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孽徒
室內溫度有點低,幾個人都縮在被窩裏,只有黑子躺在自己床上翹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兒。
我們誰也沒去取燈管上的內褲,東一句西一句東拉西扯的聊着有的沒的。
我問大家相信緣分嗎,他們各有看法。
“我是相信老天有眼的。”我說道。
他們等着我的下文,我知道我一定得講點有說服力的,年輕人在一起總會争執不休,我希望大家認同我的觀點。
“小路從小就沒爸爸,後來她媽媽給她找了個後爸,神奇的是,她後爸到她們家以後她的媽媽就大肚子了,沒多久就給小路生了個弟弟。”我接着說道。
“正常啊。”大哥說。
“小路是誰?”佛哥壞壞的問。
黑子說:“巧合吧。”
不知道為什麽黑子說完,大家都用怪物一樣的把目光看向我們倆的床鋪方向。
我探着頭在床邊對下鋪的黑子說:“不是巧合啊,我們村結了婚之後的人沒多久都會懷孕,你想想是不是你家那邊也是這樣的,這不是老天有眼,看見結婚的人之後就會讓他們有孩子嗎,絕對是的。”
佛哥立刻笑着罵到:“你倆鬼扯什麽呢,是不是傻,那是……”
但是還不等佛哥說完,寝室我們的老大就制止了佛哥:“大佛,小六說的我覺得有一定道理,讓他們說我想知道他們接下來會說出什麽。”
然後佛哥就恍然大悟的樣子,呵呵的壞笑了一聲:“既然老大都這麽認為了,可能老天真是有眼的,小六對吧!”
“當然了”我毫不遲疑,繼續說道:“難道你們就沒想過,為什麽結婚之後就會有孩子嗎,那孩子怎麽出來的,哪裏來的,總不能別人放到肚子裏的吧,就是老天有眼,賜予結婚的人,然後傳宗接代生生不息。”
“我還真沒想過,但好像我們村裏結婚之後基本都有孩子了,對的,生生不息命中自有安排。”黑子極其贊同我的說法。
老五突然從自己的床上坐起來,邊搖頭邊嘆氣的說道:“剛剛本來是打算去廁所的,我都不想去了,真是服了你們兩個了,你們倆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奇葩啊。”
“他們倆應該是同一個村子出來的,如出一格。”佛哥笑道。
黑子急忙說:“我們不一個村”。
“真的不是”我也确定。
“你們等我回來在繼續啊,我太不想錯過這樣的話題了。”老五急急忙忙就跑去上廁所了,看來真是很急。
“看來以後得要大家多給這兩個家夥上上生理衛生課了,他們倆的從小估計就玩撒尿和泥了,生活的條件太純天然了,一點雜質都沒有。”老大對寝室的人說道,這個話題也就到此結束了。
最後佛哥還嘀咕了一句“包皮開花”被黑子聽見了直接回了一句“那是你自己,我和老六叫包皮花蕾。”我一臉的黑線。
寝室熄燈了,黑子叫嚷着說冷,居然要我陪他睡。
“從剛剛聊天的時候你就沒蓋被子,光溜溜的在床上躺着你還好意思說你冷。”
“就因為剛剛沒蓋被子所以冷啊,哎呀,反正就一起睡吧。”黑子明顯是耍無賴。
“無恥”我的位置看不見佛哥的床,就聽見佛哥丢了兩個字出來。
“你能有點自己的創意嗎,還來這套。”昨晚剛剛被佛哥“睡”了一次,今天黑子又來這一套。
“別磨磨唧唧的,快點帶着你的被子一起過來。”黑子居然模仿昨天佛哥的口氣。
對于黑子的話我表示直接無視,我以為不搭理他就好了,沒想到這小子冷不防就突然往我上鋪爬了上來。
我用腳踹他,踹了兩腳也沒阻攔得了他,就不敢踹了,我這是上鋪,他要摔下去就不妥了。
“起來你,你給我起開,下去下去……你什麽都沒穿,快一邊去。”
“我是淫魔,哇哈哈哈。”黑子往我被子裏鑽,我真心怕推他他會摔下床去。
“別亂踢,腳丫子那麽涼。”“哎呀你別亂動。”“求你了,現在都是光屁股的狀态躺一起太惡心了。”“手手手,你手老實一點呀。”
……
瘋狂、嬉鬧、摩擦,不知道幾點才安靜下來,不知道被黑子占了多少次便宜,他還揚言說是為了研究“花蕾”的相同與不同點。
我問他為什麽不去找佛哥睡,研究佛哥的,佛哥貌似是很容易“冷”的人,黑子說佛哥跟他不是一路人,佛哥是“開花”的男人,道不同不相為謀。
第二天生上午,我的班主任老師拎着一大串鑰匙就來到了我們寝室,班主任是剛剛畢業任教的女大學生,比我們大不了幾歲。
當老師打開門進屋後,看見我和黑子躺在一起,呼呼大睡,畫面“太美”了。
燈管上搖搖欲墜形色各異的幾條內褲尤其顯眼。
寝室裏只有我和黑子是一個班的,我和黑子這個樣子算不算“孽徒”啊,真丢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