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新紀元
這年我十八歲,已經懂得去審美、去喜歡人、去暗戀。
這年黑子頻頻做出出格的事情,被校方警告了無數次,處于留校察看的狀
态。
這年曹亮還是不會跳街舞,每日依舊揮汗于籃球場,只是我淪為一了一個看客。
這年月超剪短了頭發,不再飄逸。
這年很少見到佛哥,據說他有了女朋友,是個短發可愛的丫頭。
這年我很少回自己的寝室了,原因有躲避、有外面的吸引自己也分不清
楚。
在202寝室可以找到我,我喜歡這裏,這裏有從前的氣息,看到學弟們
總會想到去年的我,是我們,是我們的從前。
我喜歡習世龍,我沒有叫他二龍或者修車龍,一直叫他小龍,只是淡淡
的喜歡,他帶着農村孩子特有的氣息,淳樸勤勞、積極向上。
只是淺淺的喜歡着,不存在付出回報,像個空氣一樣看着小龍同他的室
友們的生活,偶爾陪他逛逛校園校外,我只遠觀,只看不“動手”。
從前的種種我并不認為已經是我的愛情經歷,甚至不算是初戀,只是對
喜歡好奇的試探,懵懂的發現過程而已。
直到生命中終于出現的他——我真真正正的初戀。
準确消息稱今日校長大人要親自查看寝室,毋庸置疑今天将會是各個寝
室人員最齊全的一天,校園周圍的小網吧将迎來空前的冷清。
自然我也回到了自己寝室,見到了寝室所有的人,大家一陣唏噓,真是
搞不懂,為什麽原本一個寝室的幾個人碰到一起是件這麽難得的事情。
看見了那位素未蒙面我們寝室一直不曾露過面的人物。
他的床鋪在門口曹亮的上鋪,已經不是冷冷清清的一個行李袋了,變成
了整潔的床鋪狀,他就坐在自己的上鋪上,腿悠蕩在床邊。
是個胖子當然我都會留心看上一眼,我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執着于喜歡看胖子,自己口味真重。
這又是一個胖子,目測身形同黑子
差不多少,個頭體重都不會有太大出入,不過皮膚要比黑子白淨太多了。
他就坐在自己床上看着大家聊天,我們其他人雖然很難湊在一起,但偶
爾還是會常見的,比較熟絡,他一個“初拉乍到”的當然很難插上話。
可是只是一會功夫,被冷落的好像就是我和曹亮了,他們一群人毫無意
外的進入了網絡游戲的話題中。
越是說越是興奮,躍躍欲試的,果不其然,口沫橫飛中幾個人滿腦子裏
已經開始躁動不安,想立刻去網絡中大展拳腳了。
新認識的這個室友叫志金,他成功的拉攏了另幾個人跟他發瘋,而且還
帶上了我,我們一行七人決定去網吧通宵,今晚可是校長檢查寝室,我
真是瘋了,我們幾個真是瘋了。
年輕人湊到一起就是容易失去理智,哪裏開槍我們就往哪裏跑,最恰當
詞可能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曹亮是鐵定不會跟我們來的,沒人能說服他去做一個“壞學生”。
網吧已經“高級”到鼠标裏沒有小球了,新增了好多種新奇的游戲啊軟
件啊一類的,他們的游戲我不懂也沒興趣,看看動漫聽聽歌,甚至一個
人玩玩“俄羅斯方塊”打發時間。
居然碰見了老寝室的哥哥們,他們也是選在這個時候出來“找死”嗎!
佛哥也在其中,不過他們的機器同我們幾個人的不是一個房間,中途佛哥過
來看了我一次,在我不經意的時候突然用臂彎勒住我的脖子,狂敲了幾
下我的頭,又同志金說了幾句話便哈哈笑着走了,我左邊是牆壁右邊是
志金,志金再右邊一排是我們寝室的一甘“敗類”們。
原來佛哥與志金認識的,不奇怪,他們都是網吧的常客。
實在無聊我開始胡亂浏覽網頁,不小心碰到了什麽廣告居然蹦出了一個連接,看了幾眼介紹居然還是個同志小說,立馬關掉了。
開始不明白那裏說的“同志”是什麽意思,不過腦子一過也就了然了,至此也算是讓我明白了一個“專業”的稱呼。
那幾個小子玩的不亦樂乎,包括志金在內根本不會注意我,連桌子上我的半瓶礦泉水都被志金喝了,我有提醒他拿錯了他根本沒在意。
我又一次點了廣告,果然還是蹦出了鏈接,把對話框縮的很小,很小心的浏覽着,因為心中對那個“同志”世界太過好奇了。
志金雖然沒注意我在做什麽,但他總是一驚一乍的,忽然哈哈大笑,忽然氣憤的叫罵着,游戲中的人當然意識不到自己的狀态,太沉迷了。
可搞的我把對話框開關了好幾次,提心吊膽的生怕他看見。
“搞點音樂來聽聽”志金突然說道。
“啊……啊”吓得我一個激靈又關了小說的對話框,可是發現志金并沒有看我,他還不是在盯着他自己的游戲畫面。
我打開網頁,敲了一個網址,這時候聽歌沒有什麽軟件,基本是在網頁上的,随便點了一首歌自己把耳麥扣到腦袋上,繼續看小說。
過了幾分鐘志金打了我的手肘一下。
有沒有完了,他玩游戲把我折磨死了,我又關了小說的對話框。
摘了耳麥打算問他又怎麽了,我以為他依然沉浸在網絡游戲裏,沒想到他正盯着我看,見我看他他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
會不會是他看見我在浏覽的東西了,他發現了。
“你?”我有點心虛。
“讓你幫我搞點音樂,音樂呢。”他又翻了一個白眼。
“已經找了啊”我說道,手上直接點開正在放歌的網址給他看。
他用手扶了一下額頭,然後幹脆直接從我脖子上拿走了我的耳麥,扣在了他自己的耳朵上。
原來我……呵呵……心思沒在放歌上,自己一直在聽啊。
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自己心裏罵自己蠢死了,笨死了,怎麽迷迷糊糊的呢,打算找點話題跟他說兩句話。
瞥眼看見他的屏幕,他的游戲應該是結束了一個環節,正在等待下一環節或者是在等待下一局的狀态。
“你死啦”我随口問道。
志金摘掉耳麥:“你才死了!換個歌。”
志金又狠狠的用白眼翻我,我是反應慢半拍還是智商比正常人少半斤啊,怎麽總覺得跟同齡人或者周圍人思想步調不一致呢,我的世界他們也許不懂,他們的世界我可能更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