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就先過去了。”
子桑架着秋天慢慢的走近了自己的破爛馬車,老頭兒已經不在馬車旁邊了估摸有事去忙着了。将秋天帶進馬車後子桑便不用再僞裝自己的神色了。而秋天在這一刻終于深深的明白,子桑是個狠辣的人,不惹她則以,一惹她便……秋天深深的體驗到什麽叫演技高手!!
“是我們竹府欠你的,等回了府公子我會好好安頓你的,你且安心。”
秋天不說話只是瞪着子桑。
“你瞧瞧你,為何要咬舌自盡呢?幫你包紮好的傷口你為何又要拆開又要去折磨自己呢?你雖是在折磨自己卻是在刺痛子的心吶。”
秋天聽見子桑自演自導,真的覺得很好笑,秋天閉上雙眼不想去看子桑的臉。
“天兒,你保護了我,我很感激。我在盡可能的彌補裏,要好好活下去,不然我會很痛恨自己。”
秋天閉上了雙眼耳朵卻傳來子桑的聲音,她煩躁的想用雙手捂住耳朵卻發現右手已經殘廢了。她正想着能堵住一只耳朵是一只,可正想用食指塞進耳朵洞裏的時候卻發現更殘酷的事實……
秋天猛然睜開雙眼,恨得牙癢癢迎來的卻是子桑帶着微笑的臉。
“唉,以後行走不便就叫老頭幫助你便是。你瞧,右手已經不能使喚了,現在左手的食指也是傷得嚴重。天兒,和本公子不用客氣……”
秋天眼淚都被子桑給氣出來了,什麽叫睜眼說瞎話她終于是親身體驗到了!秋天終于知道什麽叫無奈了,知道什麽叫忍氣吞聲了。
而她也知道,當初的子桑忍氣吞聲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是因為子桑想在最後一刻給她一個致命的打擊與報複。可是,她多想子桑的報複能痛快一點,她快受不了了,她不要這樣,這樣還不如去死!!
“不要啊!天兒不要想不開啊!!”見秋天絕望的眼神,子桑傷心的喊着。
秋天聽見子桑說的這話,咬着下唇,狠狠的咬着見了血也未感覺到。
“你真真是想氣死你的公子不可嗎?你若是再這樣想不開,本公子只好天天綁着你了。”
從頭到尾秋天一個表示都沒有,子桑一個人就把一切的戲給演足了。不是演給秋天看,是演給楊老爺的眼線看,想必外面那些監視的人會将子桑說的話原原本本照搬給楊老爺的。
戲演完了,子桑将秋天綁了個結實。
“天兒……本公子送你一個好東西。”子桑送馬車凳子下掏出一個銅鏡出來然後将鏡子塞到了秋天的左手上才道:“要好好拿着,公子我就先出去陪楊老爺了。”
等子桑出馬車後,秋天本想把銅鏡給扔了的,但又忍住了。因為她也想知道,為何自己的合作夥伴看見自己卻一個都不認識自己呢?想到這裏,秋天已經将銅鏡拿了起來照向了自己——左臉大一塊傷疤,從左邊的額頭直接劃到右臉的傷痕,眼角邊偌大的黑色胎記一樣的髒東西。秋天愣在原地,這就是自己現在的模樣?!左手顫抖的将銅鏡移動了一下位置,秋天這才發現不止臉被毀了,臉右邊的耳朵也畸形怪狀的,脖子處還有一圈傷痕,頭發蓬松得像一個瘋子。
她秋天現在是以一個叫天兒的丫鬟身份問世!!
沒有人懷疑她的身份嗎?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就是子桑假扮的竹聽風的丫鬟天兒嗎?不!!!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 半夜更了一章,快撒花 ~~
☆、決定
在這個小村子上呆了足足有三天楊老爺才吩咐隊伍繼續啓程,同路的子桑自然也是留了三日。這三日她未曾催促過楊老爺也未問起為何要停留三日。秋天的傷在這三日早已經結痂了,這得多虧老頭兒上山去采藥為秋天止血止痛。那些藥草都是普通得藥,看起來像野草一般,有一次楊老爺還來問過這些草是拿來幹甚的,老頭兒很激靈,說是這些藥草是給自己公子用的,剩餘的給丫鬟天兒用。說來也是,子桑的傷還未痊愈,雖然沒有多嚴重。
子桑将秋天全權交給老頭兒打理,現在的秋天什麽也做不了。喊不出聲,做不出什麽動作。子桑是打算不讓秋天死得太過痛快,慢慢來嘛,來日方長。
“竹公子又在看着外邊出神了。”楊老爺說。
子桑回過頭道:“想念家母了,我出來已經有些時日了。”
“估摸還有一月的樣子便到大年三十了,唉,都怪老夫浪費了好些天。”
子桑搖頭說:“也不能怪楊老,就怪這天氣,莫名其妙就下雪了不好上路。”
楊老爺撩起車窗的布簾說:“雖雪已停,但這氣候也有夠冷的。想必南方現在氣候已經暖和了。”
子桑并不作答,她繼續看着外邊,車隊正在以勻速趕路。車隊的尾部是老頭兒駕的馬車,看着老頭兒那憨厚實誠的模樣,子桑心就有點內疚。要用什麽法子才能讓老頭兒安然脫身呢?子桑有預感,這個賊船怕是坐不久了,有老頭兒在有一個羁絆,若是自己一個人在多少還是有一分勝算的。就算拼不過可以逃,若是老頭兒在怕是逃也會很辛苦。子桑望着外邊眼神空洞,心裏腦裏卻在不停的策劃。
“竹公子,可別吹多了霜風,你的傷口還未痊愈別患上了破傷風。”
子桑摸了摸脖子上的白色紗布,笑了一下說:“我會好好保護傷口的,我還想留着命回家跟家人過年。”
子桑抿嘴而笑,目光一直看着楊老爺不曾離開。楊老爺也笑了一下移開了對視的目光捧起杯子喝起了茶,至于楊老爺為何要移開目光其實雙方心中都明白。子桑伸手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便放下了,她是真的不喜歡喝茶。在楊老爺的馬車裏,子桑最多的動作就是喝茶、撩開車窗看着外邊,動作多了,自然就認為是習慣性的了。有好比楊老爺他自己,最喜歡的就是觀察人,借喝茶想事情。
“楊老爺,外邊的天兒太寒了兩位公子從小就被您呵護這樣不管他們好嗎?”
“那兩個家夥皮糙肉厚的不會有事。”
子桑答:“是嗎?”她指了指外邊快要不行的二公子道:“您的一個兒子快暈倒了。”
楊老爺這才去看了一眼外邊的兩個兒子,其中一個已經走得蹒跚了。楊老爺沉默了一會兒才吩咐下屬把兩個兒子叫上馬車一起坐,下屬在得到指令後并未立即行動而是看了一眼子桑,在楊老爺再一次催促下才把楊老的兩個兒子叫上馬車。馬車上現在有四個人了,子桑與楊老爺坐在了一起,對面則是楊老爺的大公子和二公子。二公子臉頰通紅身上還微微在發抖,大公子比二公子要好上許多。
“兩位喝點茶暖身吧。”
子桑說完并未見兩位公子動手去倒茶,大公子只不過是看了一眼茶壺便移開了目光。子桑茫然的盯着楊老爺,楊老爺搖頭嘆了口氣親自動手倒上兩杯茶遞過去,兩位公子這才接了手,只不過并不喝只拿來暖手。不過兩位公子和楊老爺的氣氛子桑才懶得管,不過現在是有機會好好的看一下楊老的兩位公子了。不過看起來兩位公子長得像他們的娘多一點,一點都替楊老爺的面相。
馬車轱辘平靜的趕路,只不過馬車裏的氣氛比先前只有子桑和楊老的時候更壓抑。子桑還是如平常一樣看着外邊把身邊的人當作空氣。在子桑不理馬車裏的三人之時,這三個人已經早互相用眼神厮殺了,二公子的眼神尤其突出,大公子倒是平平淡淡的。
子桑雖然表面什麽也沒有,內心卻是郁悶得要死。這像是父子嗎?這小小的馬車各自釋放各自的氣場,是不把她當外人嗎?子桑表情不變望着外邊,盡量無視他們三個人。
“公子!公子不好了!!”車隊的尾後老頭扯着嗓子大喊着,“丫頭又想不開了,你快來呀!”
子桑心裏那個高興,她覺得老頭兒一定是上天派來拯救自己的!子桑二話不說招呼也不打自己就跳下馬車了,這樣既證明了她心裏有多着急又證明了她對那個丫鬟是有多關心。子桑步子跨得很大,幾下就沖到隊伍最後面了,老頭兒隐晦的對子桑笑了一下,子桑只是點了點頭便進了小馬車裏。秋天在裏面被綁得結結實實什麽也做不了,只不過是不舒服的擺動了幾下身體罷了。子桑坐到屬于自己的馬車裏這才狠狠的舒了口氣,小馬車距離楊老的大馬車有一段距離又是在最後此時此刻也不會被監視。
“公子,丫頭如何了,是不是又想咬舌自盡?”
子桑道:“舌頭早就傷痕累累了,她是想掙脫束縛。”
“公子你好生勸勸丫頭吧,活着多好,為何總是想着死?”
子桑走出馬車拍了拍老頭兒的肩道:“你且替我好好看着,我去去就回。”
“是。”
子桑跳下馬車快步走去了楊老的馬車那邊,在楊老所有下屬的注視下子桑終于是上了馬車。上馬車的第一件事便是抱拳表示剛才招呼不打一個就走的歉意。打了一會兒太極後,子桑才表示自己有事相求——
“楊老,小子那個丫鬟真是不讓人省心,一個不注意便想尋死。小子想回到我那馬車去看着那丫頭才放心,怕是不能與楊老同路了。”
楊老道:“你這是要自己趕路嗎?”
子桑說:“眼下的狀況您也看見了,那丫頭從幾天前經歷了大變整個人都變了,怕是要寸步不離的守着了。這幾日多謝楊老照顧,小子不會忘記楊老的。”
“小事小事。”楊老招呼子桑坐下說話,又道:“一個小丫鬟罷了,你讓車夫随便扔給一個村夫嫁了算了。何必這麽麻煩呢?”
“那丫頭救了我的命,不然殘廢的會是我。我不會随便安置了她,還請楊老爺理解。”
“非離開不可?”
子桑很堅定的說:“是。”
子桑正在心裏催促楊老快放自己走快放自己走,哪兒知越是期待的事兒失望越大,想必是楊老爺是豁出去或者是死也不會放子桑走,這才又說了一句:“這樣,我的車隊裏全是大老粗,正好卻一個丫鬟,你讓你的小丫鬟過來吧。有我的大夫照顧,傷口準會好上一點。”
子桑在心裏罵了一句娘,面上卻是萬分感激的道:“這……這也太過麻煩楊來你了。”
“都是同路人,互相照顧是一定的。你就別客氣了。”
“這……”子桑目光看着對面的兩位公子,充滿了詢問的神色。
楊老爺看着子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兩個兒子,只是一個眼神,兩個兒子便有了動作。
大公子微笑着道:“我很歡迎你們。”
二公子咳了兩聲才道:“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就一起吧。”
子桑看着大公子,那個笑容……很熟……很熟?子桑看着大公子道:“多謝二位公子,那麽這些天就打攪了。”
大公子看着子桑微笑的點了點頭不想說話。楊老爺倒是很欣慰自己的兩個兒子會如此的配合,他以為這兩個不孝子會搗亂呢,楊老爺對着兩個兒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握住子桑的手道:“你快快将你的小丫鬟帶過來吧。”
子桑又說:“現在我們與楊老同路,我那破馬車想必是沒用了。可否讓那個馬夫回去?好節省一點錢財,我的所有錢財啊都投在那個馬夫身上了。”
“是嗎?這才沒到南方呢,你讓他把餘下的錢退給你,讓他走吧。”
子桑得到楊老的答案,一臉的開心,連忙跪下去感激不盡的說:“若是沒有遇見楊老你,小子還不知道在那裏呢,也不知道盤纏用完了該如何是好。若是小子有楊老這麽貼心的爹爹就好了。”
說着說着,子桑的眼圈也紅了就差來點淚水了。楊老爺适時的想要扶起子桑,而子桑執意不想現在起來。子桑繼續道:“待小子回到家後,一定會帶上家父一起來謝楊老爺的。”
“哪兒的話,快起來吧。”将她扶起後,楊老又道:“若是我倆個兒子像你就好了。”
子桑轉頭看了看兩位公子,對上大公子的時候大公子又揚起了那種笑容,笑容越多子桑越絕對熟悉無比。不過眼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便不再繼續想了。子桑暫時別過楊老後便跑去自己的小馬車挑最重要的事情先說,叮囑老頭一切小心又不放心的唠叨了半天,至于唠叨了什麽只有兩人才知道,這兩個一路上相依相靠一老一小,之後才将秋天帶走。接下來就希望老頭兒一切平安,自己這邊也是一切平安便好。
作者有話要說:
☆、大公子
老頭兒當天便駕着他的馬車走了,遠離了是非遠離了子桑回家準備和妻兒團聚。沒有人去追尋老頭的來去,更沒有楊老爺的人悄悄跟蹤。這大白天的,子桑又盯着外面有動作自然會被看了去,楊老爺最好是沒有動作,子桑在心裏想着。
這輛馬車裏的氣氛很奇怪,誰都不說話誰也不看誰。壓抑嗎?壓抑!突然之間,子桑有點懷念和老頭兒趕路的日子了,雖然遇見了些許危險但總還是愉快的。自從遇見秋天,之後的路便不停的遇見事兒!本來想遠離王爺遠走高飛不計較一切了,但該死的秋天主動送上門。子桑斜眼瞟了一眼秋天,秋天有今天完全是她自己找的不是嗎?
收回視線,子桑繼續盯着外面。
見氣氛越來越不佳,楊老爺找話題說:“不知竹公子是否有婚約?”
子桑這才轉回頭說:“楊老這是要給小子說媒嗎?”
楊老道:“只是問問,看公子比我這兩個兒子争氣想必早已有婚約了吧。”
子桑擡眼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的兩位公子,而剛巧的對上了大公子的眼光。兩人視線相撞之後又各自分開,子桑端起早已涼掉的茶抿了一口,涼茶很難喝不如熱茶香。
“怕是傷了姑娘的心了,以後指不定不嫁給我了。”
楊老爺聽到這裏,好奇的問:“看竹公子你也是個脾氣溫和的人,怎會傷了姑娘的心?”
子桑看了一眼大公子,又看了看二公子,說道:“不知兩位公子有心上人嗎?”
楊老爺終于把目光集中在自己的兩個兒子身上了,二公子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爹不說話,大公子似乎更加懂事一些,看着子桑道:“我和弟弟尚且沒有心上之人。”
終于是又聽見大公子說話了,聲音也很熟悉,可是子桑實在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這個大公子。平時都在鎮王府呆着,一出府邸就遇見各種的危險,哪兒還有時間去記住外人的臉。
“楊老,我之所以傷了姑娘的心是因為誤會。”子桑靠着馬車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問:“你說若是我解釋了這一切都是誤會,她會原諒我嗎?”
楊老摸着下巴思索了會兒問:“那要看是什麽誤會了。”
“唉,不提不提了,她已經離開我了,想說聲對不起都來不及了。”
楊老道:“若是你真心悔過真心的愛她,就應該派人追查她的下落。”
子桑點了點頭,又問大公子道:“大公子你覺得在下應該如何做才好?”
大公子看了一眼楊老又看着子桑道:“按照你的想法來做便可。”
“二公子覺得呢?”
二公子看了哥哥一眼,結果他的哥哥理也不理他,他只好不悅的道:“若是你覺得能彌補她的傷口,那便追回來,好好的對待她。”
子桑很認真的考慮了二公子說的話。能彌補傷口嗎?開玩笑,若是一個女子受了很大的傷害,那是能說彌補就能彌補的嗎?只有男人才天真的以為追回來了,好好忏悔然後疼愛有加女子便會留下來了嗎?或許在這個時代的女子會留下來,但她子桑不會。況且……她對王爺只有怨沒有感情。
“竹公子,走了她一個,還會有其他的女子。男人三妻四妾很是正常,何必為了一個女子傷神?”
子桑笑了笑很不認同,道:“楊老爺你是不了解我……”
“哦?”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我想要的,便是這種……”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是這樣嗎?現在啊,很少有你這麽癡情的男子了。”
“所以我下場很不好,五湖四海的尋她,卻連一個影子也沒瞧見。”
這時,秋天擡起了頭眼睛看着子桑,雖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秋天的眼神告訴子桑了訊息。秋天這是贊賞她演技好呢?還是編的故事不錯呢?還是期待她的謊言趕緊被識破?子桑對秋天報以一個微笑,只是一個微笑秋天就趕忙底下了頭去。秋天認為若是自己再那樣看着子桑,子桑定會在沒人的時候收拾她。
“區區一個女子罷了……”二公子嘟嚷道。
在二公子的認知裏,男人就該三妻四妾,女人必須服從!男人說什麽便是什麽,撒潑?這簡直是找死。就算男人不要她了,休了她了那也應該的。女人本就該服侍男人,哪兒還有女人鬧脾氣的時候呢?
子桑自然是聽了去,不過她不想和二公子談論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事兒。子桑搖了搖頭,她是怎麽搞的,怎麽會有留在這裏生兒育女的想法呢?她應該回去的,應該回到現代去,然後找到叛徒殺了他!害得她被追殺害得她慘兮兮的更慘的是居然穿越了!穿越之後遇見王爺,遇見王爺是人生之中最大的悲劇!子桑又看着車窗外邊,眼神望着遠方,思緒已經沉浸在該怎麽回去……
她有點想不起來她是因為什麽而穿越了,她從未靜下來想這個問題,一直以為就光想着怎麽離開王爺了。看來她得花時間好好整理一下記憶了,若是找到穿越的芥蒂說不定就可以離開這裏回去了。
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醒來是在……鳳凰城外的大樹下。難道要回到鳳凰城尋找那些蛛絲馬跡嗎?可眼下自己是通緝犯,若是被發現又是牢獄之災,若是被咬定自己真的害了兩個王爺那不就玩兒完了?
不,怕是她還沒到鳳凰城就會玩兒完在這路上了。光看楊老手下的人就覺得壓力大,現在應該想着該怎麽下賊船,易上不易下啊!
“你在寫什麽?”突然,大公子出聲道。
子桑回頭一看原來是秋天用左手沾了茶水想在桌上寫字。桌子上只出現了一個小點,好一個秋天想趁着自己不注意寫字給楊老爺看。子桑握住秋天的手道——
“天兒,手痛嗎?還是你想喝水?想喝水的話指一指茶壺就好了。”
秋天的左手被子桑握住想要掙脫出來卻被狠狠的掐了一下,秋天抖了一下,慌忙的搖了搖頭。只有子桑和秋天知道,這個搖頭代表了什麽。子桑放開秋天的手,坐正了身子嚴肅的說——
“不要讓我擔心了好嗎?”
秋天怔了怔,之後猛然的使勁點頭。
“別害怕,我只是有點生氣,你乖乖的就好。有什麽需要就拉拉我的衣擺就好。”
秋天連忙點頭。
子桑的強壓住情緒,若是剛才不是大公子多嘴說了句話,怕是秋天已經寫好字了。看來廢了秋天的右手并不能阻止她寫字,有秋天這個舉動後子桑擔心楊老爺會看出什麽。若是在馬車裏行動,有七成會被楊老爺逮住,逮住了下一刻該去向閻王問好了。
“還是讓我的大夫來給這個丫鬟看看吧?”
子桑盯着秋天問:“你……願意讓楊老的大夫來幫你瞧瞧嗎?”
秋天看了楊老爺一眼又看了子桑,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了幾次才點頭。秋天想:現在這裏是老楊的地盤,周圍都是自己人,自己可以趁機給大夫寫字讓大夫轉告給老楊!然後子桑的死期就近兩人……
子桑抱拳道:“那就麻煩楊老的大夫了。”
楊老擺了擺手道:“小事小事,等到了下一個村子我便讓大夫給她瞧瞧。”
“有勞了。”
“都是朋友。”
子桑說完轉頭就看見秋天嘴角挂着笑容,那種即将要勝利的得逞的笑容。看見這個笑容,子桑就覺得膈應得很,不過沒關系輸贏還沒定……
“看,這丫頭終于露出笑容了。”子桑又對楊老說:“我倒是真的希望大夫會治好她。”
“大夫會盡力的。”
子桑颔首。看來下一個村子便是自己的墳墓了,楊老爺這麽狡猾的人一定會讓大夫和秋天單獨相處,無論什麽借口都可以只要能和秋天單獨相處,而屆時……子桑咬了咬牙,雖然凡事都要往好的方向想,但她不得不先考慮最危險的東西。早在遇見楊老一行人的時候他們的人就想千方百計的打探點什麽出來。想必楊老的人也知道秋天的搜索小隊消失不見了……
秋天加在自己身上的傷痛已經還得夠多了,現在秋天已經成這樣了已經成不了氣候了。子桑不是殺人狂對秋天的報複已經夠狠了若是殺了就顯得自己太過小心眼,點到便可就行了。接下來是擒賊先擒王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通知一下,3月14日到17日,我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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