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深吻
第096章 深吻
此時陸續才發現, 自己躺在師尊身上,二人的頭發被各自挑了一縷,系在一起。
他急忙動手去解, 手指剛動, 整只手就被人緊緊捏住,無法抽離。
“阿續。”昳麗鳳目專注地看着他,眼色晦暗似若深不見底的寒淵,要将人牢牢禁锢在裏面。
“師尊, 別攔我。我要去給他們報仇。”
他極力甩手,打算割斷一截頭發,即刻離開。
忽然一陣天旋地轉, 二人位置互換, 他被對方壓在了身下, 沒等回過神, 熾熱的觸感已覆上唇間。
呼吸瞬間被壓制, 空氣驟然剝離。
絕塵道君肆意縱情掠奪着冰冷薄唇的味道, 直到情焰燎身昂然挺立, 即将燒盡理智, 才迫不得已将人放開。
溫言軟語被臨風不動的冷玉染上一層寒意:“冷靜些了嗎?”
太久無法呼吸,陸續驟然深吸了一口涼氣。
緩過一口氣, 心中熊燃的怒火半熄,好歹回複幾分冷靜與清醒。
沉默了半晌, 畢恭畢敬哼出一聲“是”。
一股愧意又瞬間占滿了怒火空出的位置。
想要喚回一個怒火攻心, 理智全失的人, 狠狠給他一巴掌将人打醒, 無疑是最好的做法。
可師尊舍不得打他, 只能出此下策。
鳳目幽寒陰晦地看了眼前人半晌, 絕塵道君翻過身,側身支起頭,另一只手輕輕撫過方才親吻的地方,溫言中混着一縷寒沙:“再睡會,我陪着你。”
陸續搖了搖頭。過了一會,條理不清地含糊說道:“師尊,我……,他們……”
“這事仙門尚在調查,結果沒這麽快。”俊美鳳目半垂,“淩承澤送來了他們的骨灰,你打算将他們葬在何處?我幫你安排。”
陸續一愣,緩緩閉上眼,又将手臂蓋在臉上:“我想自己來,不必勞煩師尊費心。”
溫雅嗓音冰冷低沉:“好,随你高興。”
***
深木林中不知何時下了一層薄雪,老樹枯枝偶爾被雪重折斷,發出一聲咔擦脆響。
這裏是陸續和薛松雨相遇的地方,也成了他們分別的地方。
薛喬之或許很想來看看,可惜他此生和這裏無緣。
陸續本以為,他踏入此處,過往的回憶會如畫卷一般,于此地浮現。
這裏有他在乾天宗幾年間最愉快的回憶,他應當會見到過往的身影,聽到往日的回響。
然而什麽也沒有。
只有他一人獨自立在雪中,四周萬籁俱靜。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在往常他和薛松雨愛坐的那顆老樹邊,挖了一個坑,讓二人長眠此地。
做完一切之後,他默默走向下山的方向,獨自踏着平整的山道,走到山下的乾元鎮。
鎮裏還是深秋,秋高氣爽,人來人往。
圓魄上寒空,皆言四海同。(*1)
城鎮的熱鬧,并未因為十萬裏之遙的另一座城的慘劇,出現任何改變。
陸續心不在焉走到此前薛松雨和薛喬之租住的院子。
院裏和他上次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不同。
他覺得已經過了很久,久到恍如隔世。然而仔細一想,距離他們分別,還不到二十天。
十多天以前,在這個地方,薛喬之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将性命交到他手上。
劇烈跳動的心髒帶來的溫度,讓他鬼使神差接受了。
倘若他當時沒答應,後來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他們也不會死。
都是他的錯。
空蕩無人的院子,天井的深空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不敢久待,逃離似的快步走出院門。這個地方他大概再也不敢來了。
他又去了王記糕點,發現修士不用再和凡人一起排隊,生意也冷清了很多。
提着一盒糕點一壺酒,陸續獨步回山,再一次來到深木林。
都說借酒澆愁,本以為喝醉了心裏會好受一些,一壺酒喝完,還沒醉。
雪地忽然傳來漱漱細響,一道人影走到他身後。
陸續緩緩回頭,語氣畢恭畢敬:“前日多有得罪,還望師叔見諒。”
平日意氣風發的輕狂身影驟然一頓。
方休憂心忡忡地前來,冷漠疏離的态度卻霎時點燃一股情焰妒火。
燒得他幾乎壓制不住,想将眼前人按在此地,毫不留情地侵入。看他在自己身下憤怒掙紮,痛苦哭泣,再将自己深深留在他體內。
若是無法得到心愛之人的喜和樂,那就侵占他的怒和哀,也好過漫不經心的疏遠恭敬。
勁長手指緊捏成拳,指尖在掌心劃出滲血紅痕。
清越的少年聲線冷聲問道:“小曲……陸續,你喜歡他嗎?”
陸續靜默半晌,搖了搖頭。
他和薛喬之最初的相逢,源自薛松雨口中。
那并非這幾年聽得最多,卻是印象最深刻的名字。
很早以前薛松雨就曾提過一句,陸續給她的感覺,和她記憶中的薛喬之有些相似。
所以陸續明白,她将對薛喬之的親情,轉移到了他身上。
這幾年,他也希望,那不知在何處的薛喬之可以安然無恙,并且早日出現。
當那晚他見到對方時,心中的欣喜若狂想必不比薛松雨少。
只是沒多就,他就被氣的七竅生煙。
他真正和薛喬之相處的時間并不多,但不知因為和薛松雨相似的那張臉,還是和自己相似的神情,對方給他的感覺,和薛松雨一樣,可以完全信任。
尤其當他的手按在薛喬之心髒上,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捏碎的時候,他清楚的知道,這顆心的确完全屬于他,他也可以全心全意将後背交給他。
可惜這份難得的信賴無緣維持多久。
“他成日罵我腦子少根筋。沒給過我一天好臉色。”
他還得忍氣吞聲,舍命護他周全。
精妙薄唇微微揚起:“可他是我一見如故的好友。”
方休緊捏的拳頭緩緩放松。他還是只想見到心尖珍寶的喜和樂。
二人在樹下靜立良久,直到夜雪飄落。
***
和冬日的深木林相距不到半裏路的陵源峰,依舊春意盎然,鳥語花香。
陸續把自己關在了房裏。如今,他再沒多大必要,頂着師尊的不悅離開塵風殿。
寰天道君似是擔心他,帶着于興和徐婉前來探望。
師尊也破例準許二人進入大殿。
或許在這些人眼中,薛松雨他們就是他養的貓貓狗狗。
沒了,再換幾個,随時可以找人替代。
只有陸續自己才能明白,從今往後沒人再成日罵他腦子少筋,他也沒有可以全心信賴,情同手足,無話不談的好友。
随着日月交替,時間流逝,日子又很快恢複平常。
半個月後的某一天,陸續在後殿的涼亭中小坐。
這幾日他心慵意懶,修煉也不如往日勤勉。
師尊也說他心情如若不能完全沉靜,修煉只會适得其反,修為不增反退。
倒不如好好休息一段時日。
師尊從不督促他修行,他也不是師兄那樣,不扶自直不镂自雕的曠世之才。
反正往後都得靠丹藥堆疊,別說偷幾日的懶,就算天天混日子也沒多大區別。
何況他是什麽人,炎天首席二世祖。
那日他把炎天修士人人懼怕的至死方休,炎天劍尊,星炎魔君統統得罪了一遍。
即便師尊和妖王,也都受了他冷臉。
這樣都還能安然無恙活着,整個炎天恐怕也就他一人。
況且他前一秒才答應了薛松雨,做事別沖動,別只圖一時痛快。
陸續長嘆一口氣。師尊說的果然沒錯,可能在功法和劍法之前,他得先煉心。
“怎麽?”秦時忽然走到身邊,柔聲詢問,“今日想不想出去走走?”
精致薄唇微微一勾,搖了搖頭。
對于陽寧之事,秦時從未過問過一句。
陸續無法從他那張泰然閑适的端方君子貌上,猜出他心底在想些什麽。
只是那一如往常,鋒銳暗藏的目光,仍看得他後背生涼。
秦時默默看了他半晌,然後說:“師尊和師叔方才出去了。”
“我猜,和陽寧一事有關。幾家仙門聯合調查了半個月,也該出個結果。”
陸續眉頭微不可查的一蹙:“以師兄之見,這事會是什麽結果?”
“陽寧這樣的大城,不會無端遭遇妖獸進攻,必然有什麽特殊原因。青陽派修士死了不少,極有可能是他們的仇家所為。”
朗音溫言軟語安慰:“你放心,無論背後是何人,我一定幫你殺了他們。”
陸續心中哂笑:說謊。
嘴裏恭敬道謝:“多謝師兄。”
前幾日徐婉來探望他,二人暗中傳音了幾句。
一怕傳音被人截獲,二是她也不打算明說,只念着和薛松雨曾有的那段舊情,委婉暗示。
陸續心中了然,她所說的,或許才是實情。
幾大仙門對外宣稱協同調查,但這幾大仙門,全是名不見經傳的小門小派。
幾個大宗門對此事毫不關心。
幾萬凡人,千把個底層修士,聽起來數目龐大,然而炎天修士多如牛毛,凡人多達百億。正如他在連滄山入口,遇見的那位元嬰尊者所說:凡界出了一點小事。
再多蝼蟻,都只是蝼蟻,大能們沒人在乎。
只是普通門派的人所為,那好辦,打着替天行道的名號,殺雞儆猴,還可趁機排除異己。
倘若是有元嬰坐鎮的大宗派,此事就這麽不了了之。
如今炎天界的元嬰尊者數量不多,全是道行高深之人,小門派不敢得罪。
即便大門派,也不會因為一個微不足道的凡界城鎮大張旗鼓興師問罪,弄得道門不和。
“因為你在意此事,所以峰主會過問個結果。”
“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峰主真會替你給薛喬之報仇。”
徐媛淡淡一笑:“峰主這幾日心情不錯。”
此時陸續看秦時,感覺他的心情似乎也不錯。
秦時和他随意閑談,所說之事全是吃喝玩樂,問他要不要去某地游玩散心,沒提有關陽寧的半個字眼。
陸續敷衍應付了一個多時辰,對方絲毫沒有要離去的意思。
直到師尊和師叔回來,給他帶回陽寧一事的結果。
“魔修?”
方休點頭:“魔門血宗的一峰峰主。和青陽派有過節,平日又以殺人為樂。這一峰的道統是禦獸,因此可以操控妖獸,襲擊凡界城鎮。”
陸續眉頭一皺:“道門打算如何?”
“小曲兒,你知道血宗嗎?”
陸續點點頭,又搖頭:“聽過名字,具體詳情不知。”
一旁的秦時插話,朝他介紹起炎天三層,魔門地界的情況。
魔門門派衆多,都依附于兩個大宗派。一是星炎魔君的淩霄派,二是無涯魔君的玉衡宗。
兩派為了權勢争奪,勢同水火。
血宗歸附于玉衡宗,聽命于無涯魔君,和星炎魔君敵對。
血宗的這位峰主,雖不在九大魔君之列,好歹也是個元嬰。
陽寧一事,屬于青陽派和血宗的私人恩怨,道門元嬰不打算為其出頭。
血宗承諾,拿出一份數量可觀的寶物當做賠禮,讓道門各派自己商議如何分配。
陸續冷聲哂笑。
北梁是青陽派領地,陽寧也并非北梁都城。
一座再普通不過的凡界城鎮,換仙家法寶,哪個宗派會拒絕?
而“道門各派自己商議如何分配”這豈非又将火苗引到道門?
事情正如徐婉所說,背後是元嬰所為,此事只能這麽了結。
除非陸續自己有本事替薛松雨和薛喬之報仇。
其實薛松雨自己,應當已經猜到結果。
所以才會對陸續說:若是太難,那就罷了。
找一個元嬰修士報仇,對他們這樣無權無勢的底層修士來說,難于登天。
清豔眼梢驀然一沉。
陸續正打算起身,方休急忙阻止,無奈嘆笑:“你別又沖動,先聽我把話說完。”
“老不死已經把人殺了。”
陸續陡然怔愣。
“老不死闖進了血宗的地盤,強行将人殺了。”方休道,“不過老不死和那個叫無涯的,本來就因為勢力之争,互相敵對多年,這事沒那麽好處理。”
魔門兩方勢力之間的争鬥,一旦打起來,幾萬,幾十萬修士都會參與其中。
受到波及的凡界城池,難以估量。
尤其是元嬰尊者之間的鬥法,劍破山河,毀天滅地。一道劍氣沒控制好,就會出現十個,百個陽寧城。
“阿續,你不用但心。淩承澤自己會把事情解決。此事已了,仇已報,往後你不必再挂懷。”
自從那日陸續醒來之後,絕塵道君的心情一直不悅。雖然表面不顯,陸續能明顯感覺到師尊身上的一縷清冷寒氣。
和他說話的語氣,溫雅中也淬着幾分微妙的冷淡。
甚至再也沒調笑過他。
即便他腦子少根筋,也能清楚地知曉,他這回可能真的徹底惹怒了師尊。
清豔眼梢半垂,聲調低沉:“是。”
涼亭中的氣氛頓時有些沉悶。
過了一會,方休又道:“老不死那邊的情況,過幾日我幫你問問。這幾天他忙得很。”
陸續恭敬謝過。
四人沉默對坐,風吹花落,冷沁無聲。
沒多久,絕塵道君有事先行離去,陸續也借口說自己有點累,匆匆回了房。
***
明月高懸,月光徘徊在塵風殿外,為陵源峰的漫山華林籠罩一層薄霰。
沐浴完畢,陸續正打算入睡,灑落一地銀光的窗戶忽然傳來輕微響動。
窗棂被悄無聲息推開一道能過人的縫,緊接着,一道金紅交織的身影單手撐着窗框,潇灑一躍,翻入房中。
淩承澤深邃豔麗的眉眼依舊神采飛揚,溫柔輕笑:“這幾日怎麽樣?心情好些沒?”
“早沒事了。”清潤嗓音微微一頓,“血宗的事,我聽說了。”
“你近日情況如何?聽我師叔說,你和玉衡宗最近摩擦不斷。”
淩承澤笑音狂妄:“小打小鬧而已,修士間的争鬥每日都在發生,都是家常便飯。”
“我今晚正是打算來給你說此事。可惜那日你不在,沒能看到我帶人殺入血宗,以一敵萬的英勇身姿。”
見陸續神色依舊有些郁郁,他又戲谑:“別說炎天,即便整個九重天界,我都可橫行無忌。我敵手難逢,此生從未怕過什麽,但那日,你生氣的模樣真把我吓到了。”
“三千世界,就你令我害怕,九天神雷和你相比都算不得什麽。”
陸續面無表情,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地聽着他的胡言亂語。
安靜地等到他說完,薄唇微動,遲疑了幾息,最終低沉道:“承澤,我問你一件事。”
淩承澤眉飛色舞:“這麽嚴肅做什麽,你笑一笑,我什麽都告訴你。”
“那個血宗的峰主,真是幕後主使?還是說,幕後主使,只能到他為止。”
清冷嗓音語調平靜無波,甚至沒有一點高低曲折:“我不懂你們這些上位者的權勢争奪,也不清楚各派之間盤根錯節的利益關系。”
“但我若是道行高深,門下幾萬修士的元嬰尊者,和一個小門派有過節,不會拐彎抹角去攻擊他們管轄地域內的凡界城鎮。”
“直接攻打青陽派難道不更好?還不用拿出那麽多法寶丹藥,給整個道門賠禮道歉。”
“陽寧一事,究竟還有什麽內情?”
眉飛色舞的神情陡然一滞,沉默了少頃,又眉歡眼笑:“小魔君,你這麽聰明,和我這個大魔君天生一對,命中注定。”
他對這張金質玉相的臉一見鐘情,怦然心動的那一瞬間,便已情根深種。而相處越久,越是着迷。他情深蝕骨,沉淪深淵萬劫不複。
陸續神色平淡不置一詞,靜靜聽對方往下說。
“那個湊數的廢物自己說,他不久前從某人手上得了一本失傳已久的禦獸功法,可以讓驅使的妖獸狂化,從而修為大增,因此迫不及待找個地方一試。”
“血宗的人素以殺人為樂,在魔門中也惡名昭彰。”
陸續微一皺眉:“因為不想屠殺炎天下層的凡界城鎮,所以跑到炎天上層來?為何又要選擇陽寧?”
“地點是給他功法那人選的。至于究竟為何是陽寧,他沒問,也不關心。”
“那人是誰?”
淩承澤靜默了少頃,搖頭:“不知。他發了心魔誓。那人的所有一切都無法透露。”
“這事尚有一些不清楚的地方,我還在派人調查,因此沒打算告訴你。”
他無奈嘆笑:“我怕你又沖動,一怒之下悍然不顧,提着劍四處□□。”
陸續哂然一笑:“讓你們見笑了。”
他清楚自己這個沖動的毛病,血性上頭,眼中就只有鮮血和劍影。
尋常的金丹修士可以以傷換命。可對手是元嬰,哪怕只是最低階的元嬰,都是以卵擊石,蚍蜉撼樹。
“你這樣很容易走火入魔,”深邃眉宇微蹙,輕柔語氣滿含心疼,“最終傷到的是你自己。”
淩承澤默然心嘆:聞風城府極深,任何時候都沉得住氣。教出來的秦時,同樣心機深沉。
方休雖然性格急躁,真做起事來,分寸拿捏的恰到好處,從不以身犯險。
森羅劍派不是僞君子就是真小人,怎麽到了陸續這兒,就這麽讓人一言難盡。
冷漠的時候心如寒鐵,沖動起來,又性如烈火焚盡一切。
陸續揚了揚唇,嘴角弧度如同精确計算般完美:“有沒有辦法,能夠知道究竟何人指使?是否另有目的?”
“血宗是無涯魔君的手下。”淩承澤狂妄的鄙夷和不屑中帶了一絲鄭重,“無涯這個人,神秘詭異。”
“以前的魔門,由淩霄派和森羅劍派分而治之。後來森羅劍派改投道門,那些歸附于森羅劍派的宗派一部分投靠了淩霄派,剩下的各自為營。”
“上兩代的淩霄派掌門,都不怎麽行,”即便說起自家長輩,淩承澤依舊目空一切,“所以之前幾百年,依附淩霄派的幾個宗派都只表面聽命,陽奉陰違。”
“直到我當了掌門,才讓他們重新聽命……你笑什麽?”
陸續佯裝平靜,速即搖頭:“沒笑。”
他實在很難把眼前這個翻窗入室的傻蛋和統禦魔門半壁江山的強大魔君聯系在一起。
淩承澤又繼續到:“我剛接手淩霄派的時候根基不穩,修為也遠比不上現在。用了幾十年時間,才徹底将九大魔尊中的一半人收服。”
“剩下的一半,原本打算徐徐圖之,然而在我領人攻打那幾個表面歸附淩霄派的宗門,分身乏術之時,無涯橫空出現。”
“他應當不是魔門大宗派的弟子,在我突破元嬰,接管門派之前,魔門沒有這一號人。”
“玉衡派是近幾十年前才建立的新門派,最初也只是個無人問津的三流小宗門。可當修士們漸漸耳熟這個名字時,不知不覺間,他已降服了那幾個未曾歸順淩霄派的大宗門。”
作者有話要說:
誤會小劇場
陸續:師尊為了讓我冷靜,不忍心打我,只能另辟蹊徑。
師尊:都到了這個份上還不明白,只能小黑屋(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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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求生欲很強的玻璃心作者(。自認排雷已經說得再清楚不過…全員瘋批,不接受瘋批人設的別看了…
可某些評論就真的迷惑——瘋批只能瘋一半、還得按照特殊(個人)的标準瘋?
可以不愛崗敬業,但是不能不誠信友善不富強明主???
可以霸總但是不能太霸總???
要知道現實裏的霸總不會溫柔體貼,只會996的剝削,并且不尊男德。
暴言:雖然我寫的醜但我筆下瘋批人設不崩呀,這才哪到哪呢~
就是瘋批,就是不講武德略略略(。
雖然已經說膩了,但還是得說(時常懷疑有些讀者是不是屏蔽了作話)
小衆CP小衆口味,不接受任何指點江山哈。
如果感覺不适,請立刻止步,好聚好散,江湖有緣再見~
我下一本要寫忠君愛國的美人将軍呢(瘋狂暗示大家點個預收XD)
願意繼續支持我這個小弱雞作者的,這篇文全部看完,大概可能也許接近二十塊錢(如果我沒算錯…)
阿晉拿走一半到我這裏八、九塊,扣掉發出去的紅包,小陸還可以喝大杯蜜雪冰城~
替小陸謝謝各位讀者老爺~鞠躬~
另外喜歡瘋批強制愛的姐妹,咱們應該是異父異母親姐妹,可惜這裏是阿晉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