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章節
救之恩,既然季然說晚上還來那就是市場買點菜,她看了看自己的房間确實……有點有礙觀瞻,所幸上午沒有課,幹脆勤勞一下将房間打掃一下吧。
于是整整一個上午伊夏都耗費在打掃衛生上,當她端着裝垃圾的大紙箱的時候,樓下的張嬸驚訝地問:“你才搬來不久怎麽現在又要搬了?”
伊夏只好幹笑:“減肥減肥,搬着箱子比較減手臂。”
張嬸來了興趣,站在門外一直盯着伊夏,伊夏只好搬着一箱子垃圾不斷上下,終于在張嬸一個不留神的時候溜出去把箱子丢掉了。
回到家伊夏随便弄了點吃的,看了看時間,該去上下去的課了。
下午的課是公共課三個班一起上,每個學期有四次課,全名叫做:形勢與政策。這次課是本學期的第三次,老師是個瘦高個的年輕男子,中分着頭發,還好長得還不算猥瑣,要不伊夏又該有一些不太好的聯想了。
蘇蘇和伊夏臭味相投,每次上課的時候幾乎都坐在一起,這次上課蘇蘇準備了瓜子、話梅、
《當代歌壇》。
伊夏抓着《當代歌壇》翻了一遍,頭還有點疼,她揉揉額角,打算補覺。蘇蘇正因為看到super junior的專訪而開心,掐着伊夏的胳膊,非讓她起來看看不可。
伊夏把頭扭過去:“你的人生第一帥鍋不是郭德綱,怎麽這麽快就叛變了?”
“毛叛變,但是偶要普遍撒網,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不是。”蘇蘇将臉貼到韓庚的照片上,眼中的紅心将書頁都映紅了。
伊夏不願意理她,閉上眼睛在桌子上假寐,別看那老師長得瘦,透過擴音器傳來的聲音卻如讓落榜的文藝小青年張繼同學寫了名詩的寒山寺鐘聲。
索性兩年的大學生活已經練就了伊夏衆人皆吵我獨睡的品質,她伏在桌子上恍恍惚惚睡了一覺,待到胳膊壓得又酸又麻的時候伊夏才起來伸了個懶腰掃掃前面:臺上的那位老師的腳步無規則地移動着,嘴巴上講的激動,眼神卻飄忽不安。
伊夏捅捅蘇蘇:“我猜老師被尿憋着了。”
蘇蘇不信,于是伊夏以一根伊利巧樂滋為賭注賭這老師五分鐘之內肯定會去廁所。
在三分28秒的時候,這老師終于忍不住了,向大家說了聲抱歉就閃身而去,蘇蘇嘴巴兀自強硬:“你怎麽知道他那是去上廁所啊,他要是出去接電話呢?”
伊夏想,這确實是個問題,人家又是男老師,總不好去親自去男廁勘察一下,就在這時,音響裏傳來了簌簌的解褲聲,然後是一陣暢快的“高山流水”樂曲……
原本有點小喧嘩的教室瞬間安靜了,大家都凝神靜聽……尿聲持續了一份半鐘左右,一尿終了,大家還聽到了老師暢快的嘆息聲。
半分鐘後老師回來了,大家看着老師身上帶的擴音器哄堂大笑。
伊夏邊笑邊捶着桌子:“蘇蘇,買冰棍買冰棍,願賭服輸!”
蘇蘇嘟着嘴巴,将《當代歌壇》蒙在臉上裝沒聽見。
上完形勢與政策課已經将近下午四點,伊夏收拾好東西,直奔菜市場。
想到季畫最近圓圓的面團子臉似乎有點瘦了,伊夏狠狠心打算買點有營養的。她最先看中的是蝦,過年的時候她在《天天飲食》裏學了蝦仁冬瓜一直沒有嘗試的機會,看到游動得縱橫恣肆的小蝦,伊夏不禁想小試牛刀一把。
“老板,這蝦多少錢?”伊夏開口問賣蝦的大爺。
“四十!”大爺頭也不擡地說道。
四十,靠,搶劫啊,金融危機了知不知道,伊夏谄媚着聲音問道:“便宜點好不?”
“二十!”大爺依舊頭也不擡。
伊夏這個美啊,傳說中的柔能克剛說的就是她啊:“大爺,您太好了,一便宜就便宜一半……”
“二十半斤。”大爺打斷了伊夏泛濫的滔滔敬仰。
伊夏馬上抑郁了。
蝦看來是買不成了,買雞吧,小雞炖蘑菇,多有愛的東北菜啊。
伊夏轉了一圈,終于在菜市場的最裏面找到了一家活雞現殺的地方,伊夏挑了一只精神抖擻毛管锃亮的母雞,心裏念叨着:“雞啊雞啊,對不起了,木秀于林風必催之,雞胖于群雞必被吃之,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怨就怨你是只雞吧。”
老板稱了一下,三斤三兩,三十三塊,老板大手一揮,那三塊就免了吧。
伊夏懷着激動的心情去挑了蘑菇,再回來一看,她那印象中殺好了應該白胖白胖的雞居然又小又瘦,憑伊夏多年買菜的經驗立馬知道老板一定是趁她裏靠的時候把她的健美雞給偷梁換柱了。
她嘴巴一抽,哼哼,在她面前上演趙氏孤兒,也太小瞧她伊夏的智商了。
她撈起雞放到秤上:兩斤整。
“老板,你這是怎麽回事啊?”伊夏的聲音帶了一絲絲的憤怒。
老板搓着手解釋:“你看它把衣服脫了不是,衣服那是相當占分量的,再說你選雞之前,雞剛洗了一個熱水澡,熱了不就脹起來了麽,現在它被殺了,當然早就涼了,一涼不就縮了麽,脫衣服再加上熱脹冷縮才減了一斤的分量,你賺了。”
伊夏哼哼道:“是不是還有原來四斤的雞縮成一斤的啊?”
“你別說還真有……”老板不斷點頭。
“您說那不是雞,是從非洲空乘過來的鴕鳥,從熱帶旅游到溫帶縮了,渾身一尺多長的毛拔了,原本四斤的體重變成一斤了。”伊夏現在一肚子氣。
“反正這就是你的雞,別的話咱也別說,拿了你的雞趕緊走人,別耽誤我做生意。”,老板懶得解釋了。
“就這麽把我打發了?”伊夏眼皮一翻,“我怎麽沒證據了,這把這雞身上的雞毛給我找出來,稱稱雞毛然後再加上這雞的淨重,看看是不是三斤三兩。”
老板這回沒話了。
最後老板找給了伊夏十塊錢,伊夏這才悻悻地拎着雞走了。
季畫回來看到家裏炖了雞相當的興奮,不停催問這雞什麽時候炖好。
伊夏看看手機,七點鐘,于是告訴季畫再等一個小時。
八點的時候,季畫摸着肚子再次問雞的問題,伊夏說,再等半個小時。
八點半的時候,伊夏自己也撐不住了,她将雞盛出來,與季畫一起僞軍一樣地吃了。
十點的時候,伊夏挺着要撐爆的肚子正在做圓周運動的時候,敲門聲響了。
她挪到門口去開了門。
季然嗅到滿屋子還沒散去的香氣說:“做了什麽好吃的,要請我吃飯嗎?”
伊夏有點尴尬,但是尴尬很快被季然手中提的行李箱打斷了。
“你這是……”伊夏打了個飽嗝,一股濃重的雞肉味竄出口腔。
季然皺皺鼻子:“搬過來啊,市區的房子離公司太遠。”
“搬過來?”伊夏摳摳耳朵,她聽錯了嗎?
“是啊。”季然将身後的門關上。
“我就是這房子的房主,搬過來住不理所當然嗎?”
伊夏呆住了。
新同居時代
趁伊夏呆若木雞的時候,季然從兜裏掏出一份合約,落款是龍飛鳳舞的……伊夏一直以為的李字,伊夏反複看了幾遍合同,這個世界太瘋狂啊,瘋狂的讓人去撞牆。
季畫穿着小睡衣出來,揉着眼睛說:“太好了,以後我再也不用想着開燈關燈的事了。
季然将季畫抱起來:“乖,很晚了,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學呢。”于是季畫老老實實地去睡覺了,伊夏斜眼瞅着,季畫這人是典型的夜貓子習性,越晚越興奮,她為這件事情說過季畫不知道多少次,但是季畫沒有一次聽過的,失眠如伊夏這樣的人每次剛睡着的時候都會被季畫的小腳丫子踹醒,朦胧的月光下,季畫總會瞪着锃亮的大眼睛說:“伊夏,咱倆聊聊天呗!”
每當伊夏被季畫撩撥的興奮起來兩眼放光的時候,季畫才會心滿意足地睡着,然後伊夏就孤零零地一個人望着一片朦胧的房頂數綿羊。
今天季畫居然這麽乖,伊夏心中小嫉妒了季然一把。
這真是個男色時代啊,伊夏悵然……
于是伊夏只好咱在門廳處眼睜睜地看着季然搬了進去,這天晚上,習慣了被季畫撩撥失眠的伊夏因為沒有了季畫的撩撥再次失眠了,真的勇士是敢于直面人生的,在直面人生之後,伊夏忍不住又往好的方向幻想了一把——這男人有貌,雖然性取向有點問題,但是拉出去可以讓自己風光一把;這男人有車,不要錢的司機開名車,一窮二白的伊夏不花一毛錢就先步入了貴婦時代,最重要的一點是,這男人免了她的房費,對于伊夏來說能夠不花錢住房子,房東是只豬都可以。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