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戲水
沒有課程閑暇的日子裏,除了外出的娛樂項目,我們一群人也會在陽光明媚的天氣裏,在籃球場酣暢淋漓的肉搏一場,為什麽說肉搏;因為大家的球技真是不敢恭維。
我羨慕寝室的他們,流過汗後去食堂腳踩着另一個椅子,大口大口的喝着五毛錢一玻璃瓶的汽水,然後回寝室樓洗漱間脫個精光,用一盆盆冷水沖身體。
我會中規中矩拿着杯子喝水,我會在寝室裏默默聽着他們在洗漱間大聲嚎叫嬉鬧的聲音。
無法邁出開闊的一步,無法敞開心扉。
“哐”門被一腳踹開,一個黑黝黝的“黑土豆”沖進寝室。
我看到了什麽,赤身,渾身濕漉漉。
“黑子你開門一定要用腳的”?他總是風風火火,一點不像剛剛認識的時候那個腼腆的樣子。
三兩步奔我跑了過來,他雖然身材不高,卻比較結實,畢竟他從小就是做農活長大。
我看到了他身體中間的位置的小東西,一個詞(可愛),随着他直奔我跑來尤其顯眼,一抖一抖的,不是我非盯着他私處看,是太過搶眼了。
“你起開”我是坐在黑子的床上的,我的床鋪是他的上鋪,平時我懶得爬上去。
黑子搬開我的雙腿,他是要在床底取什麽東西,雖然我是坐在床上的,雙腿叉開踩在地上,他就這麽冒失的,我的天啊,他就在我的兩腿中間,我的眼皮下,撅着屁股,他濕漉漉的身體把我的褲子都沾濕了。
他在床底下扯出一個塑料盆子,風一樣的往出跑。
“那是洗腳的”。我提醒
黑子已經跑出去了,走廊裏聽到他的回話:“管不了那麽多了,洗腳的更好”。
我繼續坐在寝室安靜的做我的“憂郁男孩”。
沒多大一會兒,“黑土豆”又跑回來了,當然還是踢門而入。
“你怎麽又回……”不待我說完,黑子進屋二話不說就扯我衣服。
“你幹什麽啊,瘋了”?他猛的一下把我推的坐在了床上,抱着我的腿一扭我的鞋子,鞋子就被脫下來了。
眼見他灑脫的“砰、砰”兩聲把我的鞋向一邊甩在地上。
“204那群小子挑釁咱們,老大、老三、老五、大佛哥他們在洗漱間頂着呢,咱人手不夠,老二老六不在你也得來。”他開始解我的腰帶,不由分說。
“我不在洗漱間洗澡的,太涼,而且不習慣,而且……”我死死的抓着我腰帶。
“別墨跡了,哥幾個正(落花流水)呢,你潔身自好個球啊”。
得了,戳中軟肋,今天是躲不過了,自己動手就脫了外褲。
“你把褲衩也脫了啊,礙事,影響發揮”!黑子又在床底找盆子了。
我搶過盆子“沒時間了,還反了204那群小子了呢,走”。好在狡猾如我最終為自己保留了一分底線。
那是一場硬仗,十幾個人呼喊着,拼命的把一盆盆冷水潑在別人身上。
黑子最張揚所以也是最“慘烈”的被圍攻,甚至因為地面太滑還一屁股坐在地上了,被人拉住了腳,就是站不起來被人瘋狂“肆虐”。
後勤的一位身着正裝男老師順路上個廁所,也不知道誰那麽不長眼,也沒看看進來的誰就一盆水招呼了上去。
結果老師丢一句“你們都給我等着”,就落湯雞一樣走掉了。
留下他們一甘裸男對着門口低着頭口口聲聲的道着歉,我不算裸男,我有遮體的內褲。
天算不如人算啊,萬萬沒想到幾分鐘後,正裝男老師身着格子大褲衩拎着個水桶就來“修理”我們了 。
回到寝室,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憂”,佛哥就宣揚着他的戰績,黑子就憋屈的被大家頻頻數落滑倒的事情。
意猶未盡,口沫橫飛的邊說着邊各自擦洗着身體。
“小六,換個內褲不用躲在被窩裏換吧”。佛哥總是這麽不給人留任何情面,就當做沒看見不行嗎。
我仿佛看見大家的眼神,是看待小孩子或者善意的“嘲笑”一樣。
佛哥直接就坦蕩蕩的站到我床鋪面前,拿毛巾擦着胳膊,一副你看看我,我就什麽都不怕,看我吧。
說實話,我真的有去看他的身體尤其是私處,畢竟自己還在黑暗中“探索”過他的身體,不看白不看。
而且佛哥根本就是無所謂的,越是盯着他看他越是會搖動身體,挺着大肚子驕傲的給我展示。
黑子本來已經“處理”完身體,內褲都穿好了,可是看到佛哥的表現後,不甘人後,麻利的,很賤的又脫了內褲,而且故意想表現的很灑脫,把內褲往天上一甩說:“老子也不怕看的,我驕傲”。
可惜他的內褲挂在了棚頂的燈管上,完全沒帥到反而出糗大了。
本來我是想看黑子如何取下內褲的笑話的,也不知道怎麽發展的,事情最後居然導致其他幾個人也把內褲扔到了燈管上,揚言誰要是先去拿誰便是“孫子”。
當然我的內褲也被強行扒下丢了上去,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啊,剛剛玩水的時候腦子裏都被灌進水了嗎,這事情一點也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