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文葉煙想過去把倆人分開,奈何比賽還沒結束,他心有負擔打了下半場,沒發揮好,六分之差輸給了體育教室隊。
而這位突然出現的美麗女人也被其他人注意到,不少人小聲議論她是誰,文葉煙似乎頻頻往她那兒看,難道四角戀又多一角?
比賽結束,文葉煙走向了沈琏。
他和那位美人并肩坐着,看樣子熟絡起來了。
“嗨。”美人朝文葉煙俏皮招招手,他倆果然是認識的。
“這就是你說的驚喜?”文葉煙抱胸挑眉,已然認出了這人,他姐文若蕭。
“不驚喜嗎?”文若蕭摘下墨鏡,妝容無暇,容顏秀美不可方物,她想給文葉煙一個擁抱,但見他汗津津的臉,便作罷。
“您說呢。”文葉煙嘴角抽搐,見沈琏嚼着棒棒糖棍,順手抽了出來。
沈琏問:“贏了?”
“輸了。”
“下半場打得一般,被姐姐吓到了?”文若蕭笑道。
“吓死了快。”文葉煙說,“你倆怎麽坐一塊兒了?”
“啊,剛才見到你激動,不小心碰到這位小同學了。”文若蕭說。
“倒黴催的。”文葉煙憐愛地摸了摸沈琏腦袋,“她是我表姐,你也叫她姐就成。”
沈琏點點頭,乖乖叫了聲“姐”。
文若蕭精致的眉宇微揚。
“走吧回家。”文葉煙拎起沈琏幫他看的包,又問文若蕭,“你一個一分鐘幾萬塊上下的忙人怎麽來了?”
“來看看我親愛的弟弟寧願背井離鄉也要來的地方是什麽樣的。”文若蕭玩笑道。
回到家裏,文葉煙也為文若蕭怎麽着也得被紀老太太刺幾句,畢竟這小老太太看姓文的不太順眼。沒想到的是紀老太太對文若蕭也很是友善,還主動讓她嘗嘗自己熬的湯,對不對胃口。
文葉煙這才發現,文若蕭早就把行李帶到了這裏,紀老太太也提前得知她到來的消息。
“好啊你們,合起夥來瞞着我。”文葉煙說。
“你問過我嗎?”紀老太太哼一聲,“還不快上桌。”
文若蕭好奇道:“原來這位小同學是姥姥家的孩子?”
“不是,他是我家的。”文葉煙笑嘻嘻道。
紀老太太說:“小沈是葉煙的同班同學,最近房間裝修,來我們這邊住。”
“同班同學?”文若蕭驚了,“他看上去比葉煙兒小五歲!”
沈琏冷靜道:“我今年十九了。”
“你別管人家多少歲了,還不告訴我,到底為什麽會來這兒。”文葉煙說。
“我捎來一份深沉的愛。”文若蕭說,“年初你在家的時候,不是跟我提過一個海景度假區的項目嗎?”
“哦,不是吹了麽。”
“沒吹。”文若蕭神秘一笑,“經公司讨論,九川地産要拿下這個項目,為此準備投入兩個億的預算,你猜目的是什麽?”
文葉煙“嗯”了聲表達自己的疑惑。
文若蕭深情滿滿道:“只是一個孤苦伶仃的老父親,為了挽回桀骜不馴的兒子的感情罷了。”
文葉煙:“……”
沈琏:兩億,有幾個零?
文葉煙不相信老頭子會單純因為親情就定下這麽個大項目,這不符合他的行事準則,文若蕭給出的解釋是開發島濱鎮的海岸資源的确對九川有利,只要把那些不和諧的因素解決了。
不和諧因素?
文葉煙想到了那天在沈家,沈為民醉酒回來說的那番話。
文若蕭:“但确實也是因為你,他才會認真考慮。給他打個電話吧,哪有人離家那麽久不跟親爹聯系的。”
文葉煙無奈搖頭,“他根本就找錯了方向,他真以為我是因為這事兒埋怨他?啧啧啧,可惜了這十多年的父子關系。”
文若蕭笑罵:“少貧。”
文葉煙最終還是主動聯系了文瑞平,為了防止對方又說教上頭,他選擇發信息的方式,說自己最近挺好,慰問了句他老人家的身體。
文瑞平回複了個“嗯”。
“他肯定盯着手機等我說那兩個億的事兒。”文葉煙和沈琏咬耳朵,壞笑,“我就不問。”
“寫作業。”沈琏推開文葉煙的臉。
“我寫完了,我教你。”文葉煙更膩上來,被爐四邊都能坐,他偏要和沈琏擠在一個坐墊上。
“篤篤。”
傳來敲門聲。
“方便我進來嗎?”
是文若蕭。
文葉煙恢複成正常人,“請進。”
文若蕭便推門而入,打量這個房間,比起帝都家裏的自然是小了許多,風格也不同,沒有秦姨幫收拾,文葉煙的床不整齊,外套也亂挂。
再看倆人擠在被爐裏,文若蕭說:“你們倒是會享受。”
“一般一般。”文葉煙謙虛道。
文若蕭坐到他們對面,随手拿一份試卷看,對上面的題型還頗為懷念,“哪兒不會問姐姐,姐姐是學霸。”
“問您可就太大材小用了。”文葉煙玩笑着說,他的肩膀和沈琏的肩錯開,貼着對方的肩後,這個不經意的動作顯露出了他對沈琏的保護和占有欲。
文若蕭更加好奇起來,她也認識文葉煙的朋友,但還沒見過文葉煙對誰如此護犢子。
“那我有個問題問你。”文若蕭說,“不是說談了個女朋友嗎?我怎麽沒在球場上見着?”
“啊,沒來吧。”文葉煙說。
這口吻,根本不在意人家來沒來。
這就奇怪了,根據她的打聽,她現弟媳的父親正是海岸度假區項目的承辦單位之一的領導,千金一擲為紅顏,怎麽着也不該是這态度。
對了,現弟媳姓沈,眼前這位小同學也姓沈。
“弟弟。”文若蕭對沈琏親和地說,“你認識他女朋友嗎?”
沈琏點頭,“她是我表妹。”
文若蕭了然,那怪不得……不對,還是怪。她用狐疑的視線在他倆身上掃視。
然而沈琏的确是個普通的男孩,對文葉煙的态度舉動也沒有超綱。
晚上文若蕭在此暫住,文葉煙熱烈歡迎,大方地把沈琏的房間讓了出來。
“這不還有其他屋子麽?我住別的就成。”文若蕭說。
“床單被子都給你換好了,甭客氣,盡管住。”文葉煙宛如一家之主,背過身去,他用無奈口吻對沈琏說,“沒辦法,你只能跟我睡了。”
沈琏不太樂意,但也只能點頭了。
文若蕭:“……”
文葉煙:“……”
長久的沉默,讓沈琏都意識到自己是否說錯話,殊不知文葉煙只是尴尬到失語。
畢竟他正值青春年少,是精力最旺盛的時期,再加上心上人在懷,哪能不毫無動靜?
只是他以為自己早于沈琏起來,提前撤走,沈琏沒有覺察……
“你別怕,這不是病。”沈琏說。
“你當我不存在吧。”文葉煙把臉窩進枕頭裏沮喪地說。
他這樣子,沈琏反而又挨近他,安慰道:“正常的,正常的,我也偶爾會。”
文葉煙耳朵一動,露出一只眼睛瞄沈琏,“真的?”
“嗯。”
“哦?”文葉煙拉長了音,翻身坐起來刨根問底,“那你做過那種夢嗎?夢到誰?你有性幻想對象麽?話說……你發育了吧?”
“發育了……你不要亂看!”
“好好好,那你回答前邊兒的。”文葉煙表現得十分好奇,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多麽緊張。
沈琏回答:“不記得做過的夢了,沒有性幻想對象。”
理所當然的回答,沈琏的模樣和性格很難和哪方面的事聯想在一起。
文葉煙松了口氣,臉皮也厚了起來,“那你想知道我做的夢是什麽樣的嗎?”
“什麽樣的?”沈琏順着他的話往下。
話音剛落,沈琏身上一沉,視野暗了下來,文葉煙壓在他身上,劈頭蓋臉地吻了下來。
這個吻是前所未有的激烈,沈琏單薄的唇瓣被輾轉碾壓,細軟的舌頭被迫跟随着文葉煙纏繞、像吸糖一樣的吮吸,分泌過多的唾液從嘴角溢出,濡濕了他的下巴。
親密的接觸會直接刺激大腦皮層,哪怕是在這方面毫不了解,也會有身體的反應。沈琏被親得喘不過氣,卻又渾身酥軟,熱了起來,他不自覺地抓緊了文葉煙的衣服。
文葉煙的手從沈琏睡衣底下探進去,貼着那細瘦、溫熱的皮膚。
“噗,哈哈哈,別……”沈琏歪過頭,蝦米一樣縮起來,笑個不停,“哈哈哈哈,不要摸我,哈哈哈。”
文葉煙:“……”
這小孩濕着一張臉,笑得渾身顫抖,他少有笑得如此放肆,潔白的牙花子都露了出來,文葉煙好喜歡。
“怕癢是吧?再笑,再笑!”
文葉煙摁着人撓癢癢,沈琏慘笑,回擊,兩個男孩子滾來滾去,再大的床都不夠他們造,文葉煙半個身子懸在外面,沈琏騎在他的胯上抓他的腰。
“你贏了你贏了。”文葉煙無奈地笑。
沈琏擦了擦笑出來的淚,把文葉煙拉了起來。
文葉煙順勢抱住他往枕頭躺,說了句關燈,房間黑了下來。
“那就是我做的夢。”文葉煙閉上眼,輕聲說,“撓你癢癢不算。”
“哦。”沈琏說。
“你今晚也……算了。”文葉煙輕笑了一聲,他再這麽得寸進尺下去,就太卑劣了。
沈琏打了個呵欠,找了個舒服的角度,閉眼睡覺。
次日早,沈琏醒來,覺得濕濕的很不舒服。
文葉煙又……他迷迷瞪瞪地想,翻了個身,眼睛陡然睜大。
不是文葉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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