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征服
第七十五章 征服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不已,淡金色的長發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側,臉頰泛起了驚人的潮紅,柔若無骨的嬌軀在月光下勾勒出柔媚的曲線,這一切足以讓天下男子為之瘋狂,為之燃盡理智。
他的親吻輾轉過她的全身,從頭到腳,不放過每一寸肌膚。她能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撲在她嬌嫩的肌膚上,他的唇舌炙熱猶如烙鐵,激起一串串令人心悸的酥麻電流。他伏在她的雙腿間,炙熱的舌尖探入少女最隐秘嬌羞的部位,她的雙手深深地插入他濃密的黑發,渾身顫抖不已,分不清是在天堂還是在地獄。
許久,待她稍稍平靜下來後,他擡起頭,專注地俯看着她。他黑亮的眼眸在夜色中閃動着奇異的光彩,剛才瘋狂燃燒的火焰似乎理智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柔情和憐惜的珍愛。
那一瞬間,她在他眼中似乎看到了愛情。然而愛情是她最不需要的東西,于是她轉過了頭,避開他深情的目光。
他的大手把她的頭扶正,強迫她正視着他。迎着她蒙着水霧的眼眸,他騎坐在她腰間,開始脫衣服。衣衫滑落,他完美猶如雕塑的上身**在她眼前,線條剛硬,每一塊肌肉都充滿着力量,在月光下,泛着冷峻的光澤。
她情不自禁伸手撫摸上他的胸膛,感受那剛毅到了極致的男子氣息。他的手猛然捂住她的小手,像是抓住了什麽極其重要極其珍貴的寶物。
“你讓我瘋狂。”他的聲音因為**而嘶啞,“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着你,那天清晨放過你是一個錯誤,我應該将你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躏!”
“那麽你現在可以如願以償了。”她柔柔地微笑,說不出的妩媚風情。
“為什麽?為什麽你有過兩個丈夫,卻還是處女?”他問出盤旋心頭許久的疑問。
“因我嫁給他們的時候還不滿十三歲。等他們想和我圓房的時候,就死了。”
“你殺了他們?”
“你的問題太多了。你,莫非是在害怕?”
他深深地凝望着她,“你到底多大。真的是十三歲?”
“很快就十四歲了。”她回答。心裏卻在暗嘆,兩世為人,她也快四十了。
他搖頭,“我不相信十三四歲的女孩能有如此缜密的心機。如此高明的手段,如此的膽量和魄力。”
“這麽說,你是欽佩我了?”她的微笑更加迷人。猶如盛開在暗夜的罂粟,充滿了致命的誘惑氣息,“那就加入我這方吧。哥舒特,我欣賞你的軍事才能,欽佩你的領袖才華,如果你願拜我,我會讓你成為這世上最偉大的将軍。”
“我的願望不是成為将軍。”
“難道是國王?”她從他掌中抽出手,輕觸上他英俊剛毅的臉頰,“我喜歡有野心的男人。我會讓你成為國王的。迦南半島,安德洛亞。整個梵月大陸,總有一天都将是我的,我也許需要幾個國王幫我治理,你會成為其中的一個。”
他的目光更加幽深,“你的野心大的超過人的想象。”他也伸手撫摸她的臉頰,“伊萊妮,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孩,是女神還是惡魔?”
“叫我若伊,記住,這是我的秘密名字,只有兩人私下時才可以稱呼。”她柔情似水地說,仿佛忘記了房間暗處還藏着一個男子。
“若伊。”他深沉地呼喚,仿佛想将這個名字銘刻在靈魂深處,“我也不想做國王,我的願望是建立一個沒有奴隸的國家,所有的人都能平等幸福地生活。如果上天能滿足我的奢望,我還希望能擁有你。”
“哥舒特,你真的太理想了。”她有些感動,為着有理想信念的人,而她的信念卻僅僅是複仇,外加上個人的權力野心。
“我的理想猶如飛蛾撲火。”他的笑容帶着悲壯蒼涼,“然而總是需要有人去做,即使我無法成功,但相信總有一天會有人成功。”
“為什麽不願意相信我?相信我會助你成功?”她問道。
“即使我相信你,我也無法讓所有跟随我的人相信你。”他回答,“如今城內戰鬥熱情高漲,人們相信我能帶領他們打敗一切敵人,我無法辜負他們的期望。”
“我明白。”若伊在心中低嘆,看來領袖也有被民意脅迫的一面。
兩人不再說話。他低頭,一遍一遍地吻過她的臉頰,和剛才的熱情似火不同,這一次無比地輕柔,像是生怕弄壞了她。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私處,經歷了剛才的那番對話,已經不是那麽濕潤了,他耐心地撫弄,細細地挑撥她的**。
**蝕骨的感覺再次升起,她情不自禁發出柔媚的呻吟,他的指尖沾滿濕意,知道她已經到了能夠接受他進入的狀态了,于是将她的雙腿分開,盤至他的腰際。
“寶貝,看着我的眼睛。”他并不急着進入,而是專注地凝視着女孩布滿紅暈的臉。
若伊睜開微閉的雙眼,頓時接觸到一雙深情的令她悸動的眼眸。
“比起得到你的身體,我更想得到你的心。”他一邊用堅挺炙熱的男**望抵住她的花心,一邊認真執着地說。
你太貪心了,若伊在心中輕嘆。此時她感到暗處奧略寧的氣息猛然紊亂起來,越過哥舒特反射着月光的肩膀,她看見奧略寧從幽暗中現身,俊美的臉上帶着森嚴的殺機,手心浮動着幾縷冰寒的銀光。
不好!奧略寧是按捺不住了嗎?她的心猛然提了起來,而此時哥舒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她能感覺到他正一點點擠入自己的身體,炙熱粗重的呼吸撲在她的頸間。
眼見奧略寧揚起了手,她的十指深嵌入歌舒特的肩膀,警告的尖叫升騰到了嗓子眼——
“嘀——”尖銳的警哨聲驟然劃破靜夜。歌舒特猛然抽身擡頭,和若伊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疑。哥舒特迅速翻身下床,一邊披衣,一邊大步流星地奔向陽臺。
若伊的長袍早就被哥舒特撕破了,她只好用床單裹着身子。赤腳沖向陽臺。
整座小城在警鈴和號角聲中顫抖。城頭亮起了無數火把,腳步聲,號令聲,各種喧嘩慌亂聲順着夜風。飄上了高塔。
哥舒特注視着城外荒野,神色無比嚴肅。若伊順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見漆黑的地平線上出現了無數的火光。猶如墜落的繁星,密密麻麻,彙成星河。正在向夕岩城流動。
墨藍的天幕,陡然升起一顆藍色流星,綻放出一朵巨大的藍色玫瑰花,那耀眼的光芒令星月失色,令小城的燈火黯淡。
若伊微笑,那是她的軍隊,莫倫終于帶兵趕來了。既然言辭無法說服哥舒特。那麽剩下的方法,唯有武力征服。
雖然早已得知西克索軍開來的消息。哥舒特還是神情複雜、百感交集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哥舒特。”她叫住他,他停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我只希望你能答應,如果城陷,請不要頑抗,只要你肯歸順于我,我一定會兌現承諾。”她認真地說。
“城不會陷落。”他堅持,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她獨留陽臺上,任憑夜風吹過**的肩膀,揚起淡金色的長發。身體依然殘留着哥舒特指尖的觸感,他親吻愛撫了她身體的每一處,幾乎奪去她的處女之身。此時的她不知道是慶幸還是遺憾。
“很遺憾嗎?”男子陰冷的聲音響起,奧略寧走了出來,一襲白衫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寂寥。
她平靜地迎視着他,心中的憤懑已經平息了許多,當然,這并不意味着她能夠原諒他。
“你在嫉妒。”她唇角挑起一絲譏诮的微笑,“沒想到,你居然也會嫉妒。”
他英俊的臉扭曲了一瞬,随即平靜下來,“我不會嫉妒。我曾說過,如果你遇到自己的幸福和快樂,永遠都不用顧慮我。”
“可是你剛才想殺哥舒特。”
“哥舒特不配得到你的初夜,還有,你的初夜不要當着我的面。”
“不配?”她輕笑了起來,“因為他是個奴隸角鬥士嗎?那你的身份又高貴到哪裏去?你不過是我姑媽的寵臣,不要告訴我,你原本是出身高貴的王子?”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顯然,她的話深深刺傷了他。
“我見過人渣一樣的王子,而哥舒特,他是一個高貴的人。”她繼續說道:“他不會恃強淩弱,懂得克制**,不為利益美色所誘,視責任重于一切。此外,他還擁有理想,不是為了一己私欲的理想,而是為了大衆的理想。從這點上來看,他比我們所有人都高貴。”
“你喜歡上了他?”他問道。
她恬淡地微笑,“是的,我喜歡他,雖然這并不代表愛。我想征服他,想讓他為我奪取天下。”
他沉默許久,幽幽輕嘆,“好吧。既然你喜歡,我會幫助你得到他。”
他的話,在她心中再次激起無名的怒火,但這一次她很快平靜下情緒。“我們的賬好像還沒算完。”她追究地望着他,“現在我再問你一遍,那個女孩到底是誰?你為什麽要去追她?”
“對不起。”他重複那個令她惱怒的回答,“現在我還不可以說。”
她走到他面前,裹在身上的床單在夜色中滑落,少女完美無瑕的嬌軀一覽無遺地呈現在他眼前,晶瑩剔透的肌膚,小巧誘人的胸部,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筆直修長的**……他頓覺口幹舌燥,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然後閉上了眼睛,仿佛想擺脫她的誘惑。
“真的不願說嗎?”她踮起腳尖,吐氣若蘭,輕輕含住了他敏感的耳垂。
他身體猛地一顫,想伸手抱住她,她輕巧地轉身,正好避過了他的擁抱。
“我說過,永遠都不要再碰我一下。”她冷酷地說着,返回房間。
奧略寧苦笑了一下,也跟着進入房間,看見若伊從衣櫃裏找了件柔軟的絲袍,披在身上,然後來到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也不願意走,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她帶着女王般的高貴和傲慢,“我這就寫一道文書,任命你為西克索攻城軍的最高統帥。你必須立下軍令狀,五天內攻下夕岩城,否則,就奉上腦袋。”
他的笑容是從未有過的苦澀,“五天?太急了吧,哥舒特有火炮守城。”
“我會讓他的火炮失去威力,但不能保證全部。”她不容置否地說:“就五天,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否則就永遠從我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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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好了許多,開始上班了。身在異國他鄉,第一次有寶寶,還要工作,寫文。夕留現在其實充滿了幹勁,希望能做一個育兒、工作、寫文三立的堅強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