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
消息嗎?”
官差嘁了一聲,道:“我要知道我就去捉拿她了。這個呀,你得問那些厲害的賞金獵人,他們可是幾乎什麽消息都知道的。行了行了,我還要辦差,你快走。”
子桑君子一般抱拳作揖道:“在下謝過官爺了。”說完,便轉身就走。
來詢問官差這些消息的不止子桑一個人,所以官爺也不在乎有錢就好說。而子桑也成功的實驗到了,自己的樣子連官差都沒發現異常。這個裝束非常的真,杏眼男子多了去了,有些女人還就好這一口呢。杏眼男子一般眼睛很好看,也深邃得像是能洞察一切一般,如果杏眼男子眼中有情那你便會從他眼睛裏看到的是深情,同樣的,如果他雙眼平淡你會從杏眼男子雙眸中看到森然。
子桑暗自把拳頭捏得很緊,連自己也未曾發現。她只知道自己心中很憤怒!這個鎮王還真是陰魂不散,連脫離他了也不讓她好過!究竟是多大的怨恨才能這般?又或者是那些刺客想出的招式?殺了王爺和逸王,然後告訴天下人說是廢天女子桑殺人毀屍,而屆時所有的追命都會栽到自己的頭上!殺害皇室宗親,可是滅九族的啊!
心情久久不能平複表面卻要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不過她不打算管這事,她要用這樣的面容和竹聽風的名字去南方生活。北方的一切和廢天女的事情包括王爺都與她無關了!那個南容的死活,與她何幹?南容與她不過是交易關系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又回城了,但是明天還得繼續出門。家人住院心衰竭,唉,我都沒啥心思……不知道心衰竭這是個啥症狀?是慢慢要死了的意思嗎……
☆、巧遇
在這個小城鎮待了只不過半天,她便摸清楚一切關于自己的最新消息。她能肯定的是,把逸王騙走後他們出事了,并且很危險。而鎮王和逸王失蹤了,而失蹤的消息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裏。至于怎麽把所有的過錯推到自己身上的,子桑自己也搞不清楚。
第二日早晨,老頭兒早早便準備好啓程了,只不過等了半個時辰也不見人下來便去敲了子桑的門。天太冷子桑都不願意起來,見老頭兒在外面邊敲邊擔憂的喊,她也不好意思不回應了。
“行了,本公子即刻就來,你先去候着。”打發走了老頭兒後,子桑又窩了一會兒才起身。
吩咐了小二準備洗漱的水後便草草清理了一下自己,上了一下妝便退了房。老頭兒早在客棧外頭候着了,手裏還拿着熱騰騰的早膳吃着。見她來了後便把個兒又大模樣又好的包子遞給了她,然後還把早就備好的熱水、暖爐遞給了子桑。子桑報以一個微笑便鑽進了馬車裏,老頭兒趕緊吃完早膳喝了好大一口溫水便駕着馬車出了小城鎮。而那些個檢查的官爺仔仔細細檢查後也未發現什麽怪異的地方便方行了。
行出城鎮後,老頭兒才對着馬車裏的子桑說:“公子,看今日的氣候估摸不久便會下大雨呀!”
“這大冬天的。”子桑獨自嘀咕了一句才放大嗓音對老頭兒說:“若是要下雨,便在下大之前找一個躲雨的地方等雨停了再上路。趁着還未下雨點,咱們趕快趕路才是。”
老頭兒喊着,“是,公子坐穩咯~”
随着老頭兒的音落馬車便比之前行駛得更快了。馬車不如逸王買的馬車那樣舒适防震,馬兒也不如逸王買的馬匹那般好。子桑抱着暖爐看着馬車內簡單的布置出神,腦袋裏一片亂七八糟的最後連自己也不知道在因何出神,一片空白的樣子。不過還未等她自主的回過神來雨點便打在了馬車棚上,雨點似乎有點大“砰砰”作響把子桑一下子拉回了現實。她撩開簾子一看,很清晰的便開見了雨點,而老頭兒也加快的速度。子桑鑽回馬車裏抓住一旁的板凳,那馬車搖晃得着實厲害簡直都要把她給搖昏了。
“公子!前方有一座破廟!不過似乎已經有人了!!”
雨一下子下得有點大,老頭兒不得不說得很大聲。子桑撩開簾子看了看前面的破廟,果然有兩個馬車和很多馬匹停在破廟外。眼下雨來得太驟然,又大,這破馬車估摸不能扛得住。子桑想了想還是吩咐老頭兒駛過去,大不了和那些人分開遠一點。一般不是什麽土匪的話都會井水不犯河水。
馬車停在了破廟的屋檐下,老頭兒那子桑給扶了出來,然後一路恭恭敬敬跟在子桑的後面話也不說一個。倆人都明白,有外人在少說話多做事才是好的。眼下并不知曉對方身份還是沉默點好,不去看不去好奇便好。子桑選了一個距離對方人馬稍遠的角落坐下休息。
“公子,我去把馬車裏的棉被抱下來。”
子桑應了一聲,老頭兒便低着頭快步走了出去,不過一會兒便抱着棉被和一切用具下來。老頭兒是個細心的人,知道總會有一天會野外露宿便準備了好些露宿的用具。破廟裏的廢棄用品很多,一些還可以拿來燒成柴火用。子桑與老頭兒一起動手架起了火堆,然後把紅薯和土豆丢在火堆的一旁煨着,等熟了可以剝開皮兒吃。可是他們想要安分的度過這場大雨不招惹是非,而對方不讓他們好過……
“老家夥!”一身暗色錦衣的男人走了過來指着紅薯和土豆說:“這些東西我們要了!”
這裏荒郊野外的又下起了大雨,若是沒有準備充實的還真吃不上什麽東西。子桑眼睛不擡一個,用木棍戳着火堆。倒是老頭兒說了話,他恭恭敬敬的說:“這位爺,這些東西都是給我們家公子食用的。”
男子把目光聚集在了子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掏出銀子丢向了她,“這些夠買你的東西了吧?”
子桑擡起手便接住了銀子,歪着腦袋道:“現下雨大咱們都不能繼續趕路,我的幹糧也有限。你給的銅板是在寒碜本公子嗎?幹糧我可以賣你們一半,但價錢可不是幾個銅板那麽便宜。”
男子明顯不耐掏出碎銀丢在子桑的腳邊後便蹲下去把紅薯和土豆準備拿走。老頭兒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眼睜睜的看着那人快把紅薯拿走了自己也只有幹着急。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子桑把腳邊的碎銀扔向男子。男子倒是沒有注意,那些碎銀便砸在了他的手背上,力道很大弄得他手一疼,捧着紅薯的手一松,那些紅薯土豆便落在了火堆旁。
“老頭兒,趕緊把紅薯烤熟,本公子餓死了。”子桑繼續用木棍戳着火堆,不為所然的說道。
老頭兒暗自抹了把汗,規規矩矩的按照子桑說的來不敢說任何的話。在他的眼裏,那些身着暗色錦衣的人不好惹,而身邊的公子敢這麽不把對方放在眼裏也有自己的底氣。他這個老頭兒還是安分的待着吧。
男子顯然因為子桑的作為生了氣拔出劍指着她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子桑眼睛都不擡一個繼續用木棍戳着火堆,左手還一臉無聊的撐着臉頰,那樣子簡直就是這裏我就是大爺的模樣!子桑自是知道自己會激怒面前的人,可是讓別人用那些勞什子錢砸向自己,她的尊嚴不允許!這些人只不過是路人罷了,竟然想用錢砸她?在她的眼裏這簡直是侮辱!若是對方好聲好氣的做這個買賣她說不定還會賣。可是很明顯,對方不想好生和她買東西。
這裏誰都不是誰的大爺!
“找死嗎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子桑不說話。
“兄弟們,過來拿東西!”男子自以為控制住了子桑招呼一旁的同夥過來搶東西。
老頭兒向子桑投來了詢問的目光,子桑笑了笑,站了起來。身高上就比對方矮了一個頭,不過氣勢上倒也不輸。她用手指推開了指着自己的利劍,笑容滿面的說:“這位爺,您是打算硬搶嗎?”
“那又如何?”
“和氣生財嘛,您不打算和和氣氣和我談下這筆買賣嗎?”
男子哼笑了一聲把劍架在子桑的脖子上,問:“現在還敢和大爺談嗎?!”
子桑歪着脖子避免劍傷到自己,繼續笑着道:“和氣一點嘛,對大家都好。”
“呸!你也配!”男子吐了一口唾沫在子桑腳邊,“大爺沒要的你命就感恩戴德吧!”
子桑滿面的笑容看着自己的紅薯被拿走,樣子倒也沒看出任何生氣。對方剛準備收了劍,破廟外跑進來一個女子。女子一進來便看見自己的人用劍指着一個陌生人,看着其他的人捧着的東西女子便釋然了。
女子拍了拍身上的雨漬走近子桑客氣的說:“這位公子請海涵,我的下屬不懂事。公子說個價,無論多少都行,算是給公子壓驚也是致歉。”女子說得很誠懇。
子桑擡眼一看,如若不是她有良好的心理素質恐怕自己的表情會暴露出來。子桑轉身面對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摸着下巴道:“一兩白銀。”
子桑剛說出價錢,男子就上前咆哮道:“你幹脆搶劫算了!”
子桑不以為然,她只看着面前的女子。既然面前的女子是他們的老大,何必和小喽啰一般見識呢?子桑含笑的等着女子的回應。而也沒有令子桑失望,女子從袖口裏掏出一兩銀子遞給了子桑。
“這是一兩銀子,公子收好。”
子桑把銀子揣進自己荷包後,便笑道:“姑娘好大方,我便不與你的狗計較了。”
子桑說話很沖,她從來不喜歡吃虧特別是吃莫名其妙的虧。收了高價還把別人罵了,子桑心裏痛快了便又坐了回去拿起木棍又開始戳火堆了。女子見對方這樣了便不好繼續站在這裏回到了另外一邊自己的隊伍裏去了。那些個下屬見自己老大回來了便圍坐一團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子桑一邊戳着火堆一邊盯着火像是在出神。
“公子,您渴了嗎?”
“不。”
“餓了嗎?”
“不。”
子桑突然站了起來撐了個攔腰,慵懶的說:“我出去賞雨,你候在這裏吧。”
老頭子應了一聲。子桑負着手一副雲淡風輕的經過對方的地盤才出了破廟,子桑的目光沒有任何窺視對方的意思,不過在她經過的時候對方明顯停下了談話,等她出去後才又開始談。子桑駐足在外邊看了一會兒雨然後又繼續往破廟的後邊走。
而正當她走到一幫栓着馬匹的地方時女子不知何時跟了上來并出聲說:“公子好興致。”
子桑也不驚訝,轉身溫和的笑着壓着嗓子說話道:“姑娘也來賞雨?”
“若是公子不介意的話……”
子桑看着前方的雨景眯了眯眼睛道:“不介意。”
作者有話要說: 嘤嘤嘤~我發現最近有木有讀者親留言了,乃們不是抛棄我了吧?不是吧?不是吧?(┬_┬)
☆、眼熟
作者有話要說: 原先的43章其實是44章,那天眼瞎了傳錯了,請親們重看,不一樣的精彩啊!難道親們木有發現那天看的章節有點跳躍麽~
屋裏的人雖然看似沒有關注賞雨的倆人,但實則是在暗地裏關注着。只見倆人之間只隔了一個人的距離,子桑負着手下颚微仰似乎是覺得眼前的雨景格外的吸引人。
“總覺得公子眼熟。”女子看着子桑說。
子桑輕笑了一聲道:“本公子也覺得姑娘你面熟,估摸是在哪裏擦肩而過?”
女子又說:“公子這是從哪兒來打哪兒去?”
子桑指着南邊道:“從南方一路游玩至此,天氣寒了,準備回南方老家了。”
女子看了一眼子桑手指着的南方,笑了笑,詢問道:“去南方的路途怕是要經過鳳凰城,若是公子不嫌棄可以和我們同行,好有個照看?”
不錯,想要早日抵達南方便是要經過鳳凰城,若是不想經過那便是要繞道走上半個月的日子了。子桑并不想浪費時間,自然也是要路經鳳凰城的。子桑很客氣的拒絕了對方的邀請,一個陌生人居然會邀請一起趕路,不是敵人便是有預謀。在子桑的腦子裏,遇見陌生人,只有買賣交易關系。
“姑娘,雨似乎小了……”
“公子準備趕路了?”
子桑颔首後便自己先進了破廟,吩咐老頭兒把火熄滅後拿上方才搬下來的被褥準備回馬車上。老頭兒望了一眼外邊,雖是依舊下着雨,但确實是比方才小了些。老頭兒不敢怠慢,一切收拾妥當後便駕着馬車駛出了破廟。公子決定的事情他從不敢有任何疑問,雖然這個天氣不适合繼續上路,但破廟有外人在,那些個外人個個都兇神惡煞,離開才是好的選擇。
老頭兒雖是這麽想,但子桑卻不是這般想的。她只是想找個借口離開破廟,那該死的破廟她一刻都不想待!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還是早日遠離得好。原本和老頭兒計劃的路線子桑也在馬車上現和老頭兒商量了一下,繞一下路又何方,只要安全就行。
“公子,我們依舊在北疆,若是不走原來的路線改走別的,怕是要遇見什麽山賊土匪之類的呀。”
馬車緩緩在行駛,雨正密集的下着,老頭兒不得不放開嗓子說話。聽到老頭兒的話後,子桑的眉頭就蹙在了一起,這後有老虎前有狼的,真真是焦死人了。子桑真覺得自己和古代相生相克,什麽破事兒都得遇上。細細想了想,子桑決定還是得改路線,就算遇見土匪也比再遇見剛才那夥人好!
“改路線,我們小心點便好。”
老頭兒也不過問為何要改,主人說改他便改。此行他早已經把命豁出去了,走這一趟能得到那麽錢給妻兒,老頭兒是覺得值的。重新拟好路線後,子桑便閉目養神了。經過她的揣測,若是剛才那夥人起了疑心必定會創造一個偶然再一次相遇的戲碼,這是最好的辦法。若是對方學曹操,寧錯殺三千也不放過一個,那麽待會兒入夜了,就該提着腦袋過夜了。
“該死,陰魂不散!”子桑猛地睜開雙眸,一臉不悅的嘟嚷着。
離開破廟後雨還是在下,只不過是漸漸小了些罷了。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子桑的心情越來越焦躁,每次她心情焦躁總會出事情。若是沒有遇見那夥人,他們大可快到入夜時把馬車趕到大樹下躲雨,然後她和老頭兒在馬車裏過夜。
酉時末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老頭兒已經找了一個視野開闊背風的地方停下了馬車。不用吩咐,老頭兒已經準備去撿些沒有淋濕的幹柴生火。不多時,火就旺了……
“公子想吃些什麽?”
子桑不回答他的問題,冷着臉道:“把火滅了。”
“啊?”
“快滅了,今夜不用生火。”
“是……”
火滅了後随之飄上天空中的是一陣陣青煙,子桑嘆了口氣親自動手滅火。在這荒郊野外的,在碰見貌似是敵人的那夥人,最好是別做任何暴露自己行蹤的事情。若是對方敏捷,怕是現在已經知道他們的位置了。子桑懊惱的揉了揉太陽穴,懶了幾日,思維也不敏捷了。而老頭兒自然是發現了今日公子的不同,雖是起了猜測,但也閉嘴不問,還是當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好。
“老頭兒你去馬車裏休息,今晚夜色不錯,本公子要賞月亮。”
老頭兒擡頭看了看天,天空中黑壓壓的,連個星星都沒有更別說月亮了。而老頭兒也不廢話,應了一聲後便鑽進了馬車。老頭兒知道這不是自己該關心的事情,但還是不敢睡沉過去……
一直到了後半夜,子桑自己都昏昏沉沉的了差點就要睡死過去的時候一陣細微的腳步聲穿來。下過雨,地比較濕滑就算再怎麽小心掩飾若是被有心人或者高手察覺便會發現異常。子桑惱火的醒了醒自己神,伸了個懶腰後繼而又閉上雙眼,似乎準備要睡覺?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一個人影便出現在了馬車的範圍,一盞茶過後這夥人終于全部出現了。自然,剛開始的那個人是探察情況的,情況對了接下來的同伴便會盡數出現罷了。這夥人自是子桑預料之中的破廟裏的那夥人。帶頭的便是那個女子……
“老大,這人有什麽古怪?我們的路途耽誤不得。”
“別廢話,我自然有我的打算。”
女子小心翼翼走近子桑,看着緊閉雙眼的人她還不放心從袖口裏掏出迷煙,凡事還是慎重得好。正當她要使用迷煙的時候,子桑慢慢的睜開了雙眼,一臉戲谑的看着面前的人,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伸手将女子的手扳在身後——
“別動!”見那些下屬亮了家夥,子桑一手禁锢着女子的雙手一手掐住女子的喉嚨,“都退後!放下劍!”
下屬們面面相觑都不肯放下劍,也未曾後退半分。女子試着想要反抗,得來的結果卻是喉嚨被死死的掐住。女子痛苦的吟了一聲,那些下屬們這才後退幾步但卻始終不放下手中的劍。
“放下劍,不然本公子廢了這個女人!”子桑作勢要下狠手威脅道。
女子實在是難受極了,呼吸太過困難,她努力的說着:“退後!放下劍!快快!!”
得到自己老大的命令後那些下屬這才全部後退數步全部也都放下了劍。子桑密切的注視着那些下屬的動作也分了幾絲心神在手中的籌碼上。幸好的是這些混蛋沒有劫持老頭兒,不然情況就糟糕透了。
子桑貼在女子耳邊道:“為什麽要跟蹤我們?我們無冤無仇!”
女子艱難的回答道:“我只不過覺得你像一個人罷了。”
“世上相似的人多了,為了一個疑慮葬送自己的性命值得嗎?”子桑說完後提出自己的問題道:“你們這夥人究竟是幹什麽的?你們是官府的人吧。”
女子不做回答,子桑加重了手勁。女子痛苦的吟了一聲後,她的下屬道:“不錯!我們是官府的人,公子還是放了我們的老大,否則吃不了兜着走。”
子桑貼着女子的臉小聲的道:“告訴我,你們這麽多人是要去幹什麽?”
女子不答,倒是她的下屬擔心老大的安危回答道:“我們對兄臺你沒有任何敵意!我們老大以為你是她相熟的人罷了。我告訴你我們的目的,你會放了我們老大嗎?”
“那就看小兄弟的話能否讓本公子滿意了。”子桑一臉纨绔的說道。
那人咬了咬牙道:“我們奉命緝拿逃犯廢天女的。”
子桑挑了挑眉,将唇抵在女子耳邊問:“是這樣嗎?”邊詢問手上的力道也不放松。
女子艱難的道道:“……是!”
子桑笑了笑,“喲~原來是奉皇命呀。聽聞鎮王與逸王被廢天你劫走了?下落如何呀?”
子桑絲毫沒有放人的打算,對方也不再客氣。一個人又亮了劍其餘人都又亮出了家夥。看樣子是打算魚死網破了,子桑也沒興趣繼續玩弄對方,她貼在女子耳邊用自己原本的聲音小聲的道——
“秋天姐姐,還不快快讓你的狗放下兵器。”
子桑只用倆人之間能聽見的聲音說話,而這螞蟻一般的話讓女子狠狠一怔!一臉不可置信!沒有錯,被子桑劫持的便是王爺身邊的侍女秋天!真是狹路相逢,她子桑想要遠離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居然自己追了上來,這不是存心找死嗎?
“你!竟然是你!”
“對,是我。”子桑狠狠掐住秋天的脖子,“你猜猜自己還能活多久?一炷香的時間?”
☆、戲谑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是原先的43章其實是44章,抱歉抱歉,惹了這麽大的麻煩,親可以回頭去看看43章不一樣的內容哦。
子桑沒有再壓着嗓音說話,秋天死也不會忘記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是屬于她最恨的女人的。而眼下,這個女人正用手掐着她的脖子!她早就懷疑子桑不簡單,但沒想到竟然這麽強!她的手下不是什麽吃閑飯的,居然前去探察都沒察覺出子桑竟是沒有睡去!而自己被挾持也能證明,子桑早就察覺到他們的到來并且提前做好準備,等待自己上鈎!
子桑根本懶得注意秋天有怎樣的神色和表情,她只知道,她不會讓這個女人好過。在遇見第一批刺客的時候,子桑明明是可以逃脫的,但沒想到秋天會拿她當肉墊!這個不說,進入縣城後竟是大肆喧着子桑是廢天女,從而導致百姓衆怒,拿着雞蛋爛菜就砸。
別以為她子桑忘記這些事情了,她記得清楚得很!
“要殺要刮随你。”秋天說。
子桑并沒有理她,而是擡手就将秋天給劈暈了過去。子桑不會讓秋天死得太痛快,她不是一個寬宏的女人,也不是一個心軟的女人。在面對自己敵人的時候該狠就狠該殺就殺,像秋天這樣的敵人就該拿來好好的折磨折磨,然後再丢去喂狗!
對面的幾個男人瞧見自己的老大倒下後終于是沉不住氣沖上前去撿起方才扔下的劍便想殺過去。子桑一腳把礙事的秋天踹到馬車底下後撿起秋天掉在地上的佩劍迅速拔了出來。秋天的劍很适合女人用,不重卻很鋒利!天色早已黑了,烏雲密布沒有月亮。在這漆黑的夜裏只能看見雙方的身形輪廓,可誰都知道那個隐約顯得有些白的輪廓是子桑的!
這個時候,雙方的利劍在黑暗中異常的雪亮,就像是饑渴的吸血鬼!幾個呼吸間雙方的劍已經迸發出刺耳的聲響,無數個兩劍想撞的聲音出現。偶爾時不時的出現人在夜裏嚎叫的聲音,而這些渾厚低沉的聲音象征着男性!這些侍衛都是經過訓練的,可他們不是死士并沒有經過一些殘忍的訓練!
像在黑夜中擊殺敵人、在黑夜中用耳朵辨別敵人在何地要怎麽才能精準的擊中敵人;又或者是在水下如何能長時間閉氣又或者是在都看不見的情況下隐藏自己的聲息。
“大家小心!這個女人不簡單!我們的人都靠過來,大家背靠背,不要散了!”
某一個人發現自己的人已經死了兩三個,便命令大家集中起來欲要這樣對抗子桑。而在集中的過程中子桑毫無顧忌的沖過去殺了近在咫尺的人。子桑怎麽不可能知道他們的想法?片刻之後他們已經背靠背形成了一個圈,利劍對着自己眼睛能掃視的地方,這樣的做法能起到效果能更好的防禦,但是……
“大家集中精力,小心四周不要被打散了!這種天色對我們很不利!”
此話一說幾個人立馬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
而正在衆人說“是”的時候子桑已經鬼魅的出現在某個男人的面前,在對方發現她之際她利索出劍精準的刺中了要害。男人發出最後的聲響後倒地,在他倒地之後其餘人立馬補填空位精神繃得更加的緊。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子桑就是利用他們回答的時候趁機殺過來的。回答的聲音可以掩蓋一些細微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靠近對方的時候一個利索的沖過去一擡手準确的出擊一個吐納的時間便可以解決一個人。很久沒有活動的子桑埋伏在附近,看着那夥人小心翼翼的轉着圈子防禦就覺得累。
把劍進鞘後她就靠在樹上微做休息,等那些笨蛋慢慢緊張防禦,等精神消耗到一定程度後才是出擊的最好時機。她是不會讓這幾個男人逃掉的,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子桑握着劍走近了馬車,絲毫不掩蓋自己的腳步聲,大咧咧的就走了過去搞的在一旁防禦的幾個人又緊張了起來。子桑為了逗一逗對方撿了個樹枝砸了過去,那些人以為是敵人來了便緊張的亂揮劍。
對方造出的聲響讓子桑的惡趣味更重了。她在馬車底下把秋天拉了出來拖進了馬車然後吩咐老頭兒用繩子綁得結結實實,嘴巴裏還塞了兩雙因為下雨打濕了的襪子在秋天嘴裏。子桑想着,等秋天醒來後告訴她嘴裏的玩意兒是自己穿過的襪子,然後惡心死她!叮囑老頭兒看嚴實秋天後,子桑割了一截繩子然後下了馬車去周圍尋找一個拳頭大的石頭去了。
不久,石頭便找到了,子桑将繩子栓在石頭上然後爬上一顆大樹坐在樹杈上接着用力将栓了繩子的石頭抛了出去。石頭的破風聲有些大也沒做什麽掩飾,那些個男人相互間傳達着有人靠近的消息。
“就是現在!殺!”
不算大的聲音但也清晰的傳到了子桑耳裏,她保持鎮定抿着嘴不讓自己笑出來。
“她又不見了!好快的身手!”
子桑抿着的嘴抽了抽,這些人簡直是緊張過頭了,他們難道沒有發現射向他們的是一顆石頭嗎?這一投一拉之間,已經将那些人搞的精神緊繃,如果放松的話估計會虛脫。大半夜的,子桑便用這顆石頭逗玩着那些在鳳凰城志氣高昂的侍衛。平時只知道欺壓無辜人,一副我是大爺的樣子,現在在郊外嘛……遇見了她子桑嘛……想要活着回去複命嘛……不簡單喔。
“還有幾個人活着?”
“我還活着,但是方才手受傷了。”
“我方才被她用東西砸了一下,沒大礙!”
幾個活着的人分別描述自己的狀況。子桑則是在樹上玩着石頭,一會投出去砸一下人然後把石頭迅速拉回來一會兒又坐在樹上打一個呵欠把別人吓得半死。
其實她并不恐怖,她也有解決不了人的時候,假如說現在。她是個懶人,一般費神的事情她才懶得去幹。當然,若是有報酬的話得酌情考慮一下。面對要殺自己的人又比較麻煩子桑便選擇用最懶的方法對付。大半夜的戲弄對方很快的,子桑便沒有興趣了。靠在樹上要眯不眯的,不把對方放在眼裏。反正眼下那些人認為散開來打對我方不利害怕死得快,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分散來找她麻煩,她就小憩一會兒好了。
後半夜的時候那些人依舊背靠背,本來子桑已經昏昏欲睡了沒想到馬車裏出了動靜。馬車裏的動靜不止子桑一個人發覺,但是對方不敢輕舉妄動,只得背靠背一起慢慢的移動看看馬車那裏發生什麽事情了。
其實不用想,一定是秋天醒了。
子桑撩開簾子進入馬車便看見被綁的秋天對老頭兒拳打腳踢。子桑上去就給秋天一腳,臉被踹了後秋天才老實起來。可是老實已經晚了,秋天對老頭兒可是沒手軟,打得老頭臉都青了。子桑使了個眼色讓老頭兒出去候着有情況出聲通知。
等老頭兒出去後,子桑坐在凳子上俯視着秋天那一臉憎恨的臉。
“別這樣看着我……”秋天還是那樣的表情,子桑又道:“你想要我死,我不得不讓你死,懂嗎?”說完後,秋天的臉色變得怨恨,子桑翻個白眼,道:“你能給我點好臉色看嗎?我挾持了你,你得聽我的。”
子桑很無恥的說:“笑一個給本公子看?”
秋天直接無視子桑。
子桑繼續無恥道:“既然這樣就滿足本公子一直以來想要幹的事情吧?”
子桑永遠忘不了在地下刑房裏黑白雙煞對自己所有的折磨!而她想看看,在一個沒有經過殘酷訓練的普通女子身上,虐待之中會有如何的效果?
正所謂該出手時就出腳,子桑為了避免手疼用腳伺候着秋天。腳累了就把鞋子拖下來,用鞋底扇着秋天的耳光。秋天不醜也算是個清麗的女子,自古女子都在乎自己的容顏什麽的。子桑要的便是毀了秋天的臉,讓她更加痛恨自己。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秋天眼淚嘩已經包着了,嘴裏估摸是罵子桑的話。子桑也不在意,在馬車裏對秋天拳打腳踢的,大半夜那叫一個精神充沛。而誰都不知道,子桑為什麽要虐待一個女子,子桑心中的怨和恨都發洩在了這個時刻想要自己去死的女子身上。雖然臉色如常,但心中卻是澎湃得很。
秋天的臉腫了,爛了,流血了,子桑不管。
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子桑停腳了,把秋天嘴上的襪子取了出來,道:“大爺的襪子好吃嗎?”
秋天本來想破口大罵的,但聽見自己嘴中塞的東西是襪子後側頭就開始幹嘔。那樣子像是恨不得把五髒六腑給吐出來。子桑抿嘴笑着,心裏一陣爽快,滿足了她的惡趣味之後也就不繼續招待秋天了。
而更令人發指的是,子桑在臨走前居然當着秋天的面脫下鞋子然後把襪子也給脫下來……
秋天驚恐的尖叫:“你想幹什麽!子桑你無恥!!無恥!!”
子桑淡定的道:“無恥給你看好了,生怕我不給你無恥似得。”
而接下來的事情便是,秋天的嘴被在意塞上了最新鮮的襪子然後氣暈過去,子桑撩開簾子出了馬車。
☆、趕路
老頭兒昨日睡得晚,結果一覺就睡到了辰時,他慌忙竄出了馬車。當他正要告罪的時候卻發現——
“公子,你……”
子桑聞聲轉了過來,瞧見老頭兒醒了後指了指一旁的屍體道:“把這些人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