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是花蕾你是花
平生還是第一次與人同睡,而且距離還是這麽的親密,安逸的抱着佛哥,聽着他的鼾聲感受着自己的呼吸心跳,這感覺無可厚非是舒服的,這一刻朦胧的懂了些自己。
身體繃着累了,心也安了,周圍久久的沉寂只有忽大忽小的鼾聲,幹脆臉就貼着佛哥的脖頸後,我也是要睡了,心裏還有不安分、還有激動,但一切都留着明天醒來後慢慢回味吧。
無法形容佛哥肚子的手感,愛不釋手,但不敢随意探索,手卻在睡着了以後不知不覺滑到了他的小腹,依舊美好,依舊愛不釋手。
一切都是無心,雖然我有這種想法,但我絕對不會做,但萬萬沒想到迷迷糊糊中我的手會自主的亂動,可能是本能的吸引,美好的東西就是吸引。
佛哥翻了個身,熟睡中他依然意識裏記得我在他枕邊,很随意的就把一只胳膊順着我脖子與枕頭縫隙插了過去,中間我也是很配合的輕輕擡了下頭。
佛哥平躺着,我頭枕着他的胳膊抱着他,半邊身子伏在他的身上,迷迷糊糊中我記得是這樣的,我的腿有沒有也圈着他的腿我不太知道。
他拿起我放在他肚子上的手,很是随意的從他腹部向下一滑,我的手只是被他寬松的內褲輕輕擋了一下就滑進去了,滑進哪了!他內褲裏.
我的手的處境還真是“尴尬”啊。
我不想用茂密的叢林或者什麽一系列的詞語、語句形容佛哥內褲裏的風景,那是佛哥的秘密,我怕我用詞不當亵渎了我對他的回憶,我探索了它本就對他感覺無比罪惡,與情願與否無關。
這是我第一次用手“直觀”探索一個人,每個人青春懵懂的時候對待此類問題都充滿好奇心,這對我的心境是一種注解,讓我更了解我一直迷惑的識海。
我能低檔誘惑嗎!
不能。
渴望、激動、害怕、驚嘆、種種的種種,個中感受無法細膩刻畫。
人總是不滿足,總是在誘惑面前不知進退,追求更進一步,我就是一個例子。
枕着佛哥胳膊的我的側臉已經滾燙,我的臉與佛哥的胳膊之間有一層滑膩膩的汗水,可是我不敢動我的頭。
罪惡的我對佛哥伸出了“魔爪”,具體情況省略一萬字,總之最後我吓壞了,感覺渾身一瞬間都在發汗。
“呵……呵……哈哈哈”佛哥幹憋了兩下,然後就放聲的大笑了起來,一切太突然了。
我只能蜷縮着依舊躺在他的胳膊上,也許恰當的詞語形容我是在裝傻,裝睡,裝無辜什麽的。
“小六你怎麽了,我好像聽見你剛剛(啊)了一聲呢”佛哥壞壞的問道,還伴随着壞笑。
“我……你……沒沒事吧,佛哥我好像把你那裏弄壞了,你是疼了嗎”?我弱弱的問,寝室的其他人也都醒了,但顯然還沒搞懂狀況,在半睡半醒游離中狀态中。
我的話好像讓佛哥一下也亂了,他也迷糊了。
“佛哥,我好像把你那裏搞壞了,特別疼嗎”?
“啥,啥壞不壞的,說啥呢,哪裏壞了還有點小爽呢,呵哈哈”。
其他人紛紛抱怨佛哥大半夜發什麽神經,佛哥居然就随意的說到,他把我的手丢他自己內褲裏了,多麽簡單直接的闡述,他是怎麽做到的如此坦然,他的世界裏難道就真的這麽直白輕松嗎,或者是我想太多,把事情想太重了,這原本就是年輕人之間的一種另類惡作劇而已。
“可是小六那你喊什麽,被(糟蹋)的好像是大佛(指佛哥)吧”!
“我把佛哥的那啥弄開花了,可能得帶佛哥去醫院看看”。我心情有點壓抑,此刻除了我自己任何人也想不到我在想什麽。
“那啥是啥?又是啥又開花又結果的,都什麽和什麽啊”。大家迷糊了,連佛哥他都一頭霧水。
“哎呀,就是佛哥那裏啊,就是我把他那個的包皮不小心搞開花了,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碰了一下”。
“開花”!
“包皮開花”!
“神奇,快讓我們大家看看”。一群人有笑的,有疑問的,黑子更是起哄作勢就要下床讓佛哥展現給大家看看,什麽叫“包皮開花”。
“滾,誰也別過來搞我,我很正常,也沒開花”。佛哥當即不幹了,一副絕對不可以的架勢。
一瞬間後,佛哥突然又是狂笑不止了起來,甚至坐起來連拖鞋都不穿的,摸着黑特意走到寝室唯一的桌子前面,就為了邊拍桌子邊笑……
“你們看我的真心沒意思,你們該看的是小六的,他的才是(特色)的,如果我的包皮是開花的,那小六的就是個花蕾”。佛哥看樣子都快笑岔過氣去了,好像用生命在告訴大家一個信息一樣。
短暫沉默,只有佛哥一個人“發狂”,随後緊接着一個個寝室室友相繼“發狂”,錘床笑,下床笑,蹲地上笑。
我好害怕,他們這是咋了,我甚至還着急的問了佛哥一句“真的沒事,不會出血”?結果迎來的是又一輪發狂的爆笑聲。
窗外有手電光照到寝室的玻璃窗子上,傳來了管理寝室老大爺的呼喝聲。
黑子趴在自己的枕頭上故意用氣聲問道:“喂,老五你們笑啥呢”?老五只是蒙着被子在被子裏顫抖,悶悶的發出一聲“你問大佛哥吧”。
“嘿嘿,大佛哥你們為啥笑,跟我也說說呗”?黑子雖然不知道大家笑什麽卻也跟着附和着傻笑。
“咳,咳,小六應該是沒發育完全,包皮打不開的,而且他都不知道包皮是應該可以翻……翻哈哈……翻下去的哈哈”。顯然笑聲因為有所顧忌都故意壓低着。
“啊”這是我唯一的反應,一時間難以接受,貌似又有大信息強行在洗刷我的大腦,難道……
和我同時發聲的還有黑子:“真的嗎,我都不知道”。黑子也學着大家一起笑。
可是大家又一輪高潮爆發,更勝前兩次。
“林子大什麽鳥都有,我們寝室可能就有兩個極其特殊可愛的小鳥”。這是寝室大哥冷冷的一句總結陳詞。
黑子接話道:“啥鳥啊,呵呵,哪兩個”。我感謝黑子的“不恥下問”,也許大家認為我是極品,認為黑子也是極品,但我絕對不要做跟黑子一樣的極品。
“202給我安靜點”伴着寝室管理大爺的咆哮,透過窗子一束強光在寝室棚頂晃來晃去。
今夜,居然還是在佛哥臂彎中睡去,他還是邀請我跟他一起取暖,依然抱着他的腰際。只是這次我們都真的睡着了。
(前前後後改動了好幾次,文字總是丢失,可能是有些露骨被和諧掉了,大家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