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由不得你願不願意
窦沂掀開簾布的一角,見裏面的少年還在熟睡中,眉頭緊鎖的樣子,看來是做了個什麽噩夢。
窦沂放輕自己的動作,跨上馬車,慢慢地走到少年身邊去,伸出節骨分明的手指在他眉心處,細細地撫了撫,輕嘆道:“我若不殺了她,你活着就只是個傀儡,那樣将毫無意義。”
那個女人只把她自己的兒子當作是一枚棋子,一個可以保住她後位的工具,一個可以讓她随意支配的木偶。
她從來不在乎蘇秀奕喜歡什麽又或者讨厭什麽,她就只知道一味地讓自己的兒子呆在上書房,哪怕蘇秀奕身體欠佳,患上咳疾,那個女人也絕不會讓他休息,生怕她的兒子落後于別人,無緣太子之位。
那個女人逼得她自己的兒子有了夢魇,夜夜都睡得不安穩,所以蘇秀奕的身子才會一直都很瘦弱,天稍微一轉涼,咳疾就會複發,其他的病症也是接踵而至。
窦沂對那個女人的恨意,更多的是來自于她對蘇秀奕的冷漠,他主要是恨那個女人把蘇秀奕當成一個工具在使用。
哪怕那個女人這些年裏對蘇秀奕能有那麽一點點的好,窦沂都會把她當岳母那樣看待,好好去侍奉和孝敬,可惜了,她完全不值得原諒。
所以窦沂并不是為了報複十幾年前的仇而殺她,窦沂只是想讓蘇秀奕從她手裏解脫罷了,可是他的這番用心良苦,蘇秀奕是不會理解的,反之,蘇秀奕還會特別恨他。
走到如今這一步,其實是在窦沂意料之外的,他根本沒想過要讓蘇秀奕恨他:“秀秀,我知道你不會喜歡上我這樣的人,所以我才說我也恨你,這樣我還能保留一絲尊嚴和臉面。”
窦沂喃喃自語了一會之後,蘇秀奕的眉頭動了兩下,過了一會他就醒了。
蘇秀奕一睜開眼就看到了窦沂的那張臉,當即吓得面容失色,忙得往後縮了縮,驚恐地看着他問:“你怎麽找到這來的。”
窦沂的臉色在他醒來的那一刻,又變回了不可一世的樣子,語氣輕慢道:“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
蘇秀奕往外面望了眼,顫抖地問:“小順子呢!”
窦沂上身朝着蘇秀奕傾過去,兩人鼻尖觸到了一起,熱氣噴灑在對方的唇瓣上,蘇秀奕想要往後退,但已經沒有空間了,就只能保持着這個暧昧的姿态。
窦沂語氣很是不爽地說:“這種時候,你不多擔憂一下自己,反而惦記起一個小太監來了,這樣可是會令我很不悅的。”
蘇秀奕将頭偏向一邊,也不怕窦沂會不高興,直接就說:“你不悅跟我有何幹系。”
“怎麽沒關系了,我若是不開心了,可保不準會不會對你做出些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情來。”窦沂唇瓣貼在他下颚骨上,似有似無地親了幾下,手也是很有暗示性地伸到了蘇秀奕的腿根子那去了。
蘇秀奕的反應特別的激烈,抓起他的手丢向一旁:“惡心,不要碰我。”
窦沂一點也不生氣,繼續用那種暧昧的語氣和他說話:“我還只是隔着衣衫碰你,你就受不了了,看來我應該找個時間,好好地讓你适應我。”
蘇秀奕看着他愠色道:“我說了,我不喜歡男人。”
窦沂回道:“我也不喜歡男人。”
蘇秀奕聽到他說這話,心裏愣了一下,随後更加惱怒地問:“你既然不喜歡,為何要對我……對我做那種事。”
窦沂看他惱怒地樣子,還真是可愛極了,忍不住想逗他玩:“我對你做什麽了,我可什麽都還沒做。”
仔細回想起來,窦沂好像真的沒有對他做什麽,就親了幾下,所以說窦沂對他說那些暧昧的話,完全只是為了戲弄他。
蘇秀奕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之間覺得很生氣,甚至直接擡手,給了窦沂一巴掌,這是自己第二次打他了。
蘇秀奕看着他,疾首蹇眉道:“別再玩我了。”
窦沂摸了一下自己被打的側臉,臉色并未有什麽變化,語氣依舊淡淡地,帶着幾絲玩味地問:“我怎麽玩你了?”
蘇秀奕羞紅了臉,吞吞吐吐地說:“你……既然對我沒那意思,就別對我做那種事。”
窦沂看着他,似笑非笑地問:“那我若有意思的話,就能做了……是嗎?”
蘇秀奕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否認:“不可以。”
窦沂又一次把手伸到了他腿根子上去,極其霸道地說:“由不得你願不願意。”
蘇秀奕兩腿不自覺地加緊,臉上寫滿了抗拒:“不要,你我都是男子,怎能互相慰藉。”
窦沂将他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來,并道:“那些大臣們府上的男寵可多了去了,怎麽就不可以呢!”
蘇秀奕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怎麽可能知道那些污穢之事,男寵這個詞他還是第一次聽說,畢竟這是個男子為尊的世界。
窦沂那雙修長的手指在他身上亂摸了一陣,喘着明顯的粗氣說:“作為你私逃的懲罰,今晚你就得将身子給我。”
蘇秀奕在他懷裏掙紮着:“不要,我怕疼。”
窦沂咬着他的耳垂,輕緩地說:“放心,一點都不疼。”
蘇秀奕見窦沂好似要來真的,心中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恨意中夾雜着一絲別樣的感情,嘴上說着惡心,其實蘇秀奕心裏一點都不抗拒,他甚至還有點渴望和窦沂親近。
蘇秀奕知道自己肯定是瘋了,居然會渴望一個仇人與他親近,于是蘇秀奕掙紮的動作越發的激烈,誓死抵抗:“你若敢碰我,我一定死在你面前。”
“你倒是死一個給我看看。”窦沂的手用力将他禁锢在懷裏,不讓他去做傻事。
蘇秀奕動彈不得,便只能咬舌頭,窦沂見他嘴的在使力,當即皺了一下眉頭,大手用力鉗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将嘴打開,看着他自己将舌頭給咬破了,窦沂難掩心疼之色:“怎麽那麽用力咬自己,你也是狠得下心。”
蘇秀奕吐掉嘴裏帶血絲的唾沫,準備再繼續咬,窦沂只好妥協了:“你不願意,我便不碰你,但你也別做這種傻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