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自己非要找死
“你瘋了……”蘇秀奕對上他那雙滿是欲望的眼睛,只覺得惡寒。
蘇辛走過來兩手抓住他的臂膀,看着他那張水潤的唇,有輕微的紅腫,顯然是已經被其他人給疼愛過了。
蘇辛眼裏的羨妒一閃而過,窦沂那家夥真是比自己還要饑渴難耐,看着已經被啃咬過的唇,蘇辛越想越氣,就低頭狠狠親了過去。
蘇秀奕及時将頭偏開,蘇辛的吻落在了他側臉上,濕軟的觸感,就像是有只蛞蝓在臉上爬,和窦沂親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蘇辛見他躲開了自己的嘴,不悅地說:“皇兄,躲什麽。”
蘇秀奕用手抵住他的胸口,身上往後仰,威脅說:“蘇辛,你再不收手,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弟弟了。”
蘇辛嗤笑道:“沒有就沒有,我本來也不想當你弟弟。”
蘇辛看他還裹得那麽嚴實,上來就直接撕扯下了外袍,因為現在天熱,所以太監穿得并不多,不一會,蘇秀奕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內衫和亵褲了。
蘇秀奕想和他拼了,可沒什麽效果,一下就被制服了,因為他身子弱沒怎麽鍛煉過。
但蘇辛不一樣,他經常騎馬射箭,身上有一層薄薄的肌肉,雖然他不如窦沂那樣高大,可力氣也是不小的。
在這一刻,蘇秀奕恨自己這具弱不禁風的身子,都要被自家弟弟給玷污了,也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只聽見“撕拉”一聲,蘇秀奕死死護住的內衫被扯成了一條條的碎布,太監的衣服做工本就不精細,料子也很一般,稍微用點力就撕扯下來了。
蘇秀奕攔都攔不住,眼淚被逼出來了,他真沒用,保護不了昭偌也就罷了,如今還要被六弟淩辱。
內衫被扯掉之後,一具瑩瑩如玉的身子,入了蘇辛的眼簾,肌膚比那些女子都要嫩滑,腰肢也比她們的細,不盈一握,這還得感謝窦沂,都是他養出了一個這麽誘人的皇兄。
蘇秀奕不喜歡他那惡心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亂晃,便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将自己裹住。
“看都看了,還遮什麽。”蘇辛一把将他手中的那點布料給奪過來,丢在了地上,然後欺壓而上:“皇兄,我肯定比窦沂更能讓你快活。”
蘇辛剛準備辦事,這時候門一腳給踹倒了,有鎖都沒用,整個門板都從門框上掉下來了。
窦沂從外面走進來,那張俊美如斯的臉上,扯着一絲詭谲的陰笑:“是麽,那我今日倒是要見識一下,你有什麽能耐,比得過我。”
蘇辛僵硬地将頭往後一扭,沒想到窦沂這麽快就來了,他被窦沂冷冰冰的眼神看得手腳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
蘇秀奕乘機從他身下逃離開,主動跑去了窦沂身邊,投進他懷裏,兩只眸子水盈盈的,像是一只被吓壞了的小兔子,縮在窦沂懷中。
窦沂把自己的外衣給脫下來,罩在蘇秀奕身上,并順勢将手放在他腰上,無聲地安慰他。
蘇辛看到皇兄對窦沂投懷送抱,費解的同時還有點不甘心:“皇兄,他可是你的仇人,你寧願選擇他都不選擇我嗎,更何況他還把你給閹了,你就那麽大度地原諒他了。”
蘇秀奕不知該怎麽反駁他,确實自己不應該主動投懷送抱。
可是每次遇到危險後,只要一看到窦沂,蘇秀奕就會覺得很安心,哪怕被窦沂傷的千瘡百孔,蘇秀奕也還是信任他。
窦沂冷冷地看着蘇辛,眼底的殺意毫不掩飾:“本來還想留你幾年,你非要自己選個死期,就怪不得我了。”
蘇辛心裏已經開始發毛了,但嘴上并不肯承認自己害怕了:“窦沂,你別太狂妄了,我豈是你想殺就能殺的。”
窦沂臉上陰霾和戾氣:“你要試試嗎,我現在就能殺你。”
蘇辛慫了,他只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孩子,氣勢上輸了窦沂一大截,連對視,他都不怎麽敢,又怎麽敢和窦沂硬碰硬。
蘇辛倒也是個能屈能伸的,見窦沂真有殺心了,他趕緊跪下來認錯:“皇兄,這次是我錯了,你饒過我這一次可行,我真的知錯了。”
如今蘇秀奕說的話,窦沂根本不會聽的,所以蘇辛求他沒用,得求窦沂。
可是蘇辛又不好意思去求一個太監,那樣太沒面了。
不過蘇秀奕也覺得剛才六弟的行為雖然是逾矩了,但罪不至死,懲罰一下,記住教訓就行了,沒必要趕盡殺絕。
可是蘇秀奕又想起自己之前替九公主求情之事,當時他也是這麽求窦沂來着,可是最終九公主還不是被窦沂給弄死了。
蘇秀奕這張嘴求不得,因為他一求,只會讓窦沂的殺心越發膨脹,眼裏更加容不得人。
所以蘇秀奕給了蘇辛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更多的還是無可奈何,一切還得看窦沂自己怎麽決定。
窦沂眼裏揉不進半點沙子,以前蘇辛明着觊觎蘇秀奕,他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一次居然敢來真的,窦沂也再不能容這人活在世上了。
但蘇辛暫時還不能殺,因為他是皇子,不能像九公主那樣殺了便殺了,公主和皇子的重要性是雲泥之別,窦沂還得再思量思量。
不過雖然暫時不能殺,但罰還是可以的。
“影,五十鞭。”
窦沂話音一落,一個黑衣人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他手持着戒鞭,繞到蘇辛身後去。
第一鞭下來,蘇辛悶哼一聲,勉強能忍住,他攥緊手,咬着牙嘀咕說:“窦沂,你等着,我定會把皇兄搶回來,也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蘇秀奕見他衣物上有血滲出來,像是盛開了朵朵紅蓮,有些不忍直視,就将目光給挪開了。
窦沂板正他的腦袋:“好好看看。”
“不要。”蘇秀奕把眼睛閉起來,他見不得血腥的畫面。含#哥#兒#整#理#
光耳朵裏聽着蘇辛隐忍的哀嚎,蘇秀奕就于心不忍,想要替蘇辛求情,可又想到之前他所做的事情,蘇秀奕只好作罷。
五十鞭子打完之後,窦沂又上去親手贈了他三鞭,每一鞭都好像打在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