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11)
自己的了,瞧她,為了那麽點錢這麽狼狽!願老天爺慈悲啊讓她順利去鳳凰城吧。
前方有一座茶鋪,上官已經聞到茶香的味道了,很好聞也好想喝,可是她沒空歇下來總感覺必須再跑遠一點才好。她看了一眼茶鋪便繼續快步離開了……
“前方的姑娘!”突然有一名男子叫住了她,“請問鳳凰城怎麽去?”
上官迅速回身答道:“這條路便是去鳳凰城的。”
男子點了點頭正想繼續問的時候她已經又開始走了,見她行色匆匆便沒有再叫住她。男子回到茶鋪打量了一下四周便拿起一把劍往上官離開的方向走去。倆人都是去鳳凰城的,怕是這一路會打很多照面。上官在前面走,那男子就跟在她後邊走,倆人之間始終保持着距離。
男子粗布麻衣,皮膚黝黑似乎常年在外面奔波的樣子,那劍眉那眼很英氣,一看那手臂便知道強壯有力!上官并沒轉身而是用餘光看了一眼男子……
“姑娘!”男子終于說話了,“姑娘這麽急嗎?”
上官不說話,男子又道:“既然都是去鳳凰城不若一起?好有個照應。”
又是這一套!上官不搭理。男子又道:“姑娘身上為何有血腥味。”
重點來了,但她依舊埋頭趕路不願多說一句話。男子兩步做一步走很快就與上官肩并肩了,只見男子笑着問:“姑娘是否遇見了仇家?”
上官淡淡的回答:“還請兄臺各走各的路吧。”
“姑娘……”男子笑得像狐貍,“我可以說我看上你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了!不知道大家還在不!給大家報告下我去的地方把成都出發—重慶(釣魚臺)-路徑貴州找朋友-翻山越嶺去了鳳凰古城-張家界(遇見兇悍拉客的吓死姑娘我了)-長沙(天門洞)-韶山(毛澤東故居)然後回來直接坐飛機于是飛機延誤一天。
= =我的狀态還木調整回來,我要大睡三天三夜!!!
好吧,我會繼續努力更新。
☆、擄走
上官一烨只是輕哼了幾句便不再理會男子,那黝黑壯實的男子卻是一個箭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依舊笑得如狐貍一般,似乎他一笑,面部表情就會呈現出狐貍一般。上官頓住腳望着高大的男子并未說話,她倒想看看他要說什麽,他說什麽她就順他說什麽。
“姑娘不驚訝嗎?”
她說:“我是不是該歡喜?”
男子說:“在下也不是故意為難姑娘,我看上了姑娘……”他将視線移到了她的腰際,“的錢袋。不知姑娘願割舍?”
此時的上官這才恍然大悟起來,等于是說眼前這人是求財了?她看着眼前健壯的男子乍一看并不像偷兒之類的,不過既然人家這麽爽快的說了,那麽她也得爽快的回別人不是?
“這位兄弟,大家賺錢不容易趕路哪兒有不需要錢的?”
男子哈哈笑了幾聲說:“既然姑娘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兄弟我慈悲,留你些碎銀?”
她也跟着笑了幾聲說:“想來兄臺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
沒等她說完,男子已經開始過來搶了。他的動作是突然之間的但遇見上官一烨随時提防着的人這種快攻沒有用。他見狀眯了眯雙眼心中已經對她有了判定便改變了策略,想來也是,能從他手中撈到錢的沒個膽子伸手怎麽行?男子站定爽朗的大笑了幾聲說——
“若是姑娘再勾/引在下,在下說不定不止要錢了。”
她蹙了蹙眉頭并不理會男子為何突然這麽說,而是取下錢袋塞到了自己胸襟裏這樣保險一些。她其實并不想與這個人周旋,一看就知道只能智取,但眼下還能智取個屁啊……好不容易得到的錢還沒揣熱就要被別人奪走。她松了一口氣收回了氣勢,似乎是想放棄?
“嗯?”男子見情況不對也疑惑,他問:“你幹嘛?”
她掏出錢袋拿出幾個碎銀然後把錢袋扔給了他,說:“不想費力氣與你争拿了錢就快走。”
什麽?!男子聽了她這輕描淡寫的話心裏有些氣,居然被一個女人這麽說?不想費氣力?他總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了!他緊握她扔過來的錢袋,前看她轉身就要走他又一個箭步追了上去!還以為這個女人會很和他胃口,沒想是反胃口。
“你等等!”
她頭也不回的說:“方才不是你說的可以留給我一些碎銀嗎?怎麽,反悔?”
“自然不是!”男子說:“回去做壓寨夫人去。”
對于男子這直腸子的話她驚了一下,只不過是微微頓了頓腳之後便不再理他了。壓寨夫人?背後這個人是山賊嗎?還不等上官想辦法甩掉他,他便突然上前想拍暈她!不過那使了狠勁兒了劈山掌還沒劈下去的時候她已經閃開了。那麽使勁兒的手掌都帶有破風聲了好嗎?
“錢已經給你了!”
“嘿嘿嘿~”男子撓了撓頭說,“做我夫人吧。”
“我有夫君了!”
“誰?我宰了他。”
別人問什麽便答什麽不是她的性格,她沉了口氣說:“請不要為難于我,我們無冤無仇。”
男子忙說:“你洗劫了我們兄弟賺的錢怎麽無冤無仇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想娶你你還矯情了?知道多少姑娘想嫁給我嗎?”
她樂呵道:“那麽多姑娘想嫁你去娶就是了啊,咬住我幹嘛?”
“因為本大爺只看上了你,這是你的榮幸。”
“我只覺得是……侮辱。”
“什麽?你說什麽?”
既然對方這麽喜歡自誇又自戀,上官一烨也玩心大起的說:“等你打贏了我夫君便嫁給你好了。”
男子哼了一聲說:“你夫君是誰?”
“閑王。”
男子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有閑王這號人,便覺得面前這個女人只是吓唬自己,看她一個人趕路又沒有錢怎麽可能是王妃?心裏已經打定這個女人是不服從了,便死活也要抓她回去!只要進了他的山寨想走人?門兒都沒有!想到這裏他已經握緊了雙全火力全開了。上官一烨根本就不适合肉搏何況是面對這麽個身強體壯的男子?就算是用上峨眉刺也沒讨回多少。面前的男子勁兒很大,似乎是害怕她耍花招那拳頭是十成的勁兒!
已經有三拳打在了她身上,兩拳在肩膀,看來他也不是沒腦子的人知道她喜好用雙手便讓她的雙手動不了。這就是為什麽上官一烨與蕭潇是夥伴了,因為上官善用手,蕭潇善用腳!
“嘿嘿嘿動不了了吧?”
“卑鄙無恥!!”
“那叫睿智!”
“小人!”
“那叫計謀!”
上官咬牙笑了笑,道:“皮厚。”
哪知此人還有反駁的話,道:“皮薄娶不到媳婦兒。”
上官雙手像脫臼了一般掉在兩側怎麽使勁兒都動不了痛得要死,可即使再痛她只是額角出些汗不表現在面上。男子已經樂滋滋的靠近了她想将她抗起來就走,可是她的手有事腳沒有事,所以她又擡起了腳。
或許是不擅長用腳只不過是剛擡起來就被他死死握在了手中保持這樣一個尴尬的姿勢。她拿不回自己的腿只能咬牙看他想幹什麽。
只見他的目光下移,移動到了她劈開的腿間,之後笑着說:“原來你穿了褲子。”
難道她是裸/奔嗎?誰規定穿裙子就不會穿長褲?上官氣的牙都咬緊了,在她忍無可忍的時候他終于是放開了她的腿迅速的點了他的穴道。
“安分點。”
已經被點穴了肯定安分了啊!上官真想咆哮這一句。
“跟我回去吧。”
已經這樣了難道她還能學僵屍跳嗎?
“我會給你幸福。”
已經預料到性/福了……
“不要這樣看我……”
難道還要讓她激動的看着嗎?
上官呼吸有些快,古代的點穴她是最沒有辦法的。早知道便不去偷那些搶匪的錢,這下好了,自己也栽了!給搶匪講理?給搶匪談感情?殺人如麻的人了會聽嗎?上官已經被他扛在肩頭走了,原路返回路過了方才的茶鋪又經過了那廢棄的道路經過了血洗的地方消失在了樹林裏……之後便一直是樹林,樹林……樹林……
“撿到兩個美人賺大了!”男子滿面的笑容。
一個是啞巴美人,不過沒關系雖是啞巴但也漂亮高挑;而眼下又是冷美人,不過沒關系他會溫暖她的……男子摸了摸下巴,娶了兩個,那誰是大夫人誰是二夫人?嗯,這是一個問題回寨子與兄弟們得商量下子。
想到這裏男子便高興的猛拍了幾下上官一烨的屁股,惹得上官一烨又是尴尬又是羞怒。
作者有話要說: TAT 該腫麽安排阿愁粗現,總感覺他會消失很長一段時間呢。
☆、啞姑娘
真是令人訝異!殺人不眨眼的山賊竟是住在這種充滿人氣的地方!就像是普通的村子一般有下地種田的還有一些婦人在洗衣!小溪邊還有孩童在嬉戲,這一切怎麽……那麽有違和感?上官被男子扛進了一間屋子然後被鎖在了屋子裏被人看守。這種地方看似正常無比,可到了該行動的時候便黑暗無比。現在的山賊很聰明嘛,學會隐藏基地了。雖然村子的規模不大,但人數還有有幾百號的,既然有田種為何要去殺人劫財呢?為什麽?
“看好了,這個女人不簡單。”
“是!頭!”
“啞巴美人呢?”
“喔!她和孩子們玩兒去了。”
聽到這裏頭目大罵:“笨蛋!萬一逃了我剮了你。”
那人連忙說:“不會啊不會啊,這幾天她很安分的呀,很喜歡和孩子玩。”
頭目推開了那人道:“看好這個女人別又犯傻。”
說完頭目已經離開了這裏,因為才經過一場屠殺所以他現在需要回家去洗澡換身衣服再去見啞巴美人。這些出去殺人劫財的人回來都會把身上的腥味洗淨再去見自己的家人,就像一切沒有發生過一樣,就像他們只不過是出去溜達罷了似得。男人的家和那些屋子一樣大小,進屋就見到妻子坐在一旁幹着針線活。
“阿桦你回來了……”女人頓了頓後放下手中的活兒說:“我去準備熱水。”
阿桦蹙了蹙眉頭冷漠的說:“不用了!”待女人停住步伐後他又道:“不要整天都坐在大門口行不行?看見你老子就心情不好!”
女人苦笑了下,說:“啞姑娘和孩子們在溪邊。”
他似乎聽見女人說話就覺得煩便又扯着嗓子說:“不知廉恥!以後不許你來我家!”
“可……我是你的女人。”
“住口!”他輕笑了一下,“不就是趁老子喝醉爬上床了麽?怎麽想做我妻子啊?”
聽見他這般說自己,女人的臉慘白了一下張合着嘴想說話卻發不出聲像是突然啞掉了似得。她埋下頭笑了笑拿上地上的針線便轉身離開了屋子,對于男人的羞辱她沒有一句反駁的話,也沒有一句怨言。她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小溪,那個白色的身影便是啞姑娘了,身材修長,只有和孩子們在一起玩才會露出開心的笑容,那個美人……是村子裏最美的姑娘。
待女人離開後不久阿桦也換洗完畢準備去找啞姑娘,像他這麽英俊的人自然也得有個漂亮的妻子,像方才那種……矮矮的不說還姿色很一般,若不是趁着他喝醉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阿桦,是阿桦來了。”
那本是與孩子們在溪水邊奔跑的白色身影聽見這個名字後身子狠狠一震!那嘴角邊的笑容随即邊消失了,看見阿桦往這邊走,她立馬轉身就逃走。噩夢,這個男人是她的噩夢……
“美人等等!”見她要逃,他一個箭步追了上去,“美人這麽怕我?”
她并未說話而是驚魂未定的看着他,而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看到了她的脖子,問:“還纏着繃帶啊傷還沒好?”阿桦說着便要用手去觸碰,這個從他一撿到便脖子受傷纏着繃帶的姑娘。
她擡手便打掉了他的手惡狠狠的瞪着他也不說話,似乎是因為脖子受傷影響了發音。阿桦也不生氣,既然不準碰傷口那親一口總是可以的?想着他已經拖住她的腦袋準備一親芳澤。這個比他矮上一些的啞姑娘,嘴巴一定好吃。
就在快要親上時,啞姑娘慘叫了一聲:“啊——”
叫聲很大,似乎是凝聚了很大的力氣叫出這一聲,而叫完便大吐了一口鮮血!這已經足以證明她脖子上的傷是有多重!能活下來是有多萬幸!阿桦連忙叫來旁邊的人幫忙背她去看大夫,這個村子裏唯一的大夫!早知道便不心急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村子也不大被鎖在房間裏的上官也聽見了這慘叫,叫得有夠凄慘的。
“是老大!”守門的男子緊張的看着老大狂奔而過,“啞姑娘!”
看方向是去大夫家的,守門的男子嘆了口氣已經猜到發生什麽事情。屋子裏的上官通過窗戶往外邊看,窗戶裝了一根一根的欄杆使得她不能探出頭,但她還是看見了一個背影。墨黑的長發披在腦後一雙修長的手垂在兩側,還有那雙有血跡的腳是怎麽回事?赤/裸着腳……?上官看着一旁着急的男人,那個男人似乎是……把自己扛回來的?這……不會是……他太猛了?把人家搞的……大出血?不會吧?
看着那慘白的雙腳雙手……那披頭散發的姑娘……上官立刻心裏憤怒了!禽獸!禽獸!方才那男人似乎也說了要把她娶了?她會不會步方才那白衣姑娘的後塵?想想雞皮疙瘩就起了。上官打量了四周,唯一的窗戶也按裝了防護、門從外邊鎖住的,四周都是木質結構……其實想出去也容易,但出去之前會造出聲響那就麻煩了。
“兄弟,白衣姑娘是你們老大的妻子?”
見有人與他對話也不是什麽敏感話題他便回答說:“想必以後會與你一同進門吧。”
“喔?”等于是那姑娘還不是了?真可憐,婚前失貞,她又問:“不會也是被你們扛來的吧?”若是那樣她或許會考慮逃走的時候順便帶走那姑娘。
聽見女人這麽說自己的老大,他愠怒的說:“老大沒要你們命就應該阿彌陀佛了!”
上官很配合的說:“啊,感謝上蒼。”
“你!”
此時的上官已經不搭理男子了,那男子氣得差點想沖進去教訓她。沉了口氣男子繼續站在門口守着以防裏面的女人逃走。在他看來這樣看管除非是武林高手否則不可能逃走,那女人怎麽看也不覺得是武林高手的模樣。
不過多久一起陪着啞姑娘去看大夫的人返回了,唯獨阿桦沒有回來,想必是不放心。方才返回的人才走不久頹喪的阿桦也跟着走了過來,經過關着上官的屋子時還特意停下來看了幾眼才走,那看上官的眼神一點都不像之前的。看來白衣美人對他打擊還是蠻大的……
待他走遠之後她又走到窗戶前問:“白衣姑娘會與我關在一起嗎?”
男子不削的說:“她與你不同,人家溫文爾雅,你呢?”
她笑着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嘛。”
似乎是到了交班的時候了,男子并未繼續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和交班的兄弟打起了招呼。交班的人似乎是一個女子,這個女子做男子打扮,似乎常年混在男人堆裏行為也是那種大大咧咧的。上官睹了一眼便癟了癟嘴,女子就不好對付了說不定她問什麽對方理都不理……
“今晚你守夜可不要逞強啊。”
女子說:“哪次我逞強過?”
“行了,我去看看啞姑娘怎麽樣了。”
“行,去吧。”
女子湊到窗戶邊看了看,看見上官正倚靠在旁邊便轉過身不再搭理。她還以為是何等的姿色,這鎖着的姑娘比啞姑娘遜色多了,相比之下的話……
“哼,都是光有樣貌罷了。”
上官在裏面聽得清清楚楚,便反駁說:“那也是人家的資本。”
女子并未回話也懶得回話。上官抿嘴想了想挑釁道:“怎麽?以貌取人嗎?”
“難道不是嗎?”
上官揚起嘴角笑了笑,這個女人既然會說第一句話自然是有原因的,她挑釁……自然也有她的想法!看來這個女人心裏有一絲不服氣的因素在啊,既然已經回了話……
“是羨慕我與啞姑娘的容貌嗎?”上官笑着說:“想要容貌嗎?要去勾誰呢?”
“你說什麽!”女子走到窗戶面前說道:“你們除了床上功夫還會什麽?有資格與我比?”
上官也不生氣,繼續笑着說:“你看,這不就以貌取人了嘛。”
女子雖然生氣但也沒失去理智倒也沒去打開鎖進去和上官一較高下,這種就是老大說的激将法!她才不會上當。女子立馬閉了嘴不再與裏面的人說話……
上官也識趣的閉了嘴,再繼續說下去恐怕她會覺得自己像個笨蛋一樣,現在唯一的機會便是等她走出這個屋子了,只不過看樣子對方是想餓她個幾天,讓她服軟。現在能節省體力便節省,不給飯吃也不給水……真是虐待俘虜的好手法。她現在能做的只有——
“老天爺保佑老天爺保佑……”
正當她祈禱完畢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叫喊,“攔住她!!!”
攔住誰?她走到窗戶口去看卻什麽也看不見,是有人跑了嗎?很快的這個想法就得到了證實,聽那些叫喊聲似乎是啞姑娘又準備逃跑了?這大下午的還沒到晚上呢,這個啞姑娘太不理智了吧!看來是被那老大欺負得太慘沒去自殺已經不錯了。
“我去通知老大!”看守上官的女子喊完便離開了。
好機會……見所有人都亂成一鍋粥了,上官從黑色長靴裏掏出峨眉刺,很鋒利應該會趁亂的時候把欄杆割斷。上官挽起袖子埋頭苦幹,這是好機會啊!還真得感謝啞姑娘了,現在只有自己顧着自己了。上官已經兩手開工了,幸好那該死的老大沒發現她的峨眉刺不然只有等他們把自己餓個半死放她出來之時才有機會。
“她往那邊跑了追啊,快追!一個女子,你們這些老爺們兒都追不上嗎?”
聲音越來越近,腳步越來越近,難道是……那啞姑娘往這邊來了?看着欄杆即将要被割掉了不想前功盡棄,她用手捏住快要斷的欄杆等着追擊的人經過了之後再繼續。不過多久,上官已經看見向這邊狂奔而來的啞姑娘了,那墨黑色的長發已經奔跑揚在腦後,啞姑娘的脖子上還纏着滲透了一絲血跡的繃帶,漸漸的,上官已經看見她那慘白的面容和驚慌失措的神色。
“快追!前面的人快攔住她!”
啞姑娘聽見後面的人說的話連忙轉過頭來,果然看見前面有幾個人準備要攔住她!她赤/裸着腳站在鎖着上官的屋子前,後有追兵前有堵路的,左邊有一條路可是不知通向哪裏!她繼而轉向了右側……右側居然是,居然是屋子!
“無路可逃了吧!”
啞姑娘眼神黯淡似乎充滿了絕望又期待着什麽,正想她準備豁出去往左邊跑的時候阿桦已經趕了過來。阿桦走過來便死死的攥住了她的手拉扯着她要去大夫那邊。
“聽話!”
她狠狠的搖着頭死命的掙紮。
“不聽話就不給你飯吃!”
似乎是堅定了決心就是不跟阿桦走,她狠狠掙脫了手,結果因為赤足跑的原因腳掌被磨破導致她一個重心不穩摔在了屋子的牆角邊。
阿桦走過去拉她起來威脅說:“信不信我打你?”
啞姑娘睜着眼睛,眼眶裏滿是淚水就是不肯跟阿桦走,阿桦也氣呀,狠狠一甩就将她摔在了屋子的門前,“砰”的一聲響後啞姑娘靠着屋子支撐着身體。
“你看什麽看?”阿桦似乎有人在看好戲的樣子便對上官大吼了一句。
上官淡淡的說:“憐香惜玉好嗎?”
啞姑娘此時已經注意到屋子裏關着一個人,她慢慢的轉過頭準備看一眼……窗戶裏,一個嘴唇幹裂眼神卻清冷的姑娘……她的雙手握住欄杆看着外面……
“帶啞姑娘下去!”
手下的人聽令,兩個男子便上前去架走靠在窗戶旁邊有些呆呆的姑娘,姑娘被人架起來才反應過來,她又開始了掙紮一點都不顧脖子上的傷口似乎也感覺不到痛。快被人帶走了她伸出雙手似乎要抓住窗戶的欄杆一般,最後他豁出去了——
“阿姐——”
作者有話要說: 編輯說我的文被槍斃了,就是往後再也不會有榜單了,以前以為有個主題榜也是好的吧,現在再也木有了,也就是說我就剩下你們這些讀者了。我一點都不想快點完結這個文,想按照劇情一步一步寫下去。現在的動力就只剩下你們這群還在追文的親們了。沒有榜自然榜也不可能,加油碼字直至完結!27W字數據這樣也夠悲催的,哈哈……
☆、躺屍
此時上官、阿桦與啞姑娘,不,不是啞姑娘應該是南容才對,他們三人已經一人躺在一張床上,旁邊還有一群下人照看着,屋外還有煎藥的人正在忙活着。大夫一邊抹汗一邊小心翼翼的看着三人的情況,當時這三人送來的時候可把他驚呆了。一個失血過多有可能造成永遠成為了啞巴,一個全身幾處骨頭有碎裂的狀況不處理有可能終身殘疾,一個是全身是傷皮肉外翻吓人得很臉色蒼白也是失血過多。這可是他第一次面對這麽嚴重的傷!差點就手忙腳亂了。
當時目擊了整個事件的人都還未回過神了,大家只記得被鎖在屋子裏的女人不知怎麽的突然跑了出來手上拿着利器就往阿桦身上招呼,那眼神就像要吃了阿桦一般,那狠勁兒就像是殺父仇人一般,那咆哮就像是一個發洩的瘋子!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怎麽個情況啊!”大夫搖着頭說。
這阿桦的拳頭硬得很招呼在一個女子身上,一般的女子早就痛暈過去,沒想到這躺着的女人這麽厲害把阿桦也打個半死才肯罷休,旁人攔都攔不住的主兒啊!雙方都是自讨苦吃的人。而經過這次之後,啞姑娘是男人的消息已經傳開了,為何當時不知?只因為脖子纏着紗帶看不出喉結又因為長得好看恰巧頭發又遮住了輪廓這才使得南容看起來如此像女子。為何又發現是女子?自然是換衣服的時候一個丫鬟面紅耳赤的跑來說啞姑娘是男子,于是大夫便親自檢查這才……老眼昏花啊!因為脖子受傷所以他一直沒有去觀察到喉結的事情。
“大夫,老大什麽時候醒?”
大夫說:“醒來也下不了床,你們這幾個兔崽子就別來打擾我老人家了好嗎?”
“可是村子怎麽辦?”
“該怎麽過就怎麽過,阿桦不在你們就安分些!”
看見自己的老大被包紮成那樣,男子氣的就指着一旁的女子說:“救她作甚?殺了她!”
大夫說:“行醫者只救人。”
“也可以殺人!”
“那是屠夫!”
現在阿桦的手下哪個不是想要上官命的?眼下他殺不了還有別的人會來!那些受傷的兄弟定是迫不及待想割了那女人的喉嚨!男子看了看那依舊身着白色衣衫的啞巴,居然是男人,居然是個男人!他就說聽見那啞巴突然發出來的聲音就不對嘛,原來是男人!
“行了你再不走我叫人來攆你走!”
男子看了一眼大夫,哼了一聲便自己出了去。
大夫又嘆了口氣,怕是要痊愈得耗上一段時間了,特別是那骨折的姑娘,那胳膊傷得太重沒有上好的藥來醫治怕是很難痊愈。他也只能做該做的事情了,期望能在他這裏兩位姑娘能活下來,他不保證阿桦的手下會來偷襲。
“老師,藥熬好了。”
“按照我的吩咐給他們服下。”大夫說:“去查這兩個人的身份。”
“是。”
那女子有那麽好的身手定是有來歷的,萬一師尊是某某某惹到了可不好了,而那白衣男子樣貌不凡又曾經被人追殺……都是麻煩的人,阿桦這都帶會什麽人了,也不查查。大夫一臉頭疼的回到了自己的藥房,他還得調制膏藥給骨折的姑娘敷上。光昨日加今日就差不多耗光了他的藥材,又得上山采又得去集市購買,真是得不償失。
“咳!”突然屋子裏傳來咳嗽聲,接着便是一陣狂咳。
随後便聽見外面各種東西摔碎的聲音以及丫鬟們的叫喊聲,大夫急忙擱下手中的東西走了出來便看見白衣男子掙紮着起了床來到了骨折姑娘的身邊。一旁的丫鬟怎麽勸他都不聽執意要靠在姑娘床邊守候着。
“老師您看……”
大夫走到南容的身邊說:“這位姑娘并無大概,眼下你也要好好療傷才是,你不願意一輩子都講不出話吧?”
南容不聽就是趴在床邊輕輕握着她的手不放,她的手冰冰涼涼的,嘴唇也泛白……他好想……溫暖她的身子,可是又怕傷着她了。
大夫又說:“聽聞姑娘是為了你發了瘋,眼下你可要為了她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若是連你也不要自己的身體了姑娘醒了可要怪我這個老頭子了。”
或許是說到他的心裏去了,他終于是動了,他轉頭看了一眼大夫又舍不得的看了眼她,之後才被人扶着站了起來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乖乖躺着。她已經傷得醒不來了,那麽他就要好好的養傷争取早日好上一點然後也來照顧她。他覺得那些丫鬟笨手笨腳的,要他親手照顧他才會放心得下,嗯!他要快點好起來。
“你的傷主要在脖子,本來已經漸漸好了你又不愛護自己。”
南容聽了後對大夫歉意的笑了笑。大夫又說:“既然你已經醒了,老夫有幾句話要問。”
南容乖乖的點了點頭,大夫說:“你可用點頭或搖頭來表示。”
大夫問:“容我來猜猜你的身份,你是高官子弟嗎?”
南容想了想便點了點頭。大夫沉了口氣又問:“那姑娘是你的姐姐?”
南容點了點頭随即又搖了搖頭。大夫說:“與你有關系就行了。老夫在這裏說一句公道話,你能活下來是因為阿桦救了你,想必你是知道的。”
見他沒有反應,大夫說:“希望公子你原諒阿桦,畢竟他不知你是男子。阿桦對這姑娘出手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情況。”
南容沉默了,他轉過身閉上了雙眼很明顯不想再聽大夫說的話了,他不知道大夫給他說這些是要幹什麽也不想知道,他就想快點好起來照顧阿姐,然後帶阿姐離開這個地方。
“希望是我想多了。”大夫說完便又回到藥房去了。
聽見大夫走了後,南容又睜開了雙眼,他看着不遠處的阿姐,覺得昨日阿姐實在是太厲害了!回憶起男人怎麽欺負阿姐的,他就氣自己什麽都不會,一切都要阿姐照顧。阿姐一定是來找他的,所以才會被壞人鎖在屋子裏。想到這裏,南容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有阿姐在他就不是一個人,他要和阿姐在一起一輩子……
南容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上官第一次露出了向往的神色。也在心裏暗自發誓……以後他要變得很厲害,只有他才能欺負阿姐,其餘人是不準的……
作者有話要說: PS:南容你真是太會發誓了好嗎?曾經你丫的就把人家上官欺負得死去活來的好嗎?
QAQ今天來大姨媽肚子超級痛,我是一個人痛得腿軟嗎,噢NO
☆、外人
南容不過是脖子受傷身上完好無缺所以脖子上的傷一結痂之後他便不想躺在床上了,大夫光照顧阿桦與上官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平時還要上山去采藥。因為南容暫時不能幹累活所以大夫就讓他幫着醫女一起照看病人了。像是熬藥喂藥換藥的事情基本都是他來幹,當然他只對上官這樣,至于阿桦……巴不得那人去死!
“阿容快過來幫幫我。”醫女夠不着藥材又找不到凳子便叫了南容。
南容正守着上官呢也不很願意去幫忙,南容果然是南容就算是腦袋被撞失憶了只記得孩童時期性子也八九不離十,那懶得去幫忙的性子,那只關注自己想關注人的性子一點都沒變啊。他走到藥櫃前瞪了醫女一眼便幫她抓了藥材出來,抓完就走理也不理別人還有沒有其他事情。
“阿容阿容!”
他轉頭就不悅的說:“不許你叫我!”
“可我夠不着啊……”醫女可憐兮兮的看着他。
他說:“哎呀我給你去找個凳子,真是讨厭死了。”
醫女看着他離開的身影笑了笑。這個醫女是幸運的,若是換做是以前的南容……別說是叫他的名兒了就連問他問題他都會無視的啊!更別說幫忙拿東西了,那刀子眼一甩過來盯得人心虛啊。想必之下還是變成孩童的南容可愛多了……
不久他就搬了個凳子進來擱在了醫女的腳邊說:“真是笨死了。”
“是是是,阿容聰明死了。”
“哼!”他轉過頭就去了上官的身邊繼續守候着。
若不是那醫女是抓藥去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