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13)
是不想之後的生活都活在恐懼中,你最好現在就交出她的契書,乖乖收下我的兩千兩!”
蘆花的一番話,讓在場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嚴喻垌再看向她的目光已是深邃得讓人無法看清其中的含義了!徐澤對這發生的一切依舊完全的懵了!杏花則是徹底傻了眼,她萬萬沒想到蘆花現在的變化竟然是如此的巨大。
于媽媽額頭冒汗,被蘆花的視線盯住就像是被野獸盯住一樣,她不自覺地放開扶住杏花的手,後退一步掙紮道:“你……不要太嚣張!還有沒有王法?你找人鬧事,我就去報官!”
蘆花冷笑道:“報官?你一個妓院的老鸨去報官?理由是什麽?要不要我替你想?你誘拐良家姑娘□多年,現在家人來贖,你卻死咬不放!逼良為娼這一條,我記得在律法上是明明白白寫好怎麽處罰的!你是想要以身試法?”
當年杏花如何來帶戲虹樓,蘆花不知道。杏花是為了離開小村莊過外面精彩的大戶人家的生活,她最多是想法設法勾搭某家的少爺老爺,絕對是不可能自甘堕落進入青樓的。逼良為娼這一條,倒是被她說中了。
于媽媽冷汗淋漓,她哆嗦道:“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剛剛明明說了三千兩,現在怎麽能反悔!三千兩,一分不能少。你一手交錢,我一手交人。”
蘆花挂起一絲譏笑,轉目對一直立在門口的春夏說道:“春夏,給她銀票。”
于媽媽急道:“銀票?那不成!我要現銀!”
蘆花怒道:“你信不信我現在轉身離開去找殺手!”
于媽媽噎住了,春夏從懷裏掏出三千兩的銀票丢到她腳下,于媽媽低頭看去,三張面額一千兩的銀票赫然躺在地上。于媽媽的手都控制不住的抖起來,蹲□,三千兩啊!手指都快摸到銀票時,突然銀票不見了!
杏花抓住銀票,說道:“我不同意!我不要你贖我!若真是要贖,那……我也只讓嚴大公子贖!”
蘆花心如刀絞,從小到大她都看不懂杏花,很難理解她的腦回路到底是如何形成的!盯着杏花看了一會,轉頭對春夏說道:“直接弄暈!”
杏花目瞪口呆,春夏從善如流,上前一記手刀,在杏花癱倒時伸手扶住。于媽媽立刻上前從杏花手裏搶回銀票,對蘆花谄媚而恭敬地說道:“你可以把她帶走了!”
“契書!”
于媽媽了然道:“對對對,還有契書!”說着朝門口看熱鬧的小丫頭說道:“楞着幹什麽,去把我屋裏櫃子裏的盒子拿過來。”不一會小丫頭抱着木盒跑過來,于媽媽打開木盒的那刻,門口的姑娘們都伸長脖子去看,木盒裏是一疊厚厚的契書,這些都是她們的命運啊!
杏花的契書很快被找到,蘆花看了一眼塞進袖子裏,看也不看屋內的嚴喻垌,帶着春夏直接離開。
于媽媽看着她消失在樓梯口,這才松了一口氣,想起屋裏還有一位金主,連忙轉身賣笑着。
戲已經演完了,嚴喻垌起身彈了彈衣擺,随手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丢在桌上,目不斜視的離開了戲虹樓。
馬車上,徐澤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現是糟糕透了,自發的坐在車棚外陪車夫聊天。車廂裏,蘆花看着昏迷不醒的杏花,心中是五味雜全,人是贖出來了,可是現在該拿她怎麽辦?帶回家去?萬一戲虹樓的事被家人知道了,他們如何受得了?
春夏擔憂道:“小姐,你沒事吧?”蘆花搖頭不語,春夏指了指杏花,“小姐有什麽打算嗎?”
蘆花将身子往後一靠,疲倦道:“我正想着呢!你說我該怎麽辦?”想了一會,忍不住嘆氣道:“走一步算一步,現在先把她帶回客棧,這一身裝扮……我看着礙眼。”
馬車到客棧時,春夏抱着杏花準備下車,蘆花攔住他,拿出一塊絲帕把杏花的臉遮住,無奈道:“她這張畫着花的臉太有标志性了,我們還是少惹注意比較好。”
進了客房,春夏把人放在床上後,就出去叫小二打熱水過來。從漣廟過來照顧蘆花的小丫頭小水,上前看了一眼,問道:“小姐,她怎麽了?”
蘆花道:“沒事,只是暈過去了。小水,你也別看了,給她收拾一下,把臉上的妝容擦掉,衣服換了,你好好照顧她。我……出去呆一會。”
出了房門,蘆花一時之間有些愣神,今天發生的事都太出乎她的意料,她以為姐妹重逢相見總該會有一些親情,卻不想見面的時候是那樣讓人無法接受的場面。下午集市上發生的事,彪形大漢,也就是嚴喻垌口中的于虎所說的話,無形中刺激着她,致使她在聽見杏花自甘堕落說那些露骨不堪的話時爆發了壓抑在心中的怒火,她強硬的将人贖了出來,人是救出來了,可是她該怎麽去救杏花的心?
胡思亂想間,聽見一樓傳來的喧鬧聲,蘆花蹙眉望去,只見一群大漢橫沖直撞地進來,在大廳裏吵鬧着,領頭的拎起掌櫃的衣領問着話。領頭大漢旁邊站着的……看清人後,蘆花暗道一聲不好,竟然是于虎帶人過來了!來者不善,只怕是不能善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中秋快樂!!!我是賞完月來更新的!!!
大家賞月了嗎?今年的月亮特別圓,有木有發現?
90中秋番外
”八月十五月兒明呀
爺爺為我打月餅呀
月餅圓圓甜又香呀
一片月餅一片情哪 "
嚴喻培剛剛走到後院,就聽見自家夫人的歌聲從裏面傳出來,柔柔美美的淺唱讓他的嘴角不由地往上揚起。成親之後他總是能聽見夫人唱一些奇怪的歌謠,輕輕淺淺的,就像是她的人一樣,久久得萦繞在心頭。
“老爺!”月牙門前的丫鬟恭敬道。
院內的歌聲乍然停止,嚴喻培不悅地看了眼小丫鬟,搖搖頭往裏走去。後院一角,擺着一張長桌,上面磨具,面團,餡料擺了不少,蘆花正籠着袖子和丫鬟們一起做着月餅。
知道他進來了,蘆花擡頭望去,露出甜笑,“今日倒是難得的早,公事都處理完了?”
嚴喻培點點頭,大步朝她走去,伸手從後面摟住蘆花的腰,貼在她耳邊輕語,“門口的時候就聽見你在唱歌,怎得聽見我來了反而不唱了?我喜歡聽你唱歌!”
蘆花手上蘸了料,不好推開,看着小丫頭們竊竊偷笑,臉色一紅,“好歹是個大人,公衆場合,注意一點形象麽!”
嚴喻培貼着她的頸窩子,呵呵笑了起來,察覺到懷裏的人耳根都開始泛紅了才放開,“我去換身衣服,一回過來陪你一起做月餅。”
蘆花嘀咕道:“一會我就讓人做一籠子五仁月餅,晚上膩死你去!”
嚴喻培不明所以然,卻笑着附耳輕語,“這世上也就你能膩死我。”蘆花頓時炸毛,伸手想在這人臉色捏一把,卻被他機靈的閃開,氣呼呼地看着這人得意地進了東廂房,哼哼道:“算你跑的快!”
不一會換了一身淺天藍長衫的嚴喻培從屋裏出來,蘆花擡眼看去,風姿卓絕,真是穿什麽都好看。嚴喻培享受着夫人眼神中的贊許,心中得意,臉上的柔情似水,目中充溢着都是滿滿的愛意。
“為夫還重來沒做過月餅,還望夫人不吝賜教。”
蘆花被他的表情逗笑,陪着他裝腔作勢道:“夫君天資聰穎,想必此事也難不倒你。若是你在三個之內做出來,我便獎勵你。”
嚴喻培一邊讓下人替他籠着袖子,一邊笑道:“甚好甚好,不過為夫有個條件,這獎勵得為夫自己選。”
蘆花捂嘴笑了起來,輕咳道:“可以啊,給你自由的選擇權。”
一炷香後……廚房裏已經開始蒸第三籠月餅,蘆花看着嚴喻培面前的三個月餅笑得一臉無奈,這家夥竟然花了一炷香的時間,做了三個月餅!
臉上蘸着粉末的嚴喻培笑得一臉燦爛,“慢工出細活,夫人覺得為夫做的月餅如何?”
蘆花眉頭挑了挑,轉身問身旁偷笑的小丫鬟,“第一籠放上去的五仁月餅好了沒有?”
小丫鬟忍笑道:“回夫人,應該是好了。”
蘆花想起一會嚴喻培可能出現的表情,心情雀躍,忍住想要大笑的沖動,說道:“我宣布,你的月餅很成功,我的獎勵是一籠我親手做的五仁月餅!夫君,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愛呦~~”
嚴喻培一愣,“夫人,剛剛明明說獎勵由我選的!”
蘆花眨巴着大眼睛,無辜道:“是你自由選擇啊!你要是愛我,就吃掉整籠,要是不愛我,就随便吃幾個應付應付吧!這個你完全可以自由選擇的!”
“……”嚴喻培傻傻地看着自家夫人,後者笑得一臉得意。
一汪圓月照人間,院中桂花飄香,桌上一壺桂花釀,清澈綿甜,不像酒卻勝似酒。府上的下人都退下,留下嚴喻培和蘆花這對小夫妻賞月對飲。
接過嚴喻培遞過來的小半塊月餅,依靠在他身上的蘆花笑盈盈道:“怎麽就想到陪我一起做月餅啊?”
嚴喻培手指纏起她一絲黑發,眉眼中盡是柔情,“一片月餅一片情。”
蘆花擡起頭看着上方的人,笑得一臉幸福,“夫君,你嘴巴越來越甜了。”
嚴喻培低頭附上她的紅唇,舌尖輕舔,想起這個姿勢她會辛苦,猶自不舍地擡頭望進她的眼裏,“嘗過之後才知甜不甜,你說為夫說的對否?”
蘆花面若桃花,直起身子,指着桌上一摞醒目的月餅說道:“不要想着蒙混過關哦,我可是一直記得的!”
嚴喻培下午的時候已經吃過五仁月餅了,他本身不喜甜食,一個已經是極限了,奈何這些是愛心牌的,咬牙吃了兩個。此時再看到,不由的頭疼起來,求饒道:“夫人,你知道我不喜甜食,這個可不可以不吃了?”
開玩笑不能過火,雖然嚴喻培不會對她發脾氣鬧別扭,可中秋佳節的也不能光給他添堵,看他實在不喜蘆花也不強求,單手撐着面頰,歪頭笑道:“那你自罰三杯吧!下次有下人在場,你可不許再鬧我!”
嚴喻培一手握住她的柔荑,一手倒酒,道:“為夫一定記得,有下人在不鬧,沒下人在随便鬧。”
“……”蘆花呆了。這個還可以這麽理解?
嚴喻培連喝兩杯,第三杯一口飲完,忽猛的将笑盈盈看着他的蘆花拉入懷中,蓋住她驚呼的小口,将口中的桂花釀渡了過去。渡完才滿意的放開她,笑道:“夫人可聽說過桂花釀的傳說?”
蘆花刮了他一眼,知道這人又要開始轉移話題,想說他耍賴将第三杯灌她喝了,卻又想知道他說的什麽傳說,左右一想,撇開臉不去看他。
嚴喻培笑呵呵地将人撈近懷裏,輕聲道:“傳說古時候,有一個賣山葡萄酒的寡婦,她為人豪爽善良,釀出的酒味醇甘美,人們尊敬她,稱她仙酒娘子。一年冬天,天寒地凍。清晨,仙酒娘子剛開大門,忽見門外躺着一個骨瘦如柴衣不遮體的漢子,看樣子是個乞丐。酒仙娘子摸摸那人的鼻口,還有點氣息,就把他背回家裏,先灌熱湯,又喂了半杯酒,那漢子慢慢蘇醒過來,激動地說,"謝謝娘子救命之恩。我是個癱瘓人,出去不是凍死,也得餓死,你行行好,再收留我幾天吧。”仙酒嫂子為難了,常言說,"寡婦門而是非多”,像這樣的漢子住在家裏,別人會說閑話的。可是再想想,總不能看着他活活凍死,餓死啊!終于點頭答應,留他暫住。果不出所料,關幹仙酒娘子的閑話很快傳開,大家對她疏遠了,到酒店來買酒的一天比一天少了。但仙酒娘子忍着痛苦,盡心盡力照顧那漢子。後來人家都不來買酒,她實在無法維持,那漢子也就不辭而別不知所往。仙酒娘子放心不下,到處去找,在山坡遇一白發老人,挑着一擔幹柴,吃力地走着。仙酒娘子正想去幫忙,那老人突然跌倒,幹柴散落滿地,老人閉着雙日,嘴唇顫動,微弱地喊着:“水、水、……”荒山坡上那來水呢?仙酒娘子咬破中指,頓時,鮮血直流,她把手指伸到老人嘴邊,老人忽然不見了。一陣清風,天上飛來一個黃布袋,袋中貯滿許許多多小黃紙包,另有一張黃紙條,上面寫着:月宮賜桂子,獎賞善人家。福高桂樹碧,壽高滿樹花。采花釀桂酒,先送爹和媽。吳剛助善者,降災奸詐滑。仙酒娘子這才明白,原這癱漢子和擔柴老人,都是吳剛變的。這事一傳開,遠近都來索桂子。善良的人把桂子種下,很快長出桂樹,開出桂花,滿院香甜,無限榮光。心術不正的人,種下的桂子就是不生根發芽,便他感到難堪,從此洗心向善。大家都很感激仙酒娘子,是她的善行,感動了月宮裏管理桂樹的吳剛大仙,才把桂子酒向人間,從此人間才有了桂花與桂花酒。”
蘆花頭靠在他肩膀上,說道:“故事挺美的。但凡傳說都是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勞其胫骨。”
嚴喻培嘴角上揚,自家夫人總是這麽容易被轉移注意力。看了看懷裏的人,吃的差不多了,該兌現一下獎勵了。
蘆花只覺得一陣暈眩,整個人就被打橫抱了起來,她驚呼道:“說的好好的,你這是……”
嚴喻培眼角餘光瞟見桌上的五仁月餅,心中一動,将盤子一同拿着,抱着人往廂房走去,“夫人的獎勵為夫還沒得到,而且關于桂花釀還有一個美好的傳說,進屋為夫好好說與你聽。”
屋內,嚴喻培将人放下,提起桌上的桂花釀一步一步靠近。蘆花坐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故弄玄虛。”
嚴喻培站在她面前,伸手輕輕一推,蘆花從善如流,倒在床上帶着笑意看着他。
嚴喻培附上去,單手撐住,另一只手拿着酒壺,俯身道:“相傳将桂花釀塗在愛人的胸膛上,那麽,就可以在轉世輪回中,相守上三生三世。”說完擒住她的雙唇,勾住裏面誘人的香舌。
蘆花心念随他而動,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将人拉的更近。兩人的心跳都在加速,嚴喻培緩緩解開她的上衣,唇游走在她的頸窩鎖骨之間,感覺到身下的人呼吸見重,微微一笑,含住她敏感的耳垂。
“嗯~”酥酥麻麻,過電似的感覺讓蘆花麻了半邊身子,呻、、吟不自覺的從嘴角溢出。
嚴喻培知道耳垂和頸窩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輕聲呻、、吟無疑是對他的鼓勵。手探進內衣最裏層,蓋住那讓他心神蕩漾的渾圓,反複揉捏,惹的她呻、、吟連連。索性将衣衫盡解,窗外的月光照耀進來,嚴喻培擡頭含笑凝視。
蘆花羞得身子都微微泛紅,剛想開口,一滴清涼從胸前傳來。只見嚴喻培傾斜酒壺,壺中清醇香甜的桂花釀緩緩滴落在胸上,激得她忍不住顫栗。桂花釀流過的地方很快被火熱覆蓋,低頭看去,情不自禁。
嚴喻培順着桂花釀流動的痕跡舔過,察覺到她的視線,擡眼對視,含住一片渾圓。
不知何時被他掰開的月餅散落在胸前,混着桂花釀被一一舔舐,他不甘一人獨自享有這份甜膩,含住輕啓的唇瓣将口中的甜膩傳給她。
“喻培……”
衣衫盡皆,嚴喻培伸手抹開她胸前的美釀,一路向下。灼熱的掌心撫上了內側的白皙,輕揉重捏,身上的人扭着身體閃躲着,貼身的摩擦讓他倒吸了一口氣。分開她白皙的雙腿,嚴喻培用自己的□摩擦着她的嬌嫩。
情到深處,難自禁。蘆花勾住他,讓彼此的雙唇再次相合,交換着彼此的呼吸。舌纏繞着,銀絲從嘴角滑落。
嚴喻培靈巧的手伸向早已滋潤的密地,循經而入,滿意地聽見從唇邊溢出的呻。。吟,只覺得血脈噴張,□漲的越發厲害起來。
蘆花的手伸到他的背後,在他背上游走,時而在他結實的背脊上揉一揉。嚴喻培抓住她的手撫上自己的□,觸及時兩人的呼吸都重了。
嚴喻培将手從秘迳裏移開,換上自己的□,擡起她的雙腿,腰身猛一用力,被滋潤的秘迳将他的愛整個包裹起來。
胸膛貼着胸膛,再沒有一絲縫隙。
腰身擺動,尋找着讓她興奮的地方,眼裏心裏全是她,注意着她每一個表情。濕潤的眼睛微微眯着,臉如桃花粉得能掐出水來,紅唇輕啓,傳出被愛的幸福之聲。
蘆花用腿勾住他的腰身,讓他貼的更近,調整着自己的姿勢讓彼此更契合,當身體內某一點被撞擊時,她的感受都表現在臉上。讓正在努力的人,更加興奮,動作越發快了起來。
“啊……喻培……”
嚴喻培輕啄她的唇,“我們換個姿勢……”
“啊……”被重重頂了一下,蘆花媚眼如絲,“嗯……”
月上中天,屋內春色無邊,兩人身上都不滿了汗珠,蘆花虛道:“喻培……夠了……不要了……”回應的是更快的動作,深,重,準,幾乎暈眩!
嚴喻培站在床下拉動着她的腰身,配合着自己的動作,火熱的唇在她的背上種着愛的痕跡,空出一只手将她的頭側過來,勾住香舌纏在一起。
幾番動作,各種姿勢,蘆花每次都覺得自己要暈過去,卻還是配合他完成各種動作。
實在抗不住,蘆花摟着他,跨坐在他身上,收緊着臀部上下動作,這動作讓嚴喻培忍不住輕呼,蘆花心中一喜,再接再厲,卻不想被他帶着往後一倒。
嚴喻培笑道:“夫人想結束也要為夫來完成,你好好享受便可。”感覺到身下的人兒收的更緊,知道時間差不多了,猛然動作起來,兩人同時情深。
靠在她身上喘着粗氣,輕言道:“夫人舒服嗎?”半響不得回應,側頭看去,不由低聲笑了起來,伸手撫摸着她的臉頰,竟然就這麽睡着了,看來是真的累慘了……
作者有話要說:按理說應該昨天放的……可是碼好的時候已經到了淩晨3點……
所以存草稿箱,設定現在發了。
嘿嘿……填補一下,男女主角之間的慢情感……
9189新章節
蘆花輕輕推開身後的房門,左右看看,不知道春夏去哪裏了,樓下的動靜不小,他應該也聽見了。正想着,忽然就被人捂住嘴往裏帶,蘆花被吓了一跳,于虎的人都在下面,何時到屋裏去的?
“小姐,噓!”
是春夏的聲音,蘆花松了一口氣,退回屋裏關緊房門,急道:“你是從哪裏回屋的?我們趕緊走!”
春夏指着屋裏唯一的一扇窗戶,“外面就是後院,我們的馬車還停在門口,我們從窗戶上爬下去,上了馬車就安全了。”
“小姐,怎麽回事?外面發生什麽事了?”正在幫杏花擦臉的阿水茫然地看着他們。
蘆花疾步走到窗前瞧了瞧,從窗戶上跳下去的距離不高,只要跳下去就能跑到後院門口。
“阿水,你先跳,下去之後趕緊上馬車,老洪應該還在那裏,讓他準備跑路。”蘆花拽着阿水推到窗邊,阿水朝下面看了一眼,吓得連連後退,“小姐……這不行,這太高了,我跳下去肯定摔斷腿!”
“小姐,快點,他們上樓了!”春夏守在房門前戒備着,聽見上樓的腳步聲上來的人應該不少于五個。
此時此刻蘆花再淡定也慌神了,四下看着,瞧見屋裏的大衣櫥,急道:“春夏,用這個堵一堵門,給我們争取一點時間。”春夏依言把衣櫥推向房門口。
阿水還在害怕,蘆花怒道:“你是想被那些壞人抓住賣到春樓,還是跳下去趕緊逃跑?”
阿水全身都在顫抖,被蘆花趕鴨子上架,一只腿都邁上窗臺了,還哆嗦道:“小姐,我們能跑出去嗎?”
“能能能,快點快點,只要出了客棧,我們去找嚴大哥,不就沒問題了!你再說就真沒時間了!!”蘆花急得就差想把她直接推下去了!
春夏一直注意着房外的動靜,聽見人越走越近,急了,“小姐,快點,他們馬上就找到咱們這裏了!”
蘆花看了眼阿水,“你愛跳不跳!不跳到時候別後悔!”說着轉身跑到床邊,把昏迷的杏花拖下床。杏花鐵定是帶不走,先藏起來再說,反正她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了。屋裏東西不多,能藏人的也就只有床底了,管不了其他了,蘆花将杏花塞進去,剛剛藏好就聽見房門被人拍的咚咚響。
春夏揮手讓她趕緊走,蘆花也不敢耽擱,上前幾步拉着春夏一起跑到窗臺邊。門外有小二的聲音傳出來,“客官客官,您要的熱水來了。”
兩人此時已經爬上了窗臺,蘆花示意讓春夏先跳,這樣方便他在下面接應一下,她提着嗓子穩了穩心神,語氣平穩地對門口喊道:“哦,你等一下,我這就來開門。”一說完就跟着春夏跳了下去。
春夏拉着她就往門口馬車跑去,阿水被蘆花丢下就自己想通先行跳下來了,她蹲在車廂裏朝他們揮手。蘆花和春夏上了馬車,春夏讓車夫老洪趕緊走,蘆花攔下道:“老洪,等一等,但是你準備好,我們随時跑!”
話語剛落,就聽客棧二樓傳來嘭的一聲,接着就看見于虎帶來的人圍上了窗臺,蘆花大喊一聲,“走!快走快走!!”老洪一抽鞭子,馬車就蹿了出去,隔着老遠還能聽見罵聲,不一會就看見有人追出了客棧。
客棧裏,于虎帶來的人是他的老大,一來是為了報仇雪恥,二來嘛,是他對老大說在街上碰到一個比戲虹樓花魁還有味道的妞。如果能把這妞抓住,不光能洗刷了他的屈辱,還能好好玩一玩。
到了客棧之後,于虎說直接沖進去,誰知道老大偏說不要打草驚蛇,誰知道等了半天屋裏也沒有一個反應,等沖進去的時候就看見窗戶打開,人已經跑了。一群人惱羞成怒,老大手一揮讓人全部追了出去。
蘆花一行人馬不停蹄直奔嚴氏錢莊,于虎帶來的人遠遠看見了,不由地停下腳步,一人讓其他人留守,自己跑回去告訴于虎。
于虎的老大一聽,眉頭皺了起來,“跑到嚴氏錢莊裏去了?”來回走了幾圈,目光如炬盯着于虎問道:“你怎麽看?”
于虎此時也愣住了,嚴喻垌這人在平城算是一號人物,黑白都有很鐵的關系,而且這人很有手段,再則此人一向男女通吃,聽說但凡他去戲虹樓作陪的總是如畫。如今平城出了一個如畫似的人物,莫不是這位主的人?
瞧他半天放不出個屁來,于虎的老大吹胡子瞪眼,一巴掌打過去,“廢物玩意!會被一個娘們打了,現在什麽都沒查清楚,你是想找死嗎?”老大當久了,難得出現個自己拿捏不了的人事物,心情總是不好的。再說了,他還惦記着有個新鮮姑娘玩玩,眼看到嘴的東西,怎麽舍得放掉!這說出去以後他還怎麽混?
“走,跟我去嚴氏錢莊,我倒要看看嚴喻垌有什麽說法!”老大一馬當先,領着人浩浩蕩蕩地出了客棧,直奔嚴氏錢莊。
嚴喻垌翹着二郎腿支着下巴看着屋裏站着的三人,視線在蘆花身上轉悠了幾圈,他還以為他們就直接離開平城,沒想到這麽快又見面了。事情他已經聽蘆花說了,難得在她臉上看到驚慌失措的樣子,挑眉道:“你想讓我去把如畫接回來?”
蘆花皺眉糾正道:“她不叫什麽如畫!她現在的名字是杏花!我的二姐!”
嚴喻垌站起身走到她身前,俯身在她耳邊說道:“于虎是平城的地痞,他老大黑老三更是個狠角色。我幫你一次是看在小弟的份上,我若是再幫你,我有什麽好處?”
蘆花後退拉開距離,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嚴喻垌直起身子輕笑道:“喻培是我的親弟弟,可是你是我什麽人?我為什麽要幫助你?”他壞心眼的發現自己很喜歡看她錯愕的表情,戲谑道:“如果你是我小弟的女人,我倒是可以幫你。不過據我了解,你還不是。那……要不然,你成為我的女人,為了自己的女人,我什麽都可以幫。”
春夏目瞪口呆,上前大吼道:“嚴公子!你怎麽能這樣!小姐和嚴大人……”
蘆花擋在春夏身前不讓他繼續說下去,她放在身側的手握成拳,手心裏都是汗,冰冷的指尖抵着掌心,心跳如雷,她覺得自己氣瘋了!氣得她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話,她想狠狠地扇眼前人一巴掌!
滴答……
屋裏的地面一滴鮮紅,嚴喻垌一愣,上前把她的雙手拉起來,只見兩只手的指甲都陷入了肉裏,一絲絲的鮮血緩緩地流出來,最後彙聚在一起,血滴不堪重負滴落在地,暈染了一圈地面。
蘆花用力甩開他的手,手心的疼掩蓋內心的混亂,她冷笑一聲,“打擾了!”轉身一手拉着春夏,一手拉着阿水,堅定地朝外走。
嚴喻垌盯着地面上的鮮紅,沉聲道:“你們現在要是出去,黑老三馬上就能抓住你們,被抓住的後果不用我說吧!”
蘆花如若未聞,春夏猶豫道:“小姐……”
蘆花深吸一口氣,問道:“這裏離衙門有多遠?”如果她沒有猜錯,應該能利用一下沈淑的身份。
春夏初來平城,他哪裏知道錢莊離衙門有多遠,眼看錢莊大門越來越近,心亂如麻,拉住蘆花道:“小姐,你在裏面等着!我出去和他們拼了!”
蘆花低垂着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搖頭低聲道:“我們一起出去,我們去衙門,我還不相信了!衙門門口他們還敢亂來不成!”
三人将将走到門口,蘆花被人攔住,肩膀傳來大力,整個人不受控制轉過身去,之間嚴喻垌站在她身前一步不到的位置。蘆花轉過頭去,讓自己看不到他。
嚴喻垌苦笑道:“算了,當我什麽都沒說,留下來吧,明天我送你們出城。”
蘆花很想讓他滾開,可是她不能拿自己和春夏阿水,包括客棧裏的杏花的命開玩笑,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怒氣,努力忘記這個人的臉,她怕自己會因為這個人而讨厭嚴喻培。
嚴喻垌自讨沒趣,點了點後院,對春夏說道:“行了,你們到裏面去,我一會讓人安排你們的住處,客棧那裏我會去一趟。”
春夏看了看蘆花,對嚴喻垌說道:“謝謝嚴公子。”
嚴喻垌自嘲地笑了笑,走出幾步外,站在大門邊回頭道:“你們家小姐的手,記得包紮一下。”說着讓人關上了大門。
大門關上的聲音沉重啞悶,蘆花失力慢慢蹲下,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臉頰,不想讓別人看見她的眼淚,手心裏血的鐵鏽味灌進鼻腔,讓她反胃想吐,淚水滑進掌心流過傷口,針刺的疼痛!
活該!蘆花你活該!誰讓你把別人的幫助當成理所當然!你算老幾?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什麽都能搞定,以為大家都會寵着你護着你嗎?嚴喻垌是嚴喻培的哥哥,是你什麽人啊!為什麽要幫你!你又是嚴喻培什麽人啊!
蘆花在心裏狠狠地罵自己,罵自己的自以為是,罵自己的不自量力……哽咽抽泣到最後再也憋不住,抱着膝蓋蹲在地上大哭。
喻培……我覺得我現在很需要你……我想看見你,看見真正的你,這樣我才不會讨厭自己,不會恨那個很像你的人。
門外,嚴喻垌靠着院牆,對身邊的人說道:“把這些都寫到信裏去,馬上送到漣廟去。”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收到黃牌了……明明沒寫什麽敏感字啊!怎麽查的如此之嚴?修改實在是件傷腦的事!!要不讓它鎖了吧?嗚嗚……
9290新章節
既然都出來了,就去趟客棧,嚴喻垌翻身上馬,臉上挂着淺淺的笑意,不知道小弟聽見院落裏傳來的哭聲會是什麽樣的一副表情。囑咐了幾句手下,該寫的要添油加醋的寫,不該寫的一個字都不能透露。小弟都快二十了,老太太和太太不舍得唠叨他,都跑到他這邊催來了!前幾日信裏竟然還怨是他這個當大哥的沒有一個好榜樣,蒼天,他府上女人還少嗎?不就是差個夫人麽!頭銜而已,幾個小妾生了小丫頭,不是很可愛乖巧嗎?
“爺,黑老三在前面等着咱們。”
手下的話打斷了嚴喻垌的思緒,聞言望去,黑老三帶着十幾個弟兄站在路口充當路霸,于虎鼻青臉腫的站在他旁邊,看樣子是想找他要人來了。
嚴喻垌咧嘴冷笑,策馬前行,“咱們會會他去。”
嚴氏錢莊,蘆花放縱着自己的委屈,讓她身邊的春夏和阿水驚出一身汗。阿水蹲在蘆花面前,紅着眼抽泣着:“小姐,你別哭了,你再這樣哭我都想哭了。”
春夏跟随蘆花多年,平日裏再大的事她都能一笑而過,從來也不曾見過她像現在這樣。春夏自知嘴笨,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而且他覺得小姐也該發洩發洩,老是什麽事都憋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