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子。神識再次注入雅姐兒腦海:開醫館。
雅姐兒就找了個機會跟二姨娘說了一聲。二姨娘很是高興。卻也為自己慚愧,讓雅姐兒小小年紀就如此累心。想着一定囑咐哥哥好好辦。循着空閑時候,把信兒找個空閑時候出去。
丁老太帶着獨子媳婦安氏先是給趙太太請了安,得趙太太恩準,才進了二姨娘的華裳院,一進門,丁老太和安氏就要請安,二姨娘和雅姐兒忙上前攙扶,終沒請成安。
“姥姥,外祖母,這兒有300兩銀子和一個易孕的方子,這個方子,只要女方無問題,女方服下後,就可懷孕。讓舅舅拿着這銀子在一人往來多的街上,盤下一鋪子,開成醫館,近一些必備的藥材,再找一個醫德醫術好的做堂大夫,餘下的再雇幾個夥計。”雅姐兒道,“這鋪子的收入五成給舅舅,五成給姨娘。算是舅舅的管理錢。”
“使不得!使不得!”丁老太聽着早些的話,再連上女兒和外孫女的面色,知道女兒最近過得好。但一聽鋪子分一半給兒子,忙擺手不同意。讓兒子給女兒幫幫忙行,但錢和方子都是女兒的,卻讓兒子分一半,可不行。女兒只幾年在王府受冷落時,自己和兒子,沒本事幫上忙,現在女兒好了,卻拿女兒的錢,後宅的事兒,從來都不是順心,女兒多得些錢也好防身。更何況看着女兒沒吱聲,一直都是外孫女開口,不定都是外孫女的主意呢,女兒還好說,外孫女畢竟就隔上一層了。
安氏第一次随婆婆進府見丈夫的大姑子,又不知道情況不敢亂言。一切具是看婆婆的決定。
“這鋪子,雖說我除了錢和方子,但外邊的一切事兒還都是舅舅操心呢。就對半分,外祖母要是再推辭,就是不滿意了。就分舅舅六成。”雅姐兒實意說道。
丁老太就接受了,回去後更是囑咐兒子盡心盡力。丁德子,想着姐姐艱難時,自己沒幫上忙,倒是姐姐一好了,就拉把自己。自己也就跑跑腿,當個管事兒的,就分自己鋪子的一半,這不是給自己送錢嗎?決心要好好,賺了錢,也好給姐姐添上一份力。
由是,請的是知根知底的老大夫,藥材不摻假,價格又公道,丁家醫館的名聲倒是傳開了。每月也能賺上200兩銀子。二姨娘倒是解了銀錢之憂,但請安依舊卯時初便到,不曾怠慢、懈怠。
7同母弟弟卞氏尋醫
三姨娘因是陪嫁丫環出身,除卻早前同為陪嫁丫環的幾個姐妹,在王府也個說道的人,看而今三姨娘得寵,且看這形式還有更得寵的趨勢,自己雖為老爺生下一女,但王家的女兒是免選的,賢姐兒嫁出去,可比不得進宮得個高位,再生個皇子,憑着王家和其他金陵幾大家的關系,沒準兒自己還能弄個皇上外祖母當當,等太太再沒了,讓老爺扶為正室也不是沒可能的。想來只有想法兒生下一個兒子。将賢姐兒嫁往其他金陵幾大家,結門好的姻親,前有賢姐兒夫家的提攜,再有老爺的教導,自己在後院的努力。自己的兒子也能做做官做宰,到那時,自己或可能得個诰命夫人當當。
現在二姨娘、四姨娘風頭正盛,婦人的注意力額了太太的眼。想着自己上次生賢姐兒時大夫說的,自己不能再生了。三姨娘乃是決心排除萬難,好好調養一下,用這太太盯二姨娘的空隙生一兒子。畢竟那大的話不定是哪位指示說的呢,自己要是放棄了,賢姐兒出嫁了,哪兒能得了自己的好。和
尋思着主意,三姨娘聯系上還在趙府為仆的媽媽卞成良家的。
卞成良家的早已經後悔讓女兒當小姐的陪嫁出了門。要是能留在趙府,當上少爺的姨娘,女兒早就能拉巴自己家了,哪像現在這樣,成了姑爺家的姨娘,在趙府也不受爺們們的器重。現在女兒準備生個少爺了,将來少爺做大官了。就是看女兒的面上,也得好好提攜一下娘舅家。卞成良家的,很是麻利的找了董庸神醫。董庸神醫乃是民間有名的大夫,很是有幾分巧手。得人贊譽,“有錢百事可,無錢萬事難。能得尋醫問藥,能醫子弱婦孺。”又花了一筆銀錢,打點一下王府看角門和二門的,順利地讓董庸為卞氏珍了脈。董庸大夫,剛過不惑之年,胡須微垂,左手撫須,微微皺眉思索,似是仙人下凡,來此解惑,“姨娘早年生育,本是無礙。但奈何平日膳食不當,導致腎陽虛,月事總是向後推,量少質薄,以致不孕。氣滞血瘀導致沖任不通,月事失調或行而不暢經常小腹脹痛,經血塊多色暗。心情壓抑,情緒憂郁,肝氣不舒而致。現開一方,調養多則一年,少則半年,便可。”說罷,開就一方,上書:人參、白術、茯苓、白芍、川芎、炙甘草、當歸、熟地、菟絲子、杜仲、鹿角霜、川椒加紫河車、丹參、香附等藥。
卞氏聞得大喜,親自拿出自己積攢的三十兩紋銀,後謝董庸神醫。神醫感其知趣大方,又贈一暗在民間廣受歡迎的生子秘方。卞氏更是歡喜尤甚。特意囑托卞成良家的,“媽媽,我看那董神醫,很有幾多妙方。媽媽,不妨幫他介紹幾位服侍夫人姨娘的媽媽們,也借個善緣,行行方便。”
卞成良家的,從趙府夫人們出門訪客的官家夫人中,尋得幾位求子甚切的,好言結交身邊嬷嬷,引見董庸神醫。董庸神醫,贊賞感謝不已。至此,董庸神醫邁進官家大夫之列,給幾位求子多年,拜佛無數的夫人送來子嗣。在貴族階層後宅,漸漸有了名氣。
卞氏得知,更是深信其人不凡,一一照着方子調養。
求子,少不得拉攏一下老爺。于是,三姨娘為下半生計,使展出自己的壓箱之術,使得多年在王老爺心中暗暗加深的形象,更顯是溫柔似水,情深脈脈。王府後院妻妾之間暗潮湧動。每月越過趙太太,得伺候老爺五天,而趙太太,月裏,除卻初一、十五,僅有一天得伺候日子。無非寵妾滅妻于官之大忌,且不利于家族穩定繁盛。兼之,趙太太雖相貌僅是端莊,其真乃賢妻。王老爺,都想一月二姨娘占月半,讓卞氏和劉氏伺候七八天。由此也可見卞氏之手段不凡。
8二姨娘懷孕留話語
趙太太,穩坐正室之位,底下三個姨娘争寵不惜。二姨娘深得清毒丹之效,又得雅姐兒從法寶空間交易所得養顏之方,已是曼妙多姿、美豔無雙。在正人君子王老爺的後院,占據除卻地位的最大優勢;四姨娘因是為同僚請了專人□所贈,在良家後院更是獨有一番風味,從入的王府便一直不曾失寵;三姨娘,溫柔多情,嬌俏宜人,也頗得王老爺之心意。一時之間,王老爺享盡人間賢妻美妾之福。
二姨娘一超後院的常青樹,成了最得寵的,月占其半,風頭無兩。服侍王老爺時順勢服下易孕丹。一月,暗中請了大夫診脈,正是有喜滿一月。謝過大夫不提。而後王老爺再來華裳院時,二姨娘不是誇贊太太賢良,就是佩服太太能幹,使得老爺後院秩序井然,乃是妾之福,雅姐兒之福。引得王老爺思其良善,感念太太,多次從華裳院轉去正院,或是留下歇息別無動作。
雅姐兒得知姨娘有孕,換得養身方子送去。二姨娘的弟弟丁德子把自己那份銀子也吩咐妻子安氏送來,以便活動後院仆婦多的便利。
出足風頭,再次在王老爺那兒,除卻已故老太太給的,又留下美豔可人的形象,雖因有孕見到老爺的日子少了,但王老爺固定每月每六日留宿一晚在華裳院,加上二姨娘又有了身孕,後院之人,無論趙太太與姨娘,抑或丫環仆婦,無不敢小觑了二姨娘。
因是賢姐兒出生後七年後,後院裏的第一個喜訊,王老爺重視不已,再加上正是與二姨娘再度情意綿綿之所得,更是重視不下得一嫡子。
二姨娘再有孕,內心歡喜不提。等滿三個月臺做穩胎後,大夫診脈,得知是個兒子。歡喜更甚。拉着前來看望的雅姐兒道,“姨娘能有你和肚裏的孩子,已心滿意足。老爺膝下的孩子,唯你與你這弟弟同母,乃是最最親的。姨娘現今,已別無他念,只望你等有個好的親事。你弟弟平安出生,有個好前程。你們姐弟兩個相互幫持,都過得好好的。”
雅姐兒真知二姨娘的願望,實是心底所願,許諾在:“姨娘且放心,女兒無論将來嫁往何家,有仙姑所傳授醫術,都可保得平安安穩。等弟弟大了,女兒自會盡力幫他為官。保他平安富足一世。”
二姨娘知道雅姐兒是不輕易許諾的。一旦許諾,必會遵守。想到現在雅姐兒是得道仙姑的徒弟,更是難得。自己這兩個孩子的将來算是有保障了。至于老爺,是不敢存有奢望了。若是那根基淺薄,寵妾滅妻的府上,自己的兒女憑着人品才學或可得到老爺的器重。但王府這樣的人家,重嫡庶,女子無才便是德。嫡子嫡女才入的老爺們的眼。雅姐兒上次的天花事,肯定是太太出的手,依舊不知道那燕辭院(四姨娘的院子)和錦棉院(三姨娘的住處)的那兩位有沒有趁機插手了。
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二姨娘尋思着,現今自己要拿到那自己應得的二房的位子,就可以出門與戈夫的夫人、二房太太們往來,将來也好給雅姐兒、肚子裏的兒子找門親事。
自此,王老爺再來華裳院時,總聽到二姨娘的小聲念叨,“老夫人,奴婢愧對您啊!沒想到您臨終念叨的少爺,奴婢現在才懷上。還好太太出孝後也沒提升奴婢做二房。否則,奴婢就要羞愧而死了。不行,不能說這個字。”慈愛的撫摸着微凸的肚子,“這可是老夫人盼望奴婢能給老爺生的哥兒,可不能有絲毫閃失。……”
王老爺很是慚愧,自責忘了母親的臨終吩咐,沒升二姨娘為二房。二姨娘當年可是老太太給的,這些年自己也頗冷落了她。想到那幾年,自己常去的燕辭院和正院、錦棉院。錦棉院的三姨娘更是妻子的陪嫁丫鬟,還是一出老太太的孝期,妻子就做主擡的呢。後來也就忘了二姨娘。這些年太太也沒提升二姨娘為二房的事。想到二房,想到二姨娘,就想到了雅姐兒。再想到雅姐兒的天花的事兒。外邊還沒天花的事兒呢,就雅姐兒差點過不來了,最後好像也就處置了幾個粗使丫鬟。王老爺突然覺得妻子的賢良有些假。問了幾句二姨娘身體可好,吩咐下有什麽需要的東西,只管打發丫鬟去找太太要。就走了。王老爺突然覺得自己應該靜一下,畢竟不是沒經過事兒的,喜怒形色,露出痕跡。
看着老爺離去,二姨娘露出喜色,以她對老爺的了解足夠引起老爺對太太賢名的懷疑了。也不奢求能一下離間了老爺和太太的感情,畢竟太太是原配正室,年少夫妻、感情深厚,但只要有了懷疑,相信老爺就會去查。太太再是掌管王府後院十幾年,也比不得老爺這個王府當家人的關系深厚。太太做事再是周密,老爺也會查出線索。上次雅姐兒得天花的事兒,就讓自己查出一個打發出去的一個粗使丫鬟呢。更何況老爺。
9得功法雙退出視線
這一世二姨娘再次有孕提前了三年,雅姐兒想到,到自己及笄出嫁,有四年多的時間。自己可以從空間法寶內交換一些書籍、功法出來。無論他将來當文官還是武将,都需要準備一些的東西。諸如那能一目不忘的記憶丹、開發智力的易智丹、強身健體的養生功法。無論弟弟的将來做什麽,都少不得一個好的記憶力,聰敏的腦子。想平安長大健康長壽,除了他出生現在發育時的百毒不侵,強身養生功法也缺不得。父親在有兩個健康嫡子的情況下,對弟弟充其量也就是自己的一條血脈,不會有太多的重視。這比起其他府上嫡子體弱或不成材,養廢、打壓庶子的情況已經好多了。姨娘又是丫鬟出身的,目光不可能看那麽遠。雅姐兒一想起弟弟的境遇就心裏心疼。自己還好,畢竟有上輩子的21世紀的學校和在社會上生存的經驗。弟弟将來可是要在這兒生存的。小小的人,除了姨娘和自己哪個是真心疼他的。更是下定決心用自己的力量給弟弟創造最好的環境。
雅姐兒進入法寶空間,手摸碑,将自己想法傳遞過去。神識傳來反應,“現在25棵樹上,還有24棵樹上有果實,你可願用這24棵樹上所有的果實,換得法寶為你弟弟準備的最适合的丹藥、功法。這24棵樹下次結果可是需要一年才可。”
雅姐兒尋思着,“一年。有外邊舅舅管的醫館,現在丁家醫館的易孕方子得了名聲,生意很旺盛。再加上那些富貴人家的謝銀,一年也分得上3000兩銀子。算一下姨娘的預産期,算上弟弟出生的時間,一年期滿。弟弟至少也就5個月了。”早産什麽的,雅姐兒是不允許的。早産可關系到弟弟的身體發育。雅姐兒堅決抵制、杜絕這種情況發生。“還用不到很多花費。”就同意了這場交易。
果實已經全部摘掉了,少不得雅姐兒又是給25塊地用意識松松土,施施肥,澆澆水。連片地上,樹木煥然一新,散發着清甜的氣息。碑的甚是表示很滿意,又布置下新的功課,“你的《本草》醫書已經記熟,現在也應該學新的東西了。”神識注入雅姐兒的腦海完畢,雅姐兒的左手,出現一本楷體的《洗髓功法》。右手,是為将出生的弟弟換的丹藥和功法。給完東西,碑又無了動靜。雅姐兒只能把法寶空間整理一下。回了自己房間 。
雅姐兒得天花的事兒,趙太太整頓後院後給出了,粗使丫鬟從外帶進來的結果,就以“伺候雅姐兒不當”的名義處置了石榴園的八個粗使丫鬟。這些日子那些粗使丫鬟才補齊,都是從莊子上出來的家生子。也不知道這些丫鬟後面有沒有別的主子。雅姐兒就吩咐同貴和習春、習夏去探探底兒,查出沒問題的,就好好□一下,教教規矩。有問題的同貴過來回一聲。吩咐完同貴、習春、習夏,雅姐兒又讓同喜帶着習冬、習年去外間做針線。沒聽自己吩咐別進來。自己歇會兒。
同喜以為主子犯了困覺了,臉皮薄,不好意思當着丫鬟們的面休息。就聽從吩咐帶着習春、習年去了外間,到了門口,順手放下了簾子,免得自己和小丫鬟們說話擾了主子休息。
雅姐兒看到同喜放下了簾子,更是合了自己的心意,歡喜的拿出自己的《洗髓功法》,先是翻閱了一下大概的內容。《洗髓功法》乃是修仙的最基礎的功法。法寶空間的原始主人宏德道人之所以能超越資質遠勝自己的師兄弟最先得道成仙,正是因那宏德道人修煉之初,因資質一般,不受師門重視,于是,自己自行遵照書中內容先是粗略通讀上幾遍後,一點點便是精讀下來的,書中的每一字都是查證含義,以求正确領略功法,其後便是一點一點弄懂、熟練運用功法,使得自身與功法仿若一體,甚是自如。因其太過精細,修煉進度遠遠落後于師兄們之後,更是有資質上佳的師弟超過。其師更是覺得宏德道人不堪,由此更是忽略宏德道人。其師兄弟們雖說無人冷嘲熱諷,但也都漠視宏德道人不提。宏德道人倒是不甚在意,因是不與同門攀比,更是放緩修煉進度,愈加追求精益求精。二十年後,其師門尊長掌門師伯偶見宏德道人,觀其底氣精純,眉宇寬厚平和,甚是贊譽。親自前去找到師弟仁靈道長要去這宏德道人。仁靈道長雖是好奇這修煉《洗髓功法》用了二十年的徒弟有什麽地方值得掌門師兄親自想自己來要人,但膝下有資質上佳者百十餘人,資質勝過宏德道人的更是數不勝數。因是甚不在意的應允了。由此,宏德道人改拜在掌門仁和道長門下。仁和道長看重宏德道人遠甚其他其他弟子,除卻已是內定下一任掌門的大弟子,最是疼寵這最後自己親自要來的小徒弟,除卻掌門才能練得《彩霞功法》,将自己多年所得的上佳功法和自己的私傳家族寶貝法寶空間具是傳授給了這宏德道人。宏德道人尊師囑照先前的法子一一修煉不提。二百三十三年後,成為師門的第一位得道仙人。
雅姐兒震驚了。二百五十三年耐住性子潛心修煉,這宏德道人自制力真是強悍。專心修煉這宏德道人還用了二百多年,像自己着只能晚上少半天修煉的,少不得用上幾百年了。
雅姐兒專門到華裳院看望二姨娘,細細囑咐:“姨娘,女兒最近新得了師傅布置的一份功課,不能時時看注後院了,還望姨娘自己多加小心。”
自此大半年內,除卻二姨娘的肚子有七八月份大,太太體恤吩咐不用請安前。二姨娘每日卯時初請安,請安畢,自在華裳院從不外出,也不與人多來往。老爺還是六日留宿一次,因有孕不得伺候,又沒擡舉華裳院的丫鬟。府上的關注從華裳院移開大半。
那邊的雅姐兒也是如此這般,除卻每日給太太請安,完後去華裳院看一下二姨娘,每日在石榴園畢門不出。
華裳院和石榴園暫時得以退出後院的視線。
10卞氏現三足初鼎立
二姨娘懷孕,固守在華裳院。但王府的後院,雖是人少,不過正房趙太太和卞氏和劉氏兩房姨娘還可以此後王老爺。卻也是不乏其中的煙火。
卻說上次王老爺疑了趙太太,到了書房,越是來回琢磨,越是覺得趙太太,最有嫌疑,但趙太太畢竟是王家世交之女,自己幼時做客,也算見過一次,不是那種表面良善的人,兩種想法矛盾不已。想着,二姨娘畢竟不曾掌管過家務,不知其中的事情,不定是因哪個奸猾的丫環、仆婦挑唆的誤會了太太。想着不知道雅姐兒得天花的來龍去脈,先去調查一番,等有了結果再給二姨娘分解一番,也免得誤會了太太,畢竟後宅安穩才是幸事。找來金栓,“你去把雅姐兒怎麽得的天花去查一下。”
金栓雖是祖祖輩輩就是王家的仆,在王府可說的上是比王府的老爺少爺們都是知道些祖上的陳年往事,消息更是只有你問不問、問不問的出的,沒有他們金家不知道的,聽得老爺的吩咐,金栓想着大小姐得天花的事兒,不是早都過了大半年了。當時得那天花的時候,老爺也是讓太太查的,最後趕出去了,幾個粗使丫環了解的。老爺也沒說什麽啊,怎麽現在又去查了。回了家,跟金栓家的說道,尋個主意。
金栓家的,也是王家的老仆之後,不比自己男人當的大管家,平時都是跟着老爺,後院的事兒再是通曉不過了。一尋思,就知道老爺這番查事兒的來頭。“以前,那是二姨娘沒了老太太這個靠山,失了寵,大小姐能過了天花就不錯了。現在,而姨娘可是得寵的很呢,有了身子,不能伺候老爺呢,老爺每個月還去幾天呢,可算站穩了腳了,二姨娘還不得查查大小姐的事兒?”
金栓到這時,也算明白了,太太上次處置的丫環,二姨娘覺得那是處置給她看的,懷疑上太太了。老爺讓自己查,也未嘗沒是疑了太太,只是查出來,就算是太太做的,就憑太太生的兩個嫡出少爺,二姨娘又能怎麽了太太。想着這番清查也是白費了氣力。金栓作為王家的累世忠仆,還是認王老爺當主子的。趙太太再是王家的明媒正娶的嫡妻,相比這王府的老爺少爺還是外人。金栓花了一天的時間,就搞清了雅姐兒得天花的來龍去脈,去了書房。
書房裏王老爺還在一個人看着兵書,雖說沒了三藩,國家一片安定祥和,王家是武将出身,對這兵書還是看中的。
“老爺,大小姐得天花的事兒,奴才查清了。”金栓行禮回禀道。
聽是這事兒,王老爺放下了書。
金栓一看王老爺這麽重視,不禁也鄭重了起來,“大小姐得天花的引子,是那粗使丫鬟裏的晚細、晚銘,晚細是太太的人,太太吩咐往大小姐的衣服上放了引子。三姨娘從晚銘這兒得了信兒,讓晚銘又多放了一份天花引子和一份兒絕育藥。晚亭,是四姨娘的人。”金栓查到三姨娘也有份兒的時候,做事兒還比太太狠絕,不禁吓了一跳,終于明白老人的那句話“咬人的狗不叫!”幸虧自己沒憑着在王府的體面納個小,否則,納回個表面體貼暗裏陰狠的,輕的也得家宅不寧。狠點兒,自己現在這倆兒子還就沒了。還是得惜福啊。金栓都替老爺抱屈,怎麽就擡了這麽個三姨娘。
王老爺還是存着雅姐兒得天花是丫鬟下人們伺候不當的念頭的,但現在一聽金栓的話,就覺得算是錯信了她了。一時間,對太太很失望。畢竟,自己平時很是尊重嫡妻、重視嫡子的。為了家宅安寧,自己一直除了去太太那兒,就是去不能生育的劉氏那兒的多。就是覺得卞氏溫柔小意,也不讓卞氏伺候的日子超過她這個原主子。這些姨娘們的藥還是他生了兩個哥兒後才停的。并且雅姐兒又不是個哥兒,就算丁氏升了二房,也動不了她的位子。又想到卞氏,太太出手,還可理解,怕動搖她的位子和将來得了庶子分家産。卞氏,可是有一個姐兒,就敢朝另一個姐兒下手,不管是為了名分還是圖謀将來的家産,都不能輕視,看來卞氏就不能産下哥兒。現在她是個姨娘,就敢朝姐兒出手。将來有了哥兒,就敢朝子脘、子騰下手。
從此,王老爺除了白日隔幾天去看看二姨娘,暗裏吩咐金栓護着華裳院,不再留宿在華裳院。月裏,卞氏那兒十二三天、劉氏那兒十天、留下的日子,不是在正院,就是在書房。趙太太、三姨娘、四姨娘,開始了後院的三足鼎立。
11卞氏懷孕劉氏顯意
“太太,三姨娘的那邊來報,那邊兒兩個月沒換洗了。”林嬷嬷回禀道。
“兩個月了?不是生賢姐兒的時候大夫說不能生了嗎?”趙太太不曾想到府上能有機會來個雙喜臨門。
“三姨娘暗中找了大夫,調養了大半年。”林嬷嬷心裏直打顫,三姨娘生産後的大夫可是自己安排的,現在出現纰漏,讓三姨娘坐上了胎,不知道太太怎麽處置呢?
“行了。我知道了,畢竟你也是跟我的老人了。看來這後院有疏漏的地方,不然,怎麽都調養了大半年,直到現在沒換洗了才露出信兒來。”林嬷嬷,是趙太太的奶嬷嬷去世後,趙老夫人挑上來的,雖沒奶過趙太太,卻也是趙太太小就伺候的,更是陪嫁的嬷嬷。這次的事兒,也就算了。但這卞氏可真是小看了她了,趙太太心中暗恨,丁氏和劉氏暗中有手腳還可理解,但這卞氏可是自己的陪嫁丫鬟,以前,看着也是老實忠厚的,現在看來才是最是狡詐的。“嬷嬷,你去查查府裏的丫鬟仆婦都是誰的人,不管花多長時間,給我一定要查到底,查清楚他們最後邊的人。”
林嬷嬷聽到太太不追究自己的事兒,很是感動。畢竟自己雖是太太身邊的老人,但畢竟不曾是太太的奶嬷嬷,太太待自己如此寬厚,更是心中發誓誓死忠于太太。
“另外,先查一下正院和脘兒、騰兒院裏的人,有沒有什麽二主子、三主子之流的。”趙太太,想到府上,再想到自己院子裏和脘兒、騰兒的院裏,就覺得後怕。
林嬷嬷聽完吩咐就下去了。只留下趙太太在那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恭喜姨娘喜得貴子!”青芽知道三姨娘的葵水,上個月到日子就沒來,這個月又沒來,這不就是有喜了。緊湊着三姨娘賀喜着心想事成,生下一個哥兒。
“就你這小蹄子多話,還沒準兒呢。”三姨娘惱了一句,卻也是眉間帶上了喜色。
青芽一看就知道,三姨娘看似惱了,但這話還是喜歡聽啊,畢竟這是三姨娘多年的心願,“都說先開花後結果。姨娘有了賢姐兒,可是要有個哥兒了嘛。”
三姨娘撫摸着還沒顯出來的肚子,想着八個月後的胖小子,嘴角更滿是笑意。
“三姨娘又有了。算上這個,她們都有兩個孩子了。”劉氏想着自己膝下無子無女的,就覺得凄涼。
蕊心看着姨娘難受,“三姨娘生二小姐時,大夫是說了的不能生了。現在找大夫調養了這不又懷上了。要不打聽打聽是哪個大夫給三姨娘看的,讓她給三姨娘看看。”
自己那絕育藥是老太太給下的,人家有嫡孫,看不上自己這優伶生的孩子,原先着沒人有辦法治了。畢竟老太太也是大家裏出來的,那裏邊學來的手段,下的藥一般人也解不開。但現在卞氏說不能生的也有了,自己或許也有希望能有個一兒半女的,沒兒子,哪怕是個女兒,不能關明正大的喊自己一聲娘,喊自己一輩子姨娘也行啊。劉氏滿懷着希望讓蕊心去打聽。
“正院裏的二等丫鬟如德還有一個粗使丫鬟、兩個粗使婆子,是三姨娘的人。脘少爺院裏的大丫鬟香雪和跟班畢滿;騰少爺院裏的一個粗使丫鬟。”林嬷嬷一看正院和兩個少爺院裏都有三姨娘的人,都吓一跳,這是太太現在查了,要是沒查,指不定出什麽大事兒呢。
趙太太心裏直念佛,幸虧自己查了一下正院和兩個兒子的院裏,要是沒查,等着卞氏生下個兒子,自己娘幾個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心裏算是把卞氏提成了第一恨之人。
12華裳院二姨娘産子
快滿十個月了,二姨娘還沒動靜,記得雅姐兒直用手摸了摸二姨娘的肚子,感覺到裏面生命歡快的信息,才算放下心來。自己這弟弟肯定是個慢性子。告訴二姨娘一聲,“弟弟在裏面好着呢,姨娘別着急。”
“姨娘不着急,不就是怕你弟弟在肚子裏呆久了,擔心嘛,現在知道沒事兒,我也就放心了。只要他好好着呢,在意娘肚子裏呆多久都行。”二姨娘聽雅姐兒這麽一說算是放下心來了。
雅姐兒有點兒哭笑不得,該說二姨娘心寬嗎。雅姐兒還擔心太太在二姨娘懷孕的時候下手呢,沒想到姨娘都快生産了,太太也沒動手。是想在二姨娘生産的時候來個難産,母子都不留下,還是去母留子,把孩子養在自己身邊,又或者真放過二姨娘了。這不可能啊,自己一個女兒,太太還下手呢,更何況大夫已經診斷出來的兒子了。雅姐兒想着,算了。太太怎麽出招還不知道呢。自己只能先把産婆安排好了,生産時的布消毒準備好了。再把華商院裏的丫鬟嬷嬷訓練一下緊急生産的流程,以防生産的時候,手忙腳亂的讓人鑽了空子。這錢嬷嬷,是姨娘的心腹。自己也是查了的,對姨娘忠心着呢,到時候就跟着産婆一塊兒進去,盯着産婆。凝安在産房外守着。夕照、夕日各領兩個小丫鬟在産房這兒聽着派遣。凝閑帶着四個小丫鬟守着華裳院,兩個等太太或三姨娘、四姨娘來了伺候,兩個盯着華裳院,免得讓人混進了東西。二姨娘懷孕九個月後,雅姐兒就時不時的來華裳院來兩場拉練。第一次的時候,那是個亂啊,雅姐兒自己帶來的七個丫鬟,除了大丫鬟伺候雅姐兒沒參加,那兩個二等丫鬟、四個小丫鬟都按雅姐兒的吩咐混進華裳院的廚房、屋裏了。一場拉練下來,如果二姨娘生産時華裳院裏,真是這樣,那就危險了。第二次,華裳院裏的丫鬟聽訓都警覺了。二姨娘生産時,別說你是二姨娘生的大小姐院裏的,就是老爺、太太院裏的也進不去。有事兒找她幫忙,行。等二姨娘生産完了再說。就是華裳院裏的丫鬟喊一聲,越過劃分的地兒派差事,都不動。等第三次,華裳院裏的丫鬟都是不慌不亂地秩序井然。
二姨娘滿意的大賞了華裳院的丫鬟們和錢嬷嬷三個月的月錢,吩咐等自己平安生産了,再另外賞她們。華裳院的丫鬟都暗自高興,這二姨娘還沒生呢,就賞了三月月錢,等生個哥兒那還不得賞個半年的月錢,一時間華裳院的丫鬟都耐下心來等着二姨娘生産。
過了十個月的有幾天,滿府現在都盯着二姨娘能不能生下個少爺來呢,辰時,二姨娘終于發動了。雅姐兒剛把二姨娘送進産房,就吩咐同貴給太太報信兒,就坐在門口等着了。不一會兒,太太就到了。不久,三姨娘、四姨娘和賢姐兒也到了。趙太太看着卞氏四個月的肚子跟六七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