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chapterintro}
楚凝安哭得可傷心了, 冬茵和謝茗君沉默了,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吞了一口氣。
“嗚嗚嗚嗚……她媽的!”楚凝安抽泣了一聲,日語都給整出來了, “豈可修!”
冬茵也沒有去糾正她的發音, 主要她的大腦轉不過來,冬茵去拿酒瓶子, 發現楚凝安抱着酒瓶子灌過, 她換了一瓶,給自己和謝茗君倒了一杯。
謝茗君拿起酒杯,她喝了一口,上去拉着楚凝安,讓她坐下來說:“坐下來說……行了別哭了。”
冬茵抽出紙巾,謝茗君揪了一張往楚凝安臉上怼, 給楚凝安擦臉上的淚, 楚凝安抱住她猛女痛哭, 說:“謝謝,冬茵, 我……我真的……嗚嗚嗚。”
“行了, 行了, 別說話了。”謝茗君眉頭擰着,很愁眉苦臉。
楚凝安哭了會兒,清醒了, 說:“謝謝,我這麽抱着你, 冬茵會不會吃醋啊, 冬茵你介不介意啊。”
謝茗君直接給她腦袋摁回去了, 冬茵忙說:“你輕點, 你輕點,別悶到她了,她剛喝酒喝酒多了。”
冬茵也過來拍拍楚凝安的肩膀,挺心疼她的,她重重地嘆了口氣,這事兒她随口猜了一下,可能會幹了穿同一條褲子的事兒,誰能想到,誰想到啊……一語成谶。
等楚凝安緩過勁兒了,謝茗君問了她一句,“就是說,你們睡了,她把你睡了。”
楚凝安糾正她,“是捅。”
謝茗君好歹是個有性生活的人,她說:“你可能不太懂……女人跟女人做,就是用手指。”
楚凝安說:“我又不蠢,我分得清。”
冬茵聽着嘆了口氣,“哎。”
無言以對。
可能是硬捅的。
“那……你具體說一下什麽情況,她、她對你用強,還是你兩個人情不自禁成了這樣兒。”
楚凝安沉默了一會兒,好像睡着了,倆人準備給她扶到房間,楚凝安輕聲說:“喝醉了。”
冬茵嗯了聲,“我待會給你弄點蜂蜜水喝,你喝了之後會舒服點。”
“不是的……”楚凝安哼了聲兒,說:“是……是我們喝醉了,就開始那樣了。”
“……哦。”謝茗君拍拍她的肩膀,“平時都跟你說了,少喝酒少喝酒,沒有路寒秋在身邊你就別喝……”
她說着還沒意識到問題。
楚凝安嚷着說:“就是路寒秋捅的,又不是別人。”
“好。”謝茗君閉上了嘴兒。
她就納悶,她怎麽從來沒聽說這件事。
楚凝安一邊抽泣一邊說:“就春節前,我們院兒另一個小夥伴結婚,我倆一塊去,我當伴娘我就喝多了,大家都很快樂,我也讓路寒秋喝了,我倆都醉了,進了一個房間,然後……”
“好了好了。”謝茗君看她又要哭,趕緊讓她停止了,可不知道怎麽安慰,只能說:“她的問題,你身負巨傷,她居然欺負完了你,直接跑了,現在還不見你,她的問題,我一定去找她。”
“別、別,你別去找她……”楚凝安吸着鼻子,“好他媽丢臉,真的。”
謝茗君拍拍她的肩膀,她給冬茵一個眼神,冬茵過來給她搭把手,倆人合力把楚凝安弄到客房去。
擱在平時謝茗君一定不讓她上自家的床,看看她像什麽樣子,眼淚鼻涕一把抓,身上還一股子酒味兒。當然,要是在平時路寒秋也會把楚凝安收拾幹淨。
到了床上,楚凝安還哭得一抽一抽,哭過頭了,她在床上滾着說身體疼。
楚凝安人菜瘾大,喜歡喝酒,又沒什麽酒品,妻妻倆幫她把外套脫了,把被子蓋她身上。
出去的時候叮囑了她一句,要是不舒服就來喊她們,等她倆從房間出來重重地嘆了口氣兒。
楚凝安跟路寒秋的事兒還真不好說。
謝茗君跟冬茵去收拾殘局,然後洗澡,倆人躺床上呼着氣,冬茵枕着謝茗君的手臂,謝茗君抱着冬茵身體問,“我們第一次,我弄疼你了嗎?”
冬茵反問她:“我有弄疼你嗎?”
倆人的答案都是:沒有,很舒服。
冬茵說:“可能我們有親親舔舔吧。”
謝茗君偏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随即疑惑地嘶了一聲,很納悶,非常想不通,她說:“路寒秋技術有這麽差嗎?”
差得她不敢相信,路寒秋平時看着挺能說會道的啊。
冬茵也很納悶,她更想不明白啊,“我記得路寒秋以前還借給我性啓蒙的書籍,書上都有教的啊,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能有什麽誤會。”謝茗君說着特別想笑,路寒秋平時還那麽拽,實際跟楚凝安的酒量一樣菜。她憋了憋,嘆了口氣。
她撐着手坐起來,冬茵在旁邊看,經過楚凝安那麽一鬧,天都黑了,謝茗君找到路寒秋的號碼打過去,第一次打過去沒有人接。
謝茗君等了十分鐘再打,這次路寒秋接了電話,路寒秋“喂”了聲,“打這麽急什麽事?”
謝茗君聽到她的聲音就想笑,只是現在情況不一樣,她嚴肅起來,說:“你,你跟楚凝安睡了?”
用“捅”更貼切,只是現在說顯得太不正經了,這是個特別嚴肅的事兒。
路寒秋沉默着,她沒回應。
謝茗君啧了聲兒,“不是……路寒秋,你這個人有點渣,你把楚凝安睡了,你還不理她,她現在在我家痛哭流涕,整得挺可憐的,你像個人嗎?”
她這邊一句一句的呵斥,路寒秋一直沒啃聲,好似默認了。謝茗君訓斥完了,正要問她接下來打算怎麽辦,路寒秋聲音冷冷地說:“你問完了嗎?”
謝茗君嗯了聲兒,路寒秋把電話挂了。
謝茗君望着手機沒出聲,這麽多年,她多半能感覺得出她們倆友誼變質了,這倆有些不對勁了。
只是謝茗君以為楚凝安那麽黏路寒秋,路寒秋脾氣又臭又硬,多半是楚凝安喜歡路寒秋,現在感覺好像路寒秋先動的心,楚凝安還傻愣愣的。
謝茗君把手機扔一邊,身體往後靠,冬茵眨眨眼睛,她也跟着愁,這倆人怎麽成這樣了?
冬茵說:“她倆要是在一起也挺好。”
“行了,別操心了,明兒不是還要上班嗎?”謝茗君準備躺下來,給冬茵掖掖被子。
冬茵嘆氣,“話是這麽說,可她是我們朋友。”
說着,謝茗君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謝茗君壓了根手指在唇上,轉過身看,果然是路寒秋。
謝茗君接聽說:“怎麽,還是放不下嗎?”
路寒秋方才聽着她訓了很久。
隔着電話,路寒秋的呼吸很急,能感覺到她的憤怒,她悶聲冷哼,“說的好像她沒捅我。”
謝茗君:“?”
路寒秋說:“她不動手動腳,我會失控?”
“她第二天還給我打進醫院了。”
謝茗君:“?”
冬茵:“??”
“所以你們兩個春節一個前回去一個後回去,是因為這個?”
路寒秋沒再說話。
謝茗君說:“可是我去你家裏拜年,你不是挺好的嗎?”要是當時看出來了,她就會問了,不至于說憋到現在。
路寒秋呼了口氣,“她沒打臉,其他地方……我都忍住了。”
“……”
難怪別人說清官難斷家務事。絕了。
謝茗君頭疼,說:“你來把她弄回去,不然我給她丢外面大街上去。”
“你丢吧。”路寒秋冷聲說。
你說這個事,管也能管,說不管也管不了。
謝茗君把電話挂了,她現在不嘆氣了,改成了頭疼,要是一個人捅還好,這他媽是互捅。
謝茗君把被子往上一拉,跟冬茵抱一起,說:“不管她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們睡覺。”
“嗯。”
楚凝安有個習慣,就是她喝醉死了的話,可能會不記得喝酒時發生的事兒,睡醒她從客房起來,聞到自己身上的酒味兒,再看看謝茗君,發現謝茗君沒有訓斥她,心裏是一陣一陣的感動。
“謝謝,你真的對我太好了,我這兩天也別沒事要幹,我把你床單洗了吧。”楚凝安很不好意思的說。
冬茵說不用。
謝茗君說:“你放洗衣機裏,我倆要去上班,你如果不回去,就在我們家裏玩也行。”
楚凝安很是感動。
冬茵說:“早飯在保溫箱,你記得喝點蜂蜜水。”
“好,特別好。”楚凝安眼睛酸酸的,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麽她們為什麽對自己這麽好,但是她表現得很堅強,抿了下唇說:“放心吧,我真沒事兒,也沒有那麽受傷,路寒秋那個人,我也主動累了,大不了不做朋友了,真是的。”
“……”
謝茗君沒多說,就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倆人一塊出門,謝茗君先送冬茵過去,路上她說:“下班要是有時間,我們一塊去律師所。”
冬茵點頭。
謝茗君握着方向盤,“實在不行,我看能不能把路寒秋逮過來,給她倆關一屋,好好聊開。”
“行。”
“可是……你說她們會不會再打起來?”
“……”
真不想管了。
到地方,謝茗君把冬茵攬懷裏親,“下班我等你。”
她現在特想好好珍惜冬茵。
·
冬茵部門管理嚴格,她上班要打幾趟卡,晚上下班到點才能離開辦公室,謝茗君不一樣,她在公司轉悠兩圈,沒事就能回去,或者約個合作商去北街吃飯,基本都是謝茗君去等冬茵下班。
謝茗君最近這個合作商挺煩人的。
家庭優越,人長得也漂亮,沒怎麽吃過戀愛的苦,平時她不會對感情上心,她不太理解謝茗君和冬茵的感情,總覺得她倆把感情搞複雜了。
她不理解就算,但是特別好奇,每次總會問謝茗君,然後再跟謝茗君灌輸自己的戀愛觀。謝茗君以前還會說兩句,現在她一句也不說了。
天近黃昏,合作商遲到了半個小時,來時抱怨她,“你怎麽老是把地方定在這裏?我都快把這裏的東西吃厭倦了,這就跟談戀愛一樣,跟一個人談得多膩啊。”
“等女朋友。”謝茗君笑着說。
合作商啧了聲,她腦補謝茗君的女朋友,普通人,她們的愛情是普通的爛俗劇情,兩個人迫于家庭原因離開。
她喝着咖啡,慢慢徐徐地問了一句,“你女朋友在這邊上班?做什麽的?”
“……我女朋友啊。”謝茗君捏着咖啡杯,語氣淡淡地說:“很厲害,是個工作狂,但是工作再忙也不會忘記我。”
“她追的你?”合作商問。
謝茗君嗯了聲兒,“是啊,當初她追我的。”
合作商反應平平,“每次也是別人追我,但是,我也沒像你這麽上頭啊,別太戀愛腦了。”
謝茗君沒多說,只是哦了一聲,目光往樓下瞥。
咖啡廳樓下的冬茵仰起頭。
她沒着急進去,認真的看謝茗君。
每次下班她就在這裏看,看着謝茗君坐在上面,捏着杯子,唇貼在上面,安靜的跟畫一樣。
這樣看着她,心跳還是會碰碰亂跳。
哪怕在一起了,這樣注視着她,還是會覺得甜蜜,有種不真實感。
啊。
好喜歡她啊。
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是這樣的感覺嗎。
有車經過,鳴笛聲響起,耳朵裏“滴”了一聲,冬茵往後退了幾步,踮了踮腳尖,她想謝茗君注視到她。
這時,說話的謝茗君停了下動作,朝着她這裏看了過來,她望着她表情很平靜,片刻手動了下,沖着她晃了下杯子。
等到前面的綠燈亮了,冬茵立馬從斑馬線走過去,她沒跑,走的很平穩,其實想着跑過去,但是謝茗君對面好像還坐着一個女人。
女人長得很漂亮,穿着白色上衣,可能是這個季度的新款,看着很貴。
冬茵對衣服不太了解,多數是謝茗君給她買,她敏感的覺得這個女的來頭不小,有點背景。
當她不知道那個人的身份時,她會習慣性的把對方當成自己的假想敵,大概……每個談戀愛的人,會對自己深愛的女人多一分迷戀,對別的女人多一分不确定。
總覺得別人威脅到了自己,這份威脅,不源于不自信,也不同于以往的自卑,來自心底的占有欲。
嘴上她們沒有約束自己,很平和的尊重彼此的社交,實際心裏都會盤算,看看哪些人是不是帶有敵意而來。
冬茵走上去,謝茗君正在跟那個女人聊天,那女人背着冬茵,女人說:“談戀愛這事兒,真挺沒意思的,每次想談的話,打個電話就有人排着隊來,每天能見到很多人,每一個都能說愛你,實際分手給一筆分手費,對方能更愛你,大家各取所需。”
謝茗君沒回她,喝着咖啡。
冬茵往前走,謝茗君的位置正對着她,然後,謝茗君喝了一口咖啡。冬茵心裏在想,這個女人說話好奇怪啊,謝茗君沒聽她胡扯吧。
冬茵走到謝茗君旁邊,手搭她肩膀上,那女人就看了冬茵兩眼,第一眼很詫異冬茵的動作,再看第二眼,她的表情就很詫異,詫異冬茵怎麽來了。
“……你,你是?”
“你好。”冬茵沖着她笑了下,“這是我的愛人,謝茗君。你是?”
那女人喝了一口咖啡,她沒有回答冬茵的問題,說:“你是……冬茵。”
“對。”冬茵應聲。
那女人呼了口氣,放下咖啡杯伸出手,要同冬茵握,冬茵就禮貌的伸手握了下。
女人自我介紹,她們家是搞電商的,具體怎麽搞冬茵也沒聽明白,反正跟謝茗君只是合作關系就行了。
她一直找着冬茵說話,謝茗君手指敲了敲桌子,說:“行了啊,我得回去了,下次再約。”
謝茗君說要走,冬茵就跟着起來,她看了看那女人的表情,女人表情有點複雜,好像是有史以來的世界觀被擊碎了。
她倆從咖啡廳出去,謝茗君嘴角一直噙着笑,坐上車的時候她給冬茵系安全帶,她捏了一下冬茵的鼻子好像在誇贊她。
冬茵沒問她,因為她心裏也蠻開心的,路上随便聊了一點,聊楚凝安有沒有回去,謝茗君說肯定回去了,她特別的篤定。
中間路過路寒秋的律師所,她們去問了一下,路寒秋的助理說她走了,去接一個朋友了。
車開進小區,謝茗君沒着急上去,她去車庫裏弄了一輛自行車出來,前段時間她買的,一直沒時間騎,而且外面也不方便騎自行車。
今兒時間還早,謝茗君把自行車擦幹淨,她拍拍後座讓冬茵坐上去。
“會不會摔倒啊。”冬茵問她。
謝茗君挑眉,“怕啊?”
冬茵說:“不怕。”
等着謝茗君坐好,冬茵坐後面,她先是抓椅子,後面她就抱住謝茗君的腰。
她倆留在小區裏騎,天還沒有黑,路上瞧不見多少人,開始謝茗君騎得不穩,還有點心慌。
後面就好多了,她蹬得特別快。
謝茗君說:“你剛剛介紹我的時候,是不是出了點問題?”
“嗯?”冬茵沒明白,“什麽問題?”
謝茗君說:“就是,你今天說的是‘這是我的愛人謝茗君’,一般來說,不應該是‘我是謝茗君的愛人’嗎?”
“啊?”冬茵詫異。
沒想到她聽得這麽仔細。
被她這麽直白說出來,冬茵真是不好意思。
她說:“笨啊。”
“嗯?”冬茵望着她背。
她身體前傾,肩膀很窄,卻能給冬茵擋風。
謝茗君說:“因為我很在意你對我的介紹,我會格外注意,在別人那裏我會是你的誰。”
“……哦。”冬茵說。
謝茗君問:“你就哦。”
除了哦,冬茵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啊,她伸手抱住謝茗君的腰,她的衣服被風吹得鼓起來。
以前讀書冬茵好羨慕,超級羨慕那些情窦初開的少年們,少年帶着自己的心上人騎着自行車穿過大街小巷,小姑娘們也坐在自己心上的後座上,提前品嘗心上人為自己遮風擋雨的感覺。
“謝茗君。”冬茵在後面輕輕地喊她。
冬茵以為她聽不到了,但是她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她說:“你笑什麽?”
“你怎麽什麽都聽得到啊。”冬茵有點好奇,她不是騎着自行車嗎?怎麽還聽到她在說什麽?
謝茗君說:“你心裏想什麽我都知道。”
“那你說說看,我在想什麽?”
謝茗君說:“你是不是在想,謝茗君,我喜歡你?”
冬茵微詫,她居然知道的這麽多,但是有點可惜,冬茵并不是這麽想的,她想的是——
“謝茗君,你是我的神。”
說完,冬茵明顯感覺到了謝茗君的開心。
自行車被她騎的更快了,風從冬茵耳邊吹過,原本說好了騎兩圈就回去的,她載着冬茵騎了一圈又一圈。
冬茵對謝茗君有了新的認識,她也是很容易被滿足的女孩子,會因為一句話歡喜雀躍。
她忍不住去想:那我給她一顆糖,她是不是也會很開心?
冬茵想實驗一下。
這個機會來的特別快,她們的新房子要開始裝修了,設計是她們一起想的,書房、花園,一處處都是按着她們喜歡的設計。
要裝修之前,她們圖浪漫,買了一點吃的去新房子慶祝,謝茗君定了一個蛋糕,冬茵買了一瓶蜂蜜。
謝茗君不知道她買蜂蜜要做什麽,看着瓶子嘶了聲,說:“冬茵,你買瓶蜂蜜幹嘛?不會在網上看的什麽說蜂蜜消毒,吸甲醛吧?”
前段時間,冬茵經常在網上看這些,還會分享給謝茗君看,但是她并沒有信啊。
冬茵沒有反駁她,謝茗君把瓶蓋擰開了,她聞了聞,裏面還放了柚子,味道應該很不錯。
她的指腹挨着瓶口擦了一圈,沾上了金色的蜜液,看着好香甜啊。
冬茵并不是一個甜食派。
可是看着謝茗君指尖粘上了蜜液,她覺得好誘人。
冬茵握住謝茗君的手指,含住了謝茗君的指頭,舔舐着,嘗到了甜味兒,她又吸。允起來,謝茗君在看她,目光落在她臉上,謝茗君把她的手指往裏含。
之後,謝茗君抽出手指,在冬茵嘴唇上彈了下,然後說:“不錯,我喜歡。”
她又抹了一點,指腹沾了柚子果肉。
冬茵含住她的手指。
舌尖舔着她的指腹。
窗外的光,往她倆身上落。
謝茗君沾了蜂蜜往她唇上抹,輕輕地描,揉着她的小唇珠,讓她嘴巴變得潤潤的、香香的。
她靠過去,挨着唇,親了一下,“甜的。”
然後,謝茗君瘋狂的親吻冬茵,要把她吞了。冬茵抱着她的腰,感受着她的悸動,她知道這是謝茗君愛她時跳動的脈搏。
她愛的女孩,會因為她的糖果變得歡喜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