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10)
沒很健康的意思。”
“喔~那就好。”他又說:“我肚子餓了。”說完擡起雙眸期望的看着她。
她偶然一瞧他那小眼神……突然之間……她有一種被打敗的感覺,嘆了口氣任由他拉着領着她出了醫館,她身上是沒有任何銀子的,出門的時候都是他帶銀子。走到一家簡陋的面攤前她便擇了一個桌子坐下吩咐老板來兩碗素面。
“我……我想吃肉……”
上官說:“節約錢。”
廢話!現在他都變呆了若是錢用完了她難道要去搶劫嗎?正想着老板已經端來了兩碗素面,素面剛出鍋冒着熱氣在這大夏天裏熱氣撲面而來更熱了。倆人一邊吹走面條的熱氣一邊囫囵吞棗的吃着,昨晚的事兒本就是體力活餓得慌。
倆人吃完面連着湯都給喝進了肚子,她伸出手說:“拿錢來。”
他茫然的說:“沒……沒錢。”
她不信便走到他身旁開始搜身,袖口,胸襟裏連靴子裏都找了……錢呢?錢呢?錢呢!?她不死心在他全身上下摸了個遍!
“哈哈哈,哈哈哈。”他被她摸得有些癢,“好癢好癢。”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身上居然沒錢還說去吃東西?不知道她根本一個字兒都沒有嗎?她看了看一邊煮面還一邊瞄他們的老板……這個老板身強體健的,若是欺負百姓周圍的人定是會出來幫忙的……人在他鄉又不是鳳凰城……既然是當初他南容對不起她,那就別怪如今趁機折騰他了!相信百姓們也不會打一個呆傻的人……
她拍了拍他的腦袋說:“嗯……我去前方打探一下路等會兒就回來,你要乖乖的,知道嗎?”
他笑着點了點頭,她也對他笑了笑,可心裏卻是冷笑。就算你變傻了又怎樣?南容就是南容!此時不報更待何時?可不要怪她狠心啊……想到這裏她已經走出了面攤。而那老板看見女的走了男的還在便不去問,反正都是同路的,問誰要錢不是錢?
老板擦了擦手走到他面前笑着說:“客官您好一共五個銅板。”
南容說:“我沒錢……”老板正要變臉的時候,他又道:“姐姐讓我在這裏等她回來。”
老板看了看已經走遠的女子已經開始想多了,不過還是有一絲相信的,那就等等,若是半個時辰還不回來就別怪他報官了……
另外一邊上官一烨已經走遠了,漸漸的已經出了村子,身後沒有人追來沒不見南容的影子。嗯,很好!她更加走得快了,不知道這個方向是去哪兒的,她現在想要去找蕭潇,希望這個路程不會太坎坷!走出村子便是土黃色的道路,若是吹一陣風還會揚起一片灰。她沿着路一直向前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返回鳳凰城然後以王妃的身份調動逸王身邊的人,相信逸王還在城中。
正當上官一心想回去的時候,面攤那邊可是發生了大事兒!等了一段時間的老板已經開始為難南容了。還吆喝來了附近的鄰居與父老鄉親為自己撐場子……
“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連五個銅板都付不起嗎?”
南容看着四周,慌張的搖着手說:“姐姐讓我乖乖等她回來的,她會來付錢的。”
老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喝着:“你們倆商量好的吧?這麽久都沒回來定是回不來了!給錢!不給錢我揍你!我報官!”
南容雙眸布滿了委屈,他起身張望着上官離開的方向希望下一刻她就會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是真的真的很乖在等她回來啊……他有很乖的……
“快給錢!”老板氣急了一巴掌拍在了南容的後腦勺上。
南容被打疼了,後腦勺本來就有一個包現在被打了一巴掌疼得要死!這一疼他雙眼裏包滿了淚水,說:“……我沒錢。”
老板叉着腰打量着他,最後開始撕扯他的衣裳說:“沒錢?我看你這一身挺值錢的!”
見老板拉扯自己的衣裳,南容一邊拍開老板的雙手一邊奮力的擠開人群想要跑,向上官離去的方向跑!所有的人都在看他,他面紅耳赤的。而老板見他想跑就吆喝鄉親們攔住他,并且将他踹到在地一陣修理,好不容易今日開了張賺了五個銅板沒想到是個吃霸王餐的!
“老子打死你這個傻子!打死你這個傻子!打死你,打死你,叫你吃霸王餐!”
南容抱住自己的頭躺在地上任由老板拳打腳踢的,希望老板解氣之後可以放他走,他要去找姐姐……姐姐不見了,定是出事了。
老板歇了口氣,然後擰起他一拳揍了過去,“把衣服拿來就放你走。”
“不……”
老板大喘口氣又是一拳打過去,“你脫不脫!”
南容覺得全身都疼,臉也生疼,但他還是說:“不要。”
“我讓你不脫!”老板說着轉身拿起自己的湯勺開始打在他的身上,“你不脫便打死你。”
湯勺是鐵打的,打在身上更疼了,南容被打得嗷嗷叫。而四周的鄉親雖然指責人模狗樣的南容吃霸王餐,但看被打得這麽慘覺得已經夠了,便有一些好心人上前來制止。可是,這個老板也是一個狠人,誰上來就拿湯勺吓唬誰,經這樣一鬧周圍的人便不敢上前來了。
“我要報官!讓你坐牢!”
一聽南容抱住老板的大腿說:“不要不要,求求你……”
老板笑道:“那你脫衣服給我!”
南容緩緩站了起來,正在掙紮要不要脫……這個當上老板已經開始自己上手了。南容低下頭不敢看周圍的人,被人把衣服脫了,自己只穿亵衣……還不夠丢人嗎?至少他心裏覺得羞死人了。閉上雙眼任由老板脫掉他的衣裳,只希望這個過程快一點。
老板把衣服抱在懷裏踹了他一腳說:“滾滾滾,別讓我看見你!”
那老板連南容頭上束發的東西也拿走了,那個東西也很值錢,衣裳和頭冠非常值錢老板是穩賺了。南容垂着頭披頭散發的往上官消失的地方走去,一身白色的亵衣赤着腳……那老板竟是如此貪心,怕是臉他身上的亵衣也想要只是顧在周圍鄰裏鄉親的不好全要了。
南容光着腳板有些難受的走着,地面被太陽烤得滾燙他的腳好難受,地上還有一些碎渣,紮得腳也好疼,他不敢小心翼翼的走,因為他要去追上官。想着,他已經開始跑了起來,只希望早點追上已經遠去的她……
畢竟當初是練武之人,雖然現在已經忘記自己有武功了但體格擺在那裏,他跑得非常之快。很少人經過的道路上只見身着白色衣褲光着腳的人在烈日炎炎下發瘋一般的跑,那烏黑的長發随着風任意的飛揚着,乍一看以為是一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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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太陽更烈了,上官已經走進了旁邊的灌木叢休息去了,走路實在是太熱了。已經這個點了應該尋些吃的,這些樹上一定有鳥窩,掏幾個蛋抓幾只幼崽來吃。她身上雖然沒有銀子,但卻有火折子,這樣便容易升火了。
爬樹對她來說輕而易舉,有火折子在手升火就容易了,那些濃煙從樹林裏漸漸上升,一陣陣的飄上天上。小鳥的幼崽沒有什麽肉,很小一只很容易就烤熟了,而蛋估計沒有熟透。回程的日子總不能光吃野味度過,得想辦法弄點錢到手……
不過現在先吃好喝好然後尋大樹爬上去休息,她可不想睡在地上,說不定什麽蟲子從她身上踩過,這是最輕的,若是遇見什麽野貓野狗什麽的不倒黴了?所以樹上安全一些……
吃完之後她便開始滅火了,她用泥土滅火所以煙子不是很大,為了确定徹底熄火沒有她還踩了幾腳,确定完後這才拍了拍手。她轉過身剛想尋找一顆大樹休息便看見遠處一個披頭散發白衣人漸漸靠了過來,她吓了一跳!以為是哪個讨飯的神經病,便不理睬繼續找樹去。
“姐……”他見她轉身就走,本來充滿希望的眸子瞬間又布滿了淚花!
居然只是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姐姐……你不要我了嗎?”說到這裏,他狂奔過去哭喊着:“姐姐不要丢下我!”
上官一愣猛然轉身便瞧見已經跑到自己面前的南容!她捂住自己的口!天啊,這個只穿了亵衣光着腳披頭發的人居然是南容!她怔怔的看着他,太不可思議了!那個玉樹臨風的南容,那個表面溫潤如玉的男子……如今……太狼狽了!那被打腫了的臉,那脖子上的掐印……上官将目光移到他的雙腳上……
他縮了縮腳說:“阿姐你去哪兒了。”
上官弱弱的回答:“迷……迷路了。”
他松了口氣說:“我就知道阿姐才不會丢下我呢。”他笑着說:“我是看見這邊有煙才會進來看看的,沒想到運氣好。”
上官啞然,不知道說什麽。
他走過去抱住了她,見到她他就覺得安心了,只要知道她不是故意丢下他的他就安心了,挨一頓胖揍雖然委屈得要死,但在這一刻他很開心。
“阿姐我們要去哪兒呢?”
“回鳳凰城。”
“咦?回家?”
上官一愣!回家?他知道鳳凰城是自己的家?他還記得?也對,就算什麽都忘了不可能連最熟悉的家都忘了吧?指不定見到逸王之後也認得。
她突然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歪着腦袋說:“救了我的阿姐。”
“……”想不起來正好!等找個買紙筆寫一封休書讓他簽字蓋章一切就完美了,她笑着說“叫我上官就好。”
他點了點頭說:“上官姐姐幫我買雙鞋子好不好?”
說到這裏她終于是想起來一個事兒了,這個南容該不是沒錢給老板被老板扒了個精光吧?也太缺德了點吧?(姑娘,到底是誰缺德了點啊!)她招呼他走了,既然要買鞋子自然要搞點銀子,這銀子嘛……
倆人一路出了樹林來到了路上,南容從容的跟在她的身後走着,不喊累不喊疼的。他就期盼着到了下一個村子上官姐姐就能給他買雙新鞋子穿了。他現在很簡單,想得簡單所以很快樂……一路上可是笑眯眯的跟着她呢。
而前面的上官呢?心裏一陣嘆氣啊!被他找到便找到吧,被一個小店的老板欺負成這樣……還真是慘,可是有她曾經慘嗎?他不是會武功嗎?竟是連武功都忘了。她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對着她笑臉相迎,這一笑,上官心就一軟,可是一轉頭這個念頭就消失了。現在不是軟的時候,想想當初的自己就覺得這根本不值得一提!
“姐姐要走多久啊?”他有些堅持不住了。
她說:“我也不知,或許前面就會有村子了。”
“姐姐我口渴……”
“喝尿去!”她煩得很,他卻老是問!
他疑惑的問:“尿能喝啊?”
她笑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為難的說:“尿不出……”
她抹了把額頭的細汗說:“堅持會兒別跟小孩子似得。”
他眨了眨雙眸說:“阿容今年才七歲,什麽時候才會像大孩子?”
一聽,上官差點沒吐血!七歲?他南容今年已經二十有三了好嗎?有這麽高個兒的七歲孩童嗎?想到這裏,突然她覺得……南容該不會是只記得七歲以前的事情了吧?智商也變七歲了?老天爺……這不是故意玩弄她嗎?七歲的大孩子啊……
“阿姐你怎麽不說話?”
上官說:“你閉嘴!”
他一驚,委屈的說:“阿姐你兇我……”
上官一烨狠狠的拍了一把額頭,若是再被南容這樣賣萌下去,她是真的有些下不了手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後天參加婚禮……有木有發現我參加了好多婚禮了……
☆、霸氣
上官與南容一起坐在街邊上看着人來人往的街道,這個鎮子很大有錢的公子也多但與鳳凰城相比定是被不放在眼裏的。昨日趕了一夜的路休息又不夠,倆人已經饑腸辘辘了望着那小攤販賣的肉包子就直吞口水!世道難混啊!世道難混!想去打點零工還帶着腦子出問題的南容根本不行!又有一個買包子的客官來了,那小攤販揭開了蒸籠的蓋子,那熱氣騰地一下冒了出來。
“阿姐……”南容吞了吞口水直勾勾的看着包子說:“阿容想吃肉包子。”
上官不回答,她其實也想吃啊!但是沒有錢買!不可能搶吧?不可能偷吧?那多沒面子!而就在上官煩躁的時候一個人的行為點通了她!她忙拍了拍南容的肩指了指不遠處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說——
“你看……”上官說:“你若是學他,咱們就有錢買很多包子了。”
南容點了點頭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視那個正在偷竊的男子,只見那男子找到一個目标便動了,他就像一個路過的行人一樣走了過去很自然很自然,就在剎那間那碰到了一個穿着整齊的公子,緊接着他立馬埋頭向公子道了歉……
南容疑惑的問:“道了歉就會有錢嗎?”
上官一拍他的後腦勺說:“笨啊!你去撞有錢人順走他的錢袋,懂不懂?”
他立馬嘟着嘴說:“我才不要當壞蛋!”
“那咱倆一起餓死街頭算了!”
他抱着她撒嬌的說:“我不要阿姐死我不要阿姐死。”
她拍了拍他的腦袋說:“有了錢阿姐就不會餓死了不是?你不想阿姐餓死吧?”
他埋在她的懷裏搖了搖頭,她又說:“那就去為阿姐當一次壞蛋好不好啊?”
他又搖了搖頭說:“我怕……”
她生氣的将他推開說:“你就不怕阿姐餓死嗎?你就忍心看人家餓死嗎?人家餓死對你有什麽好處啊!”說着她居然向一個失憶又傻的他撒起了嬌,“你對人家不是真心的!”
他慌忙的擺了擺手說:“阿容對阿姐是真心的,阿容很喜歡阿姐的。”
“那你就去!”上官指着行人說。
他極其的別扭又極其的磨叽的站了起來,他抿着嘴雙手緊緊揪着衣裳遲遲不肯踏出去。她嘆了口氣,狠狠踹了他一腳将他給踹了出去……可不要怪她啊,除了偷除了搶她沒有更好的方式了,這是最快的方法,她沒有空浪費時間。
看着慢慢去選擇目标的南容,上官輕輕的說:“你欠我的太多,當初你比我還狠……”
她靜靜的坐在街邊看着他選擇了一個穿着正經手持折扇的男子,那男子一看便知道有些小錢的樣子,男子一邊搖着折扇一邊打量街邊的攤販那樣子就像是一個玩世不恭的少爺。而南容呢?一直尾随着他,最後學着先前那賊眉鼠眼的人一樣“不小心”撞了上去。
“你長眼沒吶你?撞了本公子還不跪下道歉!”那人一收折扇說道。
南容連忙說:“對不起對不起。”
南容說完便想快點離開的結果男子不肯罷休攔住南容的去路說:“本大爺讓你跪下道歉!”
南容轉過頭透過人群看向了上官,而上官早就知道那邊的情況了只是她現在已經轉過了頭不再理睬那邊的情況,她不想去丢那個臉……
南容抿着嘴又道:“對不起對不起。”
男子剛想修理南容突然發現自己腰上的錢袋不見了!立刻就明白為何面前的這個人要撞自己了,他連忙逮住南容的手大聲的吆喝着:“鄉親們快看,此人偷了我的錢袋!”
南容一驚連忙說:“我沒有,我沒有!”
男子一咬牙将南容摔在地上指着他說:“沒有?敢給本大爺說沒有!”說完他蹲下去開始搜身!不多久,便從南容的袖子裏搜出了一個錢袋,他站起來揚起錢袋說:“快看,這就是我的錢袋!此人是個小偷!”
南容不知所措的說:“我……我不是,我我我不是。”
“不是?”男子怒了一腳踹了過去說:“抓了個現行還敢狡辯!”
周圍看熱鬧的人們圍了過來對躺在地上任由別人打的南容指指點點,南容耳邊不停傳來鄉親們的指責與鄙視,他閉上雙眼不停期盼阿姐快來救他……
“跪下來給大爺磕三個響頭便放過你!”
南容不肯,他站起來搖了搖頭。
男子又一腳将他踹倒在地說:“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個偷兒!”
本來用稻草束好的頭發被打得斷了結,三千墨發披灑在南容的肩上,頭發遮住了他的面容隐去了他難受的表情。那從路上撿來穿的粗布麻衣也被幾次踹倒在地又多磨出了幾個破洞。他抱着腦袋不停的期盼不聽的期望阿姐快快來……
“打死你這個偷兒。”
他死死咬着牙齒任由拳打腳踢只求快點結束。
“叫你嘴硬!”
就在男子想用手去扇南容的臉時突然他的手被穩在了半空中,男子轉眼一眼竟然看見了一個女子!女子冰冷的目光正看着他,那鵝蛋臉上布滿了陰沉……如此的美人竟然是個怒美人!沒等男子詢問對方的身份便已經被這個怒美人一個招甩翻在地。
“哎喲喂。”男子大怒,大罵道:“你這個婆娘幹什麽!”
怒美人淡淡的說:“偷你錢怎麽了?”說着美人一腳踩到男子脖子上然後彎下腰奪過他手中的錢袋說:“姑奶奶明目張膽的偷了你能怎麽着?”
被死死踩着脖子的男子敢怒不敢言啊,脖子被人踩着他一表态那面前的人還不得踩死他不可?他只好死死的盯着美人憋了一肚子的氣。只見美人将錢袋扔給了地上的偷兒,那眸子居然瞬間便得柔和了,對其說——
“來玩個游戲,看誰跑得快如何?”
南容捏緊手中的錢袋點頭說:“好。”
“那阿容先跑,阿姐來追你。”
南容又點着頭說:“好……”
接着南容撥開人群一股腦的開始跑了,錢已經到手了,阿姐讓他先跑他知道的。他本來失落的臉充滿了希翼,阿姐果然好厲害!他要跑到前面去等阿姐,然後給阿姐買很多肉包子吃!而上官呢?見南容跑遠之後也立刻撒丫子就跑!可是卻不是和南容一個方向……
作者有話要說: - -上官又想甩掉南容…… (星期1的時候出發去湖南張家界,準備一個星期後回來,所以為了補償今天更新明天還有更新。)
☆、入住
晌午的太陽竟是沒有未時的太陽大!就算是躲在樹蔭之下但又悶又熱的天兒連一絲兒風都舍不得吹天氣讓人覺得自己站在蒸籠裏頭。上官一烨在心裏抱怨了幾聲繼續趕路,不知道這個方向對不對,方才詢問了偶爾經過的路人說是沿着這條路一直走一直走就會抵達鳳凰城……可是……上官一烨駐足在一個Y字型的分岔口……她真想點兵點将點中哪兒就走哪條路好了。方才老伯伯說一直走,意思就是無視分岔口?嗯,定是這樣的。自問自答之後她選擇了左邊的路口走,因為右邊的路口是分出去的……
這天兒這麽拼的趕路不榨出點油瘦點身那是開玩笑的!上官此時此刻腦袋已經走得發木了跟個木魚腦袋似得就知道往前走,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去農戶家裏讨水喝。
“該死!”她走了這麽久雙腳跟灌了鉛似得!她擦了擦額角的汗罵道:“得弄匹馬來,這樣一天便可趕到鳳凰城了!”
她就鬧不明白了!她與南容出鳳凰城的時候明明才用馬行了一天的路而已竟然回去花了兩天還不到!這不複合邏輯啊!難不成走了繞路?不會吧?不可能吧?想她曾經什麽苦沒吃過,可這太陽算什麽,就當鍛煉身體!
漸漸的她總算是看見農田了!想必不遠便有一個村子了吧?正想着,一個農夫背着背簍行了過來。上官大喘一口氣走上去準備詢問一番——
“大嬸啊,這去鳳凰城的路還有多遠啊?”
那大嬸回答說:“想必姑娘是從遠方來的吧?”說完大嬸側過身指了一個方向說:“你這是走了遠路了啊,你若是走小路過去繞至官道,然後行一天兒的路大概就到了。”
“遠路?若是從這裏直走會走多久?”
大嬸說:“會多出兩天的時間吧?從我們這兒走啊就是遠些所以一般人不會選擇走這兒,這兒是廢棄的官道,這兒啊經常坍塌。”
聽大嬸這麽一說她就意識到了,怪不得這路一會兒寬一會兒窄的呢感情是坍塌造成的?走繞路就走繞路吧,怕是南容走的那條路近,為了避免與他碰上便繞個兩天。
“那大嬸啊,這兒最近的村子還有多遠?”
大嬸笑着說:“就我們村兒啊,不遠不遠的,我正要回去呢。”
一聽上官松了口氣詢問道:“行了大半天的路口否請求您引路呢?”
“既然同路就不用客氣了,姑娘跟着我吧。”
上官開心的說:“那麻煩您了!”
那大嬸點了點頭便走到上官的前頭去了,而上官就走了方才走過的路,感情這個大嬸是要走小道回家去?也是,鄉野小道多得是農戶最喜歡走近道回家了。她跟在大嬸的身後一路經過方才的道路然後鑽進了一大片竹林,而那竹林一進去便比方才涼爽得多,竹林裏已經被行人踩出了一跳道路,本來沒有路的竹林便有了路。出了竹林之後便看見了一條小河,小河之上是一座簡陋的橋,跨過橋之後便漸漸的看見的煙囪,有些農戶家裏已經開始做飯了吧?竟是冒出了煙子了,那青煙缭繞的樣子就像回歸田園了一般。
“前邊兒便是我的家了。”
上官回答說:“可否去您家裏讨點水喝?”
“自然是可以的啊,我們家啊就我和老頭子倆人,家中較為簡陋望姑娘不嫌棄才還。”
“哪兒啊。”
“正好我采摘了一些野蘑菇,不若姑娘留下來吃個晚飯?”
正合心意啊!上官心裏一陣激動但表面上還是有些推辭着說:“這……哪兒好意思。”
“吃個飯罷了,粗茶淡飯的。”
上官搖了搖手說:“怎麽嫌棄飯菜呢有得吃已經是老天爺的恩賜了。”
就這樣,上官很順利的去了大嬸家吃飯去了,若是順利的話今兒也住在大嬸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日回來晚了沒法更新今天補上,明天一早就要出發一路去湖南了,一個星期之後回來,到時候再來更新了,希望大家不見不散,很希望回來的時候大家都還在。
☆、狐貍
鄉村之中的夜色是格外的寧靜,入夜來連一絲兒燈光都瞧不見了,若是挨着一點兒樹林的人家那只怕晚上會聽見很多蟲鳴的聲響了,那聲音就像夜歌一般若是心靜如水的人那就是歌若是心燥的人那便是雜音了。
對于上官來說就算不心燥聽見那些個蟲鳴聲就搞得她反複在床上滾來滾去就是睡不着!一睡不着就愛胡思亂想,然後想着想着累了便睡着了。上官睜開雙眸看着頭頂上的蚊帳,夜太黑了伸手不見五指的,要适應很久才能看出一點蚊帳的模樣。上官繼而又閉上了雙眼,閉上雙眼腦子裏便會閃現出南容的身影……那身影一直在她面前晃還有那開心的面容,那邊逃走邊回頭看着她的眼神……那是欣喜與期盼的目光。
上官用手臂壓着自己的雙眼腦海的影響便立即消失了,可适應了手臂的重量後腦子裏又浮現了她因為南容便癡呆了便整他的事情。雖然她知曉因為一個人癡傻了故意去報複會有一種負罪感,但若是換做是以前的南容……她還能輕易報複嗎?不能!她現在只不過是小懲他罷了。而現在,她更是離開他不再搭理他,雖然這種處理方式不妥但她還能幹什麽呢?送他回鳳凰城?她不是不知道,若是皇上以及平時不善的人知道他變成了這樣不趁熱打鐵往死裏整?送他回去只能是送入虎口。
“南容啊南容,接下來便靠你自己了啊別再出現擾亂我了。”她輕聲的祈禱着。
或許是因為祈禱接下來是比較順利的,清晨醒來之後吃過一些清粥上官便與大嬸告別了,大嬸是個好人,竟是還為她準備了一些幹糧,她揣好了幹糧一路按照大嬸指的路線走去,她要去尋找她的答案,就算不想離開也該為了唯一的朋友蕭潇……
清晨起得早就是趁着太陽還未出來早些趕路,巳時的時候她已經感覺有些熱了,她準備去尋一個陰涼的地方歇下來然後休息一下吃點幹糧喝些水繼續出發。已經在這廢棄的官道上了再倒回去走近路是越來越繞路的所以她便一直走這條廢棄的官道。
這條廢道很多人都不知道它已經作廢所以很多外地來的商人之類的便會走到這裏來,他們就像上官一樣一出鎮子就會按照直覺走左邊的路殊不知那條有點窄有點爛的路其實是新的官道,走過那段爛路之後便會發現之後的路很平坦。
而就在這時她剛坐在一顆樹下準備喝些水便聽見一句經典的話,只聽一個粗糙的聲音說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她一聽到眉梢便微微一挑,喲,這是誰這麽倒黴被搶匪遇見了?這種多管閑事的事情她才不幹,又浪費精神又浪費力氣還吃力不讨好的。她坐在樹下繼續喝水,準備趁着搶匪沒發現她之前趕緊走人。她不是聖母,她最讨厭那些個聖母的女子,明明沒有實力明明自己也怕得要死又做作的沖上去和搶匪理論,她想想就覺得惡心。
“給路費,否則打你們!”
“保護老爺!”只聽兵器出鞘的聲音,于是雙方打了起來之後便又聽見有人大喊着:“帶老爺先走!”聽見這句話便知道留下來的人準備去送死了。
上官這個時候也拍了拍屁股準備走人,打把打把,然後她還可以去查看有沒有留下什麽值錢的拿去變賣!她可是缺錢得很呢。她悄悄的溜進了灌木叢蹲在裏邊撥開一些縫隙看着狀況。沒有趕路的錢總不能讓她去搶吧?這一路不可能那麽幸運老遇見大嬸那麽好的人。
“老子去追馬車,你們頂住!”
于是一個瞎了一只眼睛的老大騎上馬向前方的馬車追了去,餘下的小的們繼續撐住。可上官一眼就看出來那些個搶匪可不是什麽三腳貓功夫的樣子,他們可是漸漸的站住了上風啊。看來那些保镖平常除了逛青樓沒有好好的鍛煉。
“他們人不多了,兄弟們!殺了他們去幫老大!”
“是!!”
似乎是那句話起了一些作用那些搶匪們像打了雞血一樣更拼了,那拼勁兒太大那些個保镖一個一個撐不下去了有些準備逃走結果才有打算便斃命。上官暗叫好,那些搶匪出招好狠!一眨眼的功夫勝負已經分曉,搶匪們還不忘一個一個挨着給死了的人喉嚨一劍!好重的心機!恐怕裝死的人只有死了。不久處理完這裏之後那些搶匪就向老大追去的地方也追了過去。
“哼,果然有肌肉沒有腦子。”上官等他們走遠之後便從灌木叢裏走了出來走上了那浸滿了鮮血的戰場,“啧,做人太狠也要看有沒有本事。”
她蹲下來一個一個清理,那些死去的人身上多少還有有些碎銀的有些身上還戴着玉佩,可那玉佩一眼就瞧出不是上等的不過能換點錢所以她一并帶走了。這裏血腥味太重怕是呆久了自己身上也會沾染一些吧。她迅速的清理死人漸漸的錢袋鼓鼓的,收拾完後她便消失了。
她沒有繼續走這條廢官道,要是走恐怕她自己也有麻煩。
而她的想法也正确,她剛走不久消失的搶匪又重新回到了這裏,很明顯他們的收獲不是很好一個一個臉色都不好。但他們看見方才血洗的地方之後臉色瞬間陰沉了……
只聽老大吼了一句,“一群飯桶!我們被搶了!”
搶匪被搶,這是他們第一次遇見!竟是有人這麽有膽子敢來搶他們的東西。老大似乎很精明,他細細的看着地上,最後終于看見了一些腳印!這腳印分明是向一旁的淺坡走去的,很明顯……這個腳印的主人便是倒搶了他們的人。
老大露出兇殘的目光指着那個方向說:“給老子追上去!”
他恨得牙癢癢啊!等了這麽久終于等到一群人路過這裏了,他們這群兄弟已經很久沒吃肉了很久沒逛青樓了正想着撈點錢去打打牙祭。氣死他了,追上那人一定要抓回去折磨死他!他還沒唱過男人是什麽滋味……
走了一段路便遇見很多亂七八糟的雜草,那些兄弟們問:“老大,沒路了怎麽追?”
那老大似乎很聰明,他蹲下去扯下一些草聞了聞,又瞧了瞧四周,很快的他發現了不一樣斜着嘴笑了笑指着一個方向說:“追。”
那些兄弟們應了一聲後便追了,已經快午時了他就不信那個人不會找個茶鋪喝喝茶休息休息,他記得從這裏走便會走到一個叫十裏坡的地方,那裏有賣茶的。走這條路的人無非是要去一個地方的,去那個地方便一定會經過十裏坡!搶匪老大想了想招呼兄弟們停了下來,他們混這一帶的自然知道哪兒有捷徑!他招呼兄弟們跟他來……
再說上官她一路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啊跑啊跑啊,感覺腳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