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
身後那個日本男人。”祝雨娘的眼神暗了暗再次壓低了聲音。
那個楊麗莎太沒有廉恥了,除了和許多中國男人牽扯不斷以外,還和日本男人有着不正當的男女關系,簡直比她們花娘還要下賤。像她雖然接客,卻從來不接日本客。而楊麗莎卻來者不拒,什麽男人都要,下賤到了極點。和這樣的女人生活在一起,随時都要萬分警惕才行。
“我知道了,雨娘,謝謝你。”向十三沉默了一會兒後感動的說。她從來沒有想過楊麗莎居然還是日本人的情婦,這樣一個女人是怎麽捕獲曾玉鴻的心,讓她想想都覺得惡心。
“你要小心應對楊麗莎,如果她讓她的日本情夫對付你,可是件很麻煩的事。日本人在中國濫殺無辜、橫行霸道、心狠手辣慣了,對付中國人起來可是毫不手軟,更何況是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中國女人。”祝雨娘說。
“我一個中國女人不值得那個日本軍官親自出面對付吧!”向十三低頭想了想後小聲說道。那個日本人再壞、再無聊也不會為了楊麗莎親自出面對付一個常居深閨的中國女人吧。
“青蓮,你想得太簡單了。那個日本軍官是個十足的色/狼、下流坯子,而你又長得這麽漂亮,還比楊麗莎漂亮……”祝雨娘皺了皺眉頭,欲言又止。要是楊麗莎告訴那個日本軍官趙青蓮長得很漂亮,并且煸動他來找她,那趙青蓮就危險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雨娘。”祝雨娘的話及時提醒了向十三,雨娘說的很對,要是那個日本軍官觊觎趙青蓮的美貌,情況就變得不一樣了。
向十三憂心忡忡的離開了祝雨娘的家,祝雨娘告訴她的消息,無疑是個重磅消息,真沒想到楊麗莎一直和日本人勾結在一起,無恥到了極點。
她順路去看了葉梅,葉梅的傷勢恢複很快,差不多痊愈了。而葉梅的戰友們也6續被放了回來,除了有一個被日本人打殘廢了以外,其他的戰友倒也沒有什麽大礙。
當向十三問起葉梅以後的打算時,葉梅沉默了。繼續地下活動嗎?暫時是不可能了。可讓她停止革命嗎?那她也是做不到的。
“我準備過幾天就去投奔笑春哥,我要加入革命軍。青蓮,在沒有看到中國被解放前,我是不會停止的。”葉梅如是說。
向十三安靜的點了點頭,既然葉梅已經做出決定,她也不好在勸阻。中國革命是歷史的需要,沒有人能阻止歷史沉重的腳步,而葉梅加入革命也是必然的,既然這樣她只有祝福葉梅,祝福葉梅能幸運的堅持到新中國的成立的那一天。
“在走之前你一定要通知我,我要給你送行。”向十三丢下這句話後,失魂落魄的離開了葉梅的家。她在這裏唯一的朋友就要遠離她了,可她卻無計可施,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葉梅離開,并步入險境。
曾老夫人開始為曾玉鴻和趙青蓮的婚禮作準備,她經常帶着向十三跑這跑那,不厭其煩的一次又一次挑選着不同的結婚用品,這件事她辦得非常仔細、認真,卻讓向十三産生了懷疑。
娘不是說納妾這件事是一件小事,不需要認真對待,怎麽現在卻像換了個人似的,這麽認真的操辦,難道說娘對楊麗莎改變了看法,準備把她當作正經媳婦迎娶進門了。
“青蓮,你看看,這個花瓶漂不漂亮,你喜不喜歡?”曾老夫人拿起一個精美的花瓶問向十三。既然要操辦婚禮,肯定是要鬧洞房的,她一定要把玉鴻和青蓮的新房布置得漂漂亮亮的,讓別人都羨慕死去。
“漂亮。”向十三意興闌珊的回答到。給楊麗莎買東西還用得着她喜歡不喜歡嗎,只要楊麗莎滿意就成了。
曾老夫人看到向十三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剛想說這是為你才挑選的結婚用品,可又想到了曾玉鴻的再三叮囑,曾老太硬是把到嘴的話又咽回了肚子裏。
曾老太看着向十三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後,又仔細的挑選了起來。總算兒子開竅看到了青蓮的好,這樣她也就放心了。把家交給青蓮她才安心,如果讓她把家放到楊麗莎那種女人的手上,她就算死也不會答應的。
最近楊麗莎過得倒是非常舒心。聽說曾老太四處奔波,大肆采購結婚用品,樣樣都緊好的挑,樣樣都緊貴的選,并且事無巨細,全部親自過問,唯恐有什麽遺漏的事後,楊麗莎滿意的笑了。肯定是她這段時間的刻意讨好徹底改變了曾老太對她的看法,所以曾老太才會這麽用心用力的替她操辦婚禮。雖然曾老太從來沒有過問過她的意思,可她只要想到趙青蓮再不情願,也得跟着曾老太替她挑選結婚用品時就覺得很解氣。
你是正房又怎麽樣,聽說你當年的婚禮還遠遠趕不上這一次。那次婚禮,曾老夫人可沒有這麽用心,還花這麽長的時間特意仔仔細細的去操辦。
“娘,您是準備給表哥和楊麗莎好好操辦一場隆重的婚禮嗎?”向十三終于忍不住開口問了。曾老太也太能折騰了,可她不願意呀,別人的婚禮她犯得着那麽上心嗎?更何況這還是趙青蓮的情敵和趙青蓮的丈夫的婚禮,雖然她并不妒忌楊麗莎,可想起這件事來她還是感覺很不舒服的。
“傻孩子,她一個姨太太怎麽值得娘這麽上心。”曾老太笑了笑回答向十三。
“那您怎麽還準備得這麽用心。”向十三繼續問,慨然說不上心,怎麽還要花這麽多的時間和精力替楊麗莎辦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曾老太神秘的一笑,也許給青蓮一個驚喜的主意也不錯。曾老太聯想到趙青蓮又驚又喜的表情時,得意的笑了。這次,她可是用足了十分的精力來操辦這個婚禮的。
“哦”向十三看到曾老太沒有繼續談論下去的意思,識趣的閉上了嘴。什麽事神神秘秘的,還要到時候才能知道。不過她想,曾老太橫豎是不會害她的,知不知到又有什麽關系,反正曾老太說過到時候她就會知道了,那她也不用急于一時了。
楊麗莎最近春風得意,過得非常滋潤。楊富才自從得知曾家在大肆操辦婚禮之後,趕緊巴結起楊麗莎起來。還是他的女兒有辦法,還是他的女兒有本事,竟然使得曾家如此重視她,這對他楊富才來說也是非常有面子的事。
而葉梅聽聞這件事後非常擔心,她特意找到了向十三。
“聽說你們家老夫人在大肆操辦婚禮?”在小河邊,葉梅小心翼翼的問。
“是”向十三點了點頭,曾老夫人反常的舉動引起了很多人對她的關注,曾玉潔和祝雨娘就這件事早就問過她了。
“你知道為什麽嗎?”葉梅又問,為了一個姨太太這麽認真的操辦婚禮,這太令人懷疑了。難道曾家并不準備把楊麗莎當姨太太娶進門,而是準備把她當作平妻或者正房太太迎娶進門?
“我也不知道。”向十三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曾老夫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如果楊麗莎是被曾家當作正妻迎娶進門,那可就糟糕了,那個女人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葉梅嘆了口氣皺着眉頭說。楊麗莎這個女人和她娘一樣滿肚子壞水,很不簡單。那母女倆時刻都想着算計別人,如果讓她堂堂正正的從曾家的正門跨進曾家,青蓮将來的日子可有得苦了。
55搶婚
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就過去了,向十三這裏仍是一籌莫展,曾老太那裏卻已經将婚禮的事宜基本安排妥當,只等着婚禮那天的到來。
一天傍晚,曾老太專程和向十三談了話,她希望向十三能到她的父親,也就是趙青蓮祖父的舊宅子裏暫居幾天,等到婚禮那天他們自然會派人接她回來。向十三撇了撇嘴最後還是答應了,看來她這個正妻太礙眼了,曾玉鴻才會變着法子把她送走,現在連曾老夫人都是這個意思了。完了!向十三的心迅速沉到谷底,她一直認為自己就算做得不好,也不算太差,曾玉鴻就算不喜歡自己,可也不至于讨厭自己呀,現在看來她是太高估自己了。
曾玉潔也替向十三打報不平,娶個姨太太而已,為什麽要把嫂子送走。曾老太只是神秘的一笑,一聲令下硬是把向十三打包送回了祖父的舊宅。
趙青蓮祖父的舊宅座落在距離青州城不遠鄉村裏,宅子不大,卻修建得錯落有致、古香古色。這座宅子雖然已經很久沒有住人,但因為保養維修得宜,不僅沒有半點破敗的氣息,反而顯得別有韻味。到底是一個有着深厚文化底蘊家族的舊宅,完美的布局,高雅的格調處處都彰顯出主人的不同凡想和高尚的品味。罷了,就當是在度假吧,在這麽環境優美的地方住上一段日子,也不算辱沒了她向十三。
安頓下來以後,向十三開始仔細觀察起這座舊宅子來。這裏承載了趙青蓮小時候不少美好的回憶,比如說庭院裏那個小小的秋千。在趙青蓮的記憶裏,總有一個模糊的片段,一個身材不算高大卻長相儒雅的青年男子推着秋千,把小小的趙青蓮蕩得高高的,趙青蓮銀鈴般的笑聲傳遍了宅子每個角落。一位身材魁梧,白發蒼蒼,面目慈祥的老人則坐在石桌子旁一邊品茶,一邊和藹的看着趙青蓮。那溫馨的場面在趙青蓮的記憶裏雖然已經變得有些模糊,卻牢牢的刻在了她的心底深處。還有,在石桌旁的那棵桃樹下躲着一個九、十歲大粉雕玉鑿的小男孩,他偷偷的張望着趙青蓮,當他發現趙青蓮的眼神飄向他時,他又會慌亂的轉過臉去。
“鴻兒,你怎麽躲在這裏?”儒雅青年放下了秋千,把桃樹下的男孩拉了出來,溫和的問。
“沒幹什麽”男孩的眼神躲閃,他想看趙青蓮卻又不敢。
“回去叫你娘準備聘禮來提親吧。”倒是一旁的老人笑了,他拍了拍曾玉鴻小小的肩膀爽朗的笑道。
“爹,這個玩笑開得太早了吧”儒雅青年笑着說。
“我看着這對小兒女倒也般配。”老人的笑聲飄蕩到了空中,形成了久久不散的回聲。
淚水濕潤了向十三的眼框,向十三擦了擦眼睛,暗自恨道,趙青蓮你到底想的什麽,那個男人真的不值得你留戀,你又何苦!過去了的就讓它過去吧,你就不能忘記一切,好好的投你的胎去,我真的很想回家呀。
向十三在舊宅裏心煩意亂的度過了幾天,而遠在青州城另一端的左有為也好不到哪去。他收到了一份意外的喜帖,這份喜帖讓他的整整沮喪了好幾天。
“哎呀呀!左有為這幾天都幹什麽去了,連個人影都沒看着。”左大帥和往常那樣大聲嚷嚷着邁進了客廳,左有為那小子最近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連他這個老子都見不着他的面。
“大帥,你可回來了”蘭姨太扭着水蛇般的腰高高興興的裏間走了出來,大帥都好幾天沒有回家了。而其他那些姨太太們都出門看戲去了,今天就她一人在家。
“你這幾天見着少爺了嗎?”左大帥松了松領口問,這幾天他在軍隊裏沒有看到左有為,沒想到回到家還是沒有看到左有為。這小子平日裏不會這樣呀,自從左有為接手了他部份軍務以後,一直埋頭苦幹,比如說上次他還順利的和肖菲耶家族談妥了購買軍火的合同。這小子要就不幹事,幹起事來還是挺有兩把刷子的,對于兒子,左大帥非常滿意。只是這幾天左有為也不知道做什麽去了,到處都看不到他的人影。
“少爺不是在自己的樓裏嗎?”蘭姨太奇怪的反問。少爺這幾天一直沒有出去,就呆在自己的樓子裏。自從少爺成年以後,大帥就在宅子裏替少爺另蓋了一座樓房。畢竟大帥的妻妾衆多,少爺總和她們住在一起也不好。不過少爺每天晚上都會到大帥的樓裏和大帥一起吃晚餐,這幾天大帥沒有回來,少爺也一直沒有過來。
“在自己的樓裏?去叫他過來!”左大帥脫下了外套随意的扔到了沙發上,最近的軍務有些棘手,日本人挑釁不斷,他感到很頭痛,這件事他要好好的和左有為商量一下才行。
“是”蘭姨太一邊應着聲一邊扭着水蛇腰往對面左有為的樓裏走去。但是,不一會兒她又皺着眉返回了。
“怎麽了,有為怎麽沒來?”左大帥看到蘭姨太一個人回來,不悅的問。
“少爺他喝醉了,我叫不動他!”蘭姨太有些委屈的回答。剛才她走到少爺的房間裏,卻發現他醉得一塌糊塗的躺在客廳裏的沙發上,任她怎麽叫也叫不醒。
“少爺喝醉了?我養你們這群姨太太是幹什麽吃的,連少爺最近發生了什麽事你們都不知道!還讓他給喝醉了!”左大帥怒了,他毫不客氣的對着蘭姨太大吼。這麽多姨太太,居然沒有一個關心他的兒子,那他還要她們幹什麽。
“老爺,你也知道少爺一向不讓我們管他的事的。”蘭姨太抽抽搭搭的說,大帥很少這麽兇,也很少發這麽大的火,這次是怎麽了。
“罷了!我自己去看看!”左大帥無力的垂下了手。也是,自從前些年兒子和自己大吵一次之後,就不允許自己和自己的姨太太們管他的事了。
說完,左大帥領着蘭姨太往左有為的摟房走去。推開左有為房間的大門,左大帥看到左有為醉得像灘爛泥似的半挂在沙發上,他的衣服淩亂,手臂垂落在沙發邊,手裏還拿着一個酒瓶。
“左有為!你給我醒醒!”左大帥走到左有為身邊伸出腳毫不留情的往左有為的小腿上踹去,他一邊踹還一邊大聲喝道。左有為只是皺了皺眉,伸出手摸了摸小腿,翻了個身嘟哝了幾句又接着睡着了。
“喂!小子,你給我醒醒!”左大帥頓時哭笑不得,按理說他那一腳下去也不輕呀,怎麽兒子像沒事似的摸摸腳又睡了。
“你知道他最近是為什麽事不開心嗎?”左大帥問站在一邊的蘭姨太。兒子的自制力一向很強,很少喝酒。而且他的酒量相當好,這次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才能醉成這樣。看來他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心事,要不怎麽會喝得爛醉如泥。好在左有為的酒品不錯,醉了就睡,從不鬧事。
“我前幾天看到少爺拿着一張請柬看了很久,後來就幾天沒看着他了。”蘭姨太仔細回想了一下說。
“是嗎?是個什麽請柬?”左大帥在左有為的身邊坐下,輕輕拍了拍左有為的臉問。他很久沒有這樣接近兒子了,這些年因為日本人的原因,他們父子倆僵持了很久,雖說不至于反目成仇,但兩人的關系确實也尴尬了許久。這孩子模樣随了他娘,性子卻随了他,犟得很。
“就是這個,這個”蘭姨太眼尖的發現了枕在左有為腦袋下面的紅色請柬,她欣喜的把請柬拿出來,放到了左大帥的手裏。
“什麽請柬會讓我左老虎的兒子醉成這樣!”左大帥瞟了左有為一眼,接過請柬打了開來。
“曾玉鴻是誰?趙青蓮又是誰?”左大帥看完請柬後皺着眉頭問道。這是一張最簡單不過的請柬,裏面寫着新郎曾玉鴻,新娘趙青蓮,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呀。
“呃,曾玉鴻應該就是城東曾家商行的少東家。趙青蓮應該就是少爺上次帶回來的那個姑娘吧!”蘭姨太一邊猜測一邊回答。上次,她聽少爺就是這樣稱呼那位姑娘的,而且那位姑娘來找少爺的時候也說了自己叫趙青蓮。
“什麽!就是左有為上次說要追求的那位姑娘?”左大帥眉毛一跳,感情說這請柬裏的新娘就是他兒子喜歡并要追求的姑娘?兒子就是為了她才會喝得爛醉如泥的?
“應該就是的,我看少爺的樣子好像很喜歡那位姑娘。我上次讓衛兵去請他回來,他聽說是趙姑娘來了,二話不說就立即趕回來了。”蘭姨太想了一小會兒後小心翼翼的回答,憑她多年的經驗,少爺應該很喜歡那位姑娘。
“什麽?我左老虎的兒子豈能為了一個女人傷神,喜歡就娶回來好了!”左大帥突然站了起來,他拿起請柬又仔細看了一眼大聲說道:“什麽?婚禮就定在明天!”。
“老爺,小聲點,小心把少爺吵醒了!”蘭姨太發現左有為翻了個身連忙小聲提醒左大帥。要是少爺醒了,發現左大帥進來了,又會生氣了。
“他現在醉得像只死豬!”左大帥看了兒子一眼,又好笑的給兒子補上了一腳之後說:“走,走,出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吩咐你辦!”。說完,他推着蘭姨太往門外走去。蘭姨太說得很對,左有為醒了可就不好辦了,他們父子兩的關系好不容易才有所好轉,要是又吵起來可不好。
“蘭姨太,你替我好好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府裏也要舉行一個隆重的婚禮,花多少錢不重要,重要的是婚禮一定要氣派隆重!還有,你今晚就把請柬寫好,明天一大早就讓人送了出去。新郎就寫左有為,新娘就寫趙青蓮!”左大帥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後大聲對蘭姨太說道。
“什麽?大帥,你這是準備?”蘭姨太驚呆了,大帥準備做什麽,那個趙青蓮可是別人的新娘呀。
“做什麽,做我曾經做過的事!”左大帥橫了蘭姨太一眼,這有什麽好吃驚的,搶個親而已,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要知道左有為的娘也是他搶回來的,他們不也琴瑟和睦的過了幾年。而他左老虎的兒子這麽優秀,要才有才,有貌有貌,還會虧了那個叫趙青蓮的女子去嗎!
“就這樣定了,你快去辦!把你的姐妹都叫回來,幫着你一起辦!”左大帥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事要辦就得快。他左府的氣勢可不能輸給了曾府去!
56搶婚
天才蒙蒙亮,向十三就被小翠硬是從床上拖了起來,向十三揉着睡眼惺松的雙眼,迷迷糊糊的看着小翠,這幾天她的睡眠狀況一直不太好,昨晚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很久才勉強入睡,結果今天這麽早又被小翠給吵醒了。
“小翠,你幹什麽,這麽早把我叫醒做什麽?”向十三有些不悅的說,說完她拉起被子準備倒頭再睡。
“哎呀,我的好小姐,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你就不要再睡懶覺了。”小翠笑眯眯的再次把耍賴的向十三拉了起來。
“什麽大喜的日子,今天不是曾玉鴻納妾的好日子嗎?”向十三一臉疑惑,她把手搭在了小翠的額頭上,小翠今天是燒糊塗了嗎?今天明明是曾玉鴻納楊麗莎為妾的日子呀。
“小姐,今天是你和少爺舉行婚禮的日子。你想,納個妾老夫人犯得着那麽用心的準備嗎?”小翠拉開向十三的手笑盈盈的解釋道。
“我和曾玉鴻舉行婚禮?”向十三吓了一大跳,睡意在一瞬間被這個重磅消息給完全吓跑了。
“我和曾玉鴻有什麽婚禮可以舉行?”向十三瞪大了眼睛吃驚的問小翠。
“是這樣的……”小翠在向十三的床邊坐下,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全部告訴了向十三。
聽完之後,向十三傻愣愣的坐在床上半天說不出話來,這哪裏是什麽驚喜,分明就是驚吓!想和曾玉鴻圓房做對真正夫妻的人是趙青蓮而不是她向十三呀,她才不要啊!
小翠看着向十三呆傻的樣子直接理解為向十三高興壞了。她拍了拍手,丫頭、老媽子魚貫而入,仔細的替向十三濑洗打扮了起來。向十三神色木然的任由丫頭、老媽子在她身上比來劃去,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莫明其妙的補辦個毛的婚禮呀。她要不要逃婚?可是這一逃她前面的努力不就功虧于潰,徹底白廢了。她要回家呀!誰能告訴她,她該怎麽做才是對的?向十三暗然神傷,這一定就是她當初當渣讀者的報應呀!
很快,丫頭、老媽子就把向十三拾掇得整整齊齊、漂漂亮亮的,曾老夫人特意請來的全福夫人也進來替向十三梳好了頭。向十三直愣愣的看着鏡子裏那個穿着精致的大紅嫁衣,美得有些不太真實的仕女,努力的眨巴眨巴了眼睛。這下可怎麽辦?
其實也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容向十三多想,外面早已響起了震天動天的鞭炮聲,媒婆和喜娘替向十三蓋上了紅蓋頭,不容分說的把向十三扶進了花轎。就這樣,昏昏沉沉的向十三上了花轎,被擡往了曾家。
今天,青州城裏的人們議論紛紛,沒想到青州城裏兩個大戶會同時為兒子舉行婚禮,而且最奇怪的是新娘的名字居然一模一樣,都叫做趙青蓮。
城裏的豪門大戶及乎都接到了這兩個新郎不同,新娘卻一樣的請柬,這樣一來,這些豪門大戶都為了難。曾家是青州城裏的百年大戶,既然人家看得起特意來請,他們不親自到場祝賀肯定是不行的。而左府是獨霸一方的大軍閥,他們更加惹不起,這個情面更加要賣,在這個年頭得罪軍閥可不是好玩的事。
左大帥倒也無所謂,反正他那個兒子現在醉得不省人事,正躺在自己的屋子裏呼呼大睡,他做了什麽兒子也不知道,頂多是到了晚上把兒子叫醒,收拾收拾一下送進洞房就得了。至于青州城那些豪門大戶他就更加不用操心了,在這個青州城裏誰是老大,想必不用他說他們也明白。
曾老夫人自然也收到了左大帥的請柬,她蹙着眉頭,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叩在請柬上。這個左大帥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前段時間也沒有聽說過他兒子要娶什麽親呀,怎麽這才一、二天時間就也決定娶親了,而且新娘的名字還和青蓮的名字一模一樣,事情恐怕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麽簡單吧。
“玉鴻,這件事你怎麽看?”曾老夫人把請柬丢到了曾玉鴻的面前,憑着她多年經商的靈敏,她能感覺到這件事情有蹊跷。左大帥堂堂一個獨霸一方的大軍閥不可能會特意和他們這種普通商戶搶風頭,就算他們曾家是個百年積富的大商家也一樣。那麽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麽?
“我也不明白他們到底想幹什麽,不過左大帥的兒子左有為很喜歡青蓮,并對青蓮死纏爛打了一陣子倒是真的。”曾玉鴻想了半天之後才支支吾吾的說。他當然不會告訴曾老太他去給左有為送請柬的時候可是好好損了左有為一把的。沒想到左有為的修養倒是極好,被他損了也沒有半點情緒,只是拿了請柬一聲不吭的走了。那種感覺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讓他不僅沒有收獲到半點打擊敵人的喜悅感,還讓他好好的郁悶了二天。
“真的是這樣?”曾老太突然臉色大變,如果真的是這樣就麻煩了,左大帥年輕時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什麽事都敢做的狠角色,聽說左夫人還是左大帥從別人那裏搶親搶來的,他這次不會是打得同樣的主意吧!
“玉鴻,你趕緊帶些年青力壯的家丁到青蓮那裏去。不要多說,快馬加鞭直接把青蓮接回來就好。”曾老夫人頭痛的扶着額,如果左大帥真的準備搶親,以他們的實力肯定是沒有辦法阻止的,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希望能趕在左大帥的前面先一步把青蓮接回來。
聽到曾老夫人的話,曾玉鴻的臉色也大變,就他們家那幾個家丁怎麽可能擋得住左大帥全副武裝、年青力壯的士兵……。
“快去!”曾老太煩躁的擺了擺手,趁着青蓮還沒有被搶走之前,趕緊把青蓮接回來,只要把青蓮接進了喜堂,左大帥也不好直接破門搶親了,畢竟青州城裏那麽多豪門大戶瞪大眼睛看着呢。
“是!”曾玉鴻苦着臉轉身離開去,希望他能趕在左大帥的部隊到來前先一步接回青蓮。
“不好了,老夫人,少奶奶被搶走了!!”可惜曾玉鴻還沒有走出大門,就被跌跌撞撞急匆匆趕回來的家丁給撞了個滿懷。
“什麽,青蓮被搶走了?”曾老夫人聽到這個消息兩眼一黑,頭一昏,差點暈倒在地。她勉強扶着桌子站了起來,吃力的說。沒想到左老虎的行動竟然這麽迅速,前腳才把請柬送進來,後腳就把人給劫走了。
“娘,你沒事吧!”曾玉鴻趕緊上前扶起了搖搖欲墜的曾老夫人,他恨恨的看着前方。左有為也欺人太甚了,難怪他那天拿到請柬的時候半句多話也沒有說,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老夫人,楊姨太家的人說找你有急事!”曾老夫人這才在曾玉鴻的攙扶下剛剛坐定,就又有人來禀報了。
曾老夫人剛想揮揮手說不見,可又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曾玉鴻,她只好嘆了口氣有氣無力的說道:“讓他進來!”
“老夫人,你好!”楊家的家丁進來了,他禮貌的問候曾老太。
“說吧,說吧!有什麽事快說。”曾老太揮了揮手,她現在心亂如麻實在是沒有時間和精力再和楊家的人磨磨叽叽。
“老夫人,我們老爺讓我問您什麽時候會派花轎過去迎娶我家小姐?”楊家家丁的臉色微微一變,還過他很快隐藏住臉色低聲問道。
“派什麽花轎過去迎娶?你見過誰家娶姨太太是用花轎迎娶的。等晚上時,我們會派頂轎子過去接你家小姐的,你們不用着急。”曾老夫人現在為了趙青蓮的事已經夠心煩意亂了,哪裏還有心思去管楊麗莎。而且看他說的什麽話,娶個姨太太而已,還要派什麽花轎,一頂小轎從偏門擡進來就行了。
“老夫人!”楊家家丁終于聽清楚了曾老太的話,他的臉色大變:“你們前段時間特意籌備婚禮,不就是為了迎娶楊小姐嗎?”。今天老爺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曾家的花轎,就派他過來催了。
“你們老爺沒有看過請柬嗎?這次婚禮是為了我兒子和我兒子的正妻準備的。”曾老夫人聽到楊家家丁的話冷哼了一聲,他們曾家豈會為了迎娶一個姨太太而勞師動衆,那樣說出去都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突然間,她又恍然大悟。楊家小戶人家,沒有什麽豪門親戚,沒有見過那張請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不過這誤會也太深,太離譜了吧!
“老夫人,你們這也欺人太甚了吧!”楊家派來的這個家丁倒也算是個角色,他氣急敗壞的責問道。
“我從來沒有說過這次婚禮是為楊麗莎準備的,何來欺人太甚的說法。你回去告訴楊富才,楊麗莎願意,今天晚上我們就派頂小轎去接,不願意也就罷了。現在我們曾家出了大事,實在沒有精力和你們胡攪蠻纏!沒什麽事就你快回去禀報吧!”曾老太累極的閉上了雙眼,直接下了逐客令。
現在家裏發生了這樣的大事,她哪裏還有心情去管楊麗莎的事了。她願意就等曾家的小轎,不願意也就作罷。正妻都沒有了,小妾還要來做什麽!
楊家家丁的臉當場變得剎白,他轉過身步履輕浮的回去複命了。曾老太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看着曾玉鴻,也是她這個兒子不争氣,要不哪會發生這種節外生枝的事情來。
57搶婚
“砰砰”外面響起了幾聲刺耳的槍聲,随後喜慶的鑼鼓聲、鎖鈉聲嘎然停止。向十三感覺自己乘坐的花轎在劇烈震動了幾下之後就被放了下來。
“大家不要緊張,我們大帥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請大家繞個道,把新娘子送去該送去的地方罷了!”有人在大聲喊話。
向十三偷偷掀開花轎上的布簾子朝外面望去,只見一隊穿着灰色軍裝的士兵騎着高頭大馬、舉着長槍攔住了送親的隊伍。
“我們大帥說了,只要你們把新娘子送去該送去的地方,不僅賞錢一分不少,還另外重重有賞。如果有人不聽話,下場不用我說你們也明白!”一個中年軍官從馬背上跳下來,恩威并施的大聲喊着話。
送親的家丁和喜娘們面面相覤,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搶親嗎?他們該怎麽辦?聽還是不聽?不聽,對方可是有槍的,随時可以結束他們的性命;聽嗎?他們可是曾家花重金聘請來的送親隊伍,怎麽能把新娘子送去別的地方。
大家面露難色的看着軍官。正在他們舉棋不定之間,突然一個家丁沖出了隊伍大聲喊道:“你們這群土匪!”,“拖出去斃了!”軍官朝一旁的士兵使了個眼神,冷冷的說道。
“是!”二個士兵得令從馬背上跳下來,一把按住家丁就把他往路邊的草叢裏用力的拖去。只聽到“砰砰”兩聲槍響之後,兩個士兵空着手從草叢裏鑽了出來。
“你們看到了嗎?誰敢反抗,下場就和剛才那個人一樣!”軍官擡起了槍杆威脅道。
“是,是,小的不敢。小的們這就聽軍爺的話,把新娘子送去該送去的地方。”送親的人們被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