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6)
“就如同我們的關系,繃得老緊想要緩和怕是難……子桑,你就如風筝一般斷了線不再回來了嗎?”
他知道子桑為何要走,為何見到他便想躲,他都知道。可……他又能怎麽辦?怎麽做……其實算起來和子桑算是扯平了,在他看來。南容望着已經沒有長風筝的空中最後笑了笑,撸了撸額前的發絲轉身離去準備回府了。他相信子桑有自保能力,至少子桑不傻……
南容剛一離開小山坡不愁就知道了,為了不讓子桑心神不寧他還是告訴子桑說:“他走了。”
子桑道:“走便走了吧,今後遇見的機會估計很多。”
“別怕有我在。”
子桑笑道:“我不怕,只是不想見到他罷了,見到他我心裏就堵得慌。”
“發洩發洩就好。”
子桑無奈道:“怕是只有報複他我心中才會爽快一點。”
不愁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靈光從腦子一閃而過,他暗自笑了笑。子桑不是想看南容的下場嗎?不是想親手報複南容嗎?既然子桑想這樣,他何不幫助子桑,只要子桑心裏痛快了,只要子桑不再次次注意南容那就皆大歡喜了。想整垮南容還不簡單嗎?只要順了皇帝的心意,只要和“那個人”聯手,那簡直是輕而易舉。南容以為自己聰明絕頂了嗎?真是天大的笑話!!
“子桑,你恨南容?”
“不恨。”
“那是……?”
“怨。”
怨?是怨不是恨?不愁自然是知道南容對子桑做了什麽,子桑身上的傷痕都是拜南容所賜,子桑命懸一線的時候是他救了子桑,如今讓子桑的疤痕痊愈的也是他。子桑竟然是對那樣的人不恨?那到底是怎樣的後果才會恨?南容可是曾經差點把她賞給所有士兵當玩寵的男人啊,子桑莫不是忘記了?
不愁張合了一下嘴本想提醒她,難道是忘了南容所做的一切了嗎?可是若是說起,按照子桑的聰明程度……怕是一環一環的懷疑下去,到時候可是賠本的事兒啊。
“阿愁,我們回府吧?”子桑望着不愁說。
不愁點頭道:“好,那走吧,今日實在不是個好日子呢。”
“是啊,下次我們出來玩耍選一個黃道吉日好了免得遇見瘟神。”
“瘟神?”不愁自然是知道瘟神是指誰,但未曾想到子桑膽子這麽大直接罵一個王爺是瘟神!
子桑不以為然道:“不是瘟神是什麽?簡直就是不吉利的人。”
不愁笑說道:“是是是,你說什麽都好。只不過要記住,在我面前你可以胡亂說,若是別人可要忌口。”
“我可不傻,自然是知道忌口的。”
“知道便好。”
“阿愁你真好,呵呵。”
不愁毫不客氣的說:“這是必須的。”
子桑翻了下眼皮什麽時候阿愁這麽自戀了,不過怎麽看都覺得阿愁是個溫柔有趣的男子。子桑抛掉遇見南容的不塊,一唱一和的與阿愁調侃。從小山坡一路走向青石路再向着城中走去,不愁的府邸位于鳳凰城繁華的地段,最近的路便是從城中心穿過去。市集還是如往常一樣熱鬧,酒樓生意火熱連茶樓也迎來了許多文人墨士一起對對聯一起說天說地。
“醉香樓的叫花雞很好吃,咱們買一只回去吃可好?”路過醉香樓阿愁拉住子桑說道。
子桑搖了搖頭說:“我現在不想吃有骨頭的東西。”
聽到子桑這麽說不愁也就沒有去買叫花雞了,繼續和子桑走着。鳳凰城的美男子所有人都知曉,可唯獨不愁他們沒有見過所以難免走在路上引來了一些人的注意。走到一定距離後不愁領着子桑走進了一個沒有人煙的胡同,等深入了之後不愁便打橫抱起子桑輕輕點腳飛了起來。回府的路不遠了,不愁不喜以現在的模樣從大門直接進去。只不過是幾個呼吸間,不愁便飛到了自家的院落,将子桑放在屋門口後便道別回了自己的屋子。而子桑再一次見到不愁的時候,他已經是佝偻着腰杵着拐杖的糟老頭兒了……
竹園裏的竹子依舊翠綠的長着,園子外照常是兩個下人守候着。此刻的竹園之中,那涼亭裏老頭兒打扮的不愁正坐着喝茶,梨花單膝跪在地上正在聽令——
“主子不可啊!”
“無所謂。”
“您不能犯險!”
“可我并不覺得這很危險,反而覺得有趣。”
“可……”
“不要再勸了,傳令下去,提前實行計劃我會提早為她準備她想要的,讓她好好配合我便好。”
梨花抿唇,最後還是插了一句話說:“‘那個人’并不簡單!”
不愁用蒼老卻帶着嘲諷的聲音說:“在我眼裏她一樣是個蠢貨。”
“……屬下,屬下”梨花嘆了口氣,“屬下遵從主子的命令,這就去執行!”
“嗯,下去吧。”
“是。”
梨花咬着牙走出了竹園,主子這是太沉不住氣了!若是提早開始怕是不怎麽好。這種事情應該從長計議,怎可莫名其妙的提前計劃了?主子并不是一個沉不住氣的人呀。梨花蹙着秀美,老想不明白了……
梨花走到馬棚邊牽出千裏馬開始奔波起主子交代的任務,她的責任則是需要把這些命令傳達給暗部,再有那邊人依次傳達下去。在這個根基不穩的九州大陸,只要是一個有權有勢的人便會心懷不軌,心懷不軌的不止是大臣們還有各個王爺侯爺等,自然鬼醫不愁也不例外。
不久後梨花騎馬到了一家客棧,她将馬兒交給小二後邊走了進去。掌櫃子正在櫃臺前打着算盤算賬,瞧見有客人走了過去立馬放下手中的活兒熱情的招待起了梨花——
“客官需要什麽?”
“什麽都不需要你這裏有天字號的房間嗎?”
“有!您要幾間?”
“十間有沒有?”
“這……”
“沒有嗎?那我走了。”
“……那您慢走,實在對不住。”
等梨花走了後掌櫃子招呼來小二說:“好好給我看店,我出去買一點食材。”
“好好,掌櫃子慢走。”
小二巴不得掌櫃子趕緊走,走了後他就可以從中撈取油水了!巴不得掌櫃像上次一樣去了一天兩天才回來!至于掌櫃子是去挑選食材也好出去幹不正當的生意也好,只要一離開他就有大把錢賺了!小二正樂呵,掌櫃子已經從自家後院牽出馬匹準備傳達梨花姑娘的命令了……
作者有話要說: - - 梨花和老板的對話是暗號。天字號是指一級命令,十間是指十個據點全部通知準備出動。這個是我的新文走歡樂路線,因為現在這本大家說太虐了所以給大家寫個歡快的也求支持點擊穿越: PS:明天要去天臺山玩兒,星期天回來更新,我答應大家的事兒從來沒食言過希望大家繼續支持 ~謝謝 。
☆、蕭潇
二月的下旬燈節終于是來了,二月賞燈猜謎大家也期待了好久。各個地方都開始準備了好些謎底與各色各樣的彩燈。而鳳凰城是九州大陸天子住的地方自然是為了繁華熱鬧的,卯時開始街上的人就開始多了起來。不過對于子桑來說,那要入夜了再去才是最好的,入夜了皎潔的月亮懸挂,人們點起彩燈萬盞,色彩缤紛霎時漂亮。文人墨士各自出謎題,有些商家或許也會出謎題讓人們來猜,猜中了有獎什麽的。
燈節也是成就有情人的時候,也是情人相會的好時候。
辰時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子桑早已換好了男子的裝束在自己的屋子裏等候不愁了。子桑的男子裝束是按照武将的穿着打扮來的,頭發用錦帶束了起來,衣服簡單幹練不妨礙肢體動作,這樣活動起來比較方便不會造成麻煩。這樣的裝作一般都是校場的人去鍛煉的時候穿着的模樣,但對于今天人多的燈節這樣的穿着才便捷。子桑看着鏡子裏穿着黑紅相交的衣服的自己覺得英俊極了!
“看樣子你早已準備好了。”不愁以自己真實的面容出現在子桑的面前。不同與子桑的裝作,不愁則是按照以往的習慣穿衣。只見他穿着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絲繡着華麗的圖案,長發如墨一般灑落在白衣上,只需一條白帶把前面的頭發束在腦後,不愁的容貌本就帶着陰柔的美,這樣的打扮把他顯得更為像修仙的人一般脫塵。
子桑走過來笑着說:“好哥哥,咱們可以走了吧?”
不愁道:“走吧。”
子桑與不愁出府賞月去了,路途上遇見一些小孩子手裏拿着煙花在燃放,路過一些酒樓的時候有好多人圍着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麽燈謎吧。子桑不喜歡玩兒煙花倒是喜歡看彩燈,放眼望去一片一片都是星火,街上很熱鬧很熱鬧,子桑不由的笑了出來,這是她來到古代的日子裏最舒心的時候了吧。
不過一想到南容知道自己了,子桑便不是很高興了。
似乎看到子桑的變化不愁老實的對子桑說:“今兒個你就玩個開心吧,南容那家夥是不會出現了。”
“為何?”
不愁溫柔的說:“怕美人玩得不開心所以我就給南容找了一些事情幹一時半會兒他沒空出府。”
子桑苦悶的臉色立馬亮了起來開心的說:“他不出現在我面前就好,我們去前邊看看吧?”
“好。”不愁應了一聲立馬跟随在子桑的身後任由子桑領着他四處走。
鳳凰城的繁華熱鬧自然是會引來很多城外的人進來游玩,為了安全着想今日巡城的士兵比往常得要多連守城門的人也比平時嚴謹了許多就是怕在這個熱鬧的節日裏有心懷不軌人趁着人多搗亂。
城門的士兵正在仔細檢查進城的百姓,檢查得很細微。
“戴着帽子作甚?取下來!”士兵看見一名可疑的人立馬說道。
戴帽子的同伴說:“軍爺我妹妹的樣子怕是……不便把帽子摘下,可否行行方便?”
“不行!取下來否則抓你們進大牢!”
給銀子不行看來只得取帽子了,戴帽子的姑娘沉了口氣把頭上的帽子摘下,而這一摘下她那猙獰的傷口便紅果果的暴露在軍爺的面前着實把他給吓了一跳!姑娘的皮膚很好,那從右邊額頭上拉至左邊下颚的疤痕生生的把一個姑娘的面容給破得不堪入目。軍爺見不是什麽可疑的人便把兩人給放行了……
“上官你放心我會找到神醫把你的疤痕治好的。”
名上官的姑娘冷冷清清的說:“我說過我不叫上官。”
“是是是,你不是上官你不是上官。”
“帶我去鎮王府。”
“可我想去賞燈……”
“我說帶我去鎮王府。”
“我說我想去賞燈!”
“那你快滾吧。”
一聽到滾,某姑娘就不樂意了立馬大喊道:“上官一烨你以為你是誰啊?隊長就了不起嗎?!你這個白癡!”
聽見她又開始大喊大叫名上官的姑娘就道:“你膽敢責罵我?哼,我已不需要你,你可以滾了。”
某姑娘又聽見“滾”字心中炸開了鍋大罵道:“我是來鳳凰城尋找真相的,若你不是她我立刻便把你碎屍萬段!”
名上官的姑娘冷笑了一聲再一次戴上帽子轉身離開了大喊大叫的姑娘,一個要去鎮王府一個要去賞燈,兩人各不同路卻有着差不多的目的。
大喊大叫的姑娘叫蕭潇,穿着農家女的裝扮可絲毫掩蓋不了那小家碧玉的氣質與樣貌。她來鳳凰城确實來尋找真相的,那個真相就在鳳凰城,可鳳凰城很大若不靠那位上官姑娘靠她一個人是找不出她要尋的人的。可她實在是想賞燈,反正上官說她要去鎮王府到時候便去鎮王府找上官就好了。
巳時的時候煙火盛會開始了,人們早已集聚在一個視野開闊的地方等待放煙火。蕭潇随着人群來到了一座橋上,橋上已經沾滿了許多人蕭潇最讨厭擁擠了所以她幹脆跳上了橋柱上面。可她這一站出大事兒了——
“有人要尋短見!快攔住她快快!”
只聽一個人突然大喊把所有的人的視線引來了,蕭潇本來正望着天空哪知身體一輕,在她意識自己被某個人推倒的時候已經晚了……只聽“碰”的一聲之後巨大的水花便濺了上來。蕭潇心裏罵了一聲娘後這才游泳到岸邊,歇了口氣後對着橋面上大罵道——
“誰推的老娘!奶奶的,給老娘站出來!!!”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煙火盛會已經開始了,天空中炸響後爆出好看的煙火把蕭潇的喊罵聲掩蓋了過去也把百姓的視線吸引了過去再也沒有人去理睬蕭潇的事情了。蕭潇其實特無辜,想站在橋柱上視線更好卻不想被當成尋短見的人,有人想去抱住她結果不料人多抱成了推把人給推了下去。蕭潇自認倒黴也沒有觀賞的心思了,心裏咒罵了一聲便準備去鎮王府找上官了,鎮王府随便問一個人便知道在哪兒了。
煙火正在不停的射向天空,聲音很大卻掩蓋不了人們的歡樂。子桑被不愁背在後背然後飛向了樹梢,他們的視野是最廣闊的,看得見下面數不清的百姓也看得見漂亮的煙火。子桑趴在不愁的背上靜靜的看着煙火盛會直至結束為止,結束之後不愁便背她跳下了樹梢。
“行了,咱們回去吧。”
“這麽快就想回去了嗎?”
“接下來也沒什麽的好玩兒的了。”
不愁道:“不如我們去猜燈謎?”
子桑說:“你若是喜歡便陪你去吧。”
不愁見子桑似乎沒興趣的樣子便說:“那我們還是回去吧。”
燈節已經漸漸接近尾聲,所有的百姓幾乎都在看完煙火之後都回家去了只剩少數想多多相聚的人還留在原地。子桑他們随着人群走着,不久後會路徑鎮王府因為那是必經之路。不過不愁似乎想拉着子桑繞道走,既然讨厭南容,那便連府邸都別看見好了。
不過子桑卻說:“無妨,走這邊近。”
“我不想你心情不好。”
“我很好啊,有不愁在我心情便好。”
聽到子桑說的話不愁心一軟便還是走了原路,路過鎮王府的時候子桑特意的看了一眼鎮王府的大門。大門緊閉,門前一片蕭條的模樣看樣子沒人打掃。不過令子桑感覺有趣的事情是有一個身影在鎮王府邸的圍牆邊徘徊……
“似乎有人有壞心思。”子桑說。
不愁張望了一下也說:“看樣子那人想翻進去。”
“似乎很有趣的樣子,不如我們去幫他一把?”
不愁說:“你在這裏等我,我前去幫他。”
不等子桑說好不愁便走了過去,只需要他稍微一擡手那名想翻牆的少年便一小子飛進了鎮王府的院子摔了個狗□。子桑正準備叫不愁趕緊走了,卻隐隐聽見鎮王府裏傳來叫罵聲——
“誰在使壞!老娘的屁股摔開花了呀混蛋!”
子桑本來聽到這話想笑的,卻猛然僵住了想笑的臉。是有多久沒聽見一個姑娘稱呼自己為“老娘”了?竟然還能遇見這麽稱呼自個兒的人,很熟悉很令人回味。她最喜歡豪邁的人了,最喜歡一個姑娘家像一個爺們兒一樣的人了。
“在想什麽?”不愁回到子桑身邊說。
子桑道:“在想我日思夜想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求收藏點擊穿越
PS:上次我說去天臺山玩兒,結果爬上山頂的第二天就遇見地震了于是我就撤回成都了,距離雅安直線距離只有30公裏震感很強烈,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願四川的讀者朋友以及其他人一切安好。
☆、上官
蕭潇被關進了一個空屋子裏,南容在鳳凰城也沒別的事情幹自然是有空審問這個笨賊了。昨日夜晚抓到這個笨賊後将她關了起來他便去睡覺了,正好今天閑得慌。南容走到屋子前開了鎖走了進去,屋子裏很暗,打開門的一瞬間屋子便敞亮了。可就在南容還未适應有些暗的屋子之時,一道破風聲傳來——
“你便是鎮王了吧!”蕭潇沖到南容身邊本想鉗制住他結果南容一閃蕭潇撲了個空,不過她很快的反應過來,知道錯過最佳時機了只好遠離了他,這才道:“你把她藏哪兒了?”
南容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麽也不想跟她廢話,他問:“闖入本王的府邸有何貴幹?”
蕭潇道:“廢話找人啊不然鬼來你這個府邸?”
南容沉了口氣,這種有話直說的女子随便談吐的女子是如何生存下來的?南容打量了一下她,穿着整齊也不像是窮瘋了的模樣,昨夜她在府中确實是在四處尋找着什麽,府邸之中确實錢財她一樣沒拿走。莫不是真的是來府上找人的?那找誰?府中除了他之外似乎沒別的人了?又或者是那些個仆人的親屬?
南容問:“你是來尋親的嗎?本王府邸之中的下人早在前不久給遣散了,至于去了何方,不知。”
蕭潇見這個鎮王說話雖然刻板但似乎沒有惡意,蕭潇說:“昨日你府中沒有一個戴着帽子的姑娘來找你嗎?”
南容蹙眉道:“未曾有過,本王看姑娘确實沒有惡意,今日便放你走,你若是再來搗亂休怪本王不客氣了。”
說完後南容便要離開屋子了,至于那位姑娘走不走是她的事,若是不走那下午便轟出去。陌生人來府邸之中還是不妥的,雖然這個府除了錢財沒別的了。突然想起來,冬天一直潛在子姝的身邊不知道會得到什麽消息,他的病痛已經漸漸好了只需要吃些補藥便好。冬天是他的左膀右臂被安置在皇宮有些大材小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呢。
“等等王爺!你見過上官嗎?!”蕭潇從屋子裏追了出來。
南容轉過身道:“上官?誰?”
蕭潇聽見他的回答後拍了一下腦袋自罵了一聲才道:“不不,是你見過子桑嗎?就是廢天女子桑呀!”
南容聽見此人與子桑有關便立馬正經了起來,問:“你與她是何關系?”
“你先回答我你見過她嗎?她在哪兒?”
南容沉了口氣也不着急,說:“她是本王的貼身婢女,你又是她何人?”
“她是我的後背,而我也是她的後背。”蕭潇說的是實話,可她并不想解釋那是什麽意思。既然子桑在鎮王身邊那就好辦了,蕭潇說:“可以帶我去見她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
南容自然不會輕易信了這個來歷不明的女子,這個女子的身份有待細查!南容仔細的看了一眼她已經記下了她的容貌,他又問:“姑娘叫什麽名字?本王可不會貿然将一個突然出現的女子留在府中。”
蕭潇也沒多想,說道:“我叫蕭潇,你告訴子桑這個名字她自然會想來見我的,我和她真認識。”
“那麽你便留在府中幾日,待本王得空了便引你去見子桑,若是這幾日你有動作你知道後果。”
“可我着急見她呀!”
“再急也得等着。”
“那我自己去見她行了吧?”
“不行!”
“你憑什麽呀!”
“憑本王是王爺而你是庶民。”
蕭潇徹底的住口了也不反駁了,就是因為他說的最後一句話。見蕭潇不說話了南容便轉身離開了,他要查清楚面前人的背景才會帶她去見子桑,萬一此人很危險帶她去見了子桑的話,那豈不是置子桑于危險之中麽?南容回了書房執筆開始畫蕭潇的畫像了,而蕭潇則是還在屋子前氣得七竅冒煙,捏着小拳頭不知該如何發洩火。
她已經能想象到子桑……不,不是,應該是上官!她已經能想像到上官在這個鎮王身邊應該很難受,一定同她一樣想狠狠的揍這個王爺一頓,但又迫于王爺的身份不敢拿王爺如何。可憐的上官,代替了那子桑受了那麽多的苦,還被皇上下令緝拿,雖然命令撤除了但她能想象到逃命天涯的苦日子。在帶着真子桑一路追着風聲尋到鳳凰城的時候,這一路上聽了不少關于廢天女子桑的話題,特別是廢天女子桑身中數箭竟然活了下來。她花了很多銀子尋到了治療上官箭傷的大夫,聽聞了上官身上的傷有多重,而舊傷痕有多多。
作為上官的搭檔,她深知,上官背後除了做任務中的槍傷和背後一條大的疤痕之外沒有別的傷口了。若是出現了很多傷口的話那就證明……不是被鎮王給虐了就是上官腦子進水自虐!
就因為上官和那個什麽廢天女子桑容貌一模一樣就受了這樣的苦……不對,現在不是想受苦不受苦的問題,而是尋到上官解釋誤會啊!上官可是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叛徒,背叛了她呀出賣了她呀!蕭潇嘆了口氣,要是上官見到自己了會不會炸毛了一上來就想開打啊?
找到上官冰釋一切後就和上官一起離開這裏尋找回去的路,到底是什麽契機讓她們倆個穿越了呢。
問題想多了肚子也開始餓了起來,蕭潇摸了摸肚子只好走出院子去廚房找一些吃的了。昨夜潛進來尋找人的時候路過廚房過,大致的方向應該是知道的,她的方向感極其的好。相比之下,上官沒有任何方向感,所以她才和上官成了一組的,雖然上官是隊長。
“鬼鬼祟祟的作甚?”
蕭潇吓得往後一跳,左右張望了一下沒發現有人便大喊:“現身!別躲在暗處!”
“本王在你頭上……”南容很懷疑屋頂下那位姑娘的腦袋瓜是不是有問題?
蕭潇這才望起了頭才看見了在屋頂上坐着茶的鎮王,看見他在屋頂喝茶蕭潇就嘴抽筋啊!這是什麽怪人?喝茶跑屋頂上去喝?很有趣嗎?怎得和上官一樣?喝酒喜歡坐在最高處!看了看屋頂,蕭潇洩氣了,她才懶得爬上去她沒力氣!她是來找食物吃的。
“王爺,您知道廚房在哪兒嗎?”
南容挑眉道:“怎麽,要為本王做膳食?”
“謝謝,我是自己肚子餓了,您若是餓了請自行解決好嗎?”
南容嘆了口氣笑着說:“本王真想不明白,子桑那麽聰慧的人怎會與你有瓜葛?”
聽見有人隐晦的說自己是笨蛋,蕭潇哇哇亂叫道:“你被騙了!其實她才是個笨蛋,我比她聰明多了!就拿我從未受過任何傷她卻總是傷痕累累來比就很容易知道我比她聰明。”
因為以前總是罵上官笨蛋老讓自己受傷所以蕭潇被提到聰明與笨蛋的詞彙後會下意識的拿這個做比較。可是因為蕭潇随意的回答讓南容上了心,本來笑着的臉變得有些苦澀。正如蕭潇所說,子桑真的很笨總是受傷……
“廚房在哪兒啊?我要餓暈了!”
南容回過神說:“不如本王帶你去酒樓吃?”
“酒樓?!”蕭潇這一路來鳳凰城的路上一直沒吃過好吃的,得來的銀子都是拿去打探子桑的消息了,聽聞要去酒樓蕭潇拍着手說:“好哇好哇,聽聞鳳凰城的醉香樓最好吃了,咱們去那裏好不好?”
南容繼續笑着說:“有條件。”
蕭潇立馬沒了興奮的樣子,轉身就要自己去尋找廚房去,還以為能被王爺請客呢,原來是自己的癡心妄想。有錢人都摳門!摳門死了呀!不過還沒等蕭潇找到廚房,南容便從屋頂跳了下來追上了她,生怕她找到廚房就不去酒樓了。
“其實條件很簡單,本王請你吃鳳凰城最好的東西,你告訴本王關于子桑的事情,如何?”
“為什麽要告訴你?”
南容一愣,不過他說:“因為她是本王的奴婢。”
“哼,那我更不能告訴你。”
南容扶了扶額頭,原以為面前的姑娘是個笨蛋原來還是有點聰明的。子桑他還不了解嗎?從小到大都圍繞在自己的妹妹身邊打轉,偶爾偷學他教子姝的功夫。但子桑從不跟別人說話,就算是自己的妹妹也高傲的只會哼唧兩聲。面對他的話,總會說先說一句“眼瞎之人沒有資格與我說話”,久而久之他也便不去找她搭讪了。可是就在今日,這個叫蕭潇的姑娘竟然說認識子桑,看樣子似乎是很熟悉的人,可為何他一點都不知道呢?或許她能知道關于子桑變成如今模樣的經過吧?南容抿了抿唇道——
“子桑是本王的未來妻子,你也應該知曉本王曾是太子她曾是天之女。”
“什麽?!”蕭潇不是沒聽過,她瞎喊道:“難道廢太子和廢天女還能舉行婚禮?”
南容見對方上鈎了,便戲谑的笑道:“你說呢?”
“不會吧!天啊天啊,我一定要告訴你她是有多麽糟糕的人讓你嫌棄她不想娶她!”
見對方上鈎了,南容說:“願聞其詳,說不定本王真不願娶糟糕的她了呢。”
蕭潇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上了南容道,一心要把上官所有糟糕的事情告訴鎮王,然後讓鎮王驚訝!然後鎮王就會嫌棄上官了,于是上官就不會嫁給鎮王了再于是上官就會與她一起離開鳳凰城去尋找回去的路了!
南容趁熱打鐵立馬領着蕭潇去了醉香樓,關于子桑不為人知的事情或許就會在這一刻揭開了。子桑是如何變成現在的子桑的,又是為何變得那麽厲害的。南容迫切的想知曉關于他不知道的子桑的另一面……
作者有話要說: - -關于上官的一切我需要整理一下,情節太多我差點忘記子桑身上的槍傷啥的了。明天更新《姑娘饒命》,這邊等更新的親可以先去那邊看看,反正兩邊更新的時間不同,大家閑了可以都看看。
☆、上官一烨
醉香樓位于鳳凰城最繁華的地帶,這裏也是諸多達官貴人光顧的地方。尋常百姓是吃不上這地兒的東西的,連茶水錢估摸都給不起,南容領着蕭潇到了醉香樓後去了雅間,雅間都是在二樓南容選了一個靠近街道陽光好的雅間。蕭潇毫不客氣的點了上好的茶要了上好的點心,因為南容是大款蕭潇覺得不宰白不宰……
“小二,本姑娘只要最好的東西,什麽最好上什麽。”害怕小二打馬虎眼蕭潇得瑟的說:“這位可是鎮王,敢敷衍等着腦袋搬家,知道嗎?”
鎮王?小二非常有眼力一看男子的穿着就知道不是高官就是富豪結果是個王爺!小二不敢懷疑這鳳凰城哪個有膽子的敢冒名?小二連忙點頭哈腰的說:“姑娘王爺請稍等片刻,小的這就下去吩咐廚房去。”
蕭潇揮了揮手道:“去吧去吧,快點啊。”
小二應了一聲趕忙下樓去告訴掌櫃子有王爺的到來免得那些個下人怠慢了。不過一會兒在算賬的掌櫃子親自把上好的茶水端了上來,本來是想套套近乎的,可南容一點都不給機會臉一直看着樓下的車水馬龍,蕭潇也只顧喝茶也不理睬掌櫃子。掌櫃子還算識趣也不多話,把茶給他們沏上後便退了出去。而随着掌櫃子的出去蕭潇終于開口了——
“不知該從何說起,這樣吧,你問我答,能告知的便說。”
南容這才回過頭來,說:“姑娘不是要告訴本王子桑是如何的糟糕嗎?那便從糟糕開始說起……”
南容也聰明才不會用“你問我答”,那種回答的方式其實就是把自己的疑問提出由對方答出,若是直接由對方述說知道的還多上一點。南容撐着下巴看着蕭潇已經準備好聽子桑的故事了……
蕭潇摸了摸鼻子想了一會兒說:“從我認識她以來她就不停的惹麻煩,反正受傷的時常的事情。”
“受傷?你們曾經是做什麽的呢?若是方便的話不妨說說。”南容很客氣的問。
蕭潇覺得她們以前做的事情在古代應該是司空見慣的便直白的道:“按照你們的說法我與她就是影子,只存在于黑暗之中,只要出動便會有死亡。”
南容挑了挑眉,他倒是看不出這個蕭潇很厲害?第一感覺給人就是笨賊的樣子,影子?存在黑暗之中?不知名的殺手?子桑與這個蕭潇竟然是殺手?!不,不可能。子桑曾經是天之女和殺手八竿子打不了一起的啊,據他曾經的了解子桑不過是偷學他的一些功夫罷了,怎可是殺手?
“若是沒有我在,她一定會迷路不知東南西北。她之所以經常受傷便是弄不清東南西北總是遇見要她命的人,從別人手裏逃生。或許是經常遇見這樣的情況所以她異常的堅韌。”
南容問:“包括受傷了不哭不鬧?”
蕭潇一聽到這個詞大拍了桌子一下激動得道:“你也知道吧!她受了那麽重的傷居然不喊不鬧的。”
南容蹙眉問:“為何?”
蕭潇又摸了摸鼻子才總結出來道:“大概是麻木了吧?其實也不是不哭不鬧,我就曾經看見過她一個人在樓頂一邊喝酒一邊哭,她雖然是女子但很能喝酒。”
“本王知道。”
“你瞧,她是有多麽的糟糕,有哪個女子酗酒的?又有哪個女子一身都是傷?難看死了,所以你還是別娶她好了。”
南容笑着說:“這不足以讓本王放棄娶她的念頭。”
“啊?這樣還不夠?”蕭潇覺得古代人不是聽見這樣的女子不是應該很嫌棄嗎?難道是因為他是王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