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7)
以比尋常人能夠接受一點點?想到這裏,蕭潇咬了咬牙,繼續說:“王爺可曾惹怒過她?”
南容一愣……似乎……似乎有?黑白雙煞的事情、去前線把她賞賜給別人的事情……來鳳凰城全身受傷的事情這是其中的大事其餘的小事……
“惹怒過她又會怎樣?”南容問。
蕭潇斟酌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惹怒過上官的話那家夥報複心極強的呀,至于怎麽報複就看她的心情了。上官有上官的高傲與自尊,若是告訴王爺這事兒王爺會不會先行動手把上官給咔嚓了?蕭潇眼珠子轉來轉去,一看就知道在想事情,南容也不着急等着她想好再說。
蕭潇喝了口茶正要開始說的時候小二敲響了雅間的門詢問了一聲可否進來得到南容的允許後小二這才招呼一幹下人準備上菜,只不過是片刻的時間就把所有的菜樣準備好了,可謂是伺候周到把一些地位不尊貴的人點的菜推遲先做王爺的。這很明顯有讨好的意思,南容也大方拿出了一錠銀子給他們後就讓他們退了出去……
“這裏的菜是最好的,你嘗嘗。”南容說。
蕭潇不客氣的動了筷子吃了一口肉後繼續道:“惹怒了她的話王爺今後可要當心。”
南容笑問:“怎麽?要報複本王嗎?”
“曾經……”蕭潇夾了一筷子素菜塞到嘴裏嚼完後繼續道:“有個笨蛋侮辱了她……結果,按照你們說的關進大牢永無出頭之日。很慘呀,一輩子都在牢裏度過呀……”
“那是他罪有應得的不是嗎?”南容覺得這很正常。
蕭潇看了一眼南容,對對,在古代人眼裏這是罪有應得。她一邊夾東西吃一邊想更嚴重的事情,到底要什麽事情才會讓這個王爺覺得嚴重呢?蕭潇吃完後喝了口茶,眼神不知不覺瞟向了樓下,樓下是熱鬧的市集很多人來往,人多自然也有小偷了有小偷自然也有順便偷香的人……而這些被蕭潇看在了眼裏也突然想到了一個令古代男子不能容忍的事情,那便是——
“她和許多男子有過肌膚之親……”
南容本來笑着的臉突然凝固了,和許多男子,子桑和許多男子有過肌膚之親?她……早已不是清白之軀了嗎?她……竟是如此的不堪嗎?南容森冷的看着蕭潇,渾身隐晦的向蕭潇散發出殺戮之氣,他希望她不是在說謊。而蕭潇身為殺手,當然她是為國家辦事,國家不願意接觸的人她與上官去,要鏟除的人她與上官去,一切有危害的人都由她們去,她們是背後見不得光的人,東窗事發只會被拉出去當擋箭牌。她們有足夠的錢花,在別人眼裏就是白富美,可……這是由命換來的,她們每一天都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
“想必王爺不能容忍自己的未婚妻與別人有染。”
“原來是煙花女子,呵呵……”
“不,又與煙花女子有區別。”
“噢?有何區別?都是被男人……”
“錯。”一想到自己曾經為了完成任務也j□j過人雖然只不過是親親嘴拉拉手摸摸屁股……但怎麽說這在古代人看來是大忌啊!蕭潇道:“打個比方吧,我若是對王爺有所企圖自然是想先到用美色。”
這麽一說南容就明白了,他冷笑道:“不知廉恥。”
一聽他這麽說蕭潇“啪”的擱下筷子辯解道:“不過是親親小嘴拉拉小手摸摸臉蛋捏捏屁股的事情怎麽就不知廉恥了?我看是你們男人才朝三暮四的!有了夫人還想外面的。”
蕭潇最見不得別人說她們的壞話了,一聽他說不好聽的她就炸開了鍋嘴也收不住了。不過很明顯啊,南容聽見什麽“親親小嘴拉拉小手摸摸臉蛋”什麽的臉色已經很綠了,特別是最後的捏捏屁股,竟然是讓人捏屁股?!這不是煙花女子是什麽?難道還是潔身自愛嗎?!南容喝了口茶順氣,放茶杯的時候卻是狠狠的放下發出“啪”的一聲響。
笨蛋都看得出他窩火啊,蕭潇也知道便立馬埋頭吃東西。
“據本王所知,她并是你所說的人,本王覺得你是在信口開河。”
蕭潇弱弱的說:“你不會要回去殺了她吧?”
“你覺得呢?”
蕭潇立刻得意了,說:“你殺不了她。”
“噢?本王倒是覺得她很弱。”
蕭潇哼笑道:“是嗎?那是對王爺你手下留情。”
“因為本王是她的主子?”
“她不會拘束于除師傅以外的人,恐怕是王爺對她做了什麽。”
南容注重的是她口中的“師傅”,子桑有師傅?會是誰?莫不是暗中拜了師?還真是從這個蕭潇口裏知道了很多他所不了解的事情呢,接下來便換他來提出疑問了……
“她似乎失憶了。”
蕭潇笑着說:“不可能。”
“其實她并不是你說的那樣,她很細心也很溫柔是個寬宏的女子。她确實是很堅韌,也很聰明,但不像你說的是個很糟糕的人,她并不是分不清東南西北。”
聽見對方反駁了自己方才所說的,蕭潇也聳聳肩說:“聰明又美麗,我知道她很聰明,所以她一直在我之上。”
“噢?她是你的主子?”
“放屁!”蕭潇一點都不注意南容的臉色道:“她只不過是個指揮而已!我又不是什麽都聽她的。”
南容搖着頭笑了笑,接觸過子桑與蕭潇後才知道她們兩個就是兩個極端啊!若是他,他也會選擇子桑當指揮而不是選擇蕭潇,蕭潇只适合聽令而已,不過似乎還不是很順從的樣子?南容繼續說道——
“你說她有個師傅,是何人?”
“你又不認識。”
“不久前你問本王見過上官沒有,上官是誰?”
蕭潇一怔,心裏那個郁悶啊,這個王爺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事情來了?若是告訴他,他身邊的那個子桑其實是上官,而真的子桑另有其人他會怎麽樣?殺了上官?告官府?還是讓上官替真的子桑去死,讓世人都知道廢天女死了讓真的子桑舒心的過下半輩子?蕭潇閉嘴不說話了,繼續埋頭吃飯。
南容又問:“你口中的上官不會是子桑吧?”
等了片刻蕭潇還是不說話,南容又道:“上官是子桑曾經用過的名字?”
蕭潇看了一眼他,不說話依舊吃東西。禍從口出果然不假,上官一烨總是罵她話多,她總是罵上官是個啞巴,現在她終于知道她是真的話多了呀!該怎麽回答他呢?若是不回答他會不會以為她默認了?
“本王問你話,你為何不答!”南容把茶狠狠的放在桌子上擺起了架子。
蕭潇心中一抖,弱弱的說:“沒什麽……好答的呀。”
“本王問你子桑曾經是否姓上官?”
“不答好不好?”蕭潇可憐兮兮的看着南容。
南容陰笑道:“不答?你不是想見子桑嗎?本王讓你永遠都見不了她……”
“我會想辦法見她的!”
“那本王便讓你消失,你休想打擾子桑的生活。”
“你這個狠毒的人!”
“彼此彼此。”
“我還以為上官一烨喜歡上你了呢,怎得還不狠狠的修理你,原來是我想多了。”蕭潇沒發覺自己已經把子桑真正的名字說了出來,繼續冷笑着說:“我看是她不削修理你怕髒了自己的手!自以為是。”
南容怔在原地,雖然已經聽到了子桑真正的名字但是最後蕭潇說的話……她是怕髒了自己的手所以才一直回避所以才呆在不愁的身邊一點都不想見他?她只不過是不削罷了?原來是這樣……
“你慢慢吃,本王先回府了。”
蕭潇怕他不給錢溜了狠狠的扒了幾口飯跟着南容就出去了,上官還在他手裏呢,必須得跟緊他才行。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告訴上官還有很多事情要解釋了,不解釋她心裏不踏實,特別是她沒有背叛上官的事情。上官可是因為這件事情差點殺了她一了百了的呀。
“快帶我去見上官。”
“看你表現如何了。”
“我急着見她呀!”
“急什麽什麽急,日子長着。”
“長什麽什麽長,我有急事啊。”
“什麽急事?”
“關于我沒有背叛她沒有出賣她的事情啊,很急對吧?你快帶我去見她呀。”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去九寨溝玩兒3天,回來更新呀……今天《姑娘饒命》也會更上一章不過會晚點。
☆、相見
蕭潇入住在鎮王府了,鎮王府沒有任何的下人一日三餐都是自行解決。蕭潇從不會做飯,她以為入住王府便會有山珍海味,但第二日早膳時間過了甚至她已經挨到午膳的時間了……肚子快餓死了她這才去找廚房。一般來說廚房裏一定有什麽吃的,可是……她悲慘的發現,廚房很潔淨但什麽也沒有!出了鍋子、爐竈、鍋鏟、筷子與碗啥也沒有!她無法理解,這麽大的一個王府居然連吃的都沒有!鎮王是每天出去下館子吃的嗎?
想畢,蕭潇拿了鎮王府的一個小花瓶出去,她身上的錢財已經用光了只好把王府的東西拿出去典當換點錢。若是王爺實在稀罕那花瓶再贖回來便可,反正當王爺的錢多得是。想到這裏蕭潇已經抱着花瓶出了王府一路邊走邊看路邊的攤子,她是不知道當鋪在哪兒所以就瞎逛着,就不信這麽大的鳳凰城當鋪還少了。
“阿愁,昨夜他來找你麻煩了嗎?”子桑走在不愁身邊問。
不愁說:“放心吧,他帶不走你。”
“你們沒動手吧?聽聞他曾經武功很厲害。”
“曾經是曾經,他現在打不過我。別擔心,今日帶你出來是散心,其餘的事情別想。”
蕭潇正愉快的走着路,突然聽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身子狠狠的怔了怔,上官會變聲她是知道的,那些聲音是她在熟悉不過的。蕭潇抱緊花瓶一路撥開人群,聽剛才傳來的聲音應該在前邊才對,人呢……到底人去哪兒了?蕭潇開始像個瘋子一樣拉住一個身形像上官的人就死盯着別人看。從剛才的聲音判斷,上官應該僞裝了的,她對上官很熟悉應該會很快找出她的……蕭潇一路發瘋,心裏越來越着急,最後迫不得已了——
“上官一烨!上官一烨!!”蕭潇不甘心的叫喊着,甚至還嚷着:“隊長!隊長!!”
蕭潇的嗓門兒很大,周圍所有的人群都駐足下來奇怪的盯着她看,可她不管一心要找到上官!鳳凰城真的很大,她害怕錯過這次機會就再也見不到上官了,那該死的王爺竟是欺騙她說上官是他的人,在府上尋便了都沒見過上官的身影連一個女子的衣裳用具都見不着。可想而知,其中定有貓膩……
“上官一烨!!”
子桑頓了一下,眉頭緊蹙。本想着是幻聽正準備走,可又一聲“上官一烨”徹底讓她醒神!這不是幻聽!是真的有人在叫“上官一烨”,是誰?到底是誰?是在叫她嗎?還是有同名同姓的人?子桑轉過身四處張望,叫喊聲還在繼續,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子桑滿臉的震驚!就如蕭潇聽出了她的聲音一樣,她也聽出了那是蕭潇的嗓音!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光聽腳步聲都能辨別出的人……
“……蕭、蕭潇!”子桑大喊了一聲。
遠處的蕭潇隐隐聽見有人回應了,蕭潇大喊着:“老娘來了!等着別動!”
熟悉!太熟悉了!這是蕭潇的自稱,蕭潇竟然也是在這裏?她們是一同穿越了嗎?子桑正激動得說不出話心裏感概萬分,她聽從蕭潇所說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等待同一個世界的人來到她的跟前。她現在就想着終于可以見到熟悉的人了其餘的什麽都沒想。片刻之後,一個穿着邋遢的女孩終于是奔跑出人群一步一步走想站在原地不動的子桑。女孩兒雖穿着邋遢了些但頭發卻梳得很整潔。她們似乎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雙方面對面之後用她們獨特的方式碰拳、摟住對方的脖子狠狠的拍着背。
“上官……太好了,終于見到你了,這一路可把老娘給整得要瘋了。”
“見到你真好。”除了這句,子桑不知該如何說了。
蕭潇突然感覺脖子那裏一陣癢,這才感覺到原來是她哭了。在蕭潇的了解裏,上官不會輕易哭的,也不會見到很久不見的朋友哭,原因是什麽?在這裏她受到了何種的苦竟然會在見到自己之後哭了?
“別哭,有我在呢,我沒有背叛你,相信我。”
聽到這句話後,子桑立即推開了蕭潇,心裏五味陳雜。相信?該如何的相信?子桑不由分說的招呼上不愁便要離開,蕭潇怎可輕易放走她呢?解釋還沒解釋一句呢就要走,不可能!可是蕭潇高估了自己,子桑身邊有不愁在,不愁見勢抱起子桑點腳一飛就飛向了屋頂。
子桑對着屋下的蕭潇說:“你與我再相見便是仇人,只有刀劍相撞,後會無期!”
見陌生男子就要抱着她飛走了,蕭潇大喊道:“老娘能找到你一次也有第二次,你給老娘等着混蛋!”
在不愁懷裏的子桑揚起了笑容,她還是她,那個熟悉的蕭潇。可自己卻不是曾經的自己了,她蕭潇是不會明白她又在這裏經歷過什麽,蕭潇永遠比她過得好,永遠在她之上。
今日出去散心是不可能了,不愁抱着子桑回到院子之後并未離開而是陪在子桑的身邊。他不是瞎子自然是瞧見她哭了,他從未見她哭的,那個女子是何人,竟然是會讓子桑哭了?當然他不是莽撞之人,子桑不說,他便默默的陪着便好了。不愁倒了杯茶擱在子桑面前,也将自己懷裏的手帕掏了出來給她。
“不需要。”子桑說:“情緒稍稍有些失控罷了,讓你見笑了。”
不愁說:“姑娘家哭哭也是正常之事,你不過也是尋常姑娘而已。”
尋常姑娘?天下人都把她看作是廢天女,是大惡不赦的人。尋常姑娘,在不愁的眼裏她是尋常的姑娘家,這恐怕是她在這裏聽過最好的話了。子桑狠狠的抹了一把雙眼,又恢複了平常的狀态,傷心不過是一時的罷了……
“想必這幾日她會發瘋一般找我,我不方便出門了。”
不愁試問道:“那個姑娘是何人?”
“仇人。”
不愁語塞了,也不好再問了免得勾起傷心的事情。任誰都看得出來,仇人,不過是個說辭罷了,誰會見到仇人又是欣喜又是擁抱的?特別是還哭了。不愁拍了拍子桑頭,子桑并不排斥,她很願意将頭拿給自己認可的人拍。不愁溫柔的拍了拍她的頭之後便走了,他很忙,子桑知道。
等不愁走遠之後,她将屋子裏的門窗都鎖了起來。蕭潇……你也來了這裏,她原本很嫉妒蕭潇有好的出生有好的男朋友有好的生活,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她為何要來幹那行。她嫉妒羨慕蕭潇,可從未表現出來過,誰都了嫉妒之心羨慕之心她也不例外,可是她也知道蕭潇也嫉妒羨慕自己,羨慕自己是隊長,羨慕自己成績好……
“蕭潇……你這個叛徒!”想到蕭潇的叛變子桑就恨得牙癢癢!
害她受了重創害她被師傅誤會害她失去了一個億的財産!更嚴重的是害她穿越了!子桑心裏燃起了火,連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火。只要她才鳳凰城,蕭潇就有可能找到她!她這被子最恨叛徒,特別是視作好朋友的叛徒,她從未對蕭潇有半點不好,就算是嫉妒了羨慕了那只是在心裏想想罷了……該死的蕭潇,難道是以為把她給殺了自己就能當隊長了?或者組長了?子桑承認她此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來人!”
下一刻梨花姑娘便出現了,子桑見是梨花這才緩和了語氣說:“梨花姑娘,能否請鐵匠幫我打造兩把峨眉刺?”
梨花問:“你要這個做什麽?”
“你無需過問。”
“可府中你不能帶尖利的東西。”
子桑正在氣頭上,聽見梨花這麽一說譏諷道:“原來你們一直防備着我。怎麽?怕我殺了你家主子嗎?”
子桑變臉了語氣也變了這是梨花從未接觸過的,子桑已經很隐忍了讓自己盡量緩和表情語氣也要和氣一點,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梨花愣在原地,她是斷不能答應子桑的要求的,沒有主子的口谕是不能佩帶尖利的東西的。
“請姑娘贖罪,梨花不能從命。”
子桑輕笑了一聲說:“梨花姑娘不必這樣……”子桑盯着梨花直直的看着,嘴唇在笑眼神卻要像要捏死梨花一般,子桑控制不住自己了,但她還是盡量克制着,“我要出去,還請梨花姑娘繞道。”
梨花卻不讓,詢問道:“姑娘要去哪兒?”
“怎得?要學狗一樣跟着我嗎?”
子桑嘴很毒,跟着她了就是狗那不跟着了就是聽話的狗?梨花臉色已經變色了,但看在子桑是主子的好友的份上并沒有發作,但這并不代表她不能向主子打報告!而子桑也等得不耐煩撥開梨花就要走,梨花心中氣炸了也未阻止,她現在要去告訴主子去!子桑剛走梨花也前去竹園了……
峨眉刺,她需要峨眉刺。對付蕭潇只有雙手拿峨眉刺才能打倒她,蕭潇喜歡赤手空拳,她需要尖利的東西多付蕭潇,她要殺了蕭潇……她最恨叛徒……最恨……
子桑已經忘了方才見到蕭潇的那份歡喜與激動了,她就像被豬油蒙了心……
作者有話要說: - -下一章前景提示,王爺撞槍口上。
☆、上官是上官
因為是大戶人家定的兵器鐵匠不敢怠慢第二天便送東西上門了,不過子桑事先忘記告訴下人今日鐵匠會上門來所以下人們将鐵匠攔在門外死活不讓他進入府邸之中,就算是拿子桑的名頭說事也沒讓。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拿着利器上門?他們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放行啊!不過子桑承若,若是鐵匠早日若好大大有賞,大戶人家的賞錢一定是大手筆的,所以鐵匠不甘心的在朱紅大門外瞎叫着,瞎叫倒是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姑娘!姑娘!您要的峨眉刺小的做好了,您快出來讓這些下人讓開呀。”
看門的下人推搡了他一把,“瞎叫什麽呢,快走快走。”
鐵匠看着嚷了這麽久那姑娘還未出來死也不甘心,只好打一個堵了,他又跑到朱紅大門前将手中的峨眉刺硬是塞給了那下人,一臉可憐的說:“求求您了,把峨眉刺交與姑娘,就說小的按時做好了,待姑娘有空便到小的小鋪子前來付餘下的銀子便可,求求您代勞了!”
那下人還來不及說什麽鐵匠便匆匆的走了,下人握着手中的峨眉刺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府中唯一的女客人便是子桑姑娘……可主子說過沒有他的允許其他人不得佩帶利器……這……這可如何是好啊!下人握着峨眉刺嘆了口氣關門進府了,這事兒還是先去禀報主子得好。主子雖然不輕易罰他們,但一罰起來可是從嚴啊。
那下人握着峨眉刺匆匆的走着,可不想半路殺出個子桑來,子桑正是要出府去鐵匠鋪的沒想到看見了行色匆匆的下人,而手中還捧着……似乎……
“慢着!”子桑叫住了那下人,走了過去看清楚他手裏的是峨眉刺之後便說:“想必是鐵匠送來的吧,交給我吧。”
下人縮了縮手道:“還請姑娘恕罪,您若是要佩帶利器得經過主子的同意。”
子桑笑着說:“我并不打算在府中佩帶利器你且放心。”
“恕小的不能從命,小的得禀告主子。”
子桑保持着臉上的笑容繼續和氣的說:“你将東西交與我,我即刻就帶着它出去。”
那下人依舊客氣的婉拒說:“姑娘若是要出去自是要禀告主子的,還請姑娘稍候。”
經那下人這麽一說,子桑也是發覺,近來出去玩耍都是有不愁陪伴在側,難道她是沒有自由的?時刻都由人看管着的?她自從進了這個府之後并未刻意去察覺有誰在監視着她,經下人這麽一說……原來……不愁也不過如此,與南容又有何異?只不過行事不同罷了性質卻是一樣的。令人心寒啊,說到底她還是那個廢天女,脫不了的頭銜。可追究到底又是誰害得她如此的?不用想,是她!是蕭潇!若不是她,怎會有今天的自己?子桑臉色驟然一變奪過下人手中的兩把峨眉刺便往府邸大門逃去,誰也不能将她束縛在一個地方……她不願意……
“姑娘!姑娘!”那下人見無果便四處跑來跑去大喊着:“來人吶!快來人吶!姑娘逃走了,快去通知主子!”
子桑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府邸大門她往人多的地竄,人一多府上的人便不宜尋找到她。可子桑萬萬想不到,蕭潇還在鳳凰城,蕭潇也不是笨蛋,正所謂站得高看得遠看得多……蕭潇視力是極好的,只要一瞧見身形像上官的第一時間沖下去看個實在。這次也不例外,她正蹲在大樹上打探呢,就看見又一個身形像上官的人正在極快的走過來。
子桑将峨眉刺揣好一路往城外走着,出城,她就是想離開鳳凰城。縱然不愁待她不錯,但是不愁不信任她,什麽都要禀報這是對她有信任嗎?說不定她住的屋子早就有人暗中監視呢,她不喜歡這種感覺……總覺得那樣自己就像個賊像個刺客是個壞蛋……監視的感覺她與蕭潇都讨厭,因為……
“追!子桑姑娘!請慢步!”
在別人眼裏那些個下人叫子桑的名字是豬腦子,但子桑卻知道他們是故意的,鳳凰城誰不知曉子桑?想要追上她,最有辦法的就是靠群衆的力量!子桑心中暗道不妙,更是加快了步伐。城門就在眼前出了城後面的追兵一定會攔住那些來勢洶洶的下人詢問他們要作甚。
鳳凰城今日很熱鬧,子桑的閑言蜚語又是肆起,傳到了小戶人家耳裏自然也傳得到大戶人家耳裏,傳來傳去自然也能傳到皇帝的耳朵裏,不過皇帝在深宮之中總是會比宮外的消息來得晚。當皇帝與皇後知曉此事之後子桑早已出了城不知去向。自然,子桑是皇後的姐姐,皇後仁慈便派了許多人前去尋子桑回來。一波是皇後的人馬一波是不愁的人馬,自然,這兩隊人馬裏還有另外一個人參合了進來——鎮王,南容。
“我以為你是要去南方。”
子桑邊跑邊說:“去南方就是自投羅網。”
“你放心,我已放出消息,追兵會一路向南。”
子桑這才停下腳步。她走的是山路,山路很少人走,因為很危險,但就是因為危險她才要走!可是她萬萬想不到,她不過才出府便被一個人給跟上了,效率可真大啊。很久沒有跑步了,猛然跑這麽長的路還真是夠喘的,子桑靜靜的站在蕭潇的對面,兩人都在暗中調整氣息好好的休息。
“上官,不必對我釋放殺氣,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
子桑,不,她是上官,子桑這個名字用久了差點以為自己便是子桑了,真可笑!真的子桑逍遙去了,她來替她受罪!這一切都是誰的錯?上官不回答蕭潇的話,只像個木頭站在原地眼光卻死死的盯着蕭潇。
蕭潇上前一步上官便後退一步,蕭潇道:“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相信我,難道你對朋友連一點信任都沒有?”
蕭潇一副心痛的樣子上官就覺得好笑,她終于說話了,她道:“若是你信任你,便不可能一步一步走進你的圈套!若是不信任你,我又怎會身中槍彈被人一步一步推向深淵?”
蕭潇大喊:“夠了!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不知道會那樣,我不知道消息是假的!”
“不知道?”上官冷笑一聲,“你一向謹慎為什麽就那一次不知道?別裝了,在我呼叫你的時候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卻什麽回答都沒有了。想整死我嗎?得到隊長、組長的位置很重要嗎?你想要,我可以拱手讓給你。”
上官的話很難聽,蕭潇搖着頭嚷着:“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的不堪嗎?我說過,我沒有背叛你!你呼叫我的時候我這邊受到了幹擾!我知道事情有變就跑來找你了啊!”
一說完上官就咆哮道:“你找個屁!我在山頂別墅的懸崖邊,我堅持了那麽久等你來找我,可你沒出現!”見蕭潇又有借口,上官突然掏出峨眉刺指向蕭潇,“別再找借口了,你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嗎?我給了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你沒出現,半個小時已經夠了……”
見上官閉上了雙眼,再度睜開的時候那本來充滿霧水的雙眸已經不見,換來的是一雙森然放下一切準備豁出去的眼神。蕭潇來不及說話便狠狠的大退一步,上官的峨眉刺快、準、狠的向她劃來,她閃躲還來不及已經顧不了解釋了。她們從未想過,拉過勾承若過的朋友今日會刀劍相見。這不是結局,她蕭潇不要這樣的結局……
“上官對不起,你不是笨其實你是為我好,你所受的傷都是我害的,是我這個隊友當得不好。”
上官什麽也聽不進去,攻擊猛烈只求速戰速決好快點離開。
“上官!我們和好吧!就像以前吵了架那樣,和好吧!”蕭潇一邊避讓她的攻擊一邊說:“那次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給了我假情報,一定是有人故意讓我們有間隙的,我們應該好好的不能讓敵人得意啊。”
上官不聽攻勢更猛,蕭潇一再避讓不想與上官交手,可就是因為避讓不下重手蕭潇很快的被劃傷了。可是蕭潇看得真真兒的,上官每一次的攻擊都是避開了要害,若是真的要她死,心髒、喉嚨、動脈、太陽穴,都是上官可以選擇的。蕭潇正笑着,卻一個不防備被上官逮住了空隙,準備狠狠的一擊……
“夠了!”突然一個青色的身影竄了出來握住了差點刺向蕭潇峨眉刺,“子桑,你為何就不能聽聽蕭潇的解釋呢?”
一個男人,他是個王爺是鎮王他是南容!上官看向南容又看看蕭潇瘋了一般笑了幾聲說:“原來是一夥兒的啊,果然是臭味相投!都是一個德行!”
蕭潇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南容的身後趁機說:“上官你聽完我的解釋再殺我也不遲吧?”
“連同你們這對狗男女一起殺了!”
蕭潇臉綠了辯解了一句:“我和王爺沒啥關系!”說完又進入正題說:“我們互相殘殺,痛的是我們快的是敵人。”
上官想要掙脫出手可奈何南容力氣極大怎麽也掙脫不了,也就任由他抓着了,她倒要看看蕭潇要說些什麽廢話。不過南容是怎麽來到這裏的?蕭潇不是說了她已經放出消息說子桑去了南邊的嗎?他又是怎麽知道她們在這裏的?
“你說你在山頂別墅懸崖邊,我聽到了那邊的打鬥聲我正要趕過去。”蕭潇回想起來突然驚恐的說:“你知道我趕過去的時候遇見了誰嗎?是師傅,我遇見了師傅!”
“師傅不可能出面!”
“不錯,師傅是不可能出面。但她就是出現了呀,貨真價實的呀!”蕭潇抱着頭說:“師傅告訴我說讓我繼續完成你沒完成的任務。你知道的,在師傅眼裏任務重要勝過于我們!”
“不可能!師傅對我像女兒一般。”
“以前是那樣,可是……你一定忘了。”蕭潇雙手合十捏得死死的,“還記得行動失敗的那一次嗎?你說出現了一個差錯有一個年輕人的出現,那是一個意外,我們誰也沒有預料到。”
“可那又如何?”
蕭潇咽了咽口水,“你一定知道,我們一旦暴露便會有鋪天蓋地的搜查令追着我們。”
“不錯。”上官本想繼續聽蕭潇講的,可這一刻她突然意示到了什麽,問道:“你是說我暴露了?”
“對……”
“可這關你背叛我有什麽關系?”
蕭潇說:“阻止我去救你的是師傅,師傅說……這次成功之後我便是組長、隊長取代你。”
“師傅讓我去死的?”上官不信。
“是……”蕭潇突然撈起裙子将褲管挽了起來,“你一定知道我腿上沒有傷的,這個傷就是我去救你來遲的原因。”女子的腿男子是不宜看的,南容叫臉轉到了一邊,上官則是死死的看着。蕭潇又道:“這就是我執意放棄任務去救你的代價,雙腿被師傅打傷。師傅抛棄了你與我……懂嗎?我們是棄子了懂嗎?”
“不可能!!”上官受了刺激狠狠的甩開了南容的手用峨眉刺指着蕭潇,“你在編造!你在為自己的陪伴圓謊!”
蕭潇說了這麽多上官卻選擇相信師傅不相信她!蕭潇咬着牙冒着危險靠近上官,道:“你寧願相信嚴苛的師傅也不相信與你出生入死的我嗎?!”
“我……”上官拿着峨眉刺一步一步的被蕭潇逼着後退。
“上官我求你醒醒吧!師傅救你出虎口只不過是把你當棋子來使。”
“師傅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她救了我!不然,我很有可能被……”子桑不願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