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4)
然不顧下人在場不顧自己的身份這麽大喊大叫的心中有些無奈,怕是又有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被皇帝拿來說事了。
南容依舊背對着子姝,他閉上雙眸在腦海裏不停的想着只不過一瞬間便把從小到大的事情想了一個遍。而這個時候子姝竟然是跑了上來擁住了南容,不顧自己的身份不顧下人在場……
南容睜開子姝的懷抱背着她說:“我喜歡的是曾經的你。”
一聽子姝問道:“我從未變過!”
南容這才轉過身,自嘲的笑道:“既然這樣,那我便從未認識過你。”
南容大步的離開了前廳。既然子姝說她從未變過,那便是他産生了錯覺,那便是他錯了,以為他們還是原來的他們。從未變過……怕是早已經變得徹底了,不再是那個她了……而他的愛慕也只不過停留在七歲罷了。他愛的是從前的她,心底深處一直留着那份感覺……
“南容!南容!”子姝在背後喊着,可是怎麽喊怎麽哭也無用。
下人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走也不是不留也不是。王爺吩咐他送娘娘回去現在娘娘正哭着連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了,皇後惹不得可王爺也惹不得……
不過多久子姝便哭夠了,擦幹了眼淚她依舊是尊貴的皇後!除了太後和皇帝所有人都會拜在她的腳下!她認準了的人便是她的,是她的物品,不是任何人能動得了的。子桑姐姐也除外……
子姝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後這才說:“王府之中的子桑姑娘去了何處你可知道?”
“子桑?奴才不知。”
“難道你沒見她和你家王爺回來嗎?”
下人想了想說:“王爺回來之時是一個人,并未見有任何人跟随。”
子姝不确定的再問了一次,“只王爺一人嗎?你沒有看錯?若是欺騙本宮……”子姝不愧是皇後,已經懂得用身份欺壓住人了,用身份說話了。
下人“碰”的跪了下去連忙磕頭道:“奴才怎敢欺騙娘娘呢?奴才句句屬實,娘娘若是不信大可問其他的下人,一問便知了奴才說的是實話。”
子姝颔首道:“備轎,本宮要回宮。”
下人連忙應着:“是是是,奴才立刻就去準備。娘娘稍後,奴才這就去……”
待下人離開後,子姝抿嘴而笑。子桑姐姐究竟是太念想鳳凰城了出去玩耍了還是根本就不在王府之中?南容……為何要欺騙我?有意思嗎……
作者有話要說: 0 0大家快撒花……
☆、嫁娶
皇後的寝宮裏已經到齊了來請安的妃嫔們,所有的妃子都向皇後請了安,有些找着借口便離開了有些則是為了依靠皇後留到最後和皇後攀談幾句套套近乎。不過說不了一會兒話皇帝身邊的公公便走了進來,誰都認識皇帝身邊的公公,皇後打發走了其他人這才請公公禀告——
“皇後娘娘,皇上在禦書房等着您。”
皇後依舊坐在軟塌上,問:“公公可知道皇上找本宮何事?”
公公笑了笑搖着頭說:“這回還真不知道,娘娘還是早些過去吧,皇上等着呢。”
皇後點了點頭喚了自己貼身的丫鬟後便出了寝宮,寝宮外早有轎辇候着了。奴才們擡着較辇一路往皇帝的禦書房,辦事兒的奴才奴婢們瞧見是皇後娘娘的較辇便屈膝行禮待較辇走過了後這才起身繼續辦着各自的事兒。這便是皇後,兩人之下萬人之上,她是尊貴的皇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作為庶出,卻比子桑姐姐金貴……而子桑不過是人人喊打的廢天女。姐姐犯了錯誤,得到了天下人的譴責……
不久之後落轎了,皇後身邊的貼身宮女扶着她下了辇,在進禦書房的時候皇後特意意示身邊的奴婢不用跟着進去了。跨過門檻皇後便看見皇帝正埋頭批着折子,皇後特意加重了腳步聲提示皇帝自己來了,可是無論發出怎樣的聲響皇帝卻充耳不聞繼續埋頭看着奏折。這個時候皇後才知道,皇帝叫她來估計是有事兒了,而且不是什麽好事兒。而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昨日她借着出宮看姐姐銜頭獨自與鎮王會面,她知道皇帝與鎮王不和,作為皇後應該站在自己夫君這邊……
“皇上~”子姝撒嬌道:“你叫臣妾就是要冷落臣妾的嗎?”
皇帝批完手中的奏折後“啪”的放下筆盯着皇後說:“皇後,告訴朕昨日你見了誰。”
子姝自然知道皇帝是什麽都知道了也沒打算隐瞞便誠實的說:“鎮王說姐姐不在府邸之中臣妾便和鎮王說了一會兒話,畢竟……”
沒等她說完話皇帝猛地站了起來走到她的跟前好笑的說:“好一個說了一會兒話!”
聽到這裏子姝已經察覺事情并不是那麽簡單了,怕是她和鎮王談話的內容皇帝已經知道一二了,而這知道一二定是王府之中有皇帝的細作……可在當日和鎮王談話的時候并無他人在場只有一個小厮而已……小厮?!子姝心中喊了一聲不好……最重要的被皇帝知道了……
子姝突然跪了下去,跪下去的同時也梨花帶雨的抽泣了起來。皇帝沒想到她會有如此的動作有些驚訝,可皇帝沒有叫她起身任由她跪着哭着,他倒是要聽聽她有什麽要解釋的。子姝見皇帝沒有什麽動作便哭得更厲害了連忙撲過去抱住皇上的腿哭訴道——
“臣妾不知別人跟皇上說了什麽,不知是否添油加醋,但臣妾發誓!臣妾和鎮王只是以友人的身份說話而已,皇上若是不信,可以找鎮王!可以讓鎮王的下人作證。臣妾是皇上的結發妻子,是妻子呀。”
子姝梨花帶雨花枝亂顫的說着,那顆在眼角的淚痣在這個時候特別的顯眼,美人兒哭得很傷心,皇帝還年輕只不過哭訴了一下便招架不住了。畢竟是他結發妻子,若是傳出點什麽對天家的名聲也不好,皇帝嘆了口氣将皇後扶了起來讓她坐在了一旁凳子上。
“皇上~~”
皇帝坐在她的旁邊道:“你是朕的妻子,也是母儀天下的皇後!你要顧着皇家的臉面也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即使南容還愛慕你,但你已經是朕的人了……”
聽到這裏子姝已經知道皇上聽到了自己昨日問南容的話了,子姝抽泣着說:“臣妾愛的是皇上你,臣妾對鎮王任何心思都未有!臣妾是怕鎮王對臣妾的心意猶在,臣妾是想……”
皇帝說:“好了好了別着急,朕都知曉朕都知曉。那個病秧子朕的愛妻怎會喜歡?那種人……哼。”皇帝突然有一個想法一閃而過,他說:“廢太子娶廢天女,還真是天作之合。”
子姝一聽急道:“皇上此話怎講呀!”
皇帝說:“你還維護那個姐姐嗎?那種女人,你還維護作甚?”
子桑一步一步走向廢天女的道路,南容也随之一步一步的走向廢太子的路。而子桑在成為廢天女之前最後的預言便是——災星将至,太子印堂發黑……至于後面是什麽話這與他無關,他只知道那日以後子桑與子姝的父親子書大人突然将子桑禁足在自家府邸之中。數日之後北疆突然被夷人攻打進城,而就在這一日太子南容被廢……而被廢除太子後北疆漸漸平息……在平息的一個月後子家上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子家起了流言,随之整個鳳凰城也流言四起,而流言的內容便是——子桑奪走了妹妹子姝的天女之位。等于是說子桑當天女的這一年裏是占了妹妹的位子……
流言越來越逼近真相,最後被子桑預言過的人預言過的事兒全部得到了否認。不知從何開始,已經有人開始造反讓皇家廢了子桑,越鬧越厲害,子府也日日被砸日日被人說閑話。事情最後為了平息民怒皇家廢了子桑,也未曾立子姝為天女。
不過這其中的原由他不想追尋,他只知道是子姝後來坐上了天之女的位子後他從一個普通的皇子漸漸走向了太子之位,他本是長子,太子之位本就是他的,他當皇帝是理所應當的。不管誰反對他都已經是皇帝,誰說一個不字格殺勿論!
子姝擦了擦眼淚道:“畢竟是臣妾的親姐姐呀。”
皇帝哼笑了一聲,“親姐姐會把自己的妹妹打得不成人樣嗎?”
子姝聽皇帝這麽一說臉色變得蒼白淚水也止住了但聲音卻很顫抖,她說:“或許……或許,或許是因為她怕自己失去天女的地位……她怕我奪走她的……一切吧。”
皇帝握住她的手說:“朕的好皇後,心地善良得很啊。不愧為皇後……不過朕自有打算不會虧待了你的姐姐,你且放心。”
“皇上若是想為姐姐找個婆家可要先和臣妾說說呀。”
“行行,今兒你也累了朕也還有折子要閱,你便先會去吧。朕晚些讓人賞你幾匹好些的綢子給你送去。”
子姝颔首,擦了擦眼角的淚痕道:“皇上可不要忘了休息。”
倆人又說了幾句後皇後這才整理好自己從禦書房走了出來,貼身宮女立馬伸手過去扶着皇後上了較辇。較辇原路返回,所有人都看不清在較辇上皇後的表情,大家只知曉皇後從禦書房出來後臉色憂傷。一路回到寝宮後皇後吩咐除了貼身奴婢之後其他人先行退出去,這個時候子姝才對奴婢說道——
“你知道那個臣子家有成年了的男子嗎?”
“奴婢不知……皇後娘娘是想……?”
“給姐姐說個好人家啊,姐姐是廢天女,想必這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那不如讓奴婢去打聽打聽?”
“聽聞張大人家的公子不錯。”
那奴婢一聽立馬便知道是誰了,誰都知道那個張家的公子,她道:“張公子怕是……”
子姝一聽溫柔的笑着說:“他很合适姐姐呀,你說呢?”
聽到皇後話中有話,那奴婢恍然大悟的說:“如皇後娘娘所說合适得緊,奴婢會好生打聽的。”
“那這事兒便交與你了,你可要好好辦。”
那奴婢微微屈膝道:“奴婢知道,娘娘放心罷。”
“你去吧,本宮想歇息一會兒。”
“是。”
待奴才下去之後子姝便倚在軟塌上吃着點心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皇上那邊便差人送來了上好的段子,那些個段子都是進貢來的好料子。子姝喜歡得緊立馬便吩咐下去讓他們做一件衣裳出來,必須華麗獨一無二,還讓下面的人特意為那些料子打造獨一無二的配飾。
皇後的一舉一動都被人告訴了皇帝,皇帝聽到這些心裏自然高興。他的皇後高興了他便放心了,他的皇後喜歡奢華的東西他是知道的,所有好的東西能賞的他都給了皇後只要她高興。他能當上太子最大功勞都是皇後的,沒有皇後便沒有他的今天,他帶着感激喜歡着他的皇後,這個神州大陸最漂亮最金貴的女人。
“今晚朕去皇後那裏。”
皇帝身邊的公公笑着道:“皇上這個月日日留宿皇後娘娘寝宮,太後娘娘該不高興了。”
皇帝道:“朕疼愛自己的妻子有錯嗎?”
聽到皇帝不悅的口氣公公連忙抽了自己一個嘴巴道:“沒錯沒錯,皇上怎會有錯,有錯的是奴才。”
“行了,太後那邊朕自會去說你不必擔心。”
“是是是,奴才多嘴了。”
“下去吧,明日傳召子桑觐見。”
“是……”
作者有話要說: 0 0今天逛街回來已經晚10點多了,立馬碼字更新,一直追文的親都知道林紙存稿早沒了,明天晚點還會有更新,明天參加婚禮結束後晚點更新哈。
☆、手辣
未時,皇帝的貼身公公福臨便親自出了宮,皇上吩咐辦的事情他怎敢交給別人去做?出了宮後便是熱鬧的鳳凰城街道,錢莊、賭場、布莊應有盡有,在鳳凰城連丫鬟都穿得光鮮亮麗比城外的有錢人家都穿得好上一些。能在鳳凰城立足的人都是大戶人家,城中的百姓不說富有,每月生計也是綽綽有餘的。福臨公公騎着馬抵達了鎮王府,府邸大門緊閉,他下了馬背去敲門,敲了好半晌才有下人來給他開門。
他是皇上身邊的公公自然要面子低罵了一句:“狗奴才!叫你家主子出來。”
口氣很狂妄,把鎮王的奴才稱作狗,那鎮王是什麽?福臨就像來到了自家院子一般輕車熟路的去了前廳直接坐上了首位,在他看來王爺還沒來他愛怎麽坐就怎麽坐。一旁候着的下人這是提醒不敢提醒一個更別說制止了,任由他坐在首位喝茶等王爺……
“喲,原來是福臨公公。”鎮王一身青色衣衫,外面套着的白色紗制外衫随着風無論的舞弄起來給他增添了三分潇灑的氣質多了四分儒雅的味道。
福臨瞧見鎮王來了這才立馬從首位上走了下來一點尴尬都未曾有過好似是他應該坐那個位置一般。福臨駐足在鎮王面前道:“皇上要見廢天女。”
“她不見府中。”鎮王說:“不知皇上見她是有何事?”
福臨公公聽到廢天女不在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口氣也不善,“自然是好事,她去哪兒了?若是讓皇上等急了可對自個兒不好。”
鎮王哪兒知道皇帝這會兒就要見子桑,子桑已經半個月沒有消息了連他都不知道她在哪兒!所有的人都在尋找她,這個子桑不知用了何種方式竟是讓他手下的人尋了半月連個影子都沒有。是該誇獎子桑厲害呢還是他的手下都是一群飯桶?
“鎮王,勸您呢還是別護着她了,這對你不好。”福臨拍了拍身上的褶子,說:“若是皇上怪罪下來怕是你連王爺之位都丢了。”
對于這樣的威脅南容只不過是一笑了之罷了,在他面前福臨就是個猴子。南容繞過福臨徑直走到了廳中的主位上坐着,下人們很識趣的把方才福臨喝過的茶水端了下去換了新的。南容懶散的翹着二郎腿吹了吹浮在茶水上的茶葉慢悠悠的抿了口茶這才放下——
“不知公公還有何事?”
福臨聽到他這麽問這才知道方才自己被晾了這麽久是對方故意的,福臨梗着脖子道:“皇上要見子桑!”
“見子桑沒有,見本王倒是有。”
“你大膽!”
福臨剛才譴責南容,南容抄起茶杯直直的就往福臨面門扔去,“以下犯上,來人呀~拖出去仗打。”
福臨一聽傻眼了,若是沒聽錯方才鎮王是說要仗打?他可是皇上身邊的人,鎮王竟然是明目張膽的要責罰于他?!福臨不幹了,瞧見下人們要來架着他出去,立馬漲紅了臉尖着嗓子道:“我是皇上身邊的人,你若是杖罰了我皇上會唯你是問!”
南容一聽嘴角上的笑容更甚了,“一個閹人竟是教訓起了本王,還不快拖下去,給本王狠狠的打?”
南容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對子桑的氣兒全部撒在了皇帝身邊的太監身上,活該他這個時候撞到槍口之上,若是他懂得退讓三分便不會有現在的皮肉之苦了。他南容還害怕丢了王爺之位嗎?他還真不怕昭告天下他不稀罕王爺之位,他也不喜歡每月得到的俸祿!現在還有什麽能讓他稀罕的?子姝嗎?不……
“哎喲!哎喲!鎮王!快讓他們住手!”叫嚷了半天沒管用,福臨徹底狂了,“南容!南容你這個廢人!你這個廢人!南容!還不快讓你的人住手!告訴你,哎喲!哎喲!我要告訴皇上!哎喲!你等着瞧!哎喲!”
罵聲參合着疼痛聲響徹了鎮王府邸,但南容當自己聾了坐在廳中親自監守下人杖責福臨。南容的笑容一直挂在嘴邊,盯着福臨的一舉一動待到他暈死過去後這才讓下人将福臨給扔出去。怕是除了皇帝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這麽對待福臨了,既然他南容敢做自然有後顧之憂。福臨被下人扔出府邸之中直接躺在了王府大門口石獅子的旁邊,那凄慘的模樣還以為是得罪了自家主子沒有生路出來做乞丐了。
朱紅色的大門狠狠的關上了,下人們恭敬又害怕的把事情交代之後便被南容的遣了下去。他現在想靜養在府中也在等子桑的消息,最近心情很燥,誰撞上來只能說倒黴。他是廢太子,他是病秧子,但并不代表他南容是任由別人拿捏的。南容收住自己的笑容走出了前廳,看時辰還早距離下屬來禀報的時間還長他便去了書房,這個宅子很空曠下人也就幾個。他很明白府中的下人都不是自己的心腹,不過這沒關系,這個宅子之中沒有任何重要的東西,若是想偷聽點什麽怕是難了。
自然,除了昨日皇後突然對他說的話之外。
“王爺要為您沏杯茶嗎?”剛走到書房便有一個下人試探的問道。
南容看了他一眼道:“你讓所有的下人來本王的書房。”
“……是。”
南容跨過門檻大步的走向了自己的書桌,他掀開袍子便坐了下去。召集下人來書房需要一點時間,他便撐着腮幫子随便找了一本書看了起來,不過說是看書看不如說是盯着文字出神。他目前的狀态可沒什麽心思看書,來了鳳凰城能安心做別的事情嗎?肯定是不能的。半柱香的時間之後下人們便到齊了,通報之後南容便讓他們進了書房……
南容從來沒有仔細看過自己府中的下人,現在仔細看看……丫鬟清秀可愛可卻時常幹粗活,奴才個個看着精靈能幹……身板看起來就像個練家子。南容擱下書打了一個懶散的呵欠,道——
“都給本王收拾包袱回家吧。”
只這麽一說,所有的下人都“咚”的一聲跪了下去,其中一個下人哭喪着問:“王爺,是奴才們做錯什麽了嗎?若是出了王府我們不知該如何是好,若是哪兒錯了,王爺您就責罰我們便是。”
南容揉了揉太陽穴很不想婆媽下去,便道:“想留在本王身邊有何企圖?謀殺嗎?現在就是一個機會。”
南容從未對下人如此苛刻又如此銳氣逼人,這些人只不過是子姝幫他安排在王府之中打理一切的下人罷了。這些人都是他所不了解的,留着只會徒增麻煩罷了還不如早點讓他們離開。
“王爺,冤枉呀!”
“給我們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呀。”
“王爺,我上有老下有小……”
幾個人你一說我一說的訴說心中的話,可是南容聽了後只覺得腦袋疼。他從袖子裏掏出一大疊銀票不耐煩的扔了下去說:“夠你們活了,趕緊收拾包袱滾出去。”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什麽動作也沒有,南容撐着腮幫子笑着說:“想留下是嗎?”
下面的人異口同聲說:“是!”
南容的笑容更甚了,“好……”
說着南容已經走了下來,走到第一個人的身旁突然伸手狠狠的拍了一掌在那人的頭頂……那人立即兩眼一瞪倒在了地上。所有的人都未曾見過王爺如此心狠手辣當下都吓得一顫,膽小者已經撿了地上的銀票立馬跑了,膽子如鼠輩者已經吓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要走的都走了,不走的那就永遠留在這裏好了,南容想着正要對另外一個人出手之時突然……
“王爺手下留情,奴才們立刻就走。”
“且慢。”南容突然對他說:“手給本王。”
那人一愣卻沒有立即把手伸過去而是畏畏縮縮的眼神也飄忽不定,最後是南容硬把他的手扯了過來。習武之人多少懂點號脈南容也不例外,還沒來得及仔細把脈對方便狠狠的将手抽了出來道——
“王爺不用懷疑奴才會一些武功,不過都是三腳貓功夫罷了。”
“是嗎……”
“若是王爺懷疑大可下了奴才。”
南容對着他笑得很溫和,但嘴裏卻說:“好哇。”
瞧見王爺真要殺了他,他心中一緊在王爺的手到達他的頭部之前大退了數步,最後望了南容一眼拔腿便跑。南容待他走後不過笑笑罷了,昨日子姝着急着見子桑也就罷了,今日皇帝還急着見子桑?這不明擺着讓他知道他們倆在自己的府邸之中暗查了細作。不愧為夫妻,都這麽着急,是着急着定他的罪還是着急着定子桑的罪?南容看着書房中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一具屍體,有些潔癖的他還是蹲了下去搜了身,南容從他的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那塊令牌與楊老爺等人的一模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為表示近期我更新勤快,長期潛水的親不如出來冒個泡?偶會努力i更新的,若是你喜歡這個文的話不如收了繼續養肥了看 ~
☆、未婚妻
今年鳳凰城的春天來的格外的快,春天的氣息裏夾雜着初夏的氣息。百姓們脫掉厚實的棉襖已經換了春裝,早已經落光了的樹枝上竟然漸漸開始出現了綠色的芽,點綴在光禿禿的樹枝上格外的好看。市集如同往常一樣熱鬧,不過更為熱鬧的便是鎮王府……
鎮王府周圍被皇家的錦衣衛團團圍住,大門被人敲了無數遍也沒見開門的。最後錦衣衛頭目不得已把門給撞開了,錦衣衛進入府邸之中入目的便是如此蕭條的王府!落滿枯葉的石板路,雜草也未曾打理,錦衣衛小頭目蹙了蹙眉頭便命令所有的人前去尋找鎮王。皇帝大怒,派他們把鎮王抓進宮面聖,無論用何種手段都可以。這便是錦衣衛敢撞開王府的原因也是錦衣衛肆無忌憚搜府的原因……
大清早的便擾人清夢是誰心中都有不悅,南容躺在床上早就聽見府中的吵鬧聲了可他就是懶得起床,任由他人把府中上上下下尋了個遍。不過多時,錦衣衛便尋到了南容就寝的屋子,在外面敲了敲都未有人來開門他們依舊采取把們撞開的行為。
“搜這裏面有沒有人。”
“是!”
幾個人剛進去就見從床上剛起身穿着亵衣披頭散發還打着呵欠的鎮王迎面走了出來。南容的頭發及腰,走出屋子後青絲便随着風随意飄散,南容站在幾個錦衣衛的身旁問——
“可知道這是本王的府邸?是爾等任意闖進的嗎?”
南容的口氣充滿不悅錦衣衛是知道的,不過他們還是公事公辦道:“皇上讓屬下等帶鎮王觐見。”
南容道:“這是帶本王進宮還是抓捕?本王尊為王爺,爾等竟公然肆意妄為?”
錦衣衛仗着有皇上撐腰便說:“皇上要王爺即刻觐見,王爺還是跟屬下走吧。”
南容自然知道對方是仗勢欺人,不過他得意一時也得意不了一世,他哼笑了一聲轉身便進了屋子“砰”的一聲反手将門給關上。外面幾個錦衣衛尴尬了幾分,他們在鎮王面前得瑟,可鎮王睬都不睬他們,他們的表演得不到觀衆,是誰都覺得尴尬。
“王爺,還請不要為難屬下等人。”
南容不回話,錦衣衛等了一盞茶的時間又道:“若是王爺不跟我們走便不客氣了。”
半是威脅半是客氣的說完後南容依舊不回話,錦衣衛幾個人相視了幾眼剛要準備破門而入的時候門突然被南容給拉開。此時的他早已經換好了衣衫,頭發也用玉簪子束好了,連瞧都未瞧錦衣衛幾人南容便徑直去了後院的馬棚,自然的,身後還跟着那些個錦衣衛。
“王爺這是要去哪兒?還請不要為難屬下。”
終于是走到了馬棚南容這才說:“自然是進宮面聖。”
幾個錦衣衛終于是知道他要做什麽了,只見他騎上了一匹馬高喝一聲“駕”,馬兒便飛速的跑了起來。幾個錦衣衛立馬去通知幾個夥伴攔住鎮王。他們可不相信鎮王是騎馬進宮面聖!若是被鎮王逃走了,他們哥幾個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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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市集很吵,不過就是因為鎮王府似乎出了事情。不過鎮王府發生的事情可沒有藏着掖着立馬就被傳了個遍,鬼醫步愁當時正在號脈便聽見下人禀告了關于鎮王的事情了。鎮王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一二的,但這與他又有何幹?不過有趣的是,鎮王是因為教訓了皇上身邊的福臨公公才惹來了今日的事情,而這一切的源頭嘛……步愁瞧了瞧靜靜躺在床上安睡的女人,蒼老的面容終于是扯出了一抹笑容。
“若姑娘醒了,關于鎮王的消息在府中全面封鎖,知道了嗎?”雖是蒼老的聲音但卻很有勁,吩咐完下人後他又道:“讓梨花過來。”
“是,主子。”
待下人都出去後,步愁這才用那幹枯的右手撫摸上子桑的臉頰。臉頰有溫度,但主任卻一直昏睡不起,他的藥真的有那麽厲害嗎?這是用藥後的後果嗎?若是這樣他豈敢用在她的身上?子桑的肌膚滑嫩無比,白裏透紅就像新生的嬰兒,他研制的藥物很好,用了後幾天便見效了。他很高興,可是得知用藥的人一睡不起後,他的高興就像是諷刺。
“主子,您叫我?”
梨花剛進來說完這句話步愁便站起來甩了她一巴掌,那一巴掌打得真真兒的,把梨花的嘴角都打出了血連她的耳朵裏也傳來“嗡嗡”的耳鳴聲。梨花捂住紅腫的臉頰憋住眼淚跪了下去,她從未得到過這麽嚴重的懲罰,這是第一次,可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名叫子桑的。可她無怨,也不恨子桑,因為是她的錯,是她得意妄為是她加重了藥量才導致這樣的結果。
“為何不聽我的話。”步愁坐在床邊撫着子桑卻問着梨花。
梨花顫着聲說:“我……我是為了主子好。”
聽到這句話步愁回過頭說:“每一次犯了錯你都說是為了我好,你難道不覺得這是借口嗎?”
“屬下知錯!懇求主子原諒,以後再也不會私自做主,若再有下次屬下自盡請罪!”
梨花這次是認真的也是下了狠心。主子說的對,每一次犯錯她都說是為了主子好,可是錯便是錯,她再也不會拿這個作為借口了,即便是真的為了主子好,可這只不過是她的自以為是。梨花擡眼看了看躺在床上只會呼吸睡覺的人兒,心中無比期盼她能醒來,醒來了主子便振作了。
“記住你的話,你可以滾了。”
面對主子如此的冷淡梨花也只好認了,她捂住臉告退出去。主子繞過她也是因為主子對她還是有信任的還是原因再相信她的……
步愁見梨花出去後狠狠的沉了口氣,梨花什麽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喜歡自作主張自以為是。看着時間點應該是子桑喝藥的時候了,他吩咐下人把藥熱了後奉上。這兩三天,都是他親自喂子桑喝藥,有助于疤痕愈合的藥。梨花把膏藥用得過多導致了子桑暫時性進入睡眠狀态,就算意識清醒但任由睜不開雙眼起不了身,只有慢慢調理等藥效過了。
步愁将藥含在口裏,然後對着子桑的嘴一點一點将藥汁慢慢喂進她的嘴裏。連續三日他都是這樣喂她,與子桑相處了這麽久他早已不把她當作是一個試藥人那麽簡單。為了她滿身的傷痕他可以沒日沒夜的的研制,可當子桑躺在床上後他可以沒日沒夜的守候她……
“主子,屬下有事相報。”
“說。”
下屬站在窗口邊也不進來便開始禀告說:“鎮王被皇上軟禁了。”
“削爵了嗎?”
“若是讓人推一把,怕是快了。”
“那就讓人去推。”
下屬看了看床上的女人,好半晌才開口道:“主子……那位姑娘……若是,鎮王……這……”
步愁終于從床沿邊站了起來走到了窗口本來佝偻的背突然打直了,着實把站在窗子外的下屬給吓得後退了一步!步愁伸出枯枝一般的手掐住對方的脖子道——
“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
下屬漲紅了臉連忙道:“屬下知錯,屬下知道了。”
步愁狠狠一丢就将下屬給扔到了遠處。子桑恨鎮王不是一星半點,鎮王對子桑如此狠,他只不過是幫子桑一把而已,他就是輕輕推一把就能把鎮王這個頭銜給推掉,這是輕的。他若是真心想對付鎮王豈會如此簡單?不過他可沒心思對付一個蠢貨,天家的人都是蠢貨!
而此時此刻的子桑正躺在床上,意識是醒的可是怎麽也睜不開雙眼,使勁兒過後才動得了手指!梨花那日說是步愁送來的藥是會令疤痕消除的膏藥。沒想到讓梨花用了之後夜晚睡過覺第二日便起不了身!連眼皮都睜不開!她這幾日不止一次懷疑那玩意兒有問題!
“子桑你快醒來……你可要睜眼看着鎮王是如何倒臺的啊~”
子桑本來微微動了的手指猛然一僵!鎮王倒臺?他會倒臺嗎?怎麽倒?若是真的成了平民百姓她會把他加在自己身上的折磨兩倍奉上!子桑心猛得開始加速,腦海裏不停預演着鎮王倒臺她是如何欺負他的,把他踹到臭水溝!讓他成為苦力!她也要把他綁住,然後用鞭子抽他!她也要用針紮他!她要扒了他的褲子衣裳,讓他圍繞鳳凰城裸/奔!她要!她要!她要!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發出的笑聲讓步愁臉皮狠狠一抖,發現聲音是床上的人兒發出的後他惡寒了一陣。走過去才發現子桑依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