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直被我當玩物,好玩嗎?
“太子殿下得罪了。”小喜子拿了兩條鐵鏈子,分別铐住了蘇秀奕的手腳,又說:“是窦公公這樣吩咐,奴才也只得照辦。”
“無事,我不怪你。”
蘇秀奕低頭看着自己手腳上的鐵鏈子,心情十分微妙,不知道接下來窦沂會如何處置他。
因為刺入的位置稍稍地有些偏,并未傷及要害,所以窦沂從鬼門關走了回來,包紮好傷口之後,窦沂便快步回到司禮監。
蘇秀奕像是一尊泥偶一樣呆呆地坐在床頭邊,直到窦沂走進來之後,蘇秀奕才将頭轉了一下,看向窦沂那張蒼白地俊臉,蘇秀奕本想開口問他有沒有事,可話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地吞下去了,因為最沒資格過問的就是他自己。
窦沂将房門給掩上,屋內的光亮瞬間就暗了許多,顯得窦沂那張臉上全是陰影,根本看不清他此刻是什麽表情,蘇秀奕緊張地挪了挪身子。
蘇秀奕因為害怕,所以連質疑聲也變弱了:“你不是答應不會送昭偌去和親的嗎,為何要出爾反爾。”
窦沂朝他走過去,像是個無賴一般說:“我什麽時候答應你了。”
蘇秀奕确定自己并未記錯:“你昨日明明就答應了。”
窦沂湊過來,幾乎貼着臉說:“我說的是我滿足了才能答應你,可是昨日,你一下就暈過去了,我可還一點都沒滿足到,所以是你的錯,還是我的錯。”
“就算我暈過去了,也可以随你玩弄不是嗎,你這分明就是借口。”蘇秀奕紅着臉将這句話說完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臉色紅得都能滴出血來了。
窦沂撩起他鬓邊的發絲,用手指繞了兩圈,接着說:“你暈過去了,還有什麽好玩的,一點反應都沒有,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害羞時看着我的表情。”
蘇秀奕氣憤地看着他:“你分明就是故意要将昭偌送走的,你無恥。”
“我就是故意的又如何,你還想再刺我一刀嗎,還想嗎,你若還想我照樣不攔你,來呀……”窦沂直接将一把銀色的匕首丢在他手邊上,語氣有些瘋狂地說:“我就站在這,絕對不躲,你想刺多少下都可以。”
看着窦沂這般挑釁,蘇秀奕也是氣昏了頭,真的拿起那把匕首,刺了過去,可在緊要關頭,蘇秀奕停下了,刀尖滞留在了窦沂的衣領上,他下不去手。
蘇秀奕将手中的匕首丢了出去,人也像是虛脫了一樣,無力地坐了回去,眼眶有些發紅:“你為何要這樣逼我,将我身邊至親的人都弄走了,我真不知道你是真為我好,還是一直将我當你的玩物,好玩嗎?”
蘇秀奕崩潰地在窦沂面前大哭,昭偌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蘇秀奕徹底覺得活着沒有任何的意義。
窦沂看他突然失聲恸哭,便放下了架子,伸手将他拉到懷裏來,聲音要多輕柔就有多輕柔:“秀秀,反正她遲早是要嫁人的,送去和親,嫁給寒部首領也總比下嫁給其他人要強得多。”
蘇秀奕還是有些恨他:“你有問過昭偌是否願意嗎?”
窦沂溫柔地将他臉上的淚跡都吻幹,之後才不緊不慢地說:“寒部比在這紫禁城裏要自由得多,昭偌她性子又是個關不住的,去了那,她就不會覺得後悔了。”
窦沂說得沒錯,昭偌不似平常女子,她素來和男人一樣,喜歡到處蹦蹦跳跳,無拘無束,可偏偏宮裏規矩又多,她肯好好待着,也是因為有蘇秀奕陪她解解悶罷了。
說是這麽說,可是遠嫁不就等同于永別了嗎,蘇秀奕仍舊是傷心:“可你都答應不會送她走的,你為何要出爾反爾,就僅僅是因為我沒滿足到你嗎?”
窦沂也懶得狡辯了:“好吧,我承認,我就是覺得她礙眼。”
蘇秀奕将他推開,不準他抱着自己:“哼,你真是……”
蘇秀奕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貶義詞來形容他了,反正就是覺得窦沂現在渾身上下都是貶義詞………嬌堂団怼毒嫁蒸黎
“秀秀,我只對別人壞,當然對你也‘壞'。”窦沂說着說着,就将手放在蘇秀奕的小屁股上,摸了一下,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家小太子的屁股比常人都要翹幾分。
窦沂以前還是個小太監時,走路都是跟在主子身後的,每次他走在蘇秀奕身後,目光都只看着他的小屁股,從小看到大,一直都想要摸個夠,可是那時的身份不允許他那麽放肆,但現在終于可以實現了。
蘇秀奕害羞地躲開他的手,然後氣惱地說:“我在和你說正事。”
窦沂将他猛然拉到身邊來,說:“你告訴我什麽是正事,談論別人算正事嗎,在我眼裏,辦你就是正事,而且是第一要緊的事,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了。”
窦沂一個沒根子的男人居然說這種話,蘇秀奕都覺得他在異想天開:“拿那些玉勢玩我,算是你自己的本事嗎?”
“遲早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窦沂從來沒将自己下身露給蘇秀奕看過,而且就算他想露,蘇秀奕也是紅着臉不敢看。
所以這麽多年了,蘇秀奕根本不知道窦沂到底被切了還是沒被切,今日聽到他這一句信誓旦旦的話,倒讓蘇秀奕起了一點疑心,便問:“根子切了,還能長出來嗎?”
蘇秀奕也是在替他自己問,他倒希望下面那地方還能長出來。
窦沂都被他這句話逗笑了:“你當是毛發,剪了還能長,若真能長出來,宮裏怎會有那麽多老太監。”
蘇秀奕目光不由自主地往窦沂身下瞟了一眼,能看到一點點隆起,但也可能是衣服皺起來的緣故,所以看起來有些鼓。
他亂瞟的小眼睛被窦沂給抓到了:“看什麽呢,是想要了嗎。”
“走開,我還沒原諒你。”被他這麽接連調戲,弄得蘇秀奕都差點忘了昭偌被他送走的事情了,現在想起來,蘇秀奕的臉色就又冷了下來。
“那就再來多紮我幾下,直到你消氣為止………”窦沂又撿起那把匕首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