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對話
被校長“處理”了一次的一甘人等的确安分了許多,不在沒日沒夜的忙碌于網吧的游戲世界中,紛紛按耐着心性,魂不附體的做着一名本分“學生”。
我很佩服志金,他敢拿着枕頭去班級,枕頭往書桌上面一放,全然不顧講臺上辛苦講課的老師,坦然的趴在上面大睡特睡,當然個別老師的課程會把他和他的枕頭請出去。
我絕對不算什麽好學生,因為偶爾我會借個光,與志金坐同桌,順便一起“睡”他的枕頭。
迷迷糊糊的知道下課了,我同志金随着人流走向食堂,不知道為何身邊總有些竊竊私語,直到快到食堂的時候,一個學弟走到我和志金前面,指了一下我,又指了一下他自己的肩膀。
一上午的課程就這麽睡過來了,我現在依然有點渾渾噩噩,沒懂。
志金會意搬着我的肩膀看向我的背後“撕拉”一聲,在我後背撕下了什麽東西。
一張筆記紙,上面歪歪扭扭的畫了一個“龜”,這誰幹的,如此沒有創意還真是無聊。
志金拿着筆記紙仔細看了看,認真的看着我說:“像你”然後面無表情的,前面走了,估計他也沒清醒呢。
話說一上午我都沒起身,每一節課身後坐的都是不同的同學,誰幹的一時還真難猜,不過志金這家夥嘲笑我也專業點嘛,面無表情也叫嘲笑人。
下一秒我看着志金前面走的背影,瞬間清醒,而且還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內心驚呼“這都是誰幹的,太低級趣味了吧”。
我發現志金後背也被貼了東西,不過不是紙條,看到他頓時覺得我自己背着個“龜”字太幸運了,志金背上被貼了一張當時很熱銷的衛生巾包裝袋。
我喊住了志金,伸手就要幫他拿掉,可是手馬上要觸碰到的時候突然就停止了,周圍好多人看着呢,這東西衛生嗎!內心很糾結的,到底還是有點心髒啊!
“啥!啥!是個啥?快幫我拿下來,我看看畫的什麽!”志金對我說道,我已經告訴他後背也有東西了,他見我猶豫,以為我在報複他剛剛的嘲笑,自己伸手到背上去扯,可是……他的手夠不到。
“不是紙條”我對志金說,同時在考慮是不是小心的用袖口給他捏下來。
其實只是一個包裝,不過出于心理作用,才會如此束手束腳。
我還是幫志金取了下來,他氣的雙腳蹦起來用力的踩那個“可憐”的包裝袋。這個惡作劇有點過分啊,太狠了,正是吃飯時間路上都是人,我們兩個鬧出這麽一出戲。
在人流中我突然發現了糊塗神那家夥,此刻那家夥正躲在人群裏盯着我與志金,頓時我就明悟了,立刻指給志金看。
志金看見糊塗神,大叫一聲:“糊塗神,我要在操場上扒了你的褲子以謝我心頭之恨”就追了上去,糊塗神早開溜了。
就在原地等着志金,我可不認為就憑志金這樣的胖子能抓到糊塗神。
趁着沒人看得見,自己眼睛看着別處,一點點用腳把那個踩癟的“包裝袋”踢到了都是枯枝的綠化叢裏。
下午沒課,志金當然不會錯過這種光明正大去網吧游戲的時間,臨走還借走了我的秋褲,天氣已經冷了,但這家夥壓根就沒準備秋褲。
我由他穿,反正下午我不打算出門,是他為人随意還是我不忌諱呢,歸結原因可能還是彼此不反感,不嫌棄。
下午寝室來了“稀客”,佛哥敲門并未進屋,叫我陪他出去坐坐。
走到了一棟很少有人過來的樓後邊,在滿是落葉的樹下有一組椅子。
佛哥提議坐坐,細心的拿面巾紙擦了兩個座位。
都坐下,我是等着佛哥開口的,了解他,他可不是個憂郁的人,沒事會找人談個感情、讨論個人生什麽的。
沒想到佛哥居然拿出了一包煙,白色盒子,他抽出一顆居然遞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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