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日常生活
S市警局已經開始正常上班。
新年喜悅未褪,一隊辦公廳十分熱鬧,唯獨郁悶的是游逸安,他趴在座位上,絲毫提不起興趣。
“游少爺,誰惹你了。”汪桢的座椅滑到了游逸安身邊。
“桢子,我的好日子到頭了,”游逸安可憐兮兮地看着汪桢,“我爸媽收了岳彰做義子,現在他是我哥。”
汪桢聽完臉色也變了,“他能同意?”
“他莫名其妙就同意了,他是不是看我不順眼,故意的。”
“如果他看你不順眼,當初就不會單槍匹馬沖進去救你。”
“我想不明白,我頭疼。”游逸安說着,暴躁地蹂/躏了自己的頭發。
“難不成你怕他和你争家産?”
“我像這種人麽,”游逸安惡狠狠地刮了汪桢一眼,随後委屈地撲入汪桢的懷抱,“桢子,你收留我吧。”
汪桢被游逸安的反應吓了一跳,連正在光明正大偷窺淩堃的秦淮都好奇移了過來,“我們游少爺受委屈了?”
“桢子,你不收留我我會死的,”游逸安委屈地控訴着,“我媽為了讓我們兄弟培養感情,給我們置辦了套房一起住。最可惡的是,我媽知道我會置辦秘密基地,封了我其他卡,給我留了張工資卡,游少我沒錢了!”
汪桢明白游逸安在擔心什麽,和岳彰住一起後還怎麽愉快放縱地玩?“我和我姐住一起,你不介意倒是可以過來和我們一起住。”
“要不我和堃哥說說,他應該不會介意你住過來。”秦淮說。反正淩堃的別墅夠大,客房也不少。
“你不怕我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游逸安好奇。
秦淮回了S市後,也沒真正度過二人世界!方格神出鬼沒,一點也沒客人該有的自覺,簡直把淩堃的別墅當自家了。
“晚上我會鎖房門的。”秦淮說着屁颠屁颠跑到了淩堃身邊。
“桢子,你有沒有覺得淮淮是拿我這事接近堃哥?”游逸安嚴肅地說。
“他們不是在一起了嗎,淮淮沒理由故意找借口接近淩隊。”汪桢說。
“自從堃哥出現,我們淮淮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勇者了。”游逸安感嘆。
“因為愛情。”夏滿的聲音從兩人背後傳來,陰森森的。
“小滿姐,作為淮淮和堃哥的愛情見證者,你怎麽還不去拐一個?”游逸安微笑問。
“說的輕松,”夏滿反擊道,“你看你好兄弟都拐到初戀了,你怎麽一點也不着急。”
“如果着急有用的話,我現在後宮佳麗三千,”游逸安拍了拍汪桢的肩,“桢子,怎麽說我也有過不少戀情,但你呢,初戀尚在,淮淮都已經嫁出去了,現在該你出擊了。”
“桢子,相比我們游少爺,我更擔心你的終身大事,”夏滿也很嚴肅,“你看你除了游少爺和淮淮,不近女色,又對男人沒興趣,什麽時候才能拐到媳婦,你不出去走走,世上美人再多也輪不到你啊。”
游逸安是深知汪桢屬性的,所以他認為夏滿對汪桢的擔憂是不存在的。
“小滿姐,你都還沒找到伴,我不急。”汪桢說。
“現在不找,以後後悔就來不及了,”夏滿也拍了拍汪桢的肩,“少年,趁着年輕,好好把握機會。”
傍晚五點左右,岳彰走進了一隊辦公廳,面無表情走到游逸安身邊,“回家了。”
游逸安正在浏覽網頁,沒注意岳彰過來,聽到這個聲音手忙腳亂地關了網頁,搞得好像他在浏覽見不得人的非法網站,“今天我要去堃哥家做客,你自己回家吧。”游逸安露出了一個自以為燦爛的微笑。
一旁的秦淮幫襯應和說,“今晚逸安會住我們家。”
岳彰像是沒聽見般走向了淩堃。
“他是不是不信我們?”秦淮說。然後他從淩堃和岳彰的交流表情看出,岳彰在向淩堃求證。
“他憑什麽不信我們?”游逸安郁悶。
岳彰走後,淩堃也走了過來,“我們也回家吧。”
這是游逸安第一次來淩堃家。
他們進門就感覺到暖意,“堃哥,你出門都不關空調嗎。”游逸安對淩堃的有錢程度有了新的認識。
“家裏有人。”秦淮不情不願地說。
“啊?”游逸安驚訝。他還沒問是誰,那位已經出來了,“堃哥,淮淮,你們回來了,工作辛苦。”
秦淮無比郁悶,這個女人明明有家,卻特別喜歡賴在淩堃家,也特別喜歡給淩堃做菜!最令秦淮難受的是,這個女人對自己的稱呼,憑什麽淩堃是哥,自己要被稱為淮淮?
“咦,今天有客人。”方格意外地打量着來客。
“方格,我的鄰居,”淩堃簡單地介紹道,“游逸安,我的同事。”
“游逸安?”方格看向游逸安的眼神瞬間怪異了,“你是不是在美國舊金山上過學。”
游逸安驚怔,“你怎麽知道?”
“你還記得你二年級時追過的六年級學姐嗎,”方格說,“我是你的初戀。”
“啊?”游逸安當場愣住。為什麽他覺得當別人自己說出“我是你初戀”這句話怎麽聽怎麽怪異。
淩堃&秦淮:“……”
“不好意思,二年級發生的事,我不記得了。”游逸安說着也在打量方格,他對方格真是一點印象也沒有,盡管方格長得确實符合他的眼緣,要不,再追一次?
“沒關系,當時我們都還小,不能當真的,”方格微笑說,“不過說起來,當初分手是因為我要上初中,不再和你同校,當時你哭得可兇了,別人以為我們是生離死別。”
游逸安:“……”
我做過這種沒風度的事?
“既然都是熟人,那就随意點。”淩堃的眼神時而落在方格上,時而落在游逸安上,他知道世界很小,卻沒想到世界這麽小?
今天餐桌談話,是方格的主場,她一直在講她的美國生活,時不時地提游逸安的黑歷史,方格聊得歡樂,游逸安卻很郁悶,為什麽他一點都不記得,為什麽他的初戀會突然出現。
“堃哥,方格真的是逸安的初戀?”秦淮和淩堃躺在一張床上,他還是有些緊張,沒話找話。
“我不知道,但她有說謊的必要嗎。”淩堃說。
“我也不知道。”
黑暗中,兩人都不說話,氣氛就很尴尬。
淩堃感到秦淮在逐漸靠近自己,小心翼翼試探了一會,然後秦淮爬到了自己身上。淩堃想,如果秦淮真要做些什麽,自己該拒絕嗎?
“堃哥,我們是不是還沒接過吻。”秦淮問。
淩堃回憶,确認關系前,秦淮在辦公廳外的走廊強吻過自己一次,但那是蜻蜓點水,确認關系後,他們也只有牽手。
秦淮還沒等到淩堃回應,就被淩堃扣住後腦,他當時的反應是,堃哥主動了!這算被堃哥強吻嗎?
清晨,淩堃洗漱時,面對着鏡子,他很無語,也很無奈。他慶幸的是,幸虧現在是冬天,可以穿高領,否則他近期都不用出門了。
秦淮站在淩堃身邊,他也在看鏡子,他很滿意。他是不會告訴淩堃,他是故意的,秦淮的目标就是脖子,他就想讓所有人知道淩堃是他的!
淩堃瞥到秦淮若有若無的眼神,更郁悶了,自己對他這麽溫柔,而他啃自己!秦淮屬狗的吧!
秦淮笑着笑着就感覺鏡子裏的淩堃不對勁了,他連忙收了笑容,認真刷牙洗臉。秦淮挂好毛巾,轉身就見到淩堃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秦淮憋出一句話,“下樓吃早飯吧。”
“我覺得,我們應該繼續昨晚未完成的任務。”淩堃站在衛生間門口,切斷了秦淮所有退路,難不成他要跳窗?
“是你不想的。”
“現在,我特別想。”淩堃的笑容可以定義為勾引,但這次,秦淮表現得非常清心寡欲,“現在是白天,我們還要上班。”
“沒關系,我會幫你請假。”
淩堃這句話的意思非常清楚,順帶把位置也挑明了。
淩堃給了秦淮幾秒鐘的反應時間随後動手。秦淮被迫應對,雖然他也不是特別介意下面,但現在的淩堃太危險了,秦淮覺得自己可能會死得很慘。“你說過不會家/暴的!”
“我沒家/暴,這是強/暴。”淩堃理直氣壯地說。秦淮郁悶得不行,他決定等淩堃平複心情後,還得加上一條,“禁止強/暴”。
秦淮和淩堃的近戰水平完全不是一個段位,要不是淩堃怕傷到秦淮,秦淮早被撂倒了,但結果也好不到哪去。在說小不小,但也不是特別大的衛生間內,兩人一打,秦淮扭到了腰。
“我腰疼。”
“就你這腰還想上我,年輕人,多鍛煉。”淩堃攙扶着他回了卧室,把他安置在床上,從床頭抽屜裏拿出一瓶活絡油,粗暴地扒了秦淮的睡袍,“傷哪了。”
“左邊。”
淩堃給他上了藥,順帶按摩服務。淩堃瞥見秦淮生無可戀的臉,“你怕疼?”
“不怕。”
淩堃笑了笑,手上力道也變了,随後秦淮就失聲喊了道,“疼!輕點!”
“你不是不怕麽。”
“你故意的。”秦淮委屈巴巴地控訴。
“怕疼有什麽說不出口的,不怕疼的人才不正常,”淩堃沉重地嘆了聲,“你說你這麽柔弱,我都不好意思欺負你。”
“我哪裏柔弱了?”秦淮側頭,不滿地瞪着淩堃,世上應該沒有男人願意被打上“柔弱”的标簽。
“如果我上你,你會不會哭死?”
“如果我說會,你會讓我上嗎。”秦淮問。
“考慮考慮。”淩堃說着起身去換衣服,現在,他一點也不建議在秦淮面前更衣。
“你乖乖躺着,待會給你送飯,”淩堃說,“今天你就別去警局了,安心養你的腰。”
“你要丢下我一個人在家嗎。”
“你又不是半身不遂。”
“我要你陪我,我一個人在家太無聊了。”
淩堃想,秦淮受傷自己也有責任,照顧他也是應該的,反正最近警局沒事,他也不喜歡待在警局,于是點了點頭。
淩堃下樓後,游逸安和方格已經在餐廳吃飯。
“淮淮呢?”游逸安見只有淩堃一人下樓,好奇。
“他腰傷了,最近可能不會去警局,我在家陪他,你去警局時順便幫我和他請假。”淩堃說。
游逸安在恍然大悟的同時在感嘆,自己果然沒猜錯,我們家淮淮被強勢的初戀推到了!躺在床上修養的秦淮萬萬沒想到,他英勇神武的形象是被自己的好友游逸安破壞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終于發到文案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