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禍躲不過
有那麽一個時間段,整整齊齊這幾個小子倒成一排,全睡了就我自己在
安心的看着小說。
志金這家夥歪着腦袋,一只腳放在電腦桌上,另一條大腿就搭在我的大
腿上,劈着兩條腿就呼呼大睡,耳麥還扣在他的耳朵上呢,我都能聽見
耳麥裏是(趙傳)的歌聲。
小說很吸引人,但說實話我餓了,想去弄盒泡面,可是看看自己腿上搭着
的另一條腿,算了。
志金這家夥不穿襪子的,腳都很白很幹淨,一點味道沒有,不是我有特
殊愛好,只是覺得在學校裏的男孩子,能有這麽一雙沒有球鞋的味道的
腳丫子太難得了。
眼睛有點疲憊,最小化了小說的對話框,休息一下,索性慢慢摘過志金的
耳麥自己扣上。
他沒醒,動了動頭繼續睡着,看着他的臉我想起了小說裏的情節、人物,
小說的內容情節很心酸,讓人一路看一路跟着揪心,主人公只是希望能
和最初的人一起到布達拉宮許下終身的承諾,可惜最後……讓人欲哭無
淚,想哭卻怎麽也掉不下淚的心痛。
雖然結果不盡人意但我依然從此時此刻無比向往,向往那種為了夢想一
往無前,義無反顧只為一句最終承諾的人生,我亦是想有個人陪我去看
看布達拉宮。
志金餓醒了,我們一人弄了一盒泡面,我是看着“七龍珠”在吃,他呢
,搞的我完全沒有食欲,我恨我為什麽要多餘的關心着他的屏幕。
他可以盤着腿坐在椅子上,捧着面看着黃 色錄像!而且津津有味。
可憐我的一盒泡面裏面還有根香腸呢,只吃了兩口就扔在一邊了,不是
我多麽清高,而是從小到大沒接觸過這類東西,沖擊力太強了,對于這個
時期的我來說,還沒法正面面對。
我心裏也是好奇的,可是我只敢偷瞄兩眼而已,我怕臉紅,我怕周圍人的目
光,雖然周圍也沒什麽清醒着的人了。
明明看錄像的是他我卻覺得無比尴尬。
志金告訴我說,這是大佛機器共享過來的,真是臭味相投兩個胖子。
……
第二天清早回到學校後,校長辦公室門口的走廊上,我們寝室的幾個人
站在走廊一側,對面另一側站着老寝室的幾位哥哥們。
果然,我們還是要被處理,罰站在校長的門口,一個個的依次進辦公室
接受校長大人心與心的“溝通”。
很慶幸我的身高不出衆,排隊是站在後面的,當時就一個念頭,暴風雨
來的越晚越好,根本沒想遲早逃不過,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概念!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的頂着,已經有兩個高個子被叫進校長辦公室裏面親
切“談話”了,忐忑不安啊,是找家長還是記大過寫檢查呢!
走廊緩緩走來一位老師,這位老師大家都認識,名叫“殷悅”,幾乎每
個人都比較害怕這位老師,殷悅一點也不兇也不會嚴厲的處理某一
個學生,為什麽怕他!
殷悅;一位男老師,被同學們稱為“陰月老師”,實際上他到底教什麽
課程的沒人知道,他好像并不任課,他會畫棕色的眼眉,留有光亮的分
頭,一身微緊的休閑西裝,走路輕輕的,說話聲音細致的分不清男聲還
是女聲的嗓音。
殷悅老師的辦公室和校長辦公室一層樓,跟校長一層樓誰也不會沒事跑
過來的,這層樓就像禁區,試想誰沒事來這裏幹嘛。
殷悅老師又從來不去操場等公共場合,所以大家很難見到殷悅的,他走
路很輕盈很慢,就像緩緩飄到我們這裏。
年輕人在一起無聊的時候,都會胡亂編造一些靈異事件啊,虛幻的想象
啊一類的,所以對于一向陰柔清冷的殷悅老師,大家早已猜測的天花亂
墜,這麽一個老師大家私下裏都說他是帶有“陰氣”的。
(殷悅老師,請原諒當時一甘無知的少年對您的假想象。)
殷悅老師在兩排人牆之間“飄過”,當他走到我身邊的時候停下了,
就這麽突然停我這兒了,我也怕啊。
“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他在同我講話嗎,為什麽他說話聲音這麽
輕柔,這就是傳說中的“吐氣如蘭”嗎!
“昨晚夜不歸宿了,校長讓我們……”我有點不好意思說。
“你這孩子,跟我走吧。”他叫我孩子!他看起來皮膚太好了,可能只
有二十出頭吧,而且他的聲音依然溫柔。
“哦”我低着頭跟着殷悅走了,我能說什麽嗎,他怎麽說我怎麽辦呗。
那些哥哥們和我寝室的人看着我都瞪大了眼睛,分明在說:你怎麽會
認識殷悅、你慘了、你完了。
哥哥們,同學們,我真的不認識殷悅啊,鬼知道他為什麽會認識我,為
什麽這個時候叫走我。
我跟着到了殷悅的辦公室,這個辦公室有機會進來的人真不多,好多我
的學哥都說過殷悅的事情。
辦公室有點黑,殷悅的辦公室朝向是北,窗臺有兩盆只有葉子的植物,
窗簾拉了一半,想必是怕陽光反光吧,不過,哪裏會有光線……
“随便坐”他說。
我坐在沙發上,他喝着茶水,彼此根本沒有任何對話。
“回去吧”半個小時後他開口說。
“啊”我有點錯愕。
他沖着我很端莊的笑了一下,我為什麽要用到“端莊”,因為他的笑
就是如此。
我起身說了聲殷悅老師再見,就往外走。
“可是,我是回校長那邊還是回哪裏?”我馬上要走出去的時候回頭問
了一句。
“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他喝了一小口茶水。
“可是校長那裏?”
“沒事”殷悅說,說完便低頭看着他自己的茶杯子。
我關門走了,關門的時候我分明又聽見殷悅老師自己說了句“傻孩子,淘氣而已”。!!!。
往回走我就在想,佛哥、月超、志金他們是不是還在罰站或者已經回去
寝室了呢。
一個籃球滾到我的腳邊。
“小猛,扔過來。”我擡眼看是曹亮沖着我在喊。
撿起籃球,距離有點遠需要用點力氣,揮着大臂把球往球場甩過去,可是
,可是……
“我滴媽呀,躲……躲開啊”可是手上一滑,球扔歪了一點,眼看着球
就奔着一個坐在球架下帶耳機的女生飛去了。
還好沒砸到女生的頭,不好的是砸到了女生的身上,把女生手裏的CD機砸的掉在
了地上,摔成了兩半。
女生直抹眼淚,無奈拿着兩半的CD機,我把兜裏的一百元陪給了她她才
傷心的走了。
“只是砸到胸口了,CD機明明是她自己吓到了,沒拿住扔的。”曹亮嘀咕
道。他是真不知道女生的胸……
“也是因為我,沒關系的,破財免災吧。”我這樣說道,這種事我也是
無奈了。
“啥災!啊,對了,你們不是被校長叫去了嗎,怎麽解決的。”曹亮一
副替我憂心的說道,我知道他不是裝樣子,起碼同學情誼、兄弟感情還
在的。
“莫名其妙的被殷悅救了”我說。
“陰月——他救了你,咋回事?”他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路過就把我從校長那裏帶走了,去了一趟他的辦公室這不剛出來嗎。”
“難怪你魂不守舍的,扔個球都能砸到人,被陰月吸了陽氣了吧”這是曹亮說的,在他思想裏可能覺得殷悅老師是個鬼。
“一邊去,打你的球吧”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今天我是怎麽樣都會有一災的。
(明天晚上要工作,所以明晚沒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