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特過級咒怨靈
距鶴見憂剛來到高專的時間已經過去很多天了。京都校姐妹交流會就在今天開始。
一大早,鶴見憂就被釘崎野薔薇從被窩裏拽了出來。
“野薔薇,早上好……”鶴見憂趴在釘崎野薔薇的背上,臉頰蹭了蹭那顆怒氣值急劇上升的橙色腦袋。
“住嘴,你到底要重複這句話到什麽時候啊!”釘崎野薔薇怕她掉下來,把鶴見憂向上颠了颠,繼續走着。
話畢,鶴見憂突然清醒了:“小薔薇,向前沖啊,我們要到了!”鶴見憂興奮地摟住了釘崎野薔薇的脖子。
釘崎野薔薇試圖把鶴見憂放了下來,“喂,既然醒了就自己走。”
“不要!”鶴見憂像只考拉一樣扒在釘崎野薔薇的背上不肯下來。
“我才不要從野薔薇的背上下來!”
“你這家夥!!”
在打鬧中,兩人也在不知不覺中到了集合點。
其他學生們早就到集合點了。
跟其他人打了個招呼,鶴見憂就從釘崎野薔薇身上下來了。
“胖達前輩!”
“憂醬!”
鶴見憂跳起來,而胖達熟練地接住了她。
鶴見憂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就安安靜靜地躺在胖達的懷裏。
好耶!可以躺下了!胖達賽高!
“除了野薔薇之外,躺起來最舒服的就是胖達前輩啦!”慣犯當事人鶴見憂曾這樣說道。
伏黑惠無奈地扶額嘆道:“喂喂,稍微收斂一點啊,太丢臉了……”
狗卷棘一臉不能再贊同的表情:“鲑魚鲑魚。”
地下由遠及近地傳來腳步聲。
本來舒服得快睡着的鶴見憂,呆毛突然豎起。
——京都校的人來了。
不多時,六個學生站在東京校學生們面前。
鶴見憂大概看了一眼,就再次合上雙眼。她努了努嘴。
樂知寺那個小老頭沒在?唉,沒意思。
“喂,那個穿和服的。”一個長得極像禪院真希的女生開口。
黑色呆毛在空中晃了晃。
鶴見憂掀開眼皮。
她前幾天才定制了校服。雖然咒高辦事效率很快,卻也沒辦法這麽快趕制出新校服。
所以鶴見憂就選擇穿上了自己昨天和野薔薇逛街時買的和服。
鶴見憂長相瑰麗精致,卻又帶着幼态與脆弱感。如同櫥櫃裏的瓷娃娃一樣。
這件黑色為底,繡着金色彼岸花花紋,以及暗紅色的細節裝飾的和服,穿在鶴見憂的身上,醞釀出了獨特的美感。
所以這個漂亮女孩子是在挑釁她嗎?真是的,一點都不可愛。
鶴見憂掀開眼皮,目光流轉于禪院真依身上中。空氣好似凝滞了一兩秒。
“你好!沒有禮貌的小鬼~”鶴見憂眼角微翹的貓眼,亮晶晶地望着那個女生。
靡麗的氣息轉瞬即逝。
東堂葵察覺到了什麽,朝鶴見憂望了望,又不感興趣地轉過頭。
少女面色陰沉:“小孩子說話的時候嘴巴放幹淨點。”
果然,小鬼就是小鬼。
鶴見憂噗嗤地笑出聲。
京都校一個紮着奇怪的雙馬尾(?)的女生接道:“你,對女生這樣說話,真是一點都不可愛呢。”
釘崎野薔薇走到胖達身前,将鶴見憂抱了下來。又挑釁地把手搭在鶴見憂身上,“唉,但是憂她比你可愛啊?”
鶴見憂聞言,小鳥依人地靠在釘崎野薔薇身上:“是啊,是啊。”
借機和野薔薇貼貼,get!給自己默默豎大拇指!
“大家好,我是三輪霞!請不要再吵了。和平一點,可以嗎?”一只小藍毛湊了過來,試圖終止争吵。
當雙方誰都看不慣誰,就都想再次開口時。
“喂,好了好了孩子們,都安靜一下。”
庵歌姬鼓着巴掌,像教育幼兒園小朋友一樣,從臺階走來。
身穿巫女服的庵歌姬映入鶴見憂眼睛的第一時間,鶴見憂就瞪大了眼睛。
是歌姬姐姐!是可愛的歌姬姐姐!
随即鶴見憂露出了一個微笑。
“歌姬!”鶴見憂瞬移出現在庵歌姬面前,甜甜地笑着。
庵歌姬看着鶴見憂,想起剛剛五條悟打來的電話。
“摩西摩西,是歌姬嗎?”
“啊,對了你應該也從樂知寺那個老頭那裏得到了憂已經醒了的消息吧?”
“嘛,她現在已經失去了将近十一年的記憶呢。歌姬記得對憂溫柔一點哦!”
“還有還有,憂沒有叛逃啦,相信我吧。不要告訴任何不應該知道的人,任何不應該知道的事哦!”
“好啦就這樣,拜拜!”
看着眼前失去記憶,并且縮水的友人,庵歌姬有點恍惚。
她熟練地捏了捏鶴見憂的臉頰:“憂,好久不見。”
鶴見憂抱住了庵歌姬,臉蛋埋在歌姬懷裏,蹭了蹭。
“歌姬,我已經好久沒看見你啦!憂很想你!”聲音像只奶貓一樣,軟軟的。
“我也是。”庵歌姬用手一下又一下拍着鶴見憂的脊背。
看來橘勢大好啊。
一旁的大家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大家互換名字後,天邊仍然是淡白色,而小路遠處有一個推着箱子的詭異身影正在接近。
“喲,大家,看這邊哦!”
本來安安分分的鶴見憂,突然從歌姬懷裏一個暴起,一個飛踢直朝那個人腦袋而去。
受死吧,無良的白毛!鶴見憂想着。
五條悟用手抓住鶴見憂的腳踝,将攻擊攔了下來。
順路帶來的巨型箱子,也被遺忘在路旁。
鶴見憂透視了一眼那個箱子,裏面裝了之前見過的粉發少年,和一個不認識的黑發少年。
啊,那個不認識的孩子,這種程度的咒力的話,是特級吧。
收回思緒。
“啊,是許久未見的悟君!”鶴見憂陰陽怪氣。
“悟君又和哪裏的偷腥貓一起厮混了?”
五條悟把鶴見憂的腳踝放開,鶴見憂平穩落地,然後被五條悟憑借身高優勢從背後抱進懷裏。
“唉?我明明只想和憂待在一起哦,被這樣說,老師我很難過呢。”
白毛貓貓蹭了蹭黑毛貓貓。
禪院真希忍不住大吼:“白癡眼罩男,放開鶴見!”
五條悟撒着嬌:“我才不要!”順帶還把鶴見憂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帶。
唉,是新的游戲嗎?欺負可愛的學生?
這樣想着鶴見憂立刻接道:“悟拒絕,憂也拒絕!”
然後她将自己纖細的手指,插入了五條悟的指縫裏,十指緊扣。
“真希想要的話,就來牽我的另一只手吧!”
禪院真希更生氣了,她把拳頭攥緊:五條悟到底教了鶴見什麽啊?她明明是那麽溫柔可愛的孩子!
可惡,這個白毛白癡!
伏黑惠此時想起五條悟早就和他說過的話。
“憂她因為一些原因,導致對性別認識特別模糊,所以不管她做出什麽親密的舉動,都不要害怕哦!”
現在看來,真的是他所說的那樣。特別模糊。
等等?五條老師開着無下限,鶴見她是怎麽碰到五條老師的?
伏黑惠沉默了。
“啊,這是從某個不知名的部落,給京都的各位的帶回來的伴手禮!”
“沒有歌姬的喔!”五條悟牽着鶴見憂的手,迎着衆人看煉銅術士的奇怪眼光,發完了伴手禮。
“東京的大家,看這裏!”五條悟身上挂了只鶴見憂,推着箱子向東京的學生們跑去。
而此刻被遺忘在一旁的箱子猛然打開。
虎杖悠仁從箱子裏沖出,他高聲道:“Suprise!”
禮花砰的一聲炸開,各種顏色的禮帶飄在空中。
而另一個少年則只是冷靜地站起身來:“大家好,我提前結束任務回來了。”
然後他邁着腿信步閑庭地從裏踏了出來。
“對了,這是給可愛的學生們的驚喜哦!”五條悟補充。
禪院真希看着少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原本的怒氣完全泯滅,萬分震驚。狗卷棘看着少年目瞪口呆。胖達也是一臉猙獰的樣子。
“你……是乙骨?”最後還是禪院真希開了口。
少年如春風解凍般的笑了:“是的。我回來了。”
他的視線不經意掃過鶴見憂與五條悟緊扣的手。明亮的眼睛暗了暗。
玄即說道:“好久不見,大家。”
好久不見了,憂。
乙骨憂太一邊打着招呼,一邊壓制住看見兩人相連之手,早已蠢蠢欲動的特級過咒怨靈祈本裏香。
‘現在還不是最佳時機,裏香。再等一等,憂就會回到我們身邊。’
感覺到咒具刀上翻湧不息的咒力平靜下來,乙骨憂太接着說:“大家,反應沒有必要這樣大的。”
胖達熟練地攀上乙骨憂太的肩:“嘛,憂太變化确實很大啊!”
狗卷棘也搭上了乙骨憂太的肩:“鲑魚鲑魚!”
“唉,真的嗎?”乙骨憂太臉有些微微泛紅。
他果然還是很想念朋友們啊。
禪院真希恢複了平時的表情,贊同地點了點頭:“真的,變化很大。”
五條悟也适時地湊了一下熱鬧:“憂太變得成熟了呢~”
伏黑惠默默走近乙骨憂太:“乙骨前輩,歡迎回來。”乙骨憂太對着伏黑惠笑了。
被冷落的虎杖悠仁發出了疑問:“為什麽大家都不興奮,都不感動啊?”
釘崎野薔薇站在他身旁,強忍住眼裏的淚花,做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喂,你這一個月去哪裏了?”
“啊,說起這個……”
兩個人聊了起來。
鶴見憂看着被衆人簇擁的帶着些許腼腆的少年,心裏湧起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乙骨……憂太?好熟悉的名字。先去打個招呼好了。
鶴見憂悄咪咪地想要松開五條悟的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了。
鶴見憂伸出沒有被握住的手,捏了捏五條悟的臉頰,絲滑的觸感在指尖蔓延。
悟好像不大高興?那就安慰他一下吧。
“悟,我要去和新朋友打招呼了,你要一起去嗎?”鶴見憂回握住了五條悟。
五條悟扯開嘴角笑了一下,然後沉默了幾秒鐘。
“好喔。”
于是兩個人就牽着手走了過去。
乙骨憂太從餘光中,看見了緩步走來的鶴見憂,以及那一雙緊密相貼的雙手。
他無名指上的戒指裏,突然咒力翻滾。
糟了,來不及了。乙骨憂太神色一凝。
一股壓抑到恐怖的力量傾洩出來,伴随着出現的,還有一只身形巨大的詛咒。
龐大的身軀,好似要将天地遮蔽開來。
巨型詛咒張開了泛着血腥與腐臭的利爪,用扭曲的聲音咆哮道:“放開……放開憂!牽憂的手……絕對,不允許!!”
伴着空氣被撕裂的聲音,一道極大的陰影投射在鶴見憂的頭上,完全遮住了她。
鶴見憂頭頂的呆毛不緊不慢地晃了晃。
唉唉?雖然不懂那只詛咒為什麽這樣說,但是新同學是想要和她比較一下嗎?
戰鬥,只要提起這兩個字,鶴見憂就如同切換了人格一般,完全變成另一種性格。
“悟,放開手。”鶴見憂被霧氣氤氲的緋瞳蔓延着令人戰栗的興奮感。
多巴胺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充盈着鶴見憂的整個身軀。
“我興奮起來了。”
但是,那只手卻轉向朝五條悟拍了過去。
可還沒有碰到五條悟,就被一層壁障隔開了。
禪院真希仔細地觀察着五條悟和鶴見憂,試圖觀察出此時發動“無下限”的人到底是誰。
五條悟看着那只停頓在空中的手,瞬間癱倒在鶴見憂的身上,從身後抱着她。
“憂,和你牽着手,我的無下限不能使用了,要保護好我哦!”
然後他發出了少女般的嬌羞聲音:“我害怕。”
在場衆人:???
京都學生裏一個眯眯眼問庵歌姬:“老師,她是一年前的那個……”欲言又止。
庵歌姬暗自捏了手心裏的一把汗,故作無事道:“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
話還沒有講完,樂知寺校長就突然出現了:“叛逃的第一詛咒師,無眼術式的擁有者——鶴見憂。”
禪院真依不屑地瞟了一眼鶴見憂:“這樣正好,內讧了我們就有機會在比賽裏獲勝了。”
西宮桃和三輪霞都很茫然地看着樂知寺。
一側的東堂葵露出了笑容,然後鼓了幾下手掌,好似喝彩:“原來如此,我沒記錯。”
“幾千年來,只出現過兩次的‘祭罪花’的花朵。果然不會這麽輕易地死去。”
另一邊。
五條悟仍然抱着鶴見憂,全然不顧對面快要瘋掉的詛咒。
“放開……她!”祈本裏香咆哮到。
鶴見憂無奈道:“悟君,放手吧。”
“不然連你一起揍哦?”
五條悟好似被吓到般,飛快地松開了手。“啊,憂好吓人。”他迅速地跑到了戰場之外,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鶴見憂甩了甩有點僵硬的指關節,将注意力完全放在詛咒身上,惡劣地笑了起來。
原本柔軟可愛的少女突然變得傲慢起來。
“喲,你也想牽我的手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最強鶴見憂:我閱讀理解一直很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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