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9)
的嫁給了王爺,光迎親的隊伍和較辇馬匹就選了上好的,鳳凰城的所有百姓們都目睹了這曾經的一對佳人在這一個時刻結為連理。縱然是有閑言雜語在這一刻都未曾有一個人說,迎親的隊伍沒走多久便到了王府,成親很複雜上官知道,就像她預測的那樣下了較辇跨火盆等等一些古時的禮節。
很多侯爵高官貴人都前來參加婚宴,皇上日理萬機自然是不會親自前來了他特意讓自己身邊的公公來參加鎮王的婚禮……不,等成親之後這位公公便會宣布皇上的旨意,南容封為閑王。新娘子被下人攙扶着進了廳堂,廳堂之上坐着的并不是他們的雙親,而是有一絲血緣關系的叔叔而已。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之後上官便被下人送進了新房,她從一早上便開始折騰起妝容還不準吃飯,到了這個點上她已經餓得饑腸辘辘了,蕭潇答應過她等她被送進新房之後就會送來一些吃的。而眼下她已經坐在床上半盞茶的時間了那蕭潇還不來!難道是玩兒高興了忘記自己了?正在她努力忍受饑餓的時候蕭潇終于是來了,從窗戶翻進來的。
“哎喲上官這酒席辦得好啊!山珍海味的,我都不想來給你送吃的了。”
上官一把掀開頭上的蓋頭又把頭上戴的玩意兒給取下來之後走到了圓桌邊坐下,桌子上擺放着一些酒水什麽的。蕭潇将用紙包着的東西擱在了桌子上也坐了下來。
“你先吃着我再去酒席上弄點來,不過得遲一點,你小心啊別被人發現了。”
上官揮了揮手說:“這些夠了你不用回來了,去玩吧。”
蕭潇點了點頭就走了。上官舔了舔唇又吞了吞口水,聞着味道她就更餓了,她挽起袖子後便開始直接用手抓東西吃,吃鴨的時候用筷子多不方便,吃蝦吃蟹的時候用筷子更不方便直接上手!又是肉又是酒的,美哉啊!若是等到晚上,那就只能喝交杯酒然後滾床單了,莫慌!滾什麽床單應該是趁着夜黑風高揍暈南容才對。雖然腦子裏想得多但也沒忘記吃好喝好後把殘局給收拾了,門外有人守着肯定不能出去毀屍滅跡啊!所以……上官把骨頭包在紙裏塞進了床底下,等明日一早自己再将之扔出去。
而就在這時前廳之中已經發生了重大的事情,公公舉着手中的聖旨站在了人群之首,而南容已經想到是什麽內容了,閑王……封地貴州,北疆他可以行軍打仗,可去了貴州他就是閑人一個,貴州窮,窮也就罷了他不在乎,可他一定會知道,在貴州除了百姓怕是其他人都可以暗地裏對他無視了。
“奉天成渝皇帝诏曰……”
衆人跪拜在地上都在想着這大婚的日子皇上一定是加官進爵的或者賞金萬兩的,可就在衆人這般想的時候公公的話讓衆人心中狠狠一震都将目光看向了鎮王……不,不是,是閑王!而更加領諸位受不了的是封地!衆人一句話也不敢說,最前方的南容更是沒有接旨!衆人不禁猜想這個新郎官是想做什麽?抗旨嗎?
只見南容不慌不忙的說:“謝主隆恩,但南容怕是受不起這樣的恩賜,還望公公轉達皇上說南容不求榮華富貴,只想與妻子游歷人家從此不問世事。”
公公挑了挑眉說:“還請閑王接旨。”
南容依舊不伸手接而是更堅定的說:“爵位應該給有能力的人,我願割去黃帶子與妻子成為皇上的百姓。”
寧願是舍去皇家的身份也不接這個聖旨!不得不說,這個南容有魄力!衆人在心中一陣的贊嘆,就算逸王也大驚失色不知十一哥是在想什麽,他有意想上前卻被南容轉過頭一個眼神給制止了。公公執意想要南容接旨,正在他要張嘴的時候突然門外走來一個他熟悉的人。
他連忙笑着臉說:“原來是神醫大人!您可來遲了酒席要就開始了。”
“不遲不遲啊。”不愁充滿滄桑的嗓音繼續說:“公公這是在傳皇上的懿旨?”
“是呀。”說到這裏公公為難的說:“可王爺寧願不要黃帶子也不接旨啊。”
不愁笑着說:“抗旨可是要掉腦袋的。”不愁說:“若是不接旨公公吩咐侍衛砍掉抗旨之人的腦袋不就結了。”
這不愁恐怕不是來參加酒席的而是來搗亂的!公公是皇上身邊的人激靈的很,被不愁這麽一提醒便知道該怎麽做了,公公尖着嗓子喊了一句“來人”之後,外邊的所有侍衛便都圍了進來,南容暗中咬了咬牙,他就知道不會這般順利。不愁這是在與他做對!他真想此時此刻撕掉不愁的面具讓衆人知曉這個不愁究竟是誰!!
“臣!接旨!!”南容大喊着。
這幾年來皇上對他的“好”他會記得很清楚,連不愁的一起!他接過公公手中的聖旨站了起來滿面的笑容對各位賓客說:“大家該吃吃該喝喝,今日雙喜臨門啊!”
衆人皆是站了起來不少人都佩服這個從鎮王變為閑王的男人,能屈能伸,能控制住表面的東西。宴席繼續,熱鬧繼續,公公走了,不愁留下了只不過正在衆人起身的時候又消失了但南容肯定他一定還在府中,而這個時候的蕭潇心中百感交集啊,從這樣的事情看皇上很不喜歡王爺并且不止皇上一個人。她得去把方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上官,讓她心裏有一個低才行,成婚之後便要去貴州,天啊!貴州啊!蕭潇拿起一個雞腿邊肯邊去新房……
蕭潇都有點同情王爺了,這個沒爹媽疼又沒有皇帝關照的人是怎麽走到今天的啊!
可惜正在蕭潇趕去新房的時候不愁已經到了,不愁今日來可不是吃什麽喜酒的而是來見上官的。他掀開瓦片跳了下去,相信聰明如她,她已經知曉有人闖了進來。他來到她的面前,看着一身火紅衣裳蓋頭蓋頭的她,心裏一陣惆悵。
“子桑。”他輕輕說:“若是知曉有今日你還會離開我嗎?”
上官說:“會。”
“你就不後悔?”
“做都做了,後悔幹嘛。”
“嫁給他你不會快樂。”
“我從未快樂過。”
不愁沒有說話了,聽到她的話他沉默了,從未快樂過原來他自欺欺人了,他以為她在自己身邊是快樂的至少比在王爺身邊好太多,原來都是如出一轍罷了。
“你不應該來新房。”
不愁說:“若是你不想日後王爺牽制與你、又或者是讓他稍微比曾經乖上那麽一點……”
上官撩開蓋頭問:“你想做什麽。”
不愁看着她的面容……這是他第一次看着如此精致的她,紅紅的唇,大而靈動的雙眸還有那可愛的臉蛋。很漂亮,可是不是他的新娘子,他本以為他對她好上一點,她就會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相信他,不料……因為一些差錯她走了。多麽好的藥人啊,他本想讓她心甘情願為他試藥……這麽好的藥人他怎麽舍得她逃走呢?
不愁從袖子裏拿出一包藥說:“無色無味目前的他發現不了。”
“就是說曾經他發現得了?”
“我的藥效果很好,你曾經不也從我這裏讨要過一次嗎?”
上官沉吟了!曾經?什麽時候她怎會不記得?難道是……難道是南容身體漸漸虛弱有可能導致漸漸死亡的原因是……曾經子桑向不愁讨要過一種藥?是出自不愁之手?可是……若是這樣為何在北疆的時候那些大夫、就連房間裏的植物都能成危險南容生命的?這需要一個整理,她要好好的梳理一番,太複雜了。
“吃了後會發生什麽。”
“放心不會致命。”不愁漸漸的走了過去靠在她的耳邊将藥吃了後的效果簡單的說了一番。
上官眯了眯雙眸說:“給我吧。”
當她攤出手的時候他并沒有将藥立即給她,而是又說了一句:“若是他休了你我這裏随時歡迎你。”
“其實不愁我真的真的很謝謝你前段時間對我的照顧,你對我很好。”
“那你為何還要走。”
“因為你的性質和王爺差不多。”
不愁不解了,說:“別把我和他相提并論!”
“不愁你很溫柔也很好,不過有一點你比不上南容。”說到這裏上官便不再繼續說了。
不愁也不問,他最讨厭南容!最讨厭誰将自己與南容相提并論!他現在很生氣!他将手中的藥丢給她之後便點腳從原來進來的地方出去了,連瓦都懶得再蓋上就離開了。上官将藥拿在手裏嘆了口氣,麻煩了,她又不會輕功讓她從屋子裏飛到屋頂上去那是做夢啊!不過眼下還是先下藥得好,而就在上官下好藥搖了搖茶壺的時候蕭潇突然翻窗進來了!吓得上官差點把茶水弄在地上。
“幹嘛這麽驚慌?”蕭潇又說:“鎮王現在是閑王了,封地在貴州!!”
聽到這裏上官一愣苦笑道:“我早就知道了。”
蕭潇說完話後就沒有再出去了,今日是好姐妹的大婚之日雖然嫁的是一個混蛋但畢竟是在古代要離婚……不對,要被休也得王爺心甘情願不可,不休,上官就永遠是王爺的王妃。而眼下又要去貴州了,要在去貴州之前好好商量怎麽找到回去的路了。
“唉,今晚不會真要洞房吧?”上官惆悵的說。
蕭潇被拉回了思緒,結巴的說:“洞……洞,洞洞,洞房?!!”
“我的第一次啊……”上官惆悵着繼續說:“我該跟他拼命嗎?”
蕭潇問:“他很禽獸嗎?”
“很禽獸啊!能親手将我丢給軍營裏的士兵侮辱的人不禽獸嗎?能把我當子姝一樣親的人不禽獸嗎?”
聽到這裏蕭潇大聲喊道:“什麽!!把你當成她!娘的你等着,老娘幫你擋着他!”說着蕭潇在房間裏四處瞧了瞧,指着床底下說:“老娘躲床下,若是他真要與你發生關系我與你一起廢了他!!”
瞧見她如此激動上官淡定的說:“對方說不定随手一點穴咱倆就都動不了了。”
蕭潇一愣……她繼續想辦法!一定有辦法的,可就在倆人急得團團轉預防萬一的事情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南容的聲音!南容來了!這麽早?!那些丫鬟弱弱的說裏面似乎傳來了什麽聲響,還說有人在和王妃對話什麽的,她們不敢闖進去。南容聽到這裏已經推開了新房的門!!!此時此刻的上官已經坐在了床上蓋上了蓋頭!而蕭潇已經躲在了床下!
“王妃……”
王妃!自己現在是王妃呀!是王妃!上官靜靜的回答說:“來了啊……王爺……”
作者有話要說: - -尼瑪我不要寫床戲啊!我寫不來啊,腫麽辦!!!親們,我們繼續清湯寡水可好?
☆、夫妻
南容進來後其餘的下人才依依的進來,下人手中捧着合卺酒與蓮子、紅棗等幹果。南容此時已經挑開新娘的蓋頭了,他蹙了蹙眉并未說什麽,下人遞過斟滿酒的酒杯與二人,南容坐在床上面對上官,上官的冷眸盯着南容極其不願意的與他喝了交杯酒。之後他們的衣擺被人打成了一個結,做完這些後下人們才出了新房留新郎與新娘獨處。
等門被關上後南容彎下腰把衣擺的結給解開了站起了身說:“你睡吧本王去書房。”
很顯然上官并不意外,她在心裏已經想到了兩個結果要麽君子一般的讓她自己睡要麽禽獸一般對她動手動腳,很明顯南容是君子的。
“你私自摘下頭冠的事情明日本王再與你算賬。”方才挑開蓋頭的時候就發現她的頭冠戴反了,居然不等他來就私自摘下來過。
南容又盯了盯床下說:“蕭姑娘真是好興致。”
而那蕭潇知道被發現之後便從床下爬了出來,蕭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污垢賠笑道:“姑娘我以為王爺會對上官……原來是我想錯了。”
南容挑着眉頭說:“蕭姑娘麻煩你先出去,本王與王妃有幾句話要說。”
南容很客氣并未追究蕭潇方才的事情,所以蕭潇看了一眼上官之後便聽話的走了出去,只是她不敢走遠在門口處不遠候着。待蕭潇出去後南容坐在圓桌上倒了一杯茶,正要喝時又放下了,上官立馬站了起來也過去坐下。
“在你不自願的情況下本王不會對你怎樣。”他又說:“明日之後我們啓程去貴州。”
她說:“一切聽王爺安排。”
“本王不知皇上與皇後讓我們成婚是何意思,但絕對不懷好意,本王會保護你。”
“皇後不是‘我’的妹妹嗎?怎會對姐姐有心懷不軌呢?”
“這其中的事情你或許不知曉,但本王得到的消息不假,她已經不是曾經的她了。”南容說完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等喝完他又蹙了蹙眉随後覺得是自己多疑了便一口氣喝完,又道:“你也累了,好生休息。”
上官點了點頭目送他出去,一直死死的盯着他!看見他沒有任何異樣的時候心中這才松了口氣,不愁沒有騙她,這藥并不致命。可等他剛走出去的時候蕭潇便将他攔了下來,他們在屋子裏說的話她聽得很清楚,居然明日就要啓程?這麽着急!
“王爺你們明日就要走了?”南容點了點頭後蕭潇又說:“王爺可否借給我一些人?”
這時他停下腳步問:“做什麽?”
“你借不借?”蕭潇可不想說自己是想借人幹嘛。
南容沉吟了一會兒從袖子裏掏出一個令牌說:“此令牌不要輕易拿出來,不然會招來殺身之禍。不過這令牌可以調動本王的親衛隊……”
見王爺這麽大方蕭潇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上官我拜托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她想了想又為了上官求了王爺,說:“在我們的故鄉成了親的人,新郎會帶着新娘去一個很美或者很好玩的地方共度夫妻之旅,相信上官也是這麽期望的。”
南容略微點了點頭,蕭潇說的話他怎可不明白。兩人交談完後就各自離開了,既然上官已經不方便走動了便由她去完成該做的事情,有了王爺的親兵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完成的,到時候她就帶上上官一起回家了。這麽做雖然是對不起王爺,但這裏并不屬于她們……
蕭潇走得很快,在上官新婚之夜便收拾包袱走了,沒有給任何人打過招呼就輕輕的自己走,正如她突然出現在鳳凰城一般沒有任何預兆。這一次,她的身邊沒有子桑那個高傲的女人,一身輕松,她要回自己出現的那個地方去尋找回去的路。
第二日的清晨,天氣陰涼似乎不會出太大的太陽,南容已經吩咐府中上下開始整理行李,這坐宅子要被皇上收回了,在封他為閑王的時候他就預料到了。府中的下人皆是他的人,這些人出了府之後繼續恢複以前的職位。而他,就要與上官倆人一起踏上去貴州的路途,只有他們兩個人。不得不說,百裏這個皇上當得有些許明智,但他相信背後肯定有人在暗中給他出主意,要不是皇後要不就是不愁。皇上留不愁在身邊……想到這裏,南容嘴角扯起一絲笑容……
“走吧。”南容說。
上官站在府邸的大門外看着四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心裏一陣感慨,她的命運從這裏開始了一次重大的轉折,而又是這裏讓她又發生了一次轉折,這一切身邊總是有南容的存在。嘆了一口氣上官翻身上馬與南容一起騎馬出了鳳凰城!她不認得路所以只有跟在南容的身後策着馬。蕭潇離開了,她明白為何要離開所以沒有多問,希望她找到回去的路趕緊回家,而自己呢?就留在這裏吧,回去也是痛苦何必回去?至少蕭潇有回去的理由……
“你會易容術吧?等入夜了我們最好是易容,你我是夫妻便以相公娘子相稱。”
上官也不多問,點頭說:“一切聽王爺的。”
“從現在開始你喚我南容便可。”
上官遲疑了一下,說:“……南容。”
南容聽見後點頭着笑了笑,此次啓程去貴州想必會有一段路程會被暗中跟蹤的,皇上才沒那麽好心。皇上與皇後的打算他還不清楚嗎?他終于是看清子姝了,無論小時候的她怎樣都已經是過去了,至少他得到的線報知曉,這個女人……狠毒!
“看你愁眉苦臉的定是極不願去貴州。”南容笑着說:“我們去蜀地吧?”
“進蜀難。”
“怕苦嗎?”
“你說呢?”
南容說:“走不動我可以背你,口渴了你歇着我去找水,有壞蛋你只需要看着我去解決。”
這是南容給上官的承諾,貴州他也不怎麽願意去,那麽就去蜀地吧!他不信那些跟蹤的人腳程會快過他們!他不信翻越蜀地那些人會比他們動作快!就要在翻閱山地棧道的時候解決那些跟蹤的人!蜀地是他老相識的天下,想必他不會不歡迎。
“南容……”上官斟酌了一番說,“你是因為我不是子桑所以開始對我好了嗎?”
南容沉默了一些會兒,說:“不全是。”
“可我不會原諒你!”
“不原諒便不原諒,我已經是你的夫君了你又能怎麽辦?”
上官一陣沉默!厚臉皮!不!是不要臉!她從來沒發現南容居然會這樣!看來以前是不怎麽了解他了,這個人除了會耍心狠之外臉皮也是極厚的還不要臉!她睹了他一眼不再說話,就算是夫君又怎樣?他已經喝下不愁的藥了,不愁說過等藥效出來之後……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是本王無意之間發現的,很是漂亮。”
上官被拉回思緒點了點頭說:“你想怎樣便怎樣。”
聽他這麽一說他不樂意了,問:“不想去便說……”
上官立馬精神抖擻的說:“去,怎麽不想去啊!既然漂亮定要去看看漂亮到何種境界啊!”
“……”南容強忍着想收拾她的沖動又說:“蜀地有一處地方也很是漂亮,到時候帶你去。”
他這是多麽的下作啊!犯/賤的想和她多說說話,居然就換來這麽個反應!好歹他也是個王爺!他現在不停的提醒自己面前的人是上官不是子桑,有時候會錯把上官看作子桑心裏就一陣的膈應,看來得好生适應一番了。
“我……前面有個茶鋪去喝點茶吧,也累了。”
上官不為所然的說:“喔,那就去喝茶吧。”
南容捏着缰繩的手又緊了緊!他是越來越覺得自己是拍馬屁的奴才了!她上官才是主子!可心裏不悅但面上卻是笑意滿面的。上官一定不知曉,她這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一個王爺的底線……
上官看着南容,埋頭隐晦的笑了笑,這笑意看來是很深吶!
作者有話要說: - -王爺,讓你惹上官,等着慢慢倒黴吧!等着藥效發揮吧!只要你一提內力,你就完蛋了!(星期6也有更新)
☆、驚變!
天氣炎熱上官與南容喝過水之後便繼續上路了,因為在茶鋪歇息了會兒所以倆人決定在找到村鎮之後便休息一晚,去貴州嘛不着急,路途遙遠要用一個月兩個月的時間呢。可是他們不着急追蹤他們的人就急了,也不知道這些人是誰派來的,但目标很明确——就是他們倆!
夏季的時候天黑得晚戌時的時候天色才漸漸的暗下來,這個村子坐落在一條小溪的附近,因為住得靠近水所以比較的涼快。村子裏有好幾百口人,但村子不像鳳凰城入夜了還那麽的熱鬧,這兒啊天一黑街上幾乎都沒有人,除了那些個喝醉了酒的酒鬼。而今夜注定不得安寧!上官與南容自然是知道他們的路程不會很順利,從一開始她就知曉,有人極其想殺了南容但又礙于什麽事情不能明着來,而上官也知道,她自身也不是安全的……
“你要出去迎戰嗎?”
南容說:“你只管呆在屋子裏便可。”
果然,南容今夜要與對方迎戰,可她上官也不是柔弱的女子不需要人保護那樣顯得自己無能!就算南容他要阻止也不行,可上官面上點着頭心裏卻暗中想着去幫上一把,畢竟是同路人。只有她才可以殺他!其他人,她不允許,在她沒有報複成功之前,她不允許別人先下手!
南容此時此刻已經從窗戶飛了出去到了屋頂,他坐在屋頂右手握着劍随時準備出鞘。今夜似乎不夜黑風高,有點不适合殺人呢,月色這樣好應該買一壇酒來喝才爽快。正這麽想着周圍的樹枝似乎被風吹了一般開始作響,不久樹枝上甚至屋頂上已經站滿了手持刀劍的敵人。敵人統一的黑色衣裳蒙着面,所有人的雙眸都看向南容就等一個哨令準備出手!
屋子裏的上官已經感覺到屋頂散發出的陣陣殺氣,她也準備好了峨眉刺做好随時動手的準備,她不會輕功可以引敵人去地面上。正想着對策屋頂上已經有兵器相撞的聲音了,上官握緊峨眉刺注意力一直在觀察屋頂上的走勢,從腳步聲可以聽出來上面的戰況。
“他快不行了!輪流攻擊,取他項上人頭!”
上官在屋子裏聽得心驚膽戰!那不是南容的聲音,是一個陌生人的嗓音!等于是說南容堅持不了了嗎?南容身子已經恢複了八分不可能招架不住!莫不是敵人用了陰招?唇亡齒寒,上官不是不知道!所以她出了房間行至地面上。南容一邊捂住自己的胸口一邊用右手招架敵人的招式,他一個不慎跌落下屋頂在摔在地上之時他用劍梢輕輕一點地面整個人又飛了起來這才又穩穩地落地,可在他落地之後突然感覺身後有人,轉頭一看——
“你在這裏作甚!”
上官不冷不熱的說:“幫你。”
她已經瞧見南容出血的嘴角,借着月色可以模糊的看到他蒼白的臉色,他這麽弱?還是對方很厲害?不容她多想,那些黑衣蒙面人已經全都飛到了地面上,劍稍指着他們倆……
南容抹掉嘴角的血說:“似乎我被下藥了一提內力便會促進毒素。”
上官說:“你連吃了毒藥都不知曉?”
“別說了,你小心一些他們雖然不厲害但人多。”
上官也不說話了峨眉刺對準敵人,敵人沖過來她便動手!就在這時一聲口哨所有的蒙面人動了,他們沖向上官與南容,刀劍無眼總會受傷!上官從未對抗過手持長劍的敵人所以打起來也比較吃力,但有南容掩護,上官也極其的配合。倆人無言卻很默契,能殺一個是一個,但絕不能自己死了!倆人背靠着背,南容很明顯的喘着粗氣,他已經用劍撐着地面來支撐着自己快要倒的身體。就算南容不說上官也知道他已經不行了。
“你還能飛嗎?”她輕聲問。
他毫不遲疑的說:“能。”
“抱着我飛去我們路過的樹林!”
“你想做什麽!”
她說:“就是想活命而已。”
他咬了咬牙說:“我攔住他們,你自己走。”
不等她接話又一波進攻開始了,她一邊招架一邊說:“我可不想……你,你死在敵人的手中!我、可是要!親手宰了你的。”
他扯起嘴角笑了笑,道:“那我便不輕易去死,打不贏……”他苦笑着說:“那就逃!”
他也沒想到自己怎麽會吃了毒藥了?茶鋪有問題嗎?可是他很仔細檢查過沒有任何問題,對方定是有下毒的高手!難道這些人是不愁派來的?可又轉念一想這不可能,來殺他,對不愁也沒什麽利益。不做多想,他打退最後一個敵人後扛起上官便點腳飛走了,他這是拼了命了啊!用盡了內力去飛,所以猛然之間速度相當的快!他自認自己的輕功無比的好,那些蒙面人是不可能輕易追上的。現在也只有聽上官的,飛去樹林!
“你在不停的流血!快停下!”
他用舌頭舔了舔嘴邊的血跡說:“我才不要停。”
“你會死的!”
“放心吧我不會死。”
剛說到這裏他們已經到達了樹林,南容本是想輕輕降落的,結果他撐不住了實在是飛不動了,堅持到這裏已經很不容易了,他将她抱進自己的懷裏接着他自個兒背朝地面飛速的摔了下去,只聽“砰”的一聲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懷裏的她安然無恙只不過因為震動把腦子弄得有些不适罷了。她連忙從他懷裏鑽了出來跪在他的身旁查看他的狀況,可是不容她做什麽便聽見一陣飒飒作響聲音!有一波人正在進入!
“南容!南容!”
他張合了一下嘴,最終什麽也說不出來一閉眼昏死了過去。上官心中狠狠一嘆,不能丢下他啊,所以她将他背了起來,撿起了他的劍腿像灌了鉛一般的行走!看南容很瘦結果重得要死,他流了太多的血不能随便将他藏起來,那些殺手只要一嗅便可以知曉方位!這樹林裏污漆抹黑的,行走也不便!可天無絕人之路,讓她遇見了一條小溪!怕是這小溪流向村子的,可有水就好!她将他拖進了溪水裏,将他整個身子都浸了下去只留兩只鼻孔在外面,又用雜草樹枝掩護了一番确定他不會整個人滑入水中後便往反方向跑去。
她故意行走時弄得響就是想吸引敵人的注意!她知道自己若是直接迎敵肯定是打不過的,所以她要智取!只求今晚能全部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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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打在樹葉上,傾注到地面之後已經是星星點點,不過很漂亮,那些透過來的陽光曬得人不熱正好合适。上官披頭散發的緩步走了過來,發絲還有一些黏在臉上脖子上很是不舒服,她撸了撸頭發蹲了下來有些疲憊的撥開那些已經沒有生機的樹枝,樹枝之下是一個人蒼白的臉。她試了試鼻息,還活着,一夜被浸在水中居然還活着……
她将他拖出了水擱在一邊後便到水便捧了一把水洗臉,連同頭發一起洗了,将身上的髒東西洗掉後她也一頭倒在了草地上。星星點點的陽光打在身上很舒服,她想了想又站了起來将南容頭頂上的樹枝砍掉,讓全身冰涼的他曬曬太陽。
“都活着……”她嘆了口氣閉上了雙眸。
戰了一夜确實也累,手酸得很,所以她不能再帶着南容走出樹林了,就暫且讓他曬曬太陽暖和一下身子,若是得了病等她醒了再帶他去看大夫,傷口沾了水會化膿,就等它化膿,她現在是真的沒力氣動了,被病痛折磨的南容,她是有心無力啊!
“冷……”突然南容輕哼出聲。
上官微微睜開了雙眸看了看也就不管了,她才不會因為他說冷脫了自己的衣裳給他披着呢。當上官轉過身背對他的時候,并未發現他已經被冷醒而緩緩睜開的眸子……他瞧見了上官便爬了過去,他很冷啊,又被有被子所以他想要取暖……
“抱着你可不可以……”他輕輕的問。
她懶散的回答:“男女授受不親。”
他驚訝的說:“你是女孩子啊!”
她更驚訝了!一轉身便看見了身後的他,此時的他面臉的病态,可是眼睛卻是像受了傷的小狗狗可憐巴巴的盯着她!
她大喊着:“什麽情況!什麽情況!”說完之後她蹦達了起來看着南容。
南容因為腿受了傷不能輕易的站起來,他用左腿支撐整個身體終于是費勁的站了起來!他大喘着粗起,拍了拍胸口順了順氣,說:“姐姐你好眼熟。”
她一愣,說:“南容你搞什麽?”
他驚訝的說:“姐姐你竟是知曉我的名字?”
她驚叫道:“什麽情況啊!你怎麽了?”
一問,他就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我腦袋頭啊,好疼。”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說:“這裏也疼。”說完又指着右腿說:“腿也疼……到處都疼。”
她愣在原地!被他的話驚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出什麽事情了?一夜之間他就變了個人?腦袋疼?難道是昨天摔到了腦袋?她懷着忐忑的心情走到他的後面輕輕撥開了他的頭發定睛一看……好大的一個胞!雖然沒流血沒破,但腫得好大!
“腦子摔壞了?”她低聲的說:“變成癡呆兒了?!”
他好奇的問:“姐姐你說什麽?”
她立馬回答:“我帶你去看大夫!”
他高興的說:“啊!姐姐真好,以後我會報答姐姐的!”
上官領着他準備出樹林,帶她去村子裏看大夫,希望那些鄉村大夫能診斷出他到底怎麽了。若是真的變成癡呆兒了……讓她去報複一個癡呆兒……她會不會被雷劈?
作者有話要說: - -
☆、賣萌
她雙眼裏布滿了血絲,她瞪大眸子死死的盯着大夫看,只見大夫終于張開口了……結果下一刻大夫又摸了摸胡須蹙着眉頭嘆了口氣。
“我們這種小地方怕是治不好這位公子,老夫只能說公子腦裏定是積壓了血塊導致暫時性忘記了過去。”大夫說完便開始收拾東西了。
上官愣在原地……失憶?失憶?老天爺在和她說笑嗎?她正在出神一旁的南容便走了過來拉住了她的手可愛的說:“姐姐方才老爺爺說的是什麽意思呢?”
上官搖頭說:“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