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可以我就不可以了嗎?
之後窦沂沒有讓蘇秀奕再回永巷裏幹活了,以免又被什麽不長眼的給罰了,蘇秀奕也算是被他給囚禁起來了,只能待在屋裏,哪也不許去。
窦沂白天在禦前伺候着,晚上就回來讓蘇秀奕伺候他,具體內容也就是拱他娛樂,蘇秀奕起初害羞所以不樂意,可被窦沂強制性地弄了幾次之後,蘇秀奕适應過來了,便将身子随意給他擺弄。
不過都是單方面的玩玩,窦沂并沒有動真格的,他不動真格的,便讓蘇秀奕一直都以為他是個真太監。
直到有一天窦沂實在忍不了了,就在半夜趁蘇秀奕熟睡過去之後,将那真玩意給掏了出來,在蘇秀奕的後背上蹭了幾下。
這些天窦沂每天晚上都折磨他到很晚,所以蘇秀奕這幾天都睡得很熟,可偏偏就今天這個晚上,蘇秀奕不太睡得着,全程都只是在閉目養神。
當蘇秀奕感受到那個硬邦邦的東西時,吓得渾身的寒毛豎起,緊緊抿着嘴,一句話都不敢洩出來,害怕自己會打草驚蛇。
好在窦沂很快就收了回去,然後摟着他安穩地睡過去了。
蘇秀奕這一夜都沒睡,這麽多年了,他一直以為窦沂是個閹人,結果沒想到他還好好的,蘇秀奕心情極其複雜,說不出是好還是壞。
蘇秀奕躺在床上,還沒有驚吓中緩過來,這時候大清早外面有人敲起門來了:“皇兄,你在屋裏嗎?”
聽這聲音,蘇秀奕已經知道是誰了,便從床上下來,打算去給他開門,但窦沂離開的時候,把房門給上了鎖,沒有鑰匙打不開,蘇秀奕只能隔着門說:“六弟,你不在阿哥所,來這裏做什麽。”
蘇辛見他真的在裏面,喜不自禁地說:“皇兄,你等着,我去找把斧子來砸開門。”
“六弟,別……”若是窦沂回來看到門被撬開了,一定會懷疑他是想要逃跑,到時候指不定又要發什麽羊癫瘋了。
“皇兄,沒事,我這就救你出來。”蘇辛不聽勸,讓身邊的太監去內務府庫房裏拿了一大斧頭,将鎖給砸開了。
打開門之後,蘇辛見他還愣在原地,便上前去拉了他一把:“皇兄,我們快點走,等會窦太監就回來了。”
“去哪!”蘇秀奕被他給拽住了,只能被迫跟上他的步伐,就這樣逃出來了,讓蘇秀奕心裏惴惴不安。
蘇辛腳步不停:“我在宮外有一處私宅,我帶你去那住。”
蘇秀奕見可以逃出宮去了,便也跟着他一起加快腳步,逃出這個牢籠,昨夜窦沂用玉勢弄得有些恨了,到現在後面還疼着,不過蘇秀奕顧不得後面的疼了,他只想快點逃出去。
到了宮外,有馬車接應,兩人上了馬車後,各自都氣喘籲籲的,蘇秀奕現在心跳得特別快,臉色也自然紅潤起來,白裏透紅的撩人得緊。
蘇辛在旁邊看着他此刻的模樣,也覺得心跳得很快,他喜歡蘇秀奕很久了,但以前礙于是兄弟,所以一直就隐藏了自己的心思。
如今父皇将皇兄逐出玉碟,貶為庶民,蘇辛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可是窦沂那個麻煩的家夥,一直獨占的皇兄,到如今都不肯放手。
蘇秀奕并不知道蘇辛對自己有那般的心思,還天真的以為他真的是為了救自己,便溫聲和他說:“六弟,我想去揚州……”
蘇辛遞給他一塊帕子擦擦額頭上的汗,并問:“皇兄你去揚州做什麽。”
“去那做點小生意,然後娶妻生子……”蘇秀奕想得很簡單,下半生平凡地過一生就行。
“娶妻還要生子?”蘇辛朝着他下身看了眼,疑惑地問:“皇兄,窦沂不是将你那什麽了嗎?”
蘇秀奕見他看着自己下面,有點不好意思地将腿并攏起來,臉色格外的紅,看着有幾分嬌羞:“娶妻應該是能的,生孩子就不知道了。”
蘇辛怎麽可能讓他去揚州娶什麽妻,不過他現在還不急着撕破臉,等到了私宅,兩人下了馬車,蘇辛領着他進去。
蘇秀奕沒有多想跟着他進屋了,進去之後,蘇辛就把房門給落了鎖。
蘇秀奕見他大白天就将門給鎖上了,感覺有一絲不妙,往後退了半步,問:“六弟,你關門做什麽。”
“呵,我都打算為了你終生不娶了,你卻還想要娶妻。”關上門之後,蘇辛突然性情大變,還帶着一絲稚嫩的臉上出現了登徒子一樣的淫.笑,他脫下自己身上的綢緞馬褂,朝着蘇秀奕走過去。
蘇秀奕完全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是他六弟,感覺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似的,蘇秀奕驚恐地看着他,長長的睫羽顫了顫,讓他看起來越發楚楚可憐:“六弟,你清醒點,我是你五哥呀!”
蘇辛笑得十分乖戾:“你才不是我五哥,你忘了,你已經被貶為庶民了嗎?”
蘇秀奕一直記着淑嫔娘娘的話,他是慎貴妃的孩子,如假包換的皇子:“可我當真與你有血緣關系,你千萬不要胡來。”
蘇辛并不相信他的話,腳步又往前挪動了幾步:“別騙我了,你母妃都說她确實和那個侍衛通奸了。”
蘇秀奕後背已經靠在了牆上,沒有了退路,看着越來越近的蘇辛,蘇秀奕慌張地說:“六弟,你我都是男子,不可以的。”
蘇辛不悅地皺起眉頭來:“窦沂和你不也都是男的嗎,怎麽他可以我就不可以了。”
蘇秀奕說:“這不一樣。”
蘇辛一把将他給抓過來,摟在懷裏,語氣頗為激動地說:“怎麽就不一樣了,都是男人,更何況他連根子都沒有,能滿足你什麽,只有我能滿足你,只有我能讓你舒服得欲.仙欲.死。”
蘇秀奕聽到後面那幾句,惱羞成怒了,反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看着像是瘋了一樣的蘇辛,大聲吼道:“你清醒一點,我是你五哥。”
“我很清醒,我也知道你曾經是我五哥,可現在變了,你只是個侍衛的種,所以我可以把你當做男寵一樣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