的障礙,他的舌頭滑進維納的口腔裏,從下颚上的軟肉向上舔去,随後就如同鞭撻般在他口中用力攪動,兩人間翻出的唾液如同小溪般順着相貼的胸膛滑了下去,如同桃花源裏出現的一條溪流般很快消失了蹤影。
維納的身體因為汗濕而顯得亮晶晶的,他的眼神迷離,衣服半開半脫地挂在腰間,蜜色的肌膚閃耀着成熟的色澤,點綴在上面的鑽石般的液滴搖搖欲墜着将要墜落,卻在掉落前的一瞬間被奧蘭多叼進了口裏。
“不、不要咬我、混蛋······不對、用力、用力咬下去······”
奧蘭多在他前言不搭後語的呻吟裏彎開了唇角,他如同琥珀般的瞳仁兒裏滿載着惡作劇般的笑意,他把舌頭從維納的下颚處舔吻了過去,然後深深咬住了他的喉結,随後又或輕或重地把手指往那濕潤的甬道裏擠去,這麽兩相夾擊了一會兒,維納喘息得連聲音都變了味道,他一邊想躲開奧蘭多的鉗制,另一邊卻更想把自己往他手指上送去。
那幾根惡毒的手指只在他不停嘬吸的甬道外轉着圈,卻惡意地遲遲不送進去,維納細韌的腰被奧蘭多的另一只手狠狠地禁锢住了,他無法動用自己的力量獲得滿足,這種求而不得的痛苦甚至将他逼出了眼淚,點點挂在了睫毛上。
連那黏合在一起的睫毛也是美麗的淡金色,奧蘭多被那浸潤在汪洋裏的金色給撷取了理智,他腦海中那個想逗弄維納的弦被硬生生地扯斷了,兩根手指不受控制地就狠狠沖了進去。
維納被那驟然而來的滿足感給激得失去了片刻思維,眼前炸起的片片金星讓他以為自己被推上了夜空,但是随之而來的巨大的不滿卻又擊垮了他的神智,讓他的聲音都染上了一點嗚咽:“不對、不要這個、我要、我要······我要······”
他的目光向着奧蘭多飄了過去,而奧蘭多下體的防護服已經被頂起了個小帳篷的形狀,頂端的布料甚至被液體給浸濕了一小塊,維納驚訝地發現,那個帳篷在他的注視下,居然慢慢地舉高了一些。
這樣的東西、這樣的東西如果進入他的身體······?
維納被這樣的恐懼給激得向後挪動了一下,只是他後退的身體還未曾退出半寸,就被人拽住了腰,惡狠狠地拉了回來,那個硬挺的東西已經在他的後穴前淺淺地起伏着,如同敲門般等待着被允許進入的指令。
奧蘭多把手臂從維納的肩膀下繞過去,以一個最令他舒适的姿勢把對方擁進了懷裏,兩人的胸膛緊緊相貼,粘膩的濕液在兩人間被推擠着蒸發出去,胸前的兩點不斷地擦過對方的肌肉,維納只覺自己的乳頭已經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似乎在急切地等待着愛撫。
這個認知讓他微微漲紅了臉,但很快又對自己的全身無力感到郁悶而無奈——他不想在這種時候受人擺布,他想調動自己的手腳攀上奧蘭多的身體,他一樣也想吻遍奧蘭多的全身,在他全身的每一個地方留下咬痕和吻痕。
他想向全世界宣布,面前的這個既聰明又愚蠢、既令人恨之入骨又讓人愛之發狂的alpha,是完完全全屬于維納·愛斯特爾的。
維納的期待似乎已經傳入了奧蘭多的腦海,因為他一個用力,就将維納半摟了起來,讓他坐在了自己橫屈起的腿間。
奧蘭多已經将維納的衣服撕扯得七零八落,上身除了被咬的紅腫如櫻桃般大小的乳頭之外已經不着一物,破碎的布料同時挂在維納的小腿上,緊身的三角褲半垮在了大腿間,而他嬌小卻可愛的陰莖也瑟縮着探出頭來,在奧蘭多的掌心饑渴地摩擦着自己。
“唔、嗯······我後面、奧蘭多、我後面······”
“後面怎麽樣啊?想要我怎麽做呢?”
因為時常運動的緣故,維納微古銅色的肌膚已經占據了他的整個身體,但他的腰臀處卻依舊白皙,看上去就像在巧克力中被塗抹上的令人垂涎欲滴的奶油般,讓奧蘭多控制不住地想要咬上一口。
而他也确實這麽做了,他将維納翻趴在了床上,然後沿着他的後頸吻了下去,濕潤的水漬蜿蜒着在他背上拖出了條狀的長痕,這聲音讓維納又羞又急,因為發情而暈紅的身體從上而下地盤踞了半個身體,他想回過頭去望向奧蘭多,卻被對方按住了掙動的雙腿,在蜜桃般的臀部啃了上去。
求而不得的饑渴和驟然炸開的疼痛讓維納馬上濕潤了眼眶,他的淚水凝結在虹膜上,那個如同被摸一摸就會裹成一團的維納神奇地出現了。他開始努力要拜托奧蘭多的掐制,可是酸軟的四肢被奧蘭多牢牢禁锢在了懷裏,他掙脫不開,居然委屈地流下了淚水。
這個如同柔軟的貓咪一般的維納讓奧蘭多的alpha本性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再次把維納攤平在了床上,然後深深抵着他的額頭,細碎的笑意如同羽毛般滑進了維納的耳蝸:“怎麽哭成這樣······我是在欺負你麽?”
他作勢要從維納身上離開,而維納身體裏那些潛伏着的本能立刻蘇醒着嗥叫了起來,它們調動着維納的四肢将奧蘭多禁锢在了原地,拒絕他離開自己的領地。
維納流金色的發絲在奧蘭多的胸膛上蹭動着,他的頭皮上滿是汗水,奧蘭多的手指深深插進了他的發根,然後把他蔓延了整張臉的淚水給舔進了唇裏。他這個動作實在煽情,舌尖上突起的細點慢慢磨蹭着維納的心弦,讓他也跟着感到了溫暖的愛意。
“抱着我。”奧蘭多低沉的聲音含糊着命令道。
維納抽噎着摟住了他的身體,感到他把自己的腿給屈起抵在了肩膀邊上,做出這樣的動作對維納來說毫不費力,但是毫不掩飾地暴露在人前的幽谷還是讓他略微有了些羞慚,于是他顫抖着側過頭去,想要閉上眼,将神智抽離出自己的身體。
奧蘭多似乎輕笑了一聲,他的聲音就像用一個逗貓棒撩撥着維納的神經,維納剛剛放松了大腦中緊繃着的危弦,他饑渴已久的後穴就被某個堅硬而滾燙的東西直接頂了進去!
這一下實在太過突然,他濕潤着嘬吸着的甬道被這巨物整個填滿,舒爽感讓他頭皮都完全地炸開了成了碎屑,他被這沖力擊得驟然睜開了眼,然後就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那個随着他們的動作而搖晃不休的水床不知何時已經成為了整個的鏡像,而原本早已消失的天花板更是不知何時被豎起了一面透明的鏡子,将緊緊交合着的兩人完全地呈現了出來!
那個青紫密布的巨物在他的後穴裏狠狠地碾磨着,随着每一下的抽動,谄媚的內膜就會擁擠着挽留,而那巨物更是毫不客氣,奧蘭多如同安裝了馬達般的腰部快速地前後抽插間,那巨物都會帶出深紅色的媚肉,那些媚肉與汁液混合着塗抹在了陰莖上,随着快速的運動而崩開了點點水花。
維納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去組織奧蘭多的行動,他迷蒙地半睜着雙眼,口角的唾液已經随着身體的移動而和鏡面黏合在了一起,他的大腦裏已經一片空白,殘存的理智都用來描摹那個在身體裏肆虐的東西的形狀,快感如潮水般覆蓋了他的全身,從相連的地方開始,那種不斷累積的快感如同浪湧般将他一波波推向了高峰,他的雙腿已經完全被壓得僵硬了起來,但還是止不住那種酥麻沿着經脈放肆地穿行不休,讓他分不出半點力氣來抵抗奧蘭多的攻擊。
奧蘭多的喘息聲在他耳邊不斷地放大,他就如同野獸般占領着屬于他的營地,維納的雙腿已經被分開到了最大,噗嗤噗嗤的水液四濺的聲音随着他大力的挺動而回蕩不休,維納分出僅剩的一點精神抓住了奧蘭多的手臂,勉強地半撐起身體對着他吼道:“吻我!”
奧蘭多琥珀般的瞳仁兒如同化開了般流動起來,他微微低下了身體,舌頭伸了出去和維納的攪在了一起,他強迫着維納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球因為過于舒爽的快感而微微半眯了起來,性感又狂野的腰肢加快地撞擊維納的甬道,而維納因為這電流的累積而分不出半點精力去阻止他的動作,他只能用口型對奧蘭多嘶啞着喘息:“別······不要······ 別、別停······”
“你以為,我還會給你退貨的權利麽?”奧蘭多摟緊了他的腰,以更快的速度撞擊起來,維納的脖頸已經後仰到了彎折的程度,淫靡的暈紅蔓延到了臉頰,本該溫暖的手掌已經滿是濕冷的汗液,他拼命眨動着雙眼以圖逼回淚水,但直達腦部的快感還是讓他顫栗似地痙攣起來,前端不受碰觸得就漲到了最大,疏忽便要噴射出來。
那個出口卻被牢牢地堵住了。
維納的後穴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大力收縮起來,小奧拉多因為被攪緊而微微抖動着,如同數千張小口同時吮吸的快感讓奧蘭多的手掌幾乎嵌進了維納的身體,他簡直不知要如何稱贊對方:“好像在海洋裏······為什麽······怎麽一直都不讓我離開······”
維納幾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哭腔:“放開我!”
奧蘭多終于松開了手,在維納射出來的同時,奧蘭多的陰莖卻在維納的甬道裏大力地鼓脹,然後一個突出的結驟然堵住了底下的出口,大股大股的精液如同海浪被拍在沙灘上一般,全數射進了他的身體。
維納驚異地伸手向下摸去,在摸到那個巨大的結時,他的手指都不會動彈了一般僵在了原地:“太大了、太大了、會撐裂的······放開我!”
“給我好好感受着吧”,奧蘭多的汗水全都砸在了維納的胸膛上,他把維納的手指按在了結上:“看看老公是怎麽喂飽你的。”
随着精液的不斷噴射出去,那個結也在随之飽脹而收縮,顫抖着的陰莖終于吐出了擠壓許久的存貨,最終偃旗息鼓地萎靡了下去。
奧蘭多慢慢将癱軟的陰莖從維納的甬道裏拔了出來,甚至還帶出了啵的一聲輕響。
維納仍在大口地呼吸,肉色黏膜随着他身體的抽搐而被推擠出乳白色的液體,原本澄澈的水液被混合了淫靡而煽情的濃湯,他原本清亮的嗓音已經完全叫啞了,只有哬哬的風聲猶在胸腔裏起伏不休。
一杯營養液被遞到了他的口邊,維納看了一眼後便搖了搖頭,可還是被掐着鼻子硬灌了進去。
“還有三杯,必須全部喝進去”,奧蘭多很快就恢複了他低沉磁性的聲音,似乎并沒有因這劇烈運動而影響了呼吸:“不然你根本撐不過這次發情。”
維納無奈地撇過了頭,但還是遵循着奧蘭多的要求,将那三大杯營養液一同灌進了胃裏。
“你不喝麽?”他啞着嗓子,勉強擡起頭來望向奧蘭多。
“我早已經模拟出了最佳的角度和力度,所以消耗的體力并不算多”,奧蘭多在他的眼睛上吻了一下,然後便斜靠上床頭,把維納擁進了懷裏:“趁着緩解的時候馬上休息,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在我身邊是不夠的,要一直抱着我才可以”,維納簡直無法相信這些話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所以他在說出來之後就恨不得把舌頭嚼爛在肚子裏:“不是、不是、奧蘭多,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是不是給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什麽困擾?”奧蘭多輕輕撩起了他的一撮頭發,在指間搓捏出了各種形态,他溫暖的大手一直在維納的後背撫動,讓他以最為舒适的姿勢蜷在自己懷裏:“是因為錯過了我在大腦裏安插電極的手術,因而感到困擾嗎?我确實在那只荷包豬身上做過這樣的實驗,但它像瘋了一般在監控室裏亂叫亂撞,所以我只能将電極從它的大腦裏摘除了。”
“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我親愛的蜜糖殿下。”
“為什麽不好笑?你也認為強制性的連續高潮是件愚蠢又殘忍的事麽”,奧蘭多将維納的下颚擡起來,然後深深地望進了他的眼睛:“感謝你讓我在有生之年,沒有主動要求去經歷荷包豬那樣低概率的成功實驗。”
維納忍不住仰起了頭,輕輕啄吻奧蘭多的鼻尖:“你的身體裏是不是有個遙控開關?平時的時候是理智版奧蘭多占據了一切,而在情感波動的時候,甜言蜜語版奧蘭多就成為了主體,控制了你的一切行動?”
“如果真的有名為開關的設備的話,也是在遇見你以後才被制造出來的。”
琥珀色和冰海藍開始深深地接吻,眼神間流轉的光網扭結着纏繞在了一起,無論什麽樣的阻隔和磨難,它們也不願從對方的世界裏離開。
身體裏的熱度又在蠢蠢欲動地蒸騰起來,維納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休息,他的精力再次恢複了一些。在察覺到奧蘭多的下體再次慢慢支起,然後堅硬如鐵之後,他開始試探性地将奧蘭多推擠在了床頭,然後慢慢屈膝,半跪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奧蘭多似乎因為他的這個動作而變得格外欣喜,因為他的陰莖漲的更大了,抖動的青筋甚至還在試圖撐破表膜,從半空中就擠進那濕潤而無限收縮着的甬道之中。
“全部由你來做的話,也同樣違背了質量守恒定律啊”,維納輕輕讪笑了幾聲,然後抱住顫抖不已的小奧蘭多,開始在自己的窪地邊轉圈似地滑動起來。
奧蘭多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然後便向後攤開手去,把身體的控制權整個交到了維納手裏。
維納略帶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用自己的濕液将蘑菇頭浸潤地光滑無比,然後慢慢地坐了下去。
只是進了一個頭就被卡住了。
奧蘭多已經把頭擡向了天花板,他似乎根本不打算在這件事上對維納伸出援手。
于是維納只能咬着牙努力坐下去,那個巨物如同擁有生命的某種海底怪物般猙獰可怕,它在探究着維納的底線,并且無數次地試圖打破他的界限。
如果是以這樣的狀态繼續消耗時間,那麽就不知何時才能達到目的,看着奧蘭多這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維納不知自己哪來的火氣,居然驟然松開了對方的肩膀,因着重力的作用而直直坐了下去!
這一下就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感了——奧蘭多和維納幾乎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但是奧蘭多幾乎立刻就恢複了他那副冰封般的冷漠姿态,而維納則是坐也不是立也不是,只能堪堪被吊在半空,說不出的尴尬無奈。
他試圖上下滑動了幾下身體,可以感到自己包裹着的巨物變得更加猙獰了,那些青筋頂開了層層褶皺,試圖往更深的地方擠去。
他求助似地望向奧蘭多,卻在對方并不在乎般的冷淡裏濕潤了眼眶,他開始移動腰臀的力量上下摩擦,累積的快感不斷地沖擊着他的神經,那些暴起的青筋的形狀在他的腦海中一次次地浮現,讓他既羞慚卻又快樂,情感告訴他要再用力一些、再快速一些,可酸軟的肌肉卻讓他顫抖着腿用不上力道,這種想求快感而不得的無奈讓他再次通紅了眼眶,于是他便洩憤般地向前,一口咬在了奧蘭多的鼻子上。
悶沉的笑聲響了起來,奧蘭多微微笑着,然後在維納憤怒的目光裏把印着牙印的鼻尖解脫了出來,他鼻梁上晶亮的口水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但奧蘭多看着維納這副羞惱到極致的神情,還是覺得這個代價實在是太值了。
“把腿盤過來。”奧蘭多含着他的耳垂咕哝着道。
維納本想拒絕他的指令,但身體的本能再次叫嚣着讓他的雙腿盤上了奧蘭多的腰間,他身體的一切都在奧蘭多面前一覽無餘,但是奧蘭多身上的布料卻猶自将脫未脫,于是維納瞪眼怒視道:“全部脫掉!”
回答他的是腰上的一個狠絕的沖力,他虛虛懸在半空中的後穴被再次擠進了一個硬挺的巨物,這快感讓他當即就沙啞了喉嚨,已經攀在對方肩膀上的手指虛虛地留下了幾個指痕,然後就癱軟似地滑脫了下去。
奧蘭多在他半睜半閉的眼眸裏悶笑了起來,他狠狠地握住對方的腰肢,上下一齊用力,陰莖便如同開墾的伸縮機一般在他體內肆意震顫起來,那個伸縮機就如同安裝上了永不止歇的馬達,在他赤裸的完全張開的身體裏發出轟鳴般的噪音,尖銳的快感如同鋼針般直接蹿上了他的大腦,維納的雙手驟然就失去了力量般滑了下去,可是卻被奧蘭多再次擡起,給虛虛環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維納慢慢低頭看向下面,他已經根本不想詢問自己陰莖上那個透明的圓環是怎麽來的了,它似乎能感知到維納眼神中的疑惑,于是它顫抖了一下身體,居然緩慢地變幻成了嫩粉色。
“這是保護環”,奧蘭多終于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的體力消耗的太快,這件事情無法避免,所以我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但是它不會阻止你高潮的感覺,這也是我丢棄了兩萬四千個實驗品後,得到的唯一一個成品。”
“混蛋、混蛋啊······”維納用盡全力摸上了自己顫顫巍巍的小弟弟,他安撫似地在它身上摩擦着:“很快、很快就解開你,哥哥總有一天、一定會讓這個混蛋、也嘗嘗同樣的滋味······”
“可是我現在就想嘗嘗了,怎麽辦呢?”奧蘭多的笑聲在胸腔中震動了一會兒,然後維納就感到自己的雙腿和腰肢被人整個地抱起,然後在奧蘭多的堅挺上徹底地轉換了方向!
旋轉着的顆粒感讓維納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滑下了嘴角,他的臉上已經被塗上了各種各樣的粘液,橫七豎八地盤踞在他的面容上,竟也描繪出了淫靡般的快感。
居然、居然不拔出來······這個混蛋!
維納懷疑自己的腰側已經被握出了青紫,但他并沒有來得及檢查這些,因為他剛一回過神來,就感到奧蘭多再次用力一挺,進入到了一個更為隐秘的部位!
維納當即就如同被針紮了般抖動了一下身體,他沙啞着聲音想挪動、想逃離、也想拒絕,因為他感到奧蘭多進入了一個他不想為人探知的地方。他不知道這是什麽感覺,但如果、如果連這裏、連這裏也被奧蘭多攻占的話,他的身體、他的精神、他的思想、他的一切都要完全地被奧蘭多占領了!
他已經流了足夠的淚水,再也不想把自己擺放到這樣一個軟弱的位置了!
維納開始努力地向後掙動,奧蘭多卻微微屈起了腿,将他的堅挺向那個更為濕潤的甬道用力擠去,這簡直就如同高精尖部隊的騎兵在開墾落後的殖民地一般,小奧蘭多基本上沒有受到什麽阻礙,就長驅直入地探了個大半個身體進去。
奧蘭多被這連綿不斷的海浪給拍打地如同墜在了雲間,如果說之前是在海水中暢游,那麽現在就是他就是整個飄蕩在了天幕,那些星子鋪天蓋地得籠罩下來,将他帶到了一個美好而超脫塵世的環境,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他的一切、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義。他完全被燒幹了的大腦根本分不出精神去控制四肢,于是他強硬地用一只手将維納的臉扳過來,和他來了個足以稱之為纏綿悱恻的深吻。
“慢、慢點、唔······不對、再用力·····”
“這麽想······被操······你剛才······還在跑什麽呢?”
奧蘭多再次惡質地輕笑起來,他的兩只手再也不清閑地攤放在一邊了,它們一只揪住了維納胸前的突起,令一只以緩慢的速度摩擦着維納嬌小的陰莖,而小維納似乎對這種點到即止的碰觸感到不滿,于是它在奧蘭多的掌心裏努力扭動着,極力增加它們之間的接觸面積。
而維納本人對這種渴求撫慰的狀态感到了微微的羞恥,胸前已經腫大了至少兩倍的乳頭更是鮮豔欲滴,輕微的碰觸都能帶來針刺般的痛意,更何況這種大力的揉捏?于是他下意識地把身體向後折去,卻反而把自己往肉柱那裏更深地壓去!
“啊······啊、不要捏了、不要揉了······好深······”
奧蘭多卻在這樣的拒絕裏挺動的更快:“你這裏怎麽越來越濕、越來越緊?還不停地吸吮着我······啊······”
他剩下的話全數被吞進了喉嚨裏,神經末梢如同被加大伏特的電壓給徹底燒焦了,他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只能把牙齒向那吸引自己的嫩肉上用力咬了過去!
維納只覺得那塊留有印痕的皮肉被生生扯離出了自己的身體,奧蘭多的虎牙上似乎帶着倒鈎,要将他的血管筋肉從頸椎處完全地剔出。但他并不感到痛苦,只能感到那些漫天的星子都墜落到了海面,将要帶着他全部沉入到深邃的海底。
可是在下沉的過程中卻被拖了起來,耳邊似乎響起了輕柔卻沙啞的嗓音:“再休息一會兒。”
然後他就感到某種溫暖将他包裹了起來,讓他安心地沉入到了睡夢裏。
只是當他再次清醒的時候,卻是被緊按在臀部上的巨爪給強行拉回了神智。他已經完全叫不出聲音,側躺在床上的臉頰被一次又一次地推開又拉回,他想晃動手腳,卻發現雙手已經被柔軟的布料捆綁在了背後,身後的洞口被無數次地擠開又抽離,快感如同沒有止歇般在他的腦海裏炸裂又消失。
他已經完全動不了了,只能感到奧蘭多的牙齒把他從頭到腳都咬了一遍,如同野獸般在宣告着自己的領地。他感到不公平,他想同樣在對方的身體上留下吻痕,但他根本無法提出意見,那些話語全部化為了呻吟擠出了喉嚨裏:“不、不行了,還有多久、我要、要不行了······”
奧蘭多粗噶的聲音在室內回蕩:“快要結束了、再忍一會兒,我們可以一起······”
維納不知第幾次地眼前白光驟現,然後再度沉入了黑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