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仲夏之夢
“這位是鶴見憂,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同期啦!”五條悟興奮地說到。
五條悟從操場上消失到鶴見憂身邊後,再将鶴見憂瞬移帶到了操場上。
周圍的學生們全都目不轉睛地盯着她。
“我才不是……”鶴見憂的話還沒有說完,五條悟就搶答了。
“她是一個很嬌弱的女孩子哦!請各位用你們最真摯的心去關愛她吧!”
五條悟比出了一個魔法少女變身的手勢。
胖達在看着鶴見憂的同時,熟練地戳了戳一旁的狗卷棘:“棘,我們終于有學妹了!”
“喂,棘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棘?”
感受不到身旁人的回應,胖達看了狗卷棘一眼。
少年面色潮紅,發着光的眼睛盯着鶴見憂。
胖達:!!!這種詭異的興奮感是怎麽回事啊!
麻煩稍微收斂一下那副癡漢的表情啊喂!
另一邊,鶴見憂規矩地對着大家鞠躬:“大家好,我是鶴見憂,請多多關照。”
少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伏黑惠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擺出警戒态勢,放出了玉犬。
“嘛,惠被憂你的大名吓到了呢~”五條悟自然地接話。他側身擋在鶴見憂身前,站在伏黑惠的對立面。
他伸出右手食指搖了搖,“憂才不是壞孩子哦!”
“你這樣做可是會傷到老師和憂可憐的心髒的!”左手捂住心口,他一副心碎的表情。
冷淡少年開口諷刺:“誰知道你這次又要搞什麽啊,無德教師。”
“鶴見憂可是和你齊名的,最強、叛逃詛咒師。”伏黑惠最後一句話沒能說出口,五條悟用咒力阻止了他的唇部動作。
雖然隔着眼罩,但伏黑惠非常清楚五條悟此時此刻就是在笑着看他。就像被一頭獵食的野獸盯上了一樣。
毛骨悚然。
玉犬也在一旁發出了威脅的低吼。
“你答應過我的,惠。”五條悟笑嘻嘻地說道。
雖然不知道他在搞什麽,但是出于對最強的信任,伏黑惠糾結後還是選擇相信五條悟的判斷。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即便五條悟早就和他說過鶴見憂的事,但是……
鶴見憂總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伏黑惠微微皺了眉,抗拒的神色最終緩了下來。
“歡迎來到咒術高專,我是一年級生伏黑惠。”
他撤下玉犬以示友好。
鶴見憂把這一切看在眼中,微薄的笑意從她的臉上漸漸浮起。
鶴見憂綿軟地點了頭。
五條悟欣慰地看着他們和睦相處的樣子,微笑道:“啊,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大家一定要好好相處哦~”
即使對面紮着高馬尾的女孩不屑地笑了一聲,五條悟也毫不在意。
鶴見憂趁機打量伏黑惠。
惠是女孩子常用的名字吧?總感覺他是個很親切很溫柔的人呢。
“啊,對了京都姐妹校交流會就要開始了,大家今天就交一下手吧,好好練習哦!”
鶴見憂開口:“那悟你要去做什麽?”
五條悟用食指抵住鶴見憂的櫻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他大拇指的指腹不斷地摩挲着鶴見憂軟嫩的下唇,發出一聲輕笑。
“老師我啊,有更重要的事要去辦呢。”
五條悟蹦蹦跳跳地走後,鶴見憂和高專的學生們一時沒人開口說話。
空氣陷入沉寂。
鶴見憂的目光游離在幾人之間。
“喂,你是叫鶴見憂對吧?”高馬尾女孩打破僵局。
鶴見憂淡淡一笑:“是的。請多多指教。”
女孩眉頭一挑,從一旁拿出了長刀形狀的咒具:“我是……二年級生禪院真希。既然要訓練,就讓我先來會會你。”
禪院真希下一刻攻擊态勢擺開,幾乎是瞬息之間她就已至鶴見憂的面前。
銀光一閃,刀起刀落。
“太弱的人可不能進高專。”
鶴見憂波瀾不驚,刀落在鶴見憂附近就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阻斷。
是無下限術式?禪院真希神色一凝。
不,和五條老師的感覺完全不同。
鶴見憂的動作打斷了禪院真希的思路,她笑眯眯的視線劃過那把咒具刀。
磅礴的咒力蔓延。
裂紋在剎那布滿整個刀身,刀悄無聲息地碎落一地。
“真是抱歉,真希同學的咒具壞掉了。”鶴見憂無辜地看着禪院真希,緋瞳中滲出無法判斷的感情。
她到底是在真的可惜還是在惡劣的愉悅。
禪院真希的瞳孔緊縮,她擡起眼眸看着鶴見憂。
絕對的咒力碾壓。
冰冷的語氣裏充滿了危險:“可惡!你這個家夥!”
禪院真希冷笑一聲:“棘,輪到你了。”
她與狗卷棘一個默契的位置置換,新一輪的戰鬥又開始了。
鶴見憂歪了歪頭,似乎對眼前換人的情況有些不理解。毛茸茸的發頂讓她看起來有點呆。
“請多多指教,咒言師先生。”
鶴見憂直接道出他的特殊能力,狗卷棘心中的暧昧與旖旎在一瞬間被擊碎,他的表情凝重了起來。
狗卷棘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瓶潤喉藥攥在手中。
胖達又戳了戳狗卷棘:“棘,不要勉強,她很強。”
一旁聽到這句話的伏黑惠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伏黑惠一把攔住狗卷棘,“狗卷前輩,我和你一起對陣鶴見同學。”
“木魚花!天明子!”狗卷說道。
“沒關系,而且一個人對陣她才是真正的危險吧。玉犬。”伏黑惠召喚出式神。
鶴見憂用手撫了撫虛假的眼淚,傷心地說道:“真是感人的友誼。”
伏黑惠:……
幾分鐘之後,伏黑惠和狗卷棘一同被擊飛了出去。式神被迫收回。
鶴見憂揉了揉眼睛,慵懶地說道:“嘛,就這種程度嗎?實在是無趣啊。”
她軟綿綿地伸着懶腰。
“還沒有結束呢,你可給我放小心點啊,自大狂。”瞄準時機的橙發少女急沖上前。
鶴見憂還在伸着手打哈欠。
“刍靈咒法!”幾顆釘子精準地向鶴見憂擊來。鶴見憂仍只是平淡地朝一旁走去。
散發着咒力的釘子突然轉向,向橙發少女追去。
她的咒力居然被完全反轉了!
橙發少女狼狽地堪堪躲過力勁比自己的強上不知多少的釘子。
橙發少女剛剛擡頭,就看見鶴見憂的身影從原地出現在胖達面前。
鶴見憂兩只手向胖達張開,好像在要抱抱一樣。橙發少女下意識大喊:“胖達前輩,危險!伏黑!”
但是來不及了。
鶴見憂已經觸碰到了胖達。
“唉,居然是咒骸?”鶴見憂疑惑地說道。
“我還以為是真的熊貓呢,大失望!”
而站得最近的禪院真希已經将小腿擡至鶴見憂頭邊,眼看着快要碰到她了。
此時胖達炫耀地鼓起自己的肌肉:“胖達,不是胖達!”
禪院真希無法描述自己此時被辣到眼睛了的哔了狗的心情。
趁此機會,鶴見憂一把将胖達順勢撲倒在地。
“胖達前輩!”伏黑惠緊張地吼到。
雖然其他人只把這當成普通練習。但是在五條悟日複一日的念叨下,伏黑惠清楚地知道鶴見憂有多強。
她的實力和五條悟旗鼓相當,無法逾越。
此時的他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但和胖達仍有一定距離。
胖達前輩,危險!快警惕起來啊!
伏黑惠心中的急切如同泥沼般蔓延翻滾。
只能補救了。
冷汗微微潤濕伏黑惠的後背,高專校服黏在他的背上,勾勒出了他勁瘦的腰身。
式神青蛙出現在操場上,它的舌頭向胖達卷去。
但是出乎意料的,熊貓的咒骸核心并沒有受到攻擊。
鶴見憂只是無力地趴在胖達的肚子上,雙手在胖達肚子上的軟毛上搓動。鶴見憂将腦袋埋進軟乎乎的毛裏,還蹭了蹭。
橘紅色的陽光零碎地照在鶴見憂身上,她吸了幾口胖達的軟乎乎的毛,懶洋洋的像只貓。
“真好啊,熊貓抱枕,有太陽公公的味道呢。我就睡一會兒哦!一會兒悟回來了,記得叫我……”
少女的聲慢慢沉了下去,倦意在她恬淡的臉蛋上清晰可見。
鶴見憂睡着了。
伏黑惠呆掉了。
胖達兩只巨大的爪子在靠近鶴見憂的地方放着,一會兒,它悄咪咪地比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胖達的勝利!”雄渾的嗓音裏是溢出的快樂。
釘崎野薔薇停在伏黑惠的身側:“伏黑,戰鬥結束了啊。”
“話說這個女生還真是任性。”她撩了撩額前的碎發。
伏黑惠贊同地點了點頭。
接着釘崎野薔薇沉默了一陣,然後欣慰(?)地說:“是太陽公公哦!太陽公公啊!真可愛啊,這孩子。”
禪院真希看着熟睡的鶴見憂,收回了自己的腿,并且對着野薔薇贊許地點了頭。
禪院真希和釘崎野薔薇的臉突然泛起了詭異的母親的微笑轉而看着伏黑惠。
伏黑惠炸了毛:“你們看着我幹什麽啊!才訓練完不應該好好休息一下嗎?”
三人說着又打鬧嬉笑起來。
狗卷棘輕步走到胖達一旁,他灌了幾口潤喉藥,就蹲在胖達的身側。
他看着熟睡的鶴見憂,再看了看手裏剛剛撿起來的樹枝。
最後還是放下了樹枝,用食指尖戳了戳她瑩白的臉頰。
軟軟的,滑滑的,好可愛。
這就是女孩子嗎?
狗卷棘深紫色的眼睛裏泛起興奮的星星,亮晶晶的。
鶴見憂睡着的時候,是恬靜溫軟的。和剛剛戰鬥時的鋒芒畢露完全不同。
狗卷棘看着鶴見憂發起了呆。
眼前的景象讓狗卷棘覺得萬分熟悉,但卻有種讓他無法言喻的違和感。
胖達突然開口:“棘也想躺入胖達的懷抱嗎?嚯嚯嚯,我可是不會拒絕你的哦!”
狗卷棘:“木魚花木魚花!”
一側的伏黑惠偷瞄到了這邊的情況,有些心不在焉。
據他從五條那裏得到的信息。
最強詛咒師鶴見憂,五條老師和夏油傑的同期生。
一年前,即特級詛咒師夏油傑叛逃恰好十年後,發動造成巨大人員傷亡的惡劣事件——百鬼夜行。鶴見憂當日叛逃。
“喂,伏黑。”
盤星教領袖夏油傑被救走,鶴見憂被夏油傑重傷瀕死,被五條悟撿到。
而咒術界高層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對于已下達處死令的鶴見憂,進行了有關信息的全部封鎖。
他們把對鶴見憂有了解,不論了解多少的人大規模地進行封口。
“伏黑?”
不答應的就斬草除根,答應的就招攬進高層。
而知曉內情的咒術師們稱這一系列的事為“東京叛逃事變”。
“小鬼,你在聽我說話嗎?”
所以,五條老師為什麽會把這樣一個危險人物安排在他們的身邊?
鶴見憂這麽強為什麽會被重傷?她的摯友夏油傑又是為什麽要重傷她?
為什麽鶴見憂要救夏油傑?
他好像忽略了什麽關鍵。
此時一個暴栗突然降落在伏黑惠的頭上。
“喂喂,伏黑稍微專心一點啊,釘崎還在問你話呢!”禪院真希不耐煩了。
伏黑惠轉過頭,語氣煩躁:“有什麽事?”
“為什麽你見到鶴見的時候反應會那麽大?”釘崎野薔薇說道。
伏黑惠呆滞了一瞬:“她和我曾經有過……一些事情,我不方便說。”
禪院真希和釘崎野薔薇突然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看着他。
釘崎野薔薇沉重地拍了拍伏黑惠的肩頭:“原來是這樣嗎?伏黑,綠帽子戴好。”
“但是鶴見她稱呼五條老師是‘悟’呢,這真的沒有隐情嗎?”釘崎野薔薇接着說道。
禪院真希看好戲的樣子刺激了伏黑惠。
“我只說是一些事情,你們到底都想了些什麽啊?”伏黑惠崩潰。
作者有話要說:
鶴見貓貓:熊貓貓,好耶!可以躺在它身上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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