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知道你是什麽味道嗎
看着蘇辛被打得皮開肉綻,還有屋內騰升起來的血腥味,讓蘇秀奕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掏空了,只能讓窦沂來扶着他。
窦沂知道他不喜歡看血腥的場面,就将他打橫抱起,帶回了宮。
一回宮,蘇秀奕就被丢進了浴桶裏,窦沂反反複複地幫他清洗,好像他身上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似。
蘇秀奕見他臉色不好,便低着頭解釋說:“我沒有想逃,是他砸門把我拽出去的。”
蘇秀奕這樣一個解釋,窦沂臉色不知道好看了多少,他手上的動作也輕了點,抓着他的小胳膊一點點地搓,只要是被蘇辛碰過的地方,窦沂都要洗個好幾遍。
蘇秀奕輕抿着唇,坐在浴桶裏,看着他把自己的渾身上下到處都搓得發紅,沒有吱聲。
窦沂動作也不重,是他肌膚太嬌嫩,揉搓幾下就留下印子了。
洗完出來之後,蘇秀奕感覺自己又輕了一點,窦沂還沒有急着給他穿衣,而是擦幹了水珠,直接放在床上。
蘇秀奕知道他想幹什麽,認命地将眼睛閉上。
窦沂一直都在給他用最小的那個,可是這一次他換成了中間那個,可能是蘇秀奕這些日子已經适應了異物感,所以他不覺得疼。
窦沂大言不慚地說:“你今天表現得很好,這是給你的獎勵。”
表現得好,蘇秀奕怎麽不記得自己今天哪裏表現了,而且這種獎勵他并不想要。
窦沂可不管他想不想要,就是要讓他慢慢适應,等這些假的都能接受了之後,他就能換成真的了。
蘇秀奕平躺在床上,兩眼迷蒙地看着旁邊一臉冷靜的窦沂,下意識将目光移到了他下身,真的有個小帳篷,蘇秀奕抖了一下身子,然後脫力似的渾身癱軟了。
窦沂看着玉勢上的水漬,比之前要多,甚至還流到他手心上來了,窦沂沒有像以前那樣拿出手帕來擦幹淨,而是一點一點地舔舐掉,連手心上的也舔食殆盡,還是當着蘇秀奕的面。
蘇秀奕臉紅得像是個熟透了的蝦子,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最終選擇視而不見,翻了個身,面對着牆壁。
窦沂俯下身子,湊到他面前去:“不問問我是什麽味道嗎?”
蘇秀奕用胳膊推了他一下:“我不想知道。”
窦沂還貼在他身上問:“你真的不好奇自己是什麽味道嗎?”
“不要說。”蘇秀奕臉皮子薄,不想聽到那些話。
窦沂笑了:“好,我不說。”
蘇秀奕見他真的不說了,松了口氣,現在天色不早了,他覺得有點乏了,便往裏面挪了挪,給窦沂留出一個位置,然後他自己先睡了。
窦沂去沐浴回來之後,躺下來,從後面摟着他的腰,抱着他睡。
之前只有打雷下雨的時候,這位小太子才會拿着枕頭來找自己,讓自己抱着他,現在是想抱就抱了,窦沂很滿足。
他一貼上來,蘇秀奕就睡不着了,之前他認為窦沂沒那玩意,所以很放松,不覺得有危險,可他已經知道窦沂是個完整的男人了,就心裏害怕,怕他突然就壓過來了。
好在今晚算是平安度過沒什麽事,等到第二日,蘇辛的生母齊貴妃親自來找窦沂了。
“你也太嚣張了,皇子你說打就打,完全不把本宮放在眼裏。”
齊貴妃能親自來司禮監訓斥窦沂,而不是讓太監将他帶去,就已經證明齊貴妃對窦沂有所忌憚。
一個女流之輩而已,窦沂根本不怕她:“你一個官女子出生,沒靠山也沒背景,坐上貴妃的位置完全是靠皇上的恩寵,如今皇上自己都不行了,你還有什麽資格耀武揚威。”
齊貴妃一下語塞了,她出生不好,一直被宮裏的姐妹們在後背嘲笑,即便她成了貴妃,看不起她的人也還是很多,現在又被一個太監給戳穿了,齊貴妃氣得臉一下紅一下白。
她指着窦沂怒不可竭,咬着銀牙說:“你簡直膽大妄為……”
窦沂拂了拂袖,沉聲道:“給我小聲點,別吵到我的心肝了。”
齊貴妃冷笑:“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屋裏藏的是誰。”
“你知道又怎麽樣。”蘇秀奕還在宮裏的事早就不是秘密了,畢竟這宮裏見過他的人不少,總有那麽一兩個奴才的嘴是捂不嚴實的。
齊貴妃:“皇上都已經将他趕出宮了,你卻還将他藏在宮裏,這不是明擺着在忤逆皇上,待我去告訴一聲,看皇上會怎麽處理你們兩。”
窦沂只覺得她更加可笑,輕蔑地掃了她一眼說:“養心殿你進得去嗎?”
沒有窦沂的命令,後宮嫔妃進不了養心殿,也見不到皇帝一眼,齊貴妃氣得直甩袖:“你真是個陰險惡毒的小人。”
不管齊貴妃怎麽咒罵,窦沂的深情都是淡淡的,不屑于和她争吵:“我遠比不得你,居然教出那麽一個禽獸兒子,對自己的皇兄起了歹念,這一點簡直和你這個做母妃的如出一轍。”
“你……”這明擺了就是在罵她,齊貴妃氣得發髻都歪了。
窦沂看着她,面無表情地說:“管好你兒子,否則總有一天,他會死在我手裏。”
齊貴妃被氣走了,扶着宮女的手,像是逃一樣,離開了司禮監。
大清早的就被這個女人擾了清夢,窦沂黑着臉回到房裏,見床上的少年還在熟睡,窦沂走過去抱着他親了一口。
蘇秀奕被弄醒了,懵懵地看着他:“……”
窦沂用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打:“沒事,接着睡。”
蘇秀奕:“……”
被這麽一弄哪裏還睡得着,想起剛才自己恍恍惚惚中聽到了齊娘娘的聲音,便問:“剛才齊娘娘來了嗎?”
窦沂看他喊得那麽親,臉色一暗:“別叫她齊娘娘,她不配。”
蘇秀奕問:“她是不是來找你麻煩了。”畢竟蘇辛受了那麽重的傷,齊貴妃作為生母,不可能放任不管。
窦沂将他往懷裏用力一摟:“你是在擔心我嗎?”
蘇秀奕耳根子紅了:“她不會輕易放過你的。”齊貴妃在後宮争鬥中,能活到今日,肯定有她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