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8)
續回憶下去,便停止回想。
可蕭潇讓她再一次想到過去,蕭潇直接的說:“讓你被那些惡心的男人一個一個的……上了你嗎?”
上官咬着牙搖着頭希望蕭潇不要再揭她的傷疤了,她不想聽不願回想!那是她的噩夢!一輩子的噩夢!忘不掉也洗不掉。上官沒有勇氣再用峨眉刺指着蕭潇,峨眉刺從她的手中滑落,她激動的攥住蕭潇的手臂道——
“到此為止,不要再說了……”
“不要。”蕭潇狠下心繼續道:“愛人的抛棄、被人圍攻被人侮辱,這些都過去了。你視師傅為再生父母,師傅視你為一顆棋子,她救了你,你報了恩,已經夠了。”
“他其實沒有抛棄我,只是被那些人拖住了步伐而已!”
“你偏題了傻瓜!為什麽每次說到這些事,你總是撿他來說!”蕭潇甩開上官的手,一巴掌揮了過去,“犯/賤犯夠了你!”見上官眼神發愣手捂住臉頰的樣子蕭潇就心痛,她道:“知道為什麽我與你都來了這裏嗎?”
“為……為什麽。”
這個時候蕭潇跺了跺腳,“都怨你!你身上戴了什麽玩意兒,一發光,咱倆一起……”
正想說穿越,突然發現還有另外一個人在,便在關鍵的時候打住了。王爺還在呢……對!王爺還在呢!天吶,剛才她一直上官上官的叫着……不會……暴露了……吧??
“哎呀子桑,別哭了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見态度一百八轉變的蕭潇上官又是一愣……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一小子沒跟上節奏呢?
“哎呀王爺您怎麽也來了呀。”蕭潇打哈哈道。
這個時候她們倆才注意南容的存在,南容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感情方才她們倆把他當空氣了嗎?可正是如此,他似乎聽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幸好啊,幸好他沒有笨到聽聞子桑往南方跑起便盲目的跟着追。他可是王爺,聰明的王爺呀,所以才會尋到她們來的……
南容腹黑的笑道:“本王終于知道你是上官姑娘不是子桑。”
上官說:“蕭潇,你和他很熟嗎?”
蕭潇忙回答說:“為了找你所以找王爺幫忙了呀。”
“以後不要接近他。”
“為什麽?”
“瘟神一個。”
南容又覺得自己被當作了空氣,他也不生氣,說道:“你們倆快跟本王回府吧。”
“不去。”
蕭潇說:“上官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南容看了一眼上官,既然上官在哪兒蕭潇就在哪兒……那好辦!只見南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了上官的穴道将其抗上了肩頭……蕭潇……自然也只好跟着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更新《姑娘饒命》希望跟此文的親也去捧個場呗?文案上有穿越門,爪機的讀者親可以點擊林紙的筆名進入然後選擇。
☆、被打
以前王府裏只剩南容一個人不過這次來了兩位姑娘,其中一個姑娘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瞪着端坐在對面的姑娘,只是一個眼神就把那端坐的姑娘弄得渾身不自在。這個僵硬的姑娘自然就是上官了,蕭潇傻呵呵的看着上官,不知道她為什麽要瞪着自己?那眼神是什麽個情況?
不過多時南容便端着茶水糕點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等擺放好後南容也坐到了蕭潇的旁邊問上官道:“你不是子桑?那子桑在何處?你把她怎麽樣了?”
三個問題剛剛好,可是上官除了眼神的變化外屁話也出不說!而南容也似乎忘記自己點了上官的僵穴與啞穴了,他就和蕭潇坐在那裏傻不拉唧的等待上官回話。但是除了得到上官那犀利的眼神之外沒有別的了……
“你為什麽不說話?”南容白癡的問。
上官樂了,看笨蛋似得看着他。
“收起那眼神。”
上官聽到話後直接閉上了雙眸,可是剛閉上就發現有人靠近她,還來不及睜開眼自己的兩腮就被南容給捏把在了一起。上官猛然睜大雙眼盯着南容,那放大的俊顏就在面前如果可以她真想吐想口唾沫出來噴在他的臉上。
“哎喲好了好了,她興許是心情不好不願意說話吧。”蕭潇見狀忙上來打圓場,不過蕭潇又說:“王爺您還是解開她的穴道吧,木頭似得坐在那兒多難看。”
還真虧蕭潇說的話南容突然意識到除了點了僵穴他還點了她……南容松開上官的兩腮拳頭放在嘴邊咳嗽了兩聲。臉蛋微微紅可見是知道了自己方才有多傻了,上官又用那看笨蛋的眼神看着南容想笑卻因為點穴的緣故揚不起笑容結果就出現她的臉皮一抖一抖的滑稽模樣……
南容點開了她的所有穴道說:“現在可以回答本王的問題了吧?”
上官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說:“我哪兒知道子桑去哪兒了。”
“那你有什麽企圖!”南容已經想歪了。
上官繞過南容走到蕭潇的面前對着蕭潇卻回答南容說:“我哪兒有什麽企圖,一開始你們就把我當作是子桑不是嗎?若我說不是,是不是死得更快?”說完上官轉過身看着南容。
南容坐到了方才上官坐的椅子上開始沉思,從一開始……他接到密報便只身前去救子桑開始那個時候開始其實子桑就被掉包了?然後是她出現在城門外的大樹邊……
“從本王去破廟救你的時候開始你便不是子桑了吧?”
上官一愣,笑道:“鎮王何時為了我這麽個‘廢天女’去破廟救我了?我只知道,是鎮王把我親手送進了天牢。”
不是從破廟開始的?那麽說當時他救的還是子桑本人,只不過他将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後突然不見了人影第二天又突然出現在城外……也就是說,從她突然消失的時候她們已經互換了身份?不,不是互換,而是陰錯陽差……
“你真是怨,把本是子桑受的罪全攬在自己身上了。”南容說。
一聽到這話上官站不住了,嘲諷道:“是啊,從某人把我送進天牢開始,我的噩夢就開始了。”
南容垂下雙眸說:“本王不是故意的。”
上官走到他的面前俯視着他,說:“不是故意的?吩咐榆林把我送去黑白雙煞那裏折磨還說不是故意的?把我扔給那些軍人享用不是故意的?讓秋天把我當擋箭牌其實你就是想讓我半路去死!你以為你醫治了我我便會感恩戴德嗎?假惺惺,當別人是三歲孩童嗎?”說到激動處上官竟然大膽到挑起南容的下巴讓他對視自己,又道:“南容,我相信每一刻你都想讓我去死。”
作為王爺還是征戰沙場的王爺竟然是……竟然是被一個女子挑起了下巴?
南容拍開她的手站了起來,足足高了很多啊!這下變成南容俯視上官了,他蹙着眉頭說:“你什麽扭曲的心态!”
“你扭曲的心态,你自己明白!”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個捏緊了拳頭準備想揍人一個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說話。正好的,在兩人說完的空當蕭潇站在了他們倆的中間,從方才聽到的對話可以斷定……
“什麽!上官,你說這個混球那樣對你是千真萬确嗎!”
上官盯着南容說:“你問他啊……”
蕭潇又轉身對着南容問:“這是真的嗎!”
南容張合着口……最後說:“是、是真的。”
只見蕭潇比上官還毛躁一把擰着南容的衣襟恨不得将他提起來給扔出去,當然蕭潇沒有那麽大的力氣只得死拽着他的衣襟說:“虧你還是個男人!我看你就是個弱受!”
“什麽?弱什麽?”很明顯南容不明白那個詞是啥意思。
“反正就是各種弱!你怎可對一個女子那般狠?你還是不是男人!”
南容将目光移動到上官臉上,說:“試試不就知道了?”
蕭潇丢開他的衣襟說:“無論如何我都要帶上官走。”
南容拍了拍胸前衣衫的褶子說:“有本王在你們走不掉。”
上官捏緊的拳頭終于忍耐不住了!南容這個人渣知道了她不是子桑了,知道她根本不是廢天女了竟然還是不肯放她走?為什麽?為什麽?是找不到子桑把她當代替繼續折磨嗎?子桑對南容做了什麽天大的悲劇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代替子桑受了什麽苦,南容加在她身上的痛她要數倍奉還!只不過不是現在……她現在只想做一件事情——
只見蕭潇突然捂住雙眼縮到一邊,只見南容沒有躲開硬生生的接住了上官迎面來的一拳頭……南容下盤很紮實沒有被揍飛只不過是臉被打歪了罷了。他摸着左臉頰把臉給轉正了,也沒有生氣而是笑了,如果這就是上官發洩的方式他願意承受,不,就算上官把他送去黑白雙煞那裏他也會接受……原因只是因為她是上官……
“王爺……您沒事兒吧?”見他不吐血也不吐牙齒出來,蕭潇傻傻的問:“你怎麽不吐血?牙齒也不掉?”
南容張開嘴想說話突然……一嘴的腥紅,最後苦着臉說:“拳頭真硬,早知便不硬接了。”
上官揉了揉有些疼的手說:“既然王爺把想知道的都問了,那我與蕭潇便告辭了。”
南容左手捂住左臉頰右手伸過去拉住了上官幽怨的說:“至少陪本王進宮之後再走也不遲。”
“憑什麽。”
“皇帝與皇後要見你,若是你這次不見或許以後他們會追你到天涯海角。”
一聽到皇後這個詞上官就樂了,她笑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邊錘旁邊的茶桌一邊狂笑,她捉到南容的小辮子了!這絕對是南容的弱點!笑完後上官就打算刺一刺南容——
“蕭潇,你知道嗎,鎮王中意的人是咱們母儀天下的皇後呢。”
“什麽!”
“眼睜睜的看着心愛的女子嫁給自己的兄弟你說這是什麽感覺?”
“……不知道。”
聽見她們倆一唱一和的樣子南容不僅沒什麽感覺倒是覺得兩個人很搞笑,上官不會以為子姝是他的痛吧?不會天真的以為可以拿子姝威脅他吧?相信聰明如她,不會……
很快的,南容的左臉頰已經腫了起來說話也不方便,“本王會安排住處給你們,見過皇上後你們就自由了。”
只不過在鳳凰城再耽誤幾天,幾天之後就可以永遠自由了,鎮王不會派人追她們,皇帝也不會了。上官自然答應,皇帝只不過是想知道她過得有多慘現在又變成如何了而已,皇帝想知道的她一定言無不盡的告知。只是上官似乎忘了,就算鎮王與皇帝不追着她不放了但還有一個不愁。不愁雖好,卻依舊存在目的的……
作者有話要說: - -女主終于揍到王爺了,我突然想到了一個邪惡的梗,等上官見了皇帝然後的然後這個梗會出現。我擦,我覺得這邊更新是不是慢了點?
☆、聖谕
怎麽說現在的上官還是以子桑的身份活着所以她現在是子姝母儀天下的皇後的姐姐,所以進宮面聖自然也要穿得體面一點。鎮王從不缺錢,想要一件衣服還不簡單嗎?去吩咐了布莊的老板連夜趕制一件衣服那是非常容易的事情,第二日老板就會準時雙手奉上。
上官身穿是淡白色宮裝,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寬大裙幅逶迤身後,優雅華貴。墨玉般的青絲,簡單地绾個飛仙髻,幾枚飽滿圓潤的珍珠随意點綴發間,讓烏雲般的秀發,更顯柔亮潤澤。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紅唇間漾着清淡淺笑
蕭潇最喜歡她素顏的模樣可這是進宮面聖所以難免會略施粉黛的,不過面前的她很是好看端莊又溫柔的樣子,平常說話也就罷了若是惹了她估計一說話一做動作就會立馬判若兩人和這一身的裝束一點都不配了吧。蕭潇很滿意南容自然也是滿意的,皇上與皇後想見子桑肯定是要尋個機會見的。昨日的追兵之中他知道一定會有皇上身邊的人,至于皇上為何要緊盯着子桑他不知……他現在只知道面前的女子并不是真正的子桑。
“時辰不早了該走了。”南容提醒道。
上官在銅鏡面前又左右看了看才道:“你答允過我的進宮面聖之後便放我與蕭潇走。”
南容無奈的笑笑說:“你既然不是子桑本人還留在本王身邊作甚?”
上官擡起眼皮正色道:“我總有一天會把你加在我身上的痛還回去的。”
“那就看你本事了。”
兩人說完便與蕭潇暫時道了別進宮去了,府邸上沒有任何一個下人南容還好心的留了銀子給蕭潇讓她出去逛逛。府邸門外是今早剛雇來的馬車,馬夫是鳳凰城之中人身世背景清白沒有任何疑點。南容踏上了馬車轉身要來扶上官一下的,但上官并不領情,何時他這麽客氣了?她好不習慣,所以她自己提着裙擺跳上了車。馬車并不奢華,只不過比平常百姓家用的馬車好上一些,待他們坐穩之後馬車便驅使了起來,馬車內兩人各做一邊并不理會着誰。
此次去皇宮簡單的被皇帝皇後問候幾句留下來用午膳,複雜的嘛……上官并不做多想,她不知道對方為何執意想要見她最重要的是因為什麽她可不相信單單是看她過得慘不慘。而子姝坐上後為雖然是旨意,但坐不坐得穩這還得看各人,可想而知子姝還是有幾把刷子的不然怎麽可能穩當六宮之首呢?
“王爺。”上官轉過頭看着他說:“你明明知曉我進宮兇多吉少。”
南容苦笑道:“誰不是兇多吉少呢?”
“拉我做同伴你還真是夠‘厚道’的。”
“你此次進宮之後往後對你我都好,一次兇多吉少換來以後的日子也劃算。”
上官撩了撩耳邊的發絲說:“是劃算,還請王爺護我周全。”
南容挑眉問:“你需要本王護嗎?”
“怎不需要?怎麽說我也是女子啊。”
南容看着上官點了點頭說:“對啊,怎麽說你也是女流之輩。”
只不過幾句對話之間他們已經到了宮門口,侍衛攔下了他們的馬車要求檢查身份,南容拿出了自己的令牌撩開車窗示了出去後那些侍衛便方形了。怎麽說也是王爺的身份就算再不招皇上待見那些侍衛還是不敢以下犯上的。馬車一路駛了進去待到不能使用馬車代步的時候他們便下了馬車。
“你與皇後許久不見了,現在她已身為皇後你與她說話也要拿捏分寸。”
“其實我什麽也不想說當個啞巴。”
“那你會倒黴的。”
“所以還請王爺護着我呀不然我可以拉你一道下水!”
“行了宮裏人多眼雜少說話免得傳出不好的蜚語。”
上官笑道:“難不成還會傳子桑與鎮王有染不成?”
“本王倒是不介意。”
上官也無所謂的說:“我又有什麽介意的,我并不在意流言蜚語。”
南容點了點頭并不作答,從昨日面前的女子坦言說她不是子桑後他想了一夜,從她來到北疆的鎮王府開始他就覺得她不對勁了,現在聯合她昨日說的那些不對勁一下子就想通了。他早該想到一個人失去記憶怎麽會連性子也變了呢?那是她的本性怎可說變就變。在北疆的時候秋天抓住她的把柄說她殺害許多人,說她是殺人兇手,他其實早就知曉的只不過是他允許的所以才不管的。現在想來,若是真正的子桑怎會有如此的膽色與手段呢?
“前面便是禦書房,皇上若是沒有問你話便不答知道了嗎?”
上官應了一聲便跟在南容的身後走到了禦書房的門前,外面的首領公公走到了他的面前行了一個禮便讓他們稍等片刻他進去通傳一聲。不過多時首領太監便又出來了讓他們可以進去了,上官跟在南容的身後一同進去腦袋也不東張西望跟着走就是了,他停她就停。
“十一,你來了啊。”
南容笑容滿面的答着:“冒然進宮打擾皇上了。”
“哪兒啊都是自家兄弟。”說完皇上看見了南容身後的人,便親切的說:“你是皇後的姐姐吧清瘦了不少啊。”
上官福了福身道:“很久未回鳳凰城所以瘋玩了幾日沒有好生吃飯所以清瘦不少。”
皇上點了點頭招呼二人坐下後道:“午膳你們就留在宮中吃吧,皇後念着你這個姐姐可要好好聚聚才是。”
南容點了點頭,上官卻說道:“謝皇上體恤臣女也想念妹妹。”
皇上點了點頭又走回了書桌面前一邊看着折子一邊說:“十一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是娶妻的時候了。”
南容一愣馬上說道:“不急不急。”
皇上擱下折子看着他說:“朕身邊的兄弟只有你與逸王,你與逸王都未曾娶妻朕與皇額娘也焦得很。”說着又看着上官道:“朕與皇後有心撮合你與子桑,前些日子想見你們便想說這事。”
南容微笑着的臉有些尴尬的看着上官他其實也不知道皇上與皇後見他是要說這事兒,他也是知道的上官一心想和蕭潇離開鳳凰城所以是不會答應的便婉拒着皇上的好意。
“臣弟害怕會委屈了皇後娘娘的姐姐,臣弟謝過皇上的好意。”
皇上走了下來說:“朕看你們就很登對,你是廢天子她是廢天女,這不剛好嘛。”
皇上與他向來不和說話也不會留顏面,皇上是天子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他一個王爺不敢不悅。皇上這麽說他只不過是随意的笑笑,上官與南容一樣的态度,兩人都是沉得住氣的人也是有氣度的人也知道情況是怎樣的,所以很懂得分寸。皇上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說——
“朕與皇後早早就拟好旨意,朕給你賜婚,将子桑許配與你。”說完親切的看着上官說:“朕給你尋了一個王爺做夫君應該不會寒酸吧。”
皇上說的話很刺南容,上官替南容扳回一點顏面說:“哪兒啊是臣女高攀。”
“郎才女貌朕與皇後實在是覺得你們般配得很。”說完皇上低頭想了想說:“三日之後是個不錯的日子,朕與皇後會替你們操辦一場體面的婚禮!”
上官暗自咬着牙,她心中已經知道中了南容的計了!在皇宮說話行動不便,等出了宮……南容!好一個南容!她會好好給南容算算賬的,想要娶她也不看看能不能消遣得起!
南容搖了搖手慌忙的說:“不可不可,皇上還是收回旨意吧子桑怕是不願嫁于臣弟。”
皇上喔了一聲,問上官道:“莫不是子桑也想入宮為妃?若你不是廢天女也是朕的女人。”
當着南容的面指婚又當着南容的面說上官不是廢天女也是他的女人,皇上一次又一次的損了一個王爺。雖然表面和和氣氣和那些話鬼都知道有問題,上官很佩服南容,一個廢太子竟然活了下來還得了一個王爺的位置來當沒點手段可不行啊!都是厲害的角色,不過怎麽看也覺得南容厲害一些。
“子桑沒有非分之想,妹妹貴為天女而我這個姐姐丢光了家族的臉面怎敢入宮為妃?”上官心中那個苦笑啊,她違心的說:“臣女已是老姑娘了,王爺肯娶已是臣女莫大的福分了。”
皇上點了點頭聽見她答應了高興得緊連忙說着:“朕看在老十一你在邊關這幾年也實在過得清苦在你大婚之日朕便封你為閑王可好?你想要哪塊地朕封給你!”
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削了鎮王的身份又封為閑王是何等的羞辱,可是南容還是跪下去恩道:“謝皇上,皇上封在哪兒都好。”
皇上想了想說:“那就……西南的貴州怎麽樣?朕覺得那兒山清水秀好得很。”
上官強忍着肚子裏的氣控制着面部表情,她偷偷看過南容,那南容很是從容依舊跪在地上,他抱拳謝恩道:“皇上封的地方自然是好的,臣弟謝恩。”
皇上笑了幾聲說:“那三日之後朕會親自赴宴你們的婚禮。”
南容與上官一起跪着道:“謝皇上恩典。”
就因為這一次的進宮,誰也沒有預料到的事情。他們被指婚了,皇上要親自來,他們三日之後要舉辦婚禮了,鳳凰城上上下下都會知曉閑往迎娶了廢天女子桑,不,是上官。冤家結為連理……還真是夠嗆的。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說真的我個人是很喜歡這個文的故事的,這個文也是我寫得得心應手的,可是數據不好 說讓我開個新文帶舊文,但新文并不是我擅長的類型我是以為讀者都喜歡新文那種萌啊可愛啊有愛的類型。寫起來也實在是費勁,這邊之所以慢就是忙那邊去了,我會加把勁的,有時候還差點把兩邊的故事搞混了,哈哈。
☆、娶上官
蕭潇現在和上官是穿一條褲衩的,現在又遇見這事兒自然是更一條心了!昨日被皇上留在皇宮直至晚膳後才回府,就昨兒一天的時間皇上就讓皇後着手準備了婚事的事宜,連上官的尺寸都量好了,這兩三日就差內務府的人去準備衣裳。上官雖然在宮裏表現得正常得很,出了宮也是很平常,哪知一踏進王府就像進了自己的家一樣甩開南容徑直去找了蕭潇!上官似乎很久沒有和人說了一宿的話,昨兒就找了蕭潇叽裏呱啦一陣訴說……
所以今兒個一早蕭潇就守在南容的屋子門前了,只要他起床開門出來她就會用眼神殺死他的!她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晚了,皇上的聖旨啊!皇上與鎮王不合啊!想違抗?做夢!關系又不好怎麽可能呢!一想便知這是計劃好了的,什麽姐姐妹妹,姐姐個鬼啊!蕭潇雖然沒見過子姝,但也猜出了其中的道理……
“蕭姑娘好早。”南容一開門就碰見了蕭潇。
蕭潇說:“不早,王爺不親自去挑選成婚用的東西嗎?”
經她這麽一提醒南容才想起來昨日皇上已經賜婚了,他三日後要迎娶上官了。上官現在是住進了“自己家”裏去了,後天他便要去子府迎娶她了。王府之中還未曾添加什麽下人,現招的話想必會有諸多的麻煩看來只得抽自己的人過來了。怎麽說也是他對不住上官姑娘,他想成婚以後就王府就只有上官一個女主人再不娶別的女子。他現在煩心的事情很多了,尋找真的子桑的事宜怕是只有交給手下人去做了。
“那些東西皇宮中的人會操辦無需我們擔心。”南容說:“蕭姑娘若是還未吃早膳便和本王一起吧。”
“王爺您等等!”蕭潇追上去激動的說:“其實我今日來找你是有事兒的!”
南容聽下腳步說:“但說無妨都是自家人。”
蕭潇咽了咽口水,怎麽說也是一個王爺若是說了他會不會動怒?雖然平時和和氣氣的笑也是笑也不會僵着臉冷着臉,但是……她總覺得若是這個王爺森冷起來會很恐怖?可是為了上官,拼了!
“其實你在成婚之日尋到子桑,我與上官就可以脫身了。”這是她現在唯一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南容喔了一聲,說:“你知道子桑在何處?”
蕭潇說:“畢竟來鳳凰城的時候是我與她一起來的。”
南容心中石頭終于放下了一半道:“如此甚好,她現在在何處?”
這就是蕭潇郁悶之處啊!來的時候是和子桑一起的,可是她去燈節了所以沒和子桑一起,那晚翻牆進王府沒未曾瞧見有子桑的身影,自從找到上官之後她就沒關心過那個子桑的死活了。現在想來實在是後悔啊!當初就應該把子桑帶進王府把上官悄悄帶走就沒有如今的麻煩事兒了!
“我也不知道,燈節過後便不知她去向了。”蕭潇說:“燈節的時候她未曾去府上找你嗎?”
“燈節的時候我并不在府中,怕是錯過了。”
蕭潇揉了揉腦袋抱怨的說:“一個大男人燈節出去幹嘛啊!又不去幽會!”
南容笑着說:“你不懂。”
對啊,蕭潇根本不懂。那會兒他以為上官是子桑的時候他早便知道她在何處了,上官的易容術他已經掌握得差不多又加上有線人在怎麽可能不知道上官當時在不愁那裏,燈節……他就看見上官和不愁在一起出來游玩了。只不過若是當時沖出去帶上官走怕是上官會覺得自己是個壞蛋不愁是個好人罷了。其實不愁并不是善類……
“反正子桑在鳳凰城,你動用力量就會尋到她。”蕭潇開始手舞足蹈的描述子桑的模樣,“她和上官長得非常像!不過她現在毀容了,臉上有一條猙獰的疤痕!對了,她的腳受過傷已經不能與正常人一般走路。”
“還有呢?越詳細越好。”
“還有就是她現在怕見人所以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來走動的。”突然又想起了什麽似得又說:“她比上官矮一截,比上官瘦很多!大街上恐怕比她瘦的不多。”
南容說:“看來這些日子以來她并不好過。”
“不好過?她好過得很啊!”
“噢?”
“我起初以為她就是上官,脾氣也太壞了點。”蕭潇一想到這個就激動了說:“你是不知道!這一路她像個大小姐都是我在照顧她!什麽都要吃好的呢,住也要住好的。又怕累又怕髒的!還總是嘲諷我。”
聽到蕭潇這麽形容子桑南容也沒有多大的感觸,因為原本的子桑就是這麽一個人,他了解到的也是這樣的一個人。所以想必之下他是比較喜歡子姝的,子姝溫柔體貼不喜歡刁難人。
“有蕭姑娘的幫助本王定會早日尋到子桑的。”
“那太好了!”蕭潇高興的說:“我這就去帶上官走。”
一聽南容伸出手道:“慢着!本王可沒答應讓上官離開。”
蕭潇茫然的問:“為什麽!”
“大婚之日近在眼前,她若是走了本王怎麽辦?”
“你找子桑成婚啊。”
南容笑着說:“本王就是要娶她。”
“你娶子桑啊!”蕭潇不懂了。
南容更加直接的說:“本王娶上官不娶子桑。”
蕭潇聽了之後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幸好南容扶了一把她,蕭潇瞬間覺得今日之舉實在是盲目!她又不是笨蛋傻瓜怎麽會聽不出王爺說的是什麽話,“本王娶上官不娶子桑”……鬼都知道這話的意思!蕭潇一邊跑了,一邊跑一邊驚悚的看着南容,她要不要回去告訴上官這個噩耗?她的瘟神鐵了心要娶她……她該不該告訴皇上與皇後你們沒有如願讓他們互相殘殺!恐怕只有上官想殺了王爺吧……?
南容笑眯眯的目送走了蕭潇之後便準備出府了,已經從蕭潇口中知道了子桑的去處與目前的模樣應該會很容易被尋到。府中需要添加下人還需要去吩咐下面的人挑些能幹的來府中,用自己的人總是放心的。不知冬天那邊進展得如何了,若是連宮中的人也已經收買了确定好能用了,裏應外合會很容易的……
他不想辜負那些等着他的人。
南容出了府就像往常一樣在市集閑逛,偶爾看見什麽好玩兒的便駐足瞧瞧看看,好吃的便會買下拿在手中。雖然是平常的舉動但他已經将消息傳了出去。鳳凰城很大,因為大所以他的線人也會很多!又在街上逛了逛之後他準備回府了,一個人瞎逛也沒什麽意思,想去喝喝茶一個人去也只有喝悶茶的。
“……弟?”南容看見是弟弟到了便疾步的走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弟?”
被拍的人瞬間轉身瞧見是自己的大哥高興的說:“十一哥!”
“病可好了?怎得在街上不去府中等。”
逸王說:“敲了好久的門不見人來開便想着在街上走走看看晚點再去。”
南容這才想起來他的府上沒有下人便笑着說:“府上的人都遣散了,你可自行翻進去十一哥不會責怪你。”
“十一哥縱然不責怪要是被有心人看了去還不知道會說些什麽呢。”逸王又說:“弟弟方才進宮拜見皇上公公說皇上與皇後都忙着十一哥的婚事,十一哥真要娶子桑姑娘?”
“……嗯。”南容想着現在還不能與弟弟細說便由着他怎麽去想了。
他們兄弟邊走邊說很快就回到了府上,逸王在鳳凰城是沒有府邸的皇上并沒有賜。逸王性子淡薄不喜争,皇上怎麽做怎麽說他就怎麽做怎麽說也不喜去反抗總覺得麻煩。作為哥哥自然要在鳳凰城取下一個府邸的不然往後回鳳凰城堂堂一個王爺住客棧?這不笑話嗎!
“十一哥可需要弟弟為你做點什麽?”
“你病剛好無需為我操心什麽。”
逸王點了點頭與南容一同進了府,府中很空曠枯黃的樹葉到處都是逸王搖了搖頭,偌大的府邸被南容糟蹋成這副模樣。逸王搖着頭嘆了口氣,人看着光鮮亮麗府邸卻是這般落敗的模樣……
“若是計劃成功豈不是子桑就是未來的……”
南容回過身忙道:“你想多了。”
“子桑她不配。”
南容笑着說:“其實是十一哥不配。”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這周終于是2更了!繼續保持!!!繼續增加……
☆、王妃
迎親的隊伍很長,所有的人都是一襲紅色的衣裳。皇上吩咐皇後辦的事情辦得非常好,皇後把自己的姐姐非常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