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借宿奇遇
學校放假幾日,寝室家近的都回家了,連曹亮都回家了,我不打算回家。
可惡的是寝室沒回家的那的兩個家夥早早就跑去上網了,我的鑰匙可能是
被曹亮拿錯帶走了,我們有同樣的鑰匙鏈。
我背靠在寝室門上等着,無奈啊,那倆家夥晚上回不回來都沒準的事情
啊,我又不知道他們跑哪去了。
正巧佛哥路過,把我叫了過去,我回到了最早的寝室,一切都沒變
化,依舊整潔。
幾個哥哥依舊跟我說說笑笑,仿佛和從前一般,但說話行動拘謹的我就
證明了一切已經回不到從前了,分開了注定就會漸漸變淡嗎!
等了很晚,哥哥們都開始洗漱了我自己寝室的人還沒回來,我坐在佛哥
床上總覺得別扭,好像我在這裏坐着很礙大家的事一樣,我知道哥哥們
不會這麽想我,可是我會尴尬,馬上熄燈了就更尴尬了。
“老五回家了,小猛你就在老五床睡一晚吧。”老大說道。
“不了,熄燈我就走了。”我已經不是這個寝室的小六了,已經有新的
成員填補了這個寝室的空缺。
“跟自己家人見外什麽,墨跡!拿我的東西去洗漱。”佛哥穿着寬大的
內褲走進屋,頭發濕漉漉的,把他的盆子遞到我手裏。
寝室門口的上下鋪,上鋪原來就是我的位置,現在是個叫建偉的男孩。
下鋪是黑子的,黑子不在,我進來就沒看見他,也對,最近在學校都沒
看見他,除了他去我寝室那次。
我洗漱回來之後寝室都熄燈了,借着開着門走廊照進來的光彎腰把盆子
給佛哥放他床底下,我看見佛哥側着躺着直勾勾的看着我,跟我微笑,
絕對不邪惡,就是很暖和很親切那種。
“謝謝佛哥”我還是客氣的說了一句。
“客氣個啥你,你是不是在怕我讓你暖被窩啊,現在熱的很呢,你快去
上面好好睡吧。”說着他還把小腿踢出被子從床邊悠蕩出床邊。
寝室睡覺不關門的,因為現在已經不冷了,所以我不用去關門,老五的
床在佛哥上鋪,我打算爬上去。
其他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開了個小玩笑還是笑話我的。
上到上鋪要借踩下鋪一下才能上去,我禮貌的想把佛哥的被子角拿開一
點,不想踩着佛哥的被子。
佛哥也知道,他就擡了一下腿,意思就是扯一下他自己的被子,這是很
自然的事情。
門口一個人影走了進來,他沒說話也沒人跟他說話,大家一下就安靜了
,我知道是黑子。
他是背對着門我看不見他的臉,我是看向門口的,他能清晰的看清我的
臉,認出我。
“黑子嗎”我問。
“小猛”他喊我的口吻有一點點的驚訝,然後又發出了一聲輕“嗯”。
他是注意到我的動作嗎,是的一定是,他一定覺得我是要進佛哥的被窩
吧,因為現場就是這樣的畫面啊。
我彎腰拿佛哥的被角,佛哥側着身擡着腿,極像是在打
開被窩等我鑽進去的樣子,僅僅是很像。
沒什麽好解釋的,其實我也沒認為黑子眼裏會是看到的這些,我依舊接
着動作,踩下鋪上上鋪。
黑子也沒說什麽,坐在自己床上,我聽到他把外套甩到床上的聲
音,他拿出煙點燃,大聲的吸氣和吐氣的聲音。
“老八,別抽了大家都要睡了。”老大說道。
“叫我黑子吧,我不想總做最小的那個。”黑子說,然後聽見他起身的
聲音,我歪頭看。
他走到門口,在寝室門口踩滅了煙頭然後丢進門口垃圾桶,他還是很在
意寝室人和環境的吧,至少老大的話他聽的進去。
他回身在床上拎起了外套往出走。
“黑子你去哪,這麽晚了就別出去了,睡覺吧。”下鋪傳來佛哥的聲音。
黑子聽見佛哥的聲音冷哼了一聲又丢下兩個字:“喝酒”就走了。
寝室安靜了,大家可能都睡了,我卻總是覺得門外照進來的光刺眼,就
是閉着眼都會覺得刺眼,毫無睡意。
睜着眼久久不能入睡。
聽到走廊有腳步聲,聽到話語聲,是女生的聲音,絕對不會錯,男生寝
室樓怎麽會有女生的聲音。
對話的人走進了我們的寝室,是黑子,絕對是他帶着女生進寝室了。
我聽到他們輕聲說話,雖然他們聲音壓的特別小但寝室确實是太安靜了。
然後是脫衣服的聲音,私語聲。
他們又出去了,我聽到他們說去洗漱一下,女生還要黑子陪她去廁所,
因為需要有人給她看門,去男生寝室的廁所當然會怕碰到上廁所的男生。
寝室的床是兩兩頭對頭擺放的,黑子的上鋪新加入寝室的建偉擡起手就
能摸到我的頭,我和他是頭對頭的。
“小猛哥,他這什麽情況啊這是!”他摸了一下我的頭。
“我也不知道”我也很不解,我想不明白黑子是怎麽帶着女生從樓下看寝室的老師那裏溜進來的,那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漂亮不漂亮啊,我剛剛沒敢看。”老三的聲音。
“這下好玩了哦”佛哥在下鋪說道,他重重的翻了一下身,我上鋪有感覺。
“都閉嘴,一會人回來了你們都睡覺,睡不着的裝睡。”老大略微生氣
的提醒着大家。
黑子他們盡量安靜的回來了,躺在了黑子的床上,我想黑子他們倆還不
知道大家都在閉目傾聽、感覺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我永遠忘不了這一晚的“經歷”。
黑子與未知的女生的這一晚,我們靠在一起的這兩組上下鋪都在輕輕
顫動,我還感覺到了佛哥幾次有意或者無意的重重翻身。
女生的聲音聽起來年紀該不會很大,盡管壓低了可是女生的聲音依舊刺耳,
我緊緊的閉着眼睛,我想如果耳朵有開關我一定要關掉。
看不到一切,又能清晰的聽見黑子的喘息聲,被子裏我手死死的抓着被
子,有一種心痛有一種失望,我依舊希望黑子停留在我希望的那個時候。
不想去形容了。
安靜了,他們又去衛生間了。
“是六班的袁紅,我看清了。”老三有些興奮的說。
“哎,我的位置看不到。”佛哥笑罵說道。
“都別說了,你們都教了他些什麽,他怎麽會這樣。”這很不像我說話
的口氣,我很少對人吼,而且我其實一直很禮待我的哥哥們。
“小猛,我們是教過他,也與你說過此類,可是……”佛哥說。
我控制了自己情緒:“不好意思,佛哥,我懂的,人都要經歷這些,對
不起,不是大家的錯。”
建偉又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頭喊了我一聲小猛哥,我拍了拍建偉的手背表
示我沒事的,然後便不再說話了。
黑子他們再次洗漱回來之後,整理了床鋪,黑子把厚實的床墊翻了一個
面,我知道那應該是因為被染紅了。
他們一直在竊竊私語,袁紅說她很疼。
黑子也說自己疼,我有點不解。
最後他們走了,連夜走掉了。
袁紅先一步出了寝室,黑子後邊跟着,我以為他們走了,輕微擡頭看
向門口,我分明看見黑子就站在門口,逗留在門口,他在看我,我确定
黑子在看我,他在沖着我笑,一個我看不懂的笑,然後一步消失在門口。
他知道我們在聽!或者是他知道我在聽!或者一切根本就是有意而為之
,更或者黑子只是在做給我聽,我不敢想象。
我知道他的包 皮原本是打不開的,那麽他說的他也疼,是花蕾因此受傷
的疼!
還是他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