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阮均城覺得自己幾乎雙腳離地,像是被吊了起來,他雙腿叉開,跨坐在趙緒斌的臂膀上,又不是剛出生的嬰孩,這樣羞恥的體态讓他不敢睜開眼睛。
他圈着趙緒斌的脖子,任憑男人在頸間吮吸,頭埋得低低的,羞愧得連“放我下來”都說不出,那大掌像是章魚似的抓捏着他的臀肉,讓他想往上竄,可使不上力,他只能張開腿勾依附物。
當他把腿圈在男人腰間,趙緒斌抽出手從大腿外側托住了他的屁股,他個子不矮,體重也有一百來十斤,這樹袋熊式的抱法,實在不适用于兩個成年男人之間。可趙緒斌并沒有放他下來的意思,反而在他快掉下來時會颠一颠。
他的硬挺摩擦着男人的腹肌,男人的堅硬在他股縫間磨槍,在他以為趙緒斌會不信守諾言強行進入時,他被抱坐在石臺上。
阮均城渾身發熱,接觸到沒有溫度的石塊時,他涼得皺了一下眉,可也并沒有睜眼的打算,直到有什麽濕潤的東西掠過包皮,他吓了一跳,撐開眼皮,眼前的畫面也着實震撼。
趙緒斌弓着腰埋首在他裆部,用舌頭舔着他的雄性象征,這感覺太過刺激,當舌尖像蛇信一樣觸了一下尿眼就離開,他幾乎有想要射的沖動,他推拒着趙緒斌,“別……別這樣……”
他不值得趙緒斌為他做到這地步,一個男人這樣俯首服侍另一個男人,除了性愛上的滿足,沒有愛大概是做不到的,他何德何能。
趙緒斌卻不聽勸,也許在阮均城看來這是種屈辱,可對他來說,這是在享受至高無上的快樂。他等這一天等了一個輪回,只要能讓阮均城舒爽,別說是口交,他可以付出更多。趙緒斌張開嘴,把阮均城的性器納入口中,随之攜來的還有一陣雄性特有的味道,他盡量小心的吞吐着,不讓牙齒刮到表皮。
阮均城抓着他的頭發,身體向後屈伸,一條腿繃得筆直,随着他緩緩吐出的動作,那條腿像是沒了骨頭癱軟似的擱在了石臺上。雖然阮均城的表情看起來很生動很銷魂蝕骨,可趙緒斌總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好,最起碼,不像片子裏的那些人能整根沒入,這讓他很懊喪。
接吻是可以練習的,趙緒斌在銀幕上也有過不止一場吻戲,所以對此他也算駕輕就熟,可除此之外,他的其他經驗全都是紙上談兵。阮均城是正常尺寸,幹幹淨淨的向上彎起一個弧度,表皮可以看到血管青筋。
他用舌頭舔裹了一番,就去含底下兩個陰囊,吸吮着卵蛋,他覺得阮均城近乎在拽他的頭發,男人斷斷續續地喊着:“不……停,停……我,我受不了……別……啊!”
那聲音在趙緒斌聽來太過悅耳,他不但沒停,還用舌尖去描摹男人的會陰處,阮均城低低吟哼着把腿架在了他肩膀上,臀往上擡起,似乎想要他更深入一點,他險些看見男人緊閉的小穴。
安安心心地又吞咽了一時半會兒,阮均城那根硬物像是水槍似的射了他一嘴一臉,白色的濁液噴灑在嘴邊,味道腥濃,大概很久沒有釋放了。
阮均城躺在石頭上歇了一會兒,起身走進水幕中淋洗身體,他不敢去看趙緒斌,草草沖了一下就拿起浴巾走出了這被氤氲霧氣籠罩的浴室。
趙緒斌不能說不吃驚,阮均城居然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的家夥可是一直硬到現在還沒有瀉火!他也知道對方不可能像自己一樣做到這一層,能和他接吻,被撫摸,大抵已經是很大的妥協了,但是……好歹幫他打個飛機吧?他悶悶地想着,連撸出來的心情也沒有了。
阮均城六神無主地坐在沙發上,他到現在還不能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和趙緒斌做了,雖然沒到本壘,但想到剛才的缱绻纏綿,他還是無法平複心境,自己這樣射完就不認賬的态度好像不太好,可他當時太驚駭了。
從石臺上下來,看到鏡子裏的那個人,他幾乎不敢确認那就是自己,這樣不堪入目的一面卻讓趙緒斌看見了,他擦着頭發的手有點發抖。等了沒一會兒,趙緒斌就從衛浴間出來了,陰沉着臉果然是不太高興,說了一句“我回房了”就要進客房。
阮均城叫住了人,他走過去,在趙緒斌柔軟的唇上碰了一下,說:“晚安吻。”
似乎這樣才公平,可當他想走時,手臂卻被抓住了。
趙緒斌露出兇惡的目光,陰狠地說:“阮均城,你欺人太甚!”爾後不待阮均城有所抵抗,便霸道地封住了對方的唇,他已經告誡自己不要抱有賊心邪念,這個人卻偏偏還來招惹他,以為一個晚安吻就能抵消兩人之間燃燒的熊熊烈焰嗎?這只會火上澆油而已!
兩個人都只裹了浴巾,抱在一起貼身肉搏很快又勾起了雙方的欲念,阮均城被打橫抱起摔在了沙發上,他重重地向下跌去,然而還沒等彈性很大的海綿将他浮上來,趙緒斌就壓了上來,趴在他身上,死命地吸他的舌……這是個充滿掠奪,讓人窒息的吻。
趙緒斌的吻技很好,堪比演技,等到他頭昏目眩,男人才放開他的唇。由喉結親到鎖骨,再逆襲向耳朵,當濕滑的舌苔含吮着自己的耳廓,卷過耳內,那濕濡濡的觸感讓人直想打激顫。
他難以自抑地把空着的左手向身下探去,試圖握住滾燙脹大的陽物。趙緒斌并不給他機會,當他的手一碰到那裏,就被“唰”一下給打開了,他只能側過身體蹭着沙發背。
趙緒斌掉轉了個方向,舌頭舔舐着阮均城的大腿根部,任憑中間的勃起挺立顫抖,并有前列腺液從龜頭溢出,他也視若不見,這是給阮均城的懲罰,他不會心軟。
就在他來來回回樂此不彼地掃刷着阮均城大腿上最白嫩的皮膚,令他料想不到的事發生了,阮均城舔吻了一下他的要害!因為他是跪趴着的,所以那裏可能正巧對準了阮均城的嘴,在他以為阮均城不過是好玩的無意之舉時,對方竟然用舌頭在龜頭上打起了圈……趙緒斌激動得幾乎要全身痙攣,他……他快不行了。
一直要擡頭才能夠着趙緒斌的下體很累人,阮均城把頭上仰,靠在了沙發扶手上,他抓着趙緒斌尺寸可觀比自己粗大上幾公分的陰莖,學着剛才在浴室對方的樣子替他口了起來。
不過學藝不精,總是把本來哼哼得很爽的趙緒斌,突然口得嗷叫一聲,問他要不要停時,男人擺動着屁股,示意他繼續。
總那麽大張着嘴,不酸也會麻,還有口水從嘴角往外溢,阮均城咬了一陣就不想幹了。
他覺得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所以趙緒斌讓他舒服了一次,他想自己也該投桃報李,可趙緒斌總不射讓他很在意,他用齒痕磨了磨挂下來的卵囊。
趙緒斌也想射,但是憋久了,這時候真的就差那麽一點火候,他聲音陶醉地說:“阿城,再,再來一次,就快出來了……”
阮均城報複性地重重吸了一下,噴湧而出的濃稠精液全部咽進了腹中,嗆得他連咳帶喘,真不劃算!
趙緒斌癱在阮均城身上,房間裏回蕩着他粗重的喘息聲,阮均城把他口射了,這太令他驚喜了,哪怕以後他們再不相見,他也可以抱着這段記憶安度餘生了。
然而人心實在是太貪婪了,原先阮均城離他很遠時,他只是希望二人能在工作上有牽扯,讓對方做自己的化妝師。
後來他們間接成了朋友,他就想做對方的知心好友,再然後阮均城提出一天的交往,他覺得親嘴已經是莫大的恩澤了,兩個人居然做愛了。
可是現在對于他來說,這也不夠了,遠遠不夠,他想擁有阮均城,真正占有,合為一體,哪怕角色互調也沒有關系。
所以在阮均城休息了一會兒起身想走時,他大跨了一步,攔住男人的道,牽着對方的手說:“求你……上我一次。”
阮均城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求你上我一次。”
趙緒斌單膝跪地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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