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懷疑
單看石軍和錢友芬這兩個名字都很普通, 也不會引起蘇謹言任何記憶點。可當這兩個名字放到一起的時候,蘇謹言卻想起了早就忘到腦後的徐嬌嬌,同時也想起了與徐嬌嬌有關的一段所謂“劇情”。
按照道理說這三個人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可為什麽會有交集呢?這就要從那本書裏的“男主”說起。
事實上蘇謹言已經想不起來那本書的“男主”叫什麽了?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這位男主的家境很是不錯,他的父母甚至能稱得上是位高權重。他與徐嬌嬌若不是相識于校園, 兩個人也不可能有什麽交集。
總之,續徐嬌嬌靠她大伯的關系上了工農兵大學,認識了這位“男主”。
兩人于大學裏相識相知, 大學畢業後兩人就結了婚,其實從書中所寫的內容來看,徐嬌嬌的這個“男主”為人算得上是正派,也因為此,男主一家人并沒有嫌棄徐嬌嬌的家世。
這主要是因為在書中,徐嬌嬌一直将自己的真性情掩飾的很好。但她本身就是見不得別人過得好的性子, 為人更是自私自利自以為是, 有許多事情當她自己不方便的時候自然需要別的人去幫她做。
又因為活過一世, 行事作風算得上偏激,只是她做事會掩飾, 很多時候都是動動嘴皮子讓愛慕她的人去做,自己則一點也不粘手,以至于男主一直沒發現她是怎樣的人, 反而一直以為她性格溫婉大方, 是個很好的姑娘。
她在沒結婚的時候還能有張為達, “蘇謹言”, 趙志強等一杆子備胎幫她做,可她結婚後,一來不能與這些個備胎有過多的接觸,二來也是因為隔的遠了,用不了這幾個備胎,她自然而然就發展了其他的幫手。
錢友芬和石軍這兩人就是她的新幫手。
是的,在書中重生後的徐嬌嬌本來是以張為達為目标的,可是随着她自身條件的水漲船高,在與“男主”在一起後她自然再也看不上張為達了,這張為達便也淪落為她的小弟備胎。
在書中,徐嬌嬌結婚後,因為“男主”工作派遣的原因,兩人在滬市安家落葉,徐嬌嬌也靠着“男主”家裏的幫助下在滬市的教育局有了一份工作。
她的這份工作不算太忙,卻要經常與各大高校打交道,也不知她怎麽的就認識了錢友芬。
是的,一如現在這樣,錢友芬也考上了大學,只是在書中沒有徐小花的存在,錢友芬自然也不像現在這樣在尖酸刻薄,嫉妒成性。不過,書中沒有對錢友芬的校園生活有過多的着墨,只是寫了錢友芬與石軍是一對情侶的關系。
他們兩個在大四的時候結識了徐嬌嬌,也不知錢友芬用了什麽方法巴結上了徐嬌嬌,自此之後錢友芬便成了徐嬌嬌手裏的一把“刀”,徐嬌嬌許多不好的事情,不方便幹的事情都是錢友芬與石軍兩個人幫他幹的。
反正在書裏面徐嬌嬌後來創業,發家致富少不了這兩人在後面的幫助。這兩人跟在徐嬌嬌的身後,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兩人後來甚至還登上了傳奇人物的訪談類節目,成了衆人羨慕的存在。
徐嬌嬌與這二人之間似乎有着什麽秘密,只是蘇謹言看書看得并不仔細,因而沒有看到這個秘密是什麽,只知道錢友芬和石軍兩人是徐嬌嬌身邊很重要的人。
想完這些,蘇謹言忍不住感慨這個世界真是奇妙。明明毫無相關的人,兜兜轉轉還能搭上關系。
這兩個人的突然出現,讓蘇謹言想起了忘了很久的徐嬌嬌,嗯,得寫封信回去問問徐嬌嬌的近況了,這一年的時間都過去了,徐嬌嬌相想必也已經出獄了吧?
“原來你就是石軍同志,小花在家跟我說起過你。”
蘇謹言大方地向石軍打了個招呼:“今天可要好好感謝你了,不過,我家小花沒有撞傷你吧?”
“徐同志在家裏提起過我?”一道幽光從石軍的眼裏一閃而過,要不是蘇謹言一直盯着他,他都發現不了石軍這一絲情緒的波動。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這個石軍有點東西,蘇謹言現在開始懷疑,當初書中錢友芬為什麽可以去結識徐嬌嬌?這石軍在這一切的背後又做了什麽?
蘇謹言的腦子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卻始終沒有思緒,他總覺得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偶然。
不管是書中錢友芬和石軍去結識徐嬌嬌,還是現實石軍暗戀小花,他都覺得,這一切不會是巧合。這是他現在沒有理清這一切的頭緒。
這一切的一切就仿佛是亂成一團的毛線,只要從裏面理出來一個頭,一切的一切都會水落石出,順理成章地被揭曉出來。
“哦,有提過一嘴。”事實上小花當然不會在家裏提這個人,但是對于自己的老婆,蘇謹言還是會多多關注一點的。
蘇謹言忽然想起剛剛在學校的時候,錢友芬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莫非她嘴裏說的那個男人就是石軍?可是她為什麽要說小花跟一個男人出去了?
明明警察都說石軍是碰巧碰上的,莫非錢友芬知道些什麽?
本來,蘇謹言是不會往這個上面想的,可是,錢友芬,石軍,徐嬌嬌這三個人放到一起,他就覺得無論什麽事情都不會那麽簡單。
蘇謹言決定私下裏找人去調查一下石軍和錢友芬這兩人。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在書裏石軍和錢友芬能成為夫妻,私底下是什麽樣的人,彼此肯定非常清楚,這樣的人,你要說他們真的有什麽感情,那他還真不太信。
石軍與蘇謹言并沒有過多的交談,幾人很快分別,蘇謹言小花以及季幼霖三人剛好走一道,蘇謹言很感激季幼霖,想要邀請季幼霖明日去他們家吃飯,卻發現季幼霖正在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嗯?你剛剛說什麽?我沒有聽見。”季幼霖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別人跟他說這話,他卻走神了。
“沒什麽,幼霖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入神。”蘇謹言與季幼霖私交不錯,因而說話比較随意。他知道季幼霖這個人一向很注重禮儀,所以很好奇剛剛季幼霖為何會神思不屬,這種行為在季幼霖的行為準則裏面可是很失禮的行為。
“沒什麽,我就是覺得,石軍這個人看起來特別眼熟,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他,潛意識告訴我這非常重要,可我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他了。你說我這腦子,看來最近我休息不太好,腦子有些轉不動了。”
蘇謹言順着他的話看去,才發現季幼霖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休息不足的樣子。
如此,他與小花夫妻二人倒是不能過多打擾了。
“哦,剛剛,我想邀請您明日去我家做客,我夫妻二人想要表達對你的感謝,不過看你如此疲憊,我想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充足的睡眠,剛好現在也不早了,你不如先回去休息。等過幾日你休息好了,我再登門拜訪。”
季幼霖點點頭,三人就此告別。
等季幼霖離開,空曠的大馬路上就只有蘇謹言和徐小花兩人了。徐小花坐在自行車後椅上,抱着蘇謹言的腰。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小花才升騰起了害怕。蘇謹言感覺後背一片濕濡,本來想說幾句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下次不要再一個人回家了,等我來接你,好嗎?”蘇謹言的聲音很溫柔,一陣風吹過,帶着安慰,吹入了小花的心懷。
“對不起,蘇大哥,讓你擔心了。”小花抽抽噎噎,她一向是個堅強的性子,不太愛哭,可是聽着蘇謹言的安慰,她的眼淚怎麽也停不下來。倘若蘇大哥罵她一頓,她或許就不會這麽難受了。
“你為什麽要對我說對不起?你沒有任何的錯,你才是受害者不是嗎?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白白讓你受欺負的。”蘇謹言說得斬釘截鐵,他覺得今天的事情怎麽看怎麽怪異。
“嗯~”小花還是埋着頭,低低地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夜可以是黑暗的,也可以是寂靜的,可以是恐怖的,也可以是安寧的,在蘇謹言的身邊,夜便永遠都是寂靜安寧的。
回到家好好安慰了一番小花後,就開始給錢國棟寫信。
一直以來,他都跟錢國棟有信件聯系,之前他告訴了錢國棟要恢複高考的消息,所以錢國棟早就準備了起來,因為準備得早,他也考上了一所大學。
不過因為他早就成了家,舍不得孩子,便考了省內的大學,學校剛好在他們市裏,基本他每個一兩個星期都會回去看看他的愛人和孩子,所以對村子裏的事情了解的很是清楚,想要打聽徐嬌嬌的事情,問他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沒過多久,他果然收到了錢國棟的來信,只是信裏的信息卻讓蘇謹言大感詫異,可是詫異地同時又有點他就知道會這樣的宿命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