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2)
尿而已,他憋得住!
子桑又揉了揉頭發,邪惡的開始吹起了口哨,像框小孩子快快撒尿一般吹得很有節奏。她就不信了!他能憋到何時,既然吵醒了她,肯定是憋不住了才那樣的。子桑蹲着身子在大公子的本後不停的吹口哨……
大公子背對着子桑,但眉頭緊蹙拳頭也捏得很緊,他現在恨不得雙腿夾緊一點。
最後,大公子終于受不了了坐起身咬着牙恨恨的看着子桑,然後道:“你夠了吧!戲弄人你很開心?”
子桑站起身,淡淡得道:“戲弄男人我很開心。”
“你是變态吧!”
“只對男人變态。”
大公子氣得大吼一句,“別忘了你也是男人。”
子桑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男兒身,她清了清嗓子撇開這個話題,又說:“快求我。”
“你……為什麽要這般對我!”
子桑道:“都說了,天底下的男人落在我手上了,都會不好過,你是第一個。”
是這樣嗎?大公子以為她已經察覺到他是誰了所以才這樣态度的。一起這麽久,居然在最後時刻才知道面前做男人打扮叫竹聽風的人居然是子桑假扮的,不得不說僞裝得很好,若不是他耳尖聽見秋天臨死前的叫喊他還真不知道如此厲害的人是子桑。而他也是在最後時刻才知道殘廢了的丫鬟竟然是秋天!秋天的模樣不用想,根本就是子桑親手弄慘的結果。現在自己落在子桑的手裏,是不是也是自找的?自己找虐受。
“你就像個被抛棄的女子一樣仇視天下所有的男人。”大公子道。
子桑一愣,被抛棄的女子?被誰?鎮王嗎?放屁!她和鎮王有什麽關系?主仆關系罷了!被主人抛棄了所以仇視所有男人嗎?更是放屁!可是心中懷有整治鎮王的心态又是怎麽回事?若是找到鎮王去整治他,恐怕最後又要被鎮王囚禁起來,然後扔給黑白雙煞?
子桑眼神暗淡了一分,最後沉默的蹲下身去拿出鑰匙為大公子解開了鏈子。
“你快快去如廁,你弟弟還在我的手上,若是你敢逃,下一刻你弟弟就是一具屍體。”
大公子從床上站起身,道:“我不會逃。”
子桑繞到大公子的身後擡起長腿踹向了他的腰背,吼着:“快滾!”
大公子沒想到子桑會有這樣的動作,一個釀跄差點給摔了。長大以後從未有人如此對他,他正想回身收拾人結果發現她已經躺在床上把自己蒙進了被窩裏。氣生到一半,他只好自己吞進肚子了,眼下還是先去如廁,不然真會尿褲子了,若是那樣,更丢臉了。
走出屋子,外面的風立馬拍向了他的臉,有點受不了這麽大的風雨。關上門後,他一邊用右手遮擋風雨一邊向茅廁走去。外面的雨聲大得很,這麽大的雨怕是下不了多久便會停了吧,聽着雨聲他想上茅廁的欲/望更大了,于是加快了步伐去茅廁。
屋子裏的子桑終于在大公子出去不久後把腦袋伸了出來,眼睛看着上邊思緒卻不知道飛去了哪兒。她這輩子也不想再遇見了鎮王了,她側身看着草床上的二公子……虐待了他們若是等他們回到自己家了還不知道怎麽報複回來呢。他們兩個也是累贅,會減慢自己的行程,而且看趨勢,他們的家應該在鳳凰城。而她也要去鳳凰城查看一些東西。一想到以後會是冤家,子桑心裏那個後悔,幹嘛她要對他們苛刻呢?
子桑掀開被子走了過去,這個二公子一直昏迷看來身子骨不怎麽強壯。子桑搖了搖頭,坐在草床邊伸手去試探他額頭的溫度,卻發現二公子臉上的皮似乎要掉了。瞬間子桑一哆嗦!不是吧?她才惡劣對待他不久臉上的皮就要掉了嗎?這是有多脆弱?!子桑站起身走到燭臺邊去點亮了蠟燭,端着蠟燭靠近了二公子想查看仔細一點。而這一看,差點沒把蠟燭拿穩!
“這……兩層……皮??”
她看得很仔細,翹起來的皮下面還有一層皮,只不過第二層皮蒼白了一點!子桑微微抖着手将第一層皮慢慢的、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撕下去,不久後等第一層皮撕下後……子桑的手更加抖了!蠟燭都因為驚吓過度掉在了草床上,不過立馬被子桑給滅了火不然非得引起火災不可。子桑慌慌張張的把假皮重新貼了上去,可是怎麽弄也弄不好,是撕下來後就報廢了嗎?慌忙之下,子桑将昏睡的二公子的身子翻了過去,讓他側着睡,可是二公子像屍體一樣固定不了動作。
子桑舔了舔幹裂的唇,從自己床上把枕頭拿下來墊在二公子的背後然後用被子蓋好,這樣就把動作固定了。假皮被子桑随意扔在了床低下,現在她要做的就是準備跑路!廢話,再不跑大公子就要回來了!不對不對,是再不跑鎮王就要回來!自己把他們倆虐了一路,若是被他們倆知道自己便是子桑的話,後果不堪入目啊!她已經預見自己若是被逮的話……老天爺,不死也脫層皮啊!
所以,趕緊跑路!
子桑穿好衣衫拿上佩劍和包袱正想從正門走出去,卻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輕微的腳步聲!天啊天啊,子桑徹底慌亂了!她再也不要遇見鎮王了,再也不想見鎮王了!她不想被打不想被打不想被打。子桑退後數步,腦子短路了,不知道該怎麽做……
突然她退到牆壁邊,腳步聲也越來越近了,怎麽辦呢。子桑看了看身後,身後有一扇窗戶……窗戶?!對啊,跳窗啊!子桑翻了上去,然後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伴随着雨聲和風聲,那落地的聲響就像是打了一個悶雷。子桑剛起身跑去草棚,大公子便推門走進了屋子。
大公子看着窗戶開着便走過去把窗戶關上了,看了一眼兩張床上,弟弟還在睡不過另外一張床上似乎不對勁?大公子走過去掀開被子一看……哪兒還有什麽人啊,被窩裏只剩下餘溫了。
“出去找我了嗎?”大公子鋪好被子也沒多想便走近了自己的床,然後掀開被子便鑽了進去。
大公子正想翻身,背後便感覺到有一個硬硬的東西,他伸手摸了摸似乎是枕頭?他起身輕輕掀開被子這才發現枕頭是墊在自己弟弟背部的,他拿開枕頭後弟弟的身子便猛地躺平了……
大公子睜大雙眼看着自己的弟弟,這才大罵出聲:“子桑,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作者有話要說: - -連續五天日更哦,不撒花的姑娘不是好姑娘 !!! 于是……遁走……
☆、跑路
閃爍着深灰色的刀端疾馳的揮了過去,子桑快速的往後一仰便躲了過去。獵人已經急紅了眼,現在他着急的想要面前女人的命!只要把女人的頭顱獻給官府他就有一輩子花不完的銀子了。一想到銀子獵人揮舞着大刀沖了上去,像一頭發瘋的牛。
昨夜的傾盆大雨現在的綿綿細雨,連冰涼的雨水也沒讓獵人冷靜下來。兩人的頭發黏在臉頰上,衣服也貼着身體,這很容易看出來兩人胸口起伏得很厲害。兩人在這裏僵持了半個時辰了,誰也沒放松警惕過,而獵人更不可能放過這次機會!
“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錢啊,我的錢啊!”獵人猙獰的看着子桑,嘴裏不停念叨着銀子的事情,就像得了失心瘋。
子桑暗自抱怨倒黴,從客棧逃走後,暴雨把她全身洗了個遍,天剛亮就遇見打獵的獵人。本是想找這個獵人問路哪只惹來一身腥!子桑緊緊咬着牙齒,今天不會真和這獵人耗上了吧?若是被鎮王他們追了上來的話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兄弟,你只不過被官府當箭使了,你真以為他們會給你黃金嗎?”
獵人道:“不是黃金,白銀也好!沒有白銀,碎銀也可以!”
子桑聽到獵人的回答心中又涼了一分,這半個時辰,他們打一會兒休息一會兒互相監視互相警惕。累嗎?雙方身子不累但心累。獵人的身手敏捷想要逃脫是很難的……所以子桑現在打算什麽也不想多休息然後拼命一搏!擦了擦面上的雨水,子桑深深的沉了口氣等待獵人的下一次攻擊……
獵人不久之後便開始再一次的攻擊,出招有勁又很狠,大刀的破風聲傳來子桑偏過腦袋雙手合在大刀上,然後大喊一聲提起最後的力量将手推動到刀柄上,獵人發現子桑要近身立馬狠狠把大刀往下壓,子桑受不了這麽大的勁,雙手鉗制住大刀雙腿卻狠狠的跪了下去。大刀距離肩膀近在咫尺……終于在最後獵人大喝一聲,大刀淺淺的鑲入子桑的肩膀……
“防狼第一招!!!”子桑大喊出聲之後兩手松開大刀任由大刀繼續鑲入肉內雙手卻握拳像打沙包一樣擊打獵人的中盤,“防狼第二招!!”獵人此時此刻臉色蒼白,佝偻着腰一點反應都沒有。子桑不顧肩膀上的傷口一拳頭打中獵人的下巴,把佝偻着腰的獵人硬生生的給打翻在地……
人倒地大刀也落在了地上,子桑咬着牙走過去撿起大刀俯視着獵人,“第三招……”
“住手!”突然,一個蒼勁的聲音傳來讓子桑停歇了一下動作。
細雨之中的身影漸漸的出現由遠及近也慢慢的在子桑面前清晰起來。瞧見來人是誰後,子桑驚訝得睜大雙眼已經忘記她方才想要獵人的命。來人駐足在了她的面前,輕輕的拿過子桑手中的大刀,看了一眼子桑身後的獵人,瞧見沒有反抗力後就把大刀給扔了。
“你現在要做的是離開這裏。”
“你怎麽來了?這是怎麽回事?”
“王爺的人已經找來了,不久王爺便會下令找你,不想被抓回去跟我走吧。”
“你怎麽知道的?”子桑腦子裏一片混亂,只想問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何方人士。
子桑被他拉着走,他也沒有做任何解釋,子桑覺得神州大陸太黑暗了!普普通通的一個人居然搖身一變……不錯,面前的人是老頭兒!是那個看起來老實憨厚細心的老頭兒!他不是離開了嗎?
他不是說要和妻兒過大年嗎?怎的又回來了?又怎的知道王爺在追她?
子桑狠狠甩到老頭兒的手退了數步,道:“你究竟是誰?有何意圖?!”
老頭兒走過去想拉子桑的手,而子桑卻倒退一步。老頭走一步子桑就退一步!最後老頭不走了,站在原地看着子桑道:“……若不是我,你早已被殺了。”
說到這裏子桑猛然想起那日有個神秘的灰袍人突然殺進重圍來幫助她!莫不是那日的便是老頭兒?若是老頭兒,那未免也太深藏不漏了!若是這樣,她是打不過面前的人的……
“我很感謝你救了我,但我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幫我。”
老頭兒眯了眯雙眼,“對……”
子桑心中狠狠一怔,所有的人抓她都有意圖,都有意圖。金錢的誘惑她知道很大,可她不想死,誰都怕死,她也怕。因為怕死,所以才活到了今天,若是不怕,早就死了。若是這個神州大陸沒有這個叫子桑的人,若是自己長得不像子桑,那便不會有這些事情了。這個子桑害得她好慘!她不是真的子桑,她不是!她有自己的名字,她叫上官一烨!上官一烨!不是什麽子桑。
老頭兒看着子桑臉上的變化,道:“我不是要你命的人,我可不會為了官府賣命。”
聽到他的回答子桑這才擡起頭,問:“那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
老頭兒道:“此地不宜久留不宜商談,随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吧。”
“不……我要去……”
沒等子桑說完話,老頭兒道:“我知道你想去南方,可去南方最近的路途是經過鳳凰城……”
“鳳……”
“你跟我走,會很安全。”
子桑點了點頭,将手伸向老頭兒的手心,接着被他拉着離開了這個地方。細雨漸漸的模糊了兩人的身影,沖刷了關于這裏發生的一切,當然除了躺在一旁的獵人之外。老頭兒步伐很矯健,就像一個年輕的人一般拉着子桑極快的走着,不久礙于速度,老頭兒直接打橫抱起了子桑足尖一點使用輕功飛走了。子桑沒有任何掙紮,面對高手抵抗到底才是傻瓜的作為,想從高手手中逃走?就她?幾率小得很。
老頭兒看着懷中閉着雙眼一副任命模樣的子桑,調侃道:“你若是再這副模樣,我便把你丢下去。”
子桑睜開雙眼,道:“扔吧,這點高度我還摔不死。”
老頭兒繼續調侃,“你若是摔壞了我會很心疼。”
子桑無奈的笑了一聲說:“我知道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了。”
老頭兒一邊足尖點在樹梢飛着一邊問:“噢?這麽聰明。”
子桑咬了咬牙道:“你想要我的身體!”
如此直白的話讓老頭兒差點沒穩住內力差一點就讓他們倆一起摔地上去了,不過很快,老頭兒又恢複了先前的模樣,不過眼神卻變了……
子桑擡眼一看就發現了這眼神,看得她渾身不舒服,感覺自己被窺觑了。
老頭兒爽朗的大笑幾聲道:“不錯,我想要你的身體!所以你乖乖給我吧。”
說到這裏,他們已經到了一個繁華的小鎮,雖然是下着雨但百姓們還是撐着油紙傘走在街上。路邊的攤販依舊吆喝着賣東西,客棧裏依稀瞧見小二忙碌的身影。他們的暫時目的地到了,老頭兒将子桑帶到了一個客棧,待兩人進入客棧後小二便瞧響了門。
“客官,你要的衣裳小的已經給您買好了,您在屋子裏嗎?”
老頭兒在屋子裏說:“你放在門口處就離開吧。”
“是,有什麽事情盡快吩咐,小的告退。”
等小二離開之後老頭兒這才拉開屋門把衣服拿了進來扔在了床榻上。老頭兒不顧子桑的存在拿着自己的衣裳走到屏風處脫光了衣裳鑽進了木桶裏。子桑像個呆瓜一樣坐在凳子上,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前方,她一定是幻聽了,她一定是染了風寒了!她一定腦子不清楚了!一定是的,一定是的,不然方才怎會聽見本來蒼老的聲音突然變得……
不錯,蒼老的聲音變得充滿年輕男性的嗓音!
“哈……哈……看來我燒得不輕啊。”
子桑剛自言自語完老頭兒便沐浴出來穿好了衣裳,老頭兒坐到了子桑的面前撐着下巴看着出神的她。見自己出現在她面前片刻後都不回神他只好彈了彈她的額間讓她回神。
“想什麽呢。”
子桑一擡頭,突然驚吓過度摔在了地上,她右手食指指着面前的人結巴道:“你……你……誰啊?”
老頭兒走到子桑身邊蹲了下去,笑着道:“你的老頭兒。”
子桑聽到答案倒吸一口氣,在心裏大罵這個神州大陸玄幻了這個神州大陸太瘋狂了!前一刻還是老頭兒打扮聲音也蒼老,現在确實另一幅模樣?易容嗎?變聲嗎?高手之中的高手!隐藏得……夠深!!!
子桑拍了拍自己的臉,佯裝鎮定道:“昨晚淋了大雨又和獵人僵持,我一定累得出了幻覺……”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之後我又萎縮了……
☆、阿愁
老頭兒濕漉漉的發絲還在滴水,見自己活生生的人站在她面前,她竟然以為是幻覺!老頭兒走到床邊把另外一套女子裝束扔到了子桑的腦袋上,此時的子桑才回神把衣服抓在手裏,她這才覺得老頭兒真的在自己面前,老頭兒真的變成年輕男子了!
“別杵在地上,淋了雨去洗洗身/子。”
聽他這麽一說,子桑才發覺自己身上早已涼透了,現在她才感覺到好冷!子桑抱着衣服便去了屏風後面,木桶裏的水還冒着熱氣,水面上飄着紅色的花瓣隐隐傳來花的香氣。她麻利的脫下濕透的衣裳随意扔在了地上便鑽進了水裏。熱水瞬間浸滿身心,也漸漸暖和了身上,子桑閉上雙目享受了一番沐浴……
而在這時已經梳妝好的老頭兒不冷不熱的說:“子桑……你用的水是方才我用過的。”
子桑正舒服着,便哼唧道:“喔。”
老頭兒有趣的說:“原來你并不嫌棄。”
“什麽?”子桑沒有聽清問了一句,待睜開雙眸後突然意識到方才他說的話,這才猛地出了木桶大喝道:“你怎得不早說!髒死了。”
老頭兒無辜的道:“我以為你知道。”
子桑用趕緊的帕子擦拭着身子憤憤的穿上了衣衫走了出來,她看見木桶裏的水漂浮着花瓣以為是姑娘家用的水,她哪兒知曉一個男子也用花瓣沐浴的?待子桑走出來後,老頭兒萬分嫌棄的看了一眼子桑一臉被子桑擊敗了的模樣。
“你一個姑娘家,竟是不會自己穿着打扮。”
見老頭兒走向自己,似乎要為自己整理衣衫子桑立刻不适的後退了幾步,怎麽說現在的老頭兒的年輕男子打扮長得俊俏又愛戲弄人,可不能讓這樣的男子近身啊。
老頭兒的手還懸在半空中,發現子桑如此警惕自己,他道:“你自己瞧瞧好好的衣衫穿成何樣了。”
“無需你操心。”子桑随意拉合了一下衣襟又道:“老頭兒大年三十就快到了,你不回家陪妻兒?”
“我家在鳳凰城。”老頭兒坐在圓凳上又道:“去鳳凰城的路途中你喚我阿愁便好。”
子桑也坐下,但離他有一定的距離,她問:“你是何人?又是誰派你來的。”
這麽一個危險的人物,她居然從一開始就沒有發現!自己和老頭兒這一路走來,吃喝睡都在一塊兒。想不到這個老頭兒從一開始便知曉了她,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她早該想到的,在遇見秋天的那日她殺了秋天的下屬,而老頭兒處理屍體的手法娴熟得很,她以為這只不過是老頭兒細心做慣了粗活;而又在遇見楊老爺的那日,她暗訪那輛馬車,她當時已經不可能全身而退了沒想到老頭兒在這個時刻救了她,而她也是以為老頭兒心太細擔心她才出此下策的,不過現在看來,還真是諷刺,人家就是一個高手……
“随我回鳳凰城你便知曉我是何人。”
“我要是不随你走呢。”子桑試問。
老頭兒……不,是阿愁威脅道:“還記得秋天嗎……”
“秋天……?”她怎可不記得,那個害得她好苦的女子那個時時針對她的女子,最後那個女子被廢了最後她給了秋天最痛快的一劍!不過……被廢的事情似乎是全權交給面前的男子做的……子桑擡眼瞪着面前男子,他提醒秋天這個人,不會是……
子桑指着阿愁道:“威脅我?你只不過是會用藥的小人!”
阿愁更加妄為得說:“若是你不聽話我便對你用藥,跟着我總比跟着王爺好不是嗎?”
子桑哼笑了一聲鄙夷道:“你們都是一類人。”
阿愁不再和子桑啰嗦,很正經得道:“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保證你會很安全。”
子桑左耳聽了右耳出,一個壞蛋的話傻瓜才會信,這個世上抓她的人都對她有所意圖,對這些有所意圖的人的話相信那才有鬼了。子桑站起身又走到了屏風後面,方才穿衣太過急躁沒有看清楚就胡亂穿一氣,她現在要重新一件一件的穿好。
身上的衣衫布料是上好的,連樣式花式都是她所喜愛的。她來到這個地方從未穿過一件好的,除了下人穿的粗布麻衣便是男子穿的衣裳,她也是姑娘家也希望穿得美美的,女子愛美從古至今。待穿好衣衫後,子桑走到了銅鏡面前,在鏡子面前左看看右看看,衣服很合身……
“沒想到你一個老人家也有這般的眼光。”
在子桑眼裏,面前的年輕男子是老頭兒易容來的,她想,這個叫阿愁的人怎麽說也是中年男子了,不老也不年輕,這是她經過推敲得來的。
阿愁嗤笑了一聲說:“你很榮幸,見到了我本尊的模樣。”
本尊?意思是說這就是他原來的模樣?子桑的世界觀有點崩潰,這麽一個年輕的男子居然那麽的細心懂事?不,面前的人是腹黑!是腹黑!從一開始就算計她,一切都算計好了的。若是她沒有遇見楊老爺要殺她,估計阿愁這個人是不會出現的。
“真是一副桃花相……”
“那你是不是也被我迷倒了?”
子桑翻了翻眼皮怕是再誇下去面前的男子會沒邊兒了,她道:“我們何時啓程?”
“雨停了便啓程。”
“可我這副模樣會惹來追兵。”
阿愁笑着說:“一切交給我便好,你無需擔憂。”
對于他說的話,她只信三分,面前的人并不熟悉更不是跟随了自己那麽久的老頭兒。他們已經出了北疆,距離鳳凰城近在咫尺了,去鳳凰城怕是又會遇見一些麻煩。她現在可是通緝犯啊,沒有王爺的解釋她永遠是通緝犯。而她去鳳凰城也要尋找自己為何穿越到這裏的答案,至于暗殺她的人,她可沒心思管,她只知道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外面的雨也漸漸小了起來,終于是下夠了快要停了。阿愁吩咐小二準備了膳食,與子桑吃過膳食後他便一個人出去了,說是去采購路上要用的東西。一想到要買路上用的東西子桑又想到了老頭兒!那麽一個破馬車,車廂內的座椅被他安置的軟和得很,藥箱、幹糧、用具都有,連暖爐都準備了。
“天啊……”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老頭兒那蒼老的面容那老實的笑容還有那顆很細心的心思。
可是……這一切……都是那叫阿愁所做出來的,老天爺,快來劈死她吧!
子桑正在一件一件整理老頭兒的事兒的時候,阿愁便采購回來了,他并沒有打擾子桑一會兒懊惱一會兒無奈一會兒又崩潰的自演。他一個人在一邊把包袱整理好後喝了口茶潤了嗓子才叫了叫子桑,讓她把該準備的準備好,雨一停立馬趕路。
床榻上有一個敞開的包袱,包袱裏有兩三件女裝,子桑打包好後就扔在了圓桌上。倆人就等雨停了,所以倆人坐在凳子上,子桑眼睛盯着窗戶外阿愁盯着看着窗戶外的子桑……
“你難道沒有想過與王爺為敵會很慘。”
聽見子桑終于說話了,他道:“慘不慘,以後才知曉。”
“莫不是你也是天家之人?”
阿愁卻不削的說:“誰會和那群蠢貨是一家人。”
聽見他如此大膽罵天家之人,子桑覺得這人有膽識估計也有自己的勢力,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就知道這混蛋也不是好惹的。子桑拍了拍額頭,心裏暗罵自己盡遇上的都是什麽人啊,真要命。
正在子桑各種腹诽的時候,雨停了,只餘下瓦片上還沒滴完的雨漬。阿愁拿上子桑的包袱和自己的包袱便領着自己去了草棚,那些樹葉經過沖刷煥然一新,泥土也濕濕軟軟的,不過經過這麽一場大雨,子桑聞到了田園的氣息……
“愣着作甚,走吧。”
子桑應了一聲,又道:“一匹馬?”
阿愁無奈的說:“我也不知有這樣的變數所以沒有備你的馬匹。”
子桑問:“難道要我跟着你的馬跑嗎?”
阿愁騎上馬背伸出手道:“你的手給我。”
子桑一陣尴尬,她才不會和陌生人共騎一匹馬,她縮了縮手死也不妥協!可正當她要背着手的時候阿愁彎下腰伸出長長的手臂硬是将她給拉上了馬匹坐在了他的懷裏,阿愁滿意一笑長喝一聲:“駕!”
作者有話要說: - -話說,親們喜歡這樣的變數和安排嗎。有沒抗議的,哈哈 明天後天大後天大大後天你們不妨也在這個時間段點擊看看有木有新章節哦 ~
☆、诙諧
子桑沒有想到他們出鎮是如此的順利連張貼通緝犯的通告版都沒有她的一切消息了。她現在算是明目張膽的進出任何地方了,雖然官府沒有動作了,但百信們口裏還是傳言着廢天女種種的事跡。子桑在心中狠狠的舒了口氣,她終于不用過着東躲西藏的日子了,不過另外一件令她頭疼的事情還有王爺!王爺一定會抓她回去的,她才不要。
“這麽快就對我放下戒心了?”阿愁附在子桑耳邊說。
子桑根本沒有留神他會有這樣的動作,他在她的耳邊說話那熱氣噴得那感覺真是……子桑條件反射的用手肘狠狠的擊向了他的肚子。面對突然襲擊他的子桑,他一點都沒有防備硬生生的挨住了,說不痛是假的,練家子的女人哪兒會手下留情?
他悶哼了一聲再也不說話了,生怕待會兒懷中的女人又用手肘對付他。
子桑坐在他的前面這才意識到馬背上不止自己一個人還有一個大老爺們兒呢,想到這裏作為女漢子的子桑有點不自在,怎麽看也像是她把阿愁圈在懷裏騎馬才對!子桑雙手合十放在腹部上,在古代可是男女授受不親的啊。她現在是廢天女,已經背負着不貞的頭銜,若是再被亂嚼舌根的人看了去……
“想必你也是易容的高手……”子桑說。
阿愁道:“莫不是你想讓我為你易容?”
子桑并不做隐瞞,她道:“我這樣太惹眼了,對你不利也對自己不好。”
阿愁在子桑的背後勾起一抹笑容但語氣卻不正經的說:“惹眼才好,就算天下人都知曉我與廢天女有染又如何?閑言風語罷了。”
聽到後面的人回答是這樣子桑首先是大罵道:“誰和你有染?信不信我以死表示自己的貞潔!”
阿愁聽到子桑最後一句話,最後終于是忍受不了大笑了出聲。在他的認知裏,自己懷中的女子可不是什麽輕言生死的人,就算是天底下所有的人說她背着自己的未婚夫婿有染她依舊照樣活給世人看,這樣的女子他才不會信她會用死去證明自己的清白。
子桑坐在前面雙手捏得更緊了,有什麽好笑的嗎?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話很好笑,可是不知為何聽到後面的他在不停的笑她也有想笑的沖動,嘴角莫名扯起弧線,卻又不知道自己是為何而笑,這便是感染的力量嗎?子桑閉上雙眼抿唇而笑……
“大年三十還有幾日便到了,這幾日怕是只顧着趕路了。”
子桑說:“你也要出席宴請嗎?”
“是……”
子桑聽到這裏心中又是苦澀,沒想到這個人也是和天家人有牽扯的人,她現在是真的很讨厭親王侯爺将軍什麽的,權利、明争暗鬥,聽到就夠了。
似乎知道子桑的想法,阿愁說:“你且安心,我會把你藏得好好的。”
子桑又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人,在面對權利和金錢的選擇上可是什麽都舍得出賣的。她只不過和眼前的人接觸過一段時間罷了,談不上熟悉,她所熟悉的只是老頭兒而已不是他阿愁。子桑不再說話了,身後的阿愁也沉默着,過了好一會兒阿愁才揚起鞭子狠狠抽了馬兒一下。接下來的時辰幾乎都在趕路,瘋狂的趕路,想必馬匹也是上好的馬不然經不起這樣的奔波,估摸是汗血寶馬千裏馬什麽的種類。
可是拼命趕路子桑沒意見,但是屁股很痛苦,這樣沒命的趕路她的大腿內側遲早會磨破皮的。大年三十近在咫尺,她知道阿愁要趕回去赴宴,皇帝是人上人,一個不悅說不定阿愁就會腦袋搬家。
“入夜的時候我們才會休息,你若是身子不适可告訴我。”
“趕路吧,我身板厚實着。”
“可別逞強。”
“嗯。”
子桑和阿愁兩人一匹馬的趕路,而距離他們幾十公裏外鎮王和逸王也在趕路,只不過比起子桑和阿愁的拼命後面的倆人可是悠閑得很。其實是逸王身上有傷不宜趕路,所以能行走到哪兒便是哪兒。鎮王與逸王已經聯系了自己人,現在暗處明處都有自己人護送着,不會再一次出現被暗算劫走的事情了。鎮王現在還來不及問手下人為何這麽遲在得到消息,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自己的弟弟,馬車裏的弟弟因為勞累而染了風寒,一直昏睡不醒。
“七日之內怕是趕不到鳳凰城了。”
鎮王嘆息了一口起,一旁的大夫道:“是啊,不知曉皇上因為王爺們沒有及時趕到會怎麽刁難。”
“他一直怕本王往後會奪宮所以想早點處置而後快,若是本王活着回去,怕是又會……”
說到這裏,鎮王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最後對大夫道:“讓他們好生護送逸王到達鳳凰城。”
大夫立馬問:“王爺是有何打算?”
“本王先行趕去赴宴,到時候皇帝便不會處處刁難了。”說到這裏,鎮王已經開始收拾自己的行囊了,“尋子桑的事宜,還請你多廢點心思了。”
大夫名叫李冉,是鎮王的至交也是心腹,雖然李家現下站在皇帝那一邊但李冉卻是身在皇帝那裏心在鎮王這裏。再怎麽說,倆人也是從小到大的朋友。李冉精通醫術,武功只能防身,而這次若不是李冉,鎮王手底下的人還不知道自家王爺出事了。
“你畫的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