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紅樓之薛姨媽>作者:紅地
文案:
成為紅樓夢裏的薛姨媽啦!宅鬥啊,我不會啊,趕緊讓我回去吧!
給我個随身空間,那考慮一下吧。
個人覺得紅樓夢裏的薛姨媽是難得的面慈心善的慈母。很喜歡她。
1為什麽要寫薛姨媽?
為什麽要寫薛姨媽?
究其原因,一是沒人寫過。紅樓裏的人物,已有許多人來寫。如賈赦、賈政、王夫人、邢夫人、賈母、王仁、賈珍、秦可卿等等,甚至文中并未出場的賈代善、賈琏之母、賈代善之母各位主子。甚至紅樓裏的丫鬟襲人 、鴛鴦、焦大的孫女之類的。但目前為止,我還沒看到過寫薛姨媽的。
二是薛姨媽這個人,我很喜歡。因為她是一個真正地慈母。更是中國傳統下講究嚴父慈母下的範本。為了薛蟠的前途和薛寶釵進京參選,舉家遷往京城。雖然在京城,薛蟠沒有得到舅父王子騰和姨夫賈政的管教。薛寶釵,也沒進宮成功。在沒發現寶黛男女之情前,為了女兒有個好的歸宿,讨好賈母。于子女,慈母的本分十足。
三是薛姨媽,她是紅樓裏面慈心狠、笑裏藏刀中難得的面慈心善。
四是薛蟠難得的直率,薛寶釵只是封建社會裏的正統淑女悲劇代表。
以薛姨媽為主角,改善自己的生活。改變薛蟠和寶釵的家庭背景,從而改變他們的命運。
2初來穿越為薛姨媽
這是哪兒啊?王安雅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紅木床,竟是清代京式家具的風格,很是繁缛華麗。這是從哪兒弄來的“高仿”貨啊。差點把自己蒙過去。要不是自己買家具時轉過很多家具店,聽人家解說員椎骨速進的介紹過一番,知道點家具的歷史。嗯?再一看那紅木床,其造型之嚴謹安定、典雅秀麗,工藝水平之高超,簡練、明快、自然的風格特征。天啊,這就是清朝初期的京式家具啊!
往地面上一看,繡工精美的平底鞋。老天!王安雅趕緊穿上它,走到那個梳妝臺前。看一下那模糊的鏡面。現在技術再落後的廠家生産的鏡子也比這個回紋雕刻的梳妝鏡清晰。從模糊的鏡面裏可以看出的摸樣還是自己的,是小時候的自己。捏捏自己的臉,鏡中的人也做着同樣的動作。再彎下頭,看看自己的胳膊腿。這就是網上說的“穿越”嗎?還是魂穿。現在看來,自己穿越到的這具身子的主人和自己長得很象,就是不知道名字是不是也一樣了?但不管這具身體的身份如何,遭遇如何至此。從此我就是她了!
只是別人穿越不是失魂落魄的車禍穿,要不就是突然掉下個硬物砸到自己的腦袋穿。那自己呢?工作累了,睡的正香呢,也穿了?
這時進來倆丫鬟朝着王安雅跪下,張口道,“主子吉祥!奴婢同喜(同貴)給主子請安!”
看着這兩個神色沉穩,但眼中透露出擔憂、焦急的丫鬟,王安雅心想,這兩個丫鬟和原身主人的感情挺近,應該是原身的貼身丫鬟之類的吧。剛想着,一個身着青綠色上衣,下着顏色略沉些的同色裙子的女子急匆匆的朝着裏間快走過來,口呼:“大姐兒,你醒了!”聲音中的驚喜、輕松與歡快夾雜。等女子近前來,觀其年紀也就20出頭,再看其能在一個小姐的房內行走自如,而沒有丫鬟仆婦相随,那她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我的奶嬷嬷。
“雅姐兒,你可醒了!着急死奶娘了。”奶嬷嬷一進來就好好的端詳了一下我的面色,看到我的面色已是好轉。驚喜之餘松口氣,放緩了她小碎步急行來的喘息。“你沉睡了3天了。太醫都你要是再醒不過來,就……”奶嬷嬷好似再提起一次太醫的診斷,就重新經歷那危急時刻的絕望傷心無奈似的,都不願再提,“二姨娘也在這兒守了你3天,可擔心死姨娘和嬷嬷了!”奶嬷嬷摸索着我的手,像是确認我好好的。看來原主的這場大病可是吓壞了她了。
“還沒夫人和姨娘報喜呢。”奶嬷嬷指揮着同喜、同貴,“你們快去給夫人和姨娘報喜,就說大姐兒醒了。”
“唉!” 同喜、同貴爽快的應答一聲。又朝我福了福身子,口稱“女婢告退!”轉身去報信了。
我醒來沒有原身的記憶,等一會兒人來了,對不上人來可怎麽辦?想來,現在也只能求助奶嬷嬷了。
“嬷嬷,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我現在腦子裏是一片空白。”我盡量無助的的對視着嬷嬷,想到自己從熟悉的21世紀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孤零零的。我心裏真的無助起來。
“連老爺是誰都不知道了?”奶嬷嬷瞪大眼睛吃驚的盯着我。
我搖搖頭。
“那還記得二姨娘嗎?”奶嬷嬷換一個熟悉的人喚醒者我的記憶。但我的記憶只停留在21世界,對這個世界的記憶還是零。
“姐兒,那你還記得嬷嬷嗎?”奶嬷嬷提了下自己,畢竟自己可從大姐兒快出生時,就預備到府裏的。從大姐兒一出生,就是自己奶的,伺候的。自己就沒離開過大姐兒一天。
想到剛才同喜、同貴行事再急,可禮儀卻是毫無半點含糊疏漏。想來這個府上也是個規矩森嚴的。“我腦裏只記得一個青色的年輕婦人在奶一個小娃娃。再待細看,卻又看不清了。”王安雅似是極力回想道。
“這就對了。”奶嬷嬷一想這青色婦人那可不就是自己嗎?姐兒都不記得老爺和姨娘了,還記得自己。可是不枉自己奶大姐兒一場。又細細叮囑着,“姐兒,一會兒太太肯定還要請太醫來給你好好再看一下,你一定要說什麽都不記得了啊!”老爺正值壯年,膝下現在就有2兒2女,将來肯定還會有別的兒女,姨娘雖有姐兒一個,姨娘可比老爺小好幾歲呢,說不準将來也還會有。太太更是掌握着姐兒的婚事呢。可不能讓姐兒失了生身父母和太太的心。姐兒的院子離着太太的正院和二姨娘的華裳院,有段距離呢。可以先把府上跟姐兒說道一下奶嬷嬷忖度着,開口道:“府上為王府,府上老爺出自金陵王家。老爺的父親和寧國公、榮國公一起随從當朝世祖開國立業,曾任杜太尉統制,掌握重兵,聲名赫赫,後朝廷被封杜太尉統制縣伯。金陵王家和被封寧國公、榮國公的賈家、被封保齡侯的史家、被封“紫薇舍人”的薛家,并稱四大家族。”奶嬷嬷臉上也增添了色彩。
春秋以後,南京就有了“金陵”的別稱。金陵王家,金陵一戶姓王的人家嘛。很好理解。再等嬷嬷說到寧國公、榮國公、“紫薇舍人”。王安雅就呆了。只要看過紅樓夢的都知道這四大家族。天啊!自己傳到王熙鳳的娘家來了。
再聽,“伯爵爺已仙逝了。老夫人也跟着去了。現在府上就有老爺、太太、脘大爺、騰二爺、雅姐兒、賢姐兒六個正經主子。四個姨娘。老爺現任京營節度使,世襲正一品子爵。平常白天都呆在軍營,不大在家。太太,出自王家世交的趙家。脘大爺和騰二爺,都是太太所出。大姐兒,就是雅姐兒你,出自老太太賜給老爺的二姨娘丁氏。賢二姐兒,出自太太的三姨娘卞氏,府上還有是一個老爺的同僚送的四姨娘劉氏。四姨娘無出。四個小主子,一起論,姐兒的年歲排在脘大爺之後,騰二爺排在姐兒後,賢姐兒最後。”
聽到這兒,王安雅終于知道自己穿到紅樓的哪一段了,紅樓前傳啊。就是不知道那個頂頂大名的王夫人是府上哪位妹妹,這位就沒想過有可能是她自己。王熙鳳到底是哪個兄弟的女兒。
視線轉移到正院,一位頭梳如意髻,頭簪一根珊瑚蝙蝠簪,上着正紅皮子披肩,下套一件黑絲褶裙的貴婦。其就是,趙氏夫人。觀其神态之穩,眉目之疏朗。絲毫不像剛從報信的同貴那裏得知庶長女熬過天花的消息。“大姐兒,是個有福的。起來吧。林媽媽,派人去請吳太醫,再給大姐兒好好看看。”語畢,帶着卉珍、卉珠、如容、如德、如言、如恭,往着石榴院的方向來。
“給太太請安!太太吉祥!”
“給太太請安!太太吉祥!”
“給太太請安!太太吉祥!”
請安的聲音一聲聲傳來,王安雅無措的看向奶嬷嬷。
奶嬷嬷看着以前或活潑爛漫的雅姐兒,變得膽小無錯。心酸不已。“姐兒,你喊母親就可。”說着,示範一下福了福身。
趙太太快到跟前了,安雅福身問安,“給母親請安!母親吉祥!”
趙太太好好看了一眼大姐兒,道:“看來大姐兒可算醒了。”轉身坐到屋裏的扇形椅上,“好好收拾一下,待會兒吳太醫過來給你請脈。”
“恭喜夫人,小姐的都發出來了。就是大好了。我現在開一調養的方子,只需按方調養一個月就可恢複素日康健。”吳太醫恭敬道。
“真是菩薩保佑!”趙太太雙手合十祈禱着。
“那就麻煩太醫了。”趙太太客氣道,看了卉珠一眼。卉珠會意走上前從右袖掏出一張銀票遞給吳太醫。
送走吳太醫,趙太太吩咐道大姐兒屋裏的奶嬷嬷,“王嬷嬷,好好照顧大小姐!”又叮囑道安雅,“好好休養,等養好了身體。再去正院請安。母親也會吩咐下去,不讓人過來打攪你,這一個月,你就好好調養一下吧!”語畢,帶着丫鬟離開了。
“嬷嬷,母親這是?”王安雅疑惑地看着王嬷嬷。怎麽自己身體好了。反而不能出院了。
“沒事,吃完藥。別想那麽多,太太就是讓你把身體養好點。不想讓兩位少爺和二小姐打攪你,好好休息吧。”王嬷嬷伺候着安雅喝完藥,扶着她躺下,掖好被子。
王安雅點點頭,合上了眼。
夢裏的雅姐兒,也是幸運的熬過了天花。9歲時,同母弟弟掉到水裏淹死了。二姨娘很快也失寵了。到了快定親的年齡,榮國府宴請各府的适齡小姐。宴席上,史夫人一直都很是稱贊自己。回來後,三姨娘卻通過王老爺把賢姐兒記在了嫡母名下。這時,紫薇舍人也來為他的孫子求親。賢姐兒訂給了榮國府的賈政。自己卻訂給了薛家。再後來就是出嫁,夫早亡,帶着寶釵進京參選,薛蟠惹禍。寶釵出嫁,寶玉出家。
猛然驚醒,我穿越成了薛姨媽!
3病中發現法寶空間
我穿越成了薛姨媽。別人穿越不是失魂落魄的車禍穿,要嗎就是走路無辜被空中墜物擊中腦部穿,那自己呢,加班後回家睡覺穿越嗎王安雅很疑惑。在古代貴族人家,自己不懂得宅鬥,本身又不屬于聰明機靈的可愛型。連怎麽活下來都成問題。不過現在穿越都有點兒福利。那個随身空間還是不錯的。不知道自己呢
王安雅下床,對鏡細看臉上,又仔細打量雙手,然卻無什特殊胎記或标志。心中略有所失,很是遺憾。再想着那些進入那些空間的口訣,或可僥幸進入。心中默念,“進去!”王安雅來到一個貧瘠之地,只見500平大的地方。上無一物,只有一泉湧。安雅茫然,細細察看走來。
走至盡頭,只見豎有一小碑。碑上空無一字。卻待安雅摩挲着碑面,頓有一番神識,入了腦海。原來,此乃一自稱笨鳥先飛的修道之人所留。雖稱笨鳥,然次道人确是比同門師兄弟們早早修成,登入仙界。此空間乃是此仙人在人界時的唯一法寶。今其已登仙界,雇請此法寶,施法還原,留待有緣人。此寶,除一貧瘠之地和噴湧之泉。雖無其他妙用。但得到之人,可遵法勞作一番,用果實換取妙方。所得妙方,只可救人,不可害人。然有人欲害法寶之主,法寶自會告知,且會讓其人自食其果。
安雅心中滿足。雖已穿越,無空間,只是艱難。只待了過今生。今得贈空間,可得保命,或有機會圓滿一生。
照指示,安雅雙目緊盯地面,腦中不做他思。只想着翻過土地,因是初作,進度緩慢。待得卯時。方将所有土地放過一番。安雅才念道,“出去!”剛是躺下,便聽到王嬷嬷的吩咐聲,“從今日一月內,不可叨擾了小姐休息。每日,小姐睡足方可。”還沒聽到同喜、同貴的應答,已是陷入沉睡。
于是,一月之內,安雅每日日裏,除卻辰時、午時、酉時起來用膳,服藥。在他人看來,卻是日夜沉睡。實則,自亥時至次日卯時,在法寶空間內勞作。所有土地翻過3遍後,将地同等大小劃分為25塊。右手再去摸那碑,空空的左手突現出一包種子。打開一看,卻正好是25顆種子。每塊地的正中心,埋下一種。再摸碑。卻是再無所贈,反是留下一個任務,乃是熟記明時李氏時珍的《本草綱目》。
然安雅卻是除去出門做客和出嫁,別無其他機會外出。于是。尋得奶娘,“嬷嬷,我想買本書。”
王嬷嬷,心中大驚,暗道,“莫不是入二小姐一樣,尋那《玉嬌梨》、《金元翹傳》、《平山冷燕》之類的小說吧。雖時有閨閣女子看。終不是女子正道。”
“我想托嬷嬷尋一本《本草綱目》。”塞給嬷嬷一塊銀子。
聽聞不是那類才子佳人類的小說,王嬷嬷是暗松一口氣。應了下來。王嬷嬷轉身就叫自己家男人王之海去辦了。
王之海到了書局,裏面的小童一看王之海衣衫不似窮人,卻也不像個識字的,更別說仿佛大夫了。王之海,想起自家婆娘的囑托,又問小童,“可問這書可是學來做什麽的?”
那小童更是罕奇之極。但覺又無什隐瞞的。遂答道,“學醫之書。”
王之海問到了。忙那個布包起書來回府。
待到王嬷嬷聽聞此書乃是用來學醫的,心雖放下。确又為雅姐兒苦。雖是府裏的頭一個小姐,但為姨娘所生,和托生在太太的肚子裏,那是大大的不同。更別提,此次就雅姐兒一個人得了天花。難是不是人為的?心中又是自責沒照顧好姐兒,又心疼。要是托生在太太肚裏,姐兒也不用小小年紀就為自己打算。
王嬷嬷來到裏間,看到雅姐兒又在白天熟睡,又是一趟子淚。
王安雅,昨天在法寶空間聯系給種子澆水,水柱既能對準種子,又使得不浪費水。用了一整晚的時間才是躺下休息。看是王嬷嬷來了,強打着精神,看清了書皮,又翻了翻內容。只待确認方罷。
于是,夜間在空間很是一番辛勞。初始,小小的身體,那是渾身酸痛,及至熟練,才緩過勁兒來。略有空閑,便是背誦本草。雅姐兒,恍覺自己的記憶強似以前,筋骨更是有力。
待滿至一月之期。雅姐兒,自覺雖無十分美貌,卻也有七分書香之氣。
身體康複,雅姐兒,帶着王嬷嬷、同喜、習冬、習年(避長者名諱,沒有用秋字),留下同貴指揮着習春、習夏和一些粗使丫鬟、婆子看守石榴園。就去正院請安。
“給母親請安!母親吉祥!”雅姐兒在前,規規矩矩的福一下身子。身後丫鬟嬷嬷更是恭敬。趙太太剛是伺候老爺上朝,吃下幾口飯。丫鬟就報大小姐來請安了。心中暗道,“可算懂規矩。”
“身體可是大好了?”趙太太溫和問道。
“謝母親關心,女兒已無大礙。”雅姐兒笑顏恭敬回道。
“那就好。那明日便去上學吧。”趙太太吩咐一聲。卻又聽通報,“二姨娘來給太太請安來了。”
就見一着淺青色窄袖、大襟、鑲邊大襖,下着月華裙的女子走了進來,彎身道福,“妾身請太太安!”
女子端的是眉清目秀,秀氣宜人,雖無十分美貌卻也楚楚動人。待得立于身後伺候太太,眼睛卻在無人察覺之處,看上雅姐兒幾眼。不言不語,多看女兒幾次。
安雅在空間勞作一個月,感覺靈敏與常人,早已覺察到視線,往來方一看,正是自己的生母二姨娘。微微點個頭。正經端坐着。
“賢姐兒給母親請安!母親吉祥!”
“妾身給太太請安!”來着最前方正是一垂髫女孩兒,身後是一相貌端正的女子,別無他色。
久久未見四姨娘前來。趙太太依舊是神色不變,吩咐散了。
4二姨娘探女說嫌疑
雅姐兒剛回到石榴園,就見二姨娘丁氏已是急不可待的立于門裏向外看呢。等雅姐兒一到屋裏,就拽着雅姐兒的手,不住地感嘆,“好孩子,你可算好了。以後可別吓姨娘了。沒你,姨娘可怎麽活啊!”
雅姐兒不知如何勸解,雖說自己已接受了王府庶長小姐的身份,但畢竟自己不是她,無法接受她對父親的懼怕、嫡母的恭敬、姨娘的敬愛之情。只能把眼前的姨娘想象成上一世的媽媽,才能對眼前之人,眼中帶有了感情,“姨娘莫擔心,女兒以後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不讓姨娘擔心。”
“好!好!好孩子!”二姨娘拉着雅姐兒的手破涕而笑。看着雅姐兒因這一次得的天花,從以前的天真活潑,變成現在這樣的沉默寡言、小心翼翼,自己也知道看醫書了,也知道防備人了。心裏直發苦。前些日子王嬷嬷跟自己說時,自己還不信。二姨娘心裏不由得發恨。府上好幾百口人,怎麽就就雅姐兒一個人得了天花了,外邊也沒聽說有天花疫情。不定是哪個黑心肝的要害死雅姐兒呢,是太太?老太太臨終時可是說了的,不管自己生的是個少爺還是個小姐,都擡為二房。可等雅姐兒一出生,太太就跟老爺說,孝裏擡自己二房,知道的不說什麽,就怕那不知道的說老爺不孝。影響老爺的前程。等出了孝,再擡二姨娘為二房。真是一箭雙雕啊。又是讓自己沒擡成二房,還在老爺那兒得了賢妻的稱贊。一想起這事兒,二姨娘就恨得牙疼。
那這次難不成就是太太那是布置下來的後招兒,出孝擡自己做二房。但出孝了,太太就擡舉他的陪嫁丫鬟坐了同房丫鬟,這就是卞氏。分了自己的寵,讓自己沒得了機會跟老爺提擡二房的事。等卞氏也生了個小姐。她倒充起賢良來了,沒等老爺提,就做主升卞氏為姨娘,得了賢惠的名兒。等劉氏一來,為着同僚的交情,也是姨娘。太太、卞氏和劉氏把持住老爺。自己就更是連見都見不到老爺了。這次莫不是太太下的手?沒了雅姐兒,自己可是沒了擡二房的緣由了。想到這兒,二姨娘更恨。自己沒了閨女,失了老爺的寵。還不是任太太擺布啊!
二姨娘找到了最大的嫌疑對象,就對着雅姐兒說道一番。以前,雅姐兒還小,也沒這防人之心,再加上耐不住性子,不敢跟她說。現在倒可以跟她說道說道了,也免得她将來被這表面的賢良人給暗害了。
雅姐兒聽到二姨娘的話後,也覺得太太的嫌疑最大,只是納罕,為什麽二姨娘不懷疑同時姨娘的卞氏和劉氏呢。看着二姨娘,她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二姨娘苦笑一下,“現在老太太沒了,老爺更是一年也不到姨娘那裏去一次,連那丫環仆婦,都不将姨娘放在眼裏,更何況這兩位姨娘了。”
雅姐兒還是覺得奇怪,那二妹不也是好好的,同樣是庶女,太太怎麽就會單不放過自己呢?只是看來這其中的原因二姨娘也不知道吧。
“只要你好好的,以娘也就別無他求了。将來再有個好的婚事,姨娘也就徹底放心了。”二姨娘看着雅姐兒,心裏滿是苦澀。雅姐兒的婚事只能指望太太了。希望太太看在自己無寵的份兒上,給雅姐兒着門好的親事。這次的仇,也不能報了。雅姐兒将來還得指望大爺和二爺撐腰呢。自己是沒福給雅姐兒添個同母弟弟了。也就把這意思透漏給了雅姐兒,免得雅姐兒漏出怨氣元炎惹到太太。
雅姐兒,這才徹底了解到娘家的重要,就為了将來自己能在夫家站穩,娘家撐腰,就得把這一次的事兒裝作意外。還得巴結、讨好太太,才能找到一門好的親事。看看眼前的二姨娘,雅姐兒卻無法心平氣和。別人不知道,但自己确是知道的,真正的雅姐兒早已死于天花了。現在就連丫環都敢欺負二姨娘,将來自己出嫁了,那二姨娘恐怕連命都留不下。自己可是錢二姨娘一條命呢。二姨娘今年才20出頭,女人的最佳生育年齡可是在23~30歲之間呢,好好給二姨娘調養一下,肯定能生下個小子。将無論自己如何,二姨娘也算有個依靠。自己可去空間法寶問問看看有沒有給婦女用的清毒易孕丹。
好好囑咐雅姐兒一番。二姨娘就離去了。
5為将來設法改處境
等晚上守夜丫鬟去了外間,身邊沒人了。雅姐兒閉眼躺在床上,等過了半個時辰,聽到外間的丫鬟的輕微酣睡聲,立即念道,“進去!”
進入了法寶空間,雅姐兒摸着碑,默想着給二姨娘清毒易孕的丹藥,左手內,突現一綠色丹、一白色丹。神石注入雅姐兒的腦中,綠色丹乃為清毒丹,可清除體內的一切毒素,并可将身體恢複到最佳狀态,且以後百毒不侵;服用綠色丹後,即使男方不孕,用白色丹,也可使其留下一條血脈。男方身體康健,那所生下的孩子,也如其母,身體無雜質,百毒不侵。此兩丹的交換之物乃是25顆種子長成樹林裏的裏最中心處那棵樹的第一茬果實。
雅姐兒得此兩丹,很是歡喜。有此兩丹,大可放心二姨娘和以後出生弟妹的身體了。雅姐兒就睡下了。
次日,雅姐兒還是早早就起床梳洗了,一到卯時,就帶着王嬷嬷、同喜、習冬、習年去給太太請安。昨晚上父親歇息在四姨娘處,就直接從四姨娘處去上朝之故。雅姐兒到正院時,太太已是用完膳了。
“給母親請安!母親吉祥!”雅姐兒不敢一絲一毫的放松,恭敬地福着請安禮。
“好孩子,難為你早早的就來了,快坐下吧。”趙太太看着雅姐兒身子一康複,就早早來給自己請安,很是滿意。吩咐坐下了。
“跟母親請安,乃是女兒的本分,不敢言早,只是不打擾母親用膳就好。”雅姐兒回道。
這話聽得趙太太心裏滿意,雅姐兒能度過天花,可見也是有些福分的,對自己也難得的恭敬知禮。可見是個好的。
随後二姨娘也來了,“妾身給太太請安!”
“嗯,今兒不用你伺候了,坐下吧。”看着二姨娘小自己一歲,幾年無寵,有些顯老,像是大自己好幾歲的樣子,趙太太也就難得的恩準二姨娘坐下了。
二姨娘不知太太今日怎是這般慈和,疑惑的坐下了。
卯時中,賢姐兒和三姨娘一前一後得到了。
“女兒給母親請安!母親吉祥!”賢姐兒是太太的陪嫁所出,別有一番親近。行禮雖是無錯,但臉上卻無一絲恭敬孺慕。
“妾身給太太請安!”三姨娘也來了。三姨娘确實大二姨娘幾歲,看着卻比二姨娘小。賢姐兒看着三姨娘進來,很是親近。
卯時将盡時,雅姐兒終于見到了四姨娘劉氏,真可是容色精致又是天然,身材嬌小卻不是豐滿。一舉一動将其動人之處盡顯。
“妾身給太太請安!”四姨娘眼中盡是喜色。“昨日因身子不便,沒來給太太請安,請太太恕罪。”
趙太太大度的沒跟四姨娘計較。也吩咐坐下了。三個姨娘,四姨娘最是得寵,每月伺候老爺的日子占了大半月,自己除了初一、十五固定的兩天,也就再有五天,卞氏,也就比自己少一天。餘下兩天,老爺都歇在了書房。眼前看不出什麽。四姨娘雖無子,但跟老爺道些什麽,也是要不得的。卞氏,若不是自己的陪嫁,豈不是又一個四姨娘。二姨娘,看着雅姐兒這次天花的事兒上也是老實。可以擡擡手,三個姨娘之間争寵,自己的正房位子才能穩。打定主意,趙太太,也就敲打一下府上的丫鬟仆婦,姨娘就算不得寵,也是半個主子呢。由是,二姨娘感激不盡。雅姐兒更是對趙太太多一分恭敬。
請安畢,雅姐兒回去拿了丹藥前往華裳院,回退二等丫鬟, 吩咐嬷嬷和大丫鬟去外間。雅姐兒拿出兩丸丹藥,“姨娘,女兒這兒有兩丸藥,綠色可清體內毒,白色,乃是易孕丹。給姨娘,希望能得個弟弟或添個妹妹。”
二姨娘,得知自己有機會再添一子,喜悅之情難于言表,卻是奇這丹藥來自何方,雅姐兒怎得此藥。方提問,雅姐兒就解道,“女兒得此番天花之際,已是性命垂危,難以複醒之時,得一仙姑所救,又蒙仙姑恩賜,收女兒為徒,傳授醫術。可憐女兒,又賜了些丹藥。這些就是給姨娘的。
“好孩子,真是仙姑保佑啊!”二姨娘得知女兒的兇險,心中難過不已;又知女兒的一番奇遇。更是感念。
回到華裳院,二姨娘服下綠色丹藥,腹瀉不止,完。直覺渾身清爽,身輕似燕。膚光滑似二八少女,手若柔荑,眉宇間滿是楚楚動人之秀色。遭老爺幾年冷淡,自己早已無争寵之心、男女之情。雖知女兒天花之事的嫌疑。但已無力為雅姐兒報仇,但女兒得此奇遇,自己得此番造化。自己或可為雅姐兒和将來的孩子争上一争。
晚上,王老爺在正院,得知雅姐兒過了天花。又聽太太提起二姨娘乃是早年老太太所賜,想起已是幾年沒去的華裳院。在書房處理完公務就去了華裳院休息。觀二姨娘已生一女,早已過二八之年,姿容卻宛若少女,心中一動。
由是,趙太太盤算的三足鼎立、穩坐高臺的局面開始顯形。四姨娘月十天,趙太太八天,二姨娘六天,三姨娘四天。二姨娘開始得寵,丫鬟仆婦再無之前的小觑之心、鄙夷之态。
6敲後院趙氏立規矩
二姨娘得寵,一月能與四姨娘平分秋色,餘下的日子刨去趙太太的固定日子初一、十五,趙太太與三姨娘平分。趙太太的高臺坐的有些心不穩了。四姨娘可是老爺的上峰□好了的,最是擅長的就是伺候男人。二姨娘能與她持平,可見也是不容小瞧了的。倒是無論自己伺候老爺幾天,算上初一、十五,卞氏都是少自己一兩天。看着老實,也未必不是那黃雀啊。能把伺候老爺的日子,控制在手裏,二姨娘的得寵,沒準兒她也填了把火,吸引了自己的注意。不簡單啊!現在這麽做不定打什麽主意呢。看來卞氏更得多加注意。看來這幾個姨娘都得敲打敲打了。免得打什麽不該的注意。
“平日裏,就咱們姐妹,沒要求你們立規矩。也就每日卯時請個安就罷了。老爺每日寅時去上朝,劉氏是不管是不是老爺昨個兒晚上歇在你那兒了,每日定是卯時末來請安。也就不說什麽了。但後院的事兒也關系到老爺的前程。這規矩還是得立起來。每日不管昨個兒是不是伺候老爺,卯時初過來請安,身體不便,過不來的,打發個丫鬟過來說一聲,我也好給你們請個大夫瞧瞧,免得帶身病氣伺候老爺,再傳給了老爺。若是沒來,又沒吱一聲的,就扣下月的月例。有幾次,扣幾次。超過三次了,為了老爺的前途,我自會跟老爺說道說道的。”一番話下來,三個姨娘具是老老實實的請安。就連以前最是擦着時辰來的四姨娘也是卯時初就到了。
雅姐兒也是學了一手。月例可是三位姨娘的罩門。外邊擡進來的良家妾,家境好的,或許帶着嫁妝,不在乎這點月例銀子。但二姨娘乃是老太太賜的家生子擡的姨娘,雖說家中父母和兄弟在老太太把二姨娘給老爺的時候,除了弩機,放了出去,卻也沒聽賺什麽錢。三姨娘,是趙太太的陪嫁丫鬟,為了控制三姨娘,趙府那邊更是除去三姨娘家的奴籍。除了月例,別無旁的經濟來源。四姨娘,随時上峰所贈,賣身契雖沒在太太手上,但在老爺手上,也沒聽說脫籍的事兒。除了父親的賞賜,就是月例了。但父親給四姨娘的都是實物,又不能當出去,所以月例對四姨娘來說還是卻不得的。沒說什麽難聽的話,也沒說關誰緊閉,一手月例,一手過了病氣,攔住父親,姨娘們訴不得苦,也就只得老老實實的。
雅姐兒覺得這也提醒了自己,可以通過舅舅家賺些錢來,畢竟自己的嫁妝,将來弟弟考科舉,朋友往來的交際,可都需要錢。有錢了,也可打點一下,姨娘的名聲好了,對姨娘、自己和弟弟都有好處。
下定決心,雅姐兒先去法寶空間拿些本錢。心中念道,“進去!”右手撫着碑,腦中默默再把自己賺錢的想法轉一遍,左手一沉,再現出一些處方,乃是最低級的易孕處方和300兩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