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蘇言被傅司宴套路+黃欣得知真相
第47章 蘇言被傅司宴套路+黃欣得知真相
蘇言心疼的抱着傅司宴。
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想到自家情況也有些類似,就安慰道:“沒事,你看我家比你家還過分呢,傅司席好歹只是私生子變堂弟,你看我那爹多厲害,把私生子整了個恩人之子的名頭,我和我媽都被蒙在鼓裏,這麽多年捧着他護着他……”
“這麽想,心裏有沒有舒服一些?”
傅司宴卻搖頭:“更難受了。”
沒等媳婦問為什麽,傅司宴就先答了緣由。
“我的悲痛已經過去,而你,卻還在經歷,并且還自己主動去與他們打交道。”
這樣的蘇言,怎麽可能讓他覺得心裏舒服一些?
傅司宴更希望,身邊的人能老老實實待在家裏,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去和那些壞人打交道。
哪怕是報複。
傅司宴也希望自己來出馬。
蘇言低着頭戳手指,沒接話。
很顯然,還是沒有做好自己當甩手掌櫃,所以事情都交給傅司宴的準備。
當然,最主要的是舍不得。
“蘇言,其實你不欠我的。”傅司宴腦子裏一直是被自己欺負哭的奶呼呼小團子,沒忍住将這事說了出來。
畢竟,他很确定蘇言忘了。
“相反,欠你的是我,所以讓我為你做點什麽,贖罪好不好?”
蘇言震驚于自己竟然在嫁入傅家前,還和傅司宴有過這樣一次短暫的接觸。
他腦子裏完全沒印象!
“傅司宴,這世上誰都欠我,唯獨你不欠我的,上輩子就是我害死了你,要不然你不會失去所有,也不會被傅司席打倒……”
在蘇言心裏,他是欠着傅司宴一條命的。
可傅司宴卻不這麽認為,能為媳婦活出性命,大概是他最大的榮耀,反正真正疼他的祖父已經去世,父母至親有他沒他都能過得很好,他真正在乎的還活在世的人……
也只有蘇言了。
兩人就到底誰欠誰,牽扯來牽扯去,最後差點吵了起來。
“那這樣,我們欠的債都一筆勾銷,誰也不欠誰行了吧?”蘇言腦闊疼的說道。
對傅司宴的死腦筋,簡直是沒轍。
一條命,和一次小時候的欺負,明顯不對等好嗎?
可不說一筆勾銷,蘇言覺得傅司宴能和他争執個沒完。
“司宴,我的複仇并不抗拒你的加入,但你也別把我排除在外,好嗎?”
傅司宴颔首。
兩人算是面前達成了一致。
傅司宴才開始提及阮家的事。
“肖野那邊已經有了消息,他找到了阮時白的親生母親,叫林……”
男人忘了名字,又拿出手機翻了翻才記起。
“林依。”
這個女人其實藏得不算隐秘,只是沒出現在蘇言和黃欣面前過,阮時白和蘇瑞安大概也不可能在家裏提及,這才沒被發現。
“她的地址已經确定,我讓肖野盯着了,阮夏民父母都已經去世,直系親屬只剩下一個姐姐,遠嫁外省,這個肖野查不到,我已經讓別人去了。”
阮夏民就是林依的合法丈夫。
阮時白名義上的父親。
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的可憐大叔。
傅司宴不僅說了肖野那邊的情報,還有他心中打算。
“你想直接把林依揪出來,然後甩出林依和阮時白、蘇瑞安和阮時白的親子鑒定報告?”
“不行,絕對不行,我媽會受不了的!”
蘇言搖頭再搖頭。
對于傅司宴後面說的,讓這一家三口一無所有的規劃,他倒是沒有意見。
但是他怕,怕媽媽想不開。
阮時白在他死前所說,媽媽是因為他失蹤,和蘇瑞安出軌的事,而絕望自盡的。
這在他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哪怕他沒有失蹤,蘇言也覺得媽媽不一定會因為知道蘇瑞安和阮時白的真面目,而自盡。
蘇言還是不敢賭。
“親子鑒定結果還沒出來,你可以慢慢想。”
傅司宴嘆氣。
“蘇言,別把你母親看得太弱,都說為母則剛,她能在蘇家那樣的環境忍那麽多年都沒有受不了,那還有什麽是不能承受的呢?”
黃欣此人,遠不止看起來那麽柔弱。
要不然,有再多人在她面前陳明利弊,分析條件,也不可能接下蘇家公司。
蘇言抿唇,忽然發現了別的問題。
“傅司宴,我讓肖野幫我做事,我還答應給錢那種,為什麽他有消息了還沒告訴我,直接跟你說了?”
就算發給他的同時,也發給傅司宴,那蘇言也能好想一些啊。
可!是!
肖野到現在還沒給他發過消息……
看出媳婦是不想再讨論岳母的問題,傅司宴配合的轉移着話題:“嗯,他太過分了,回頭我就扣他工資。”
蘇言沒想到男人能這麽無恥,目不轉睛的盯着男人的臉。
左看右看。
都看不出半點心虛。
好吧……
蘇言用力點頭:“嗯,都怪他,扣他工資!”
既然傅司宴不承認,那他就當肖野的失誤,沒有老公的原因吧……
打岔過後,歪了的話題又重歸正經。
蘇言說起了自己原本的打算。
“我是想着一邊給我媽找別的事做,轉移生活重心,一邊漸漸引出阮時白的事的。”
“先讓我媽知道我爸撒了謊,把阮夏民救他而亡這一樁僞造的事件擺出來。”
“當初蘇瑞安收養阮時白,就是借口阮夏民是他恩人,而阮時白的媽媽又抛下他跑了。”
“恩人的謊拆穿後,林依抛棄兒子的事也慢慢爆出來。”
“這兩件事就能嚴重降低蘇瑞安在我媽心裏的威信和可信度,僅剩不多的感情也能再消磨許多。”
這時候再讓媽媽知道阮時白和蘇瑞安的真實關系,就順理成章了。
也能讓媽媽沒那麽難以接受。
而想要找到阮夏民的親屬,自然也是為了報複蘇瑞安林依等人。
給他們找不痛快。
“關于傅司席,我也想了很多方案,你要聽嗎?”蘇言不等男人點頭或是搖頭,就将自己腦子裏想的報複傅司席,把這還沒崛起的反派扼殺在搖籃裏的計劃也說了出來。
傅司宴一直靜靜聽着。
在蘇言說得口幹舌燥時,悄悄為他送上一杯溫水。
等說完了,傅司宴沒有急于和媳婦讨論方案,而是先對思慮周全的媳婦一通表揚誇贊。
管家說,對待言言這樣的孩子,不能總冷着臉,說話不能太兇。
要多誇誇。
“哪有你說得那麽好,我要是真這麽聰明,上輩子也不會被害死,還連累了你和媽媽……”
蘇言有些不好意思,想到他們仨都被害死的結局,眼中微微黯然。
傅司宴反駁:“不許你這麽說,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好最聰明的。”
蘇言:“……”
蘇言不好意思了。
又喝了太多水,便尿遁衛生間去了。
傅司宴看着衛生間的門關上,才收回視線。
拿出手機。
手機上,顯示正在通話中。
他拿着手機走到卧室外,陽臺上,才開始說話:“媽,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該聽的不該聽的你也都聽到了,我想,你應該舍不得讓蘇言再失去一次媽媽吧?”
傅司宴口中的媽,自然不是傅母。
而是黃欣。
心理醫生他是請了,但能說動黃欣,傅司宴做的努力遠不止于此。
從媳婦把重生的事告訴自己的那一刻起,傅司宴就知道,黃欣得知這事的時間,也不會遠了。
而之所以沒說,恐怕也是擔心黃欣受不了。
傅司宴做事不喜歡拖拖拉拉,在确定黃欣有足夠承受能力後,便決心快刀斬亂麻。
蘇家的事,不應該絆住蘇言的腳。
哪怕是黃欣,也不能。
媳婦舍不得逼迫親生母親,逼她走出舒适圈,面對殘忍的真相,那麽這個惡人,他便親自來做。
破而後立。
不破不立。
電話對面遲遲沒有說話,低低的嗚咽,泣不成聲。
黃欣捂着嘴,早已淚流滿面。
只是答應過傅司宴,會配合他,不能發出聲音,才死死捂住。
黃欣一直都覺得納悶,為什麽兒子會變化這麽大。
明明以前阮時白更過分的事都做過,明明兒子隐忍了那麽久……
自從兒子帶着傅家傭人,在蘇家大鬧了一通後,黃欣心裏也時常浮現出疑惑。
那些疑惑被言言按了下去。
卻時常浮上心頭。
肖野說的真的只是猜測嗎?
丈夫對恩人之子比對親子還好,卻多年沒去給恩人燒過紙祭拜過,所謂的養子真的不是私生子嗎?
黃欣不敢在兒子面前表現得太過憂慮,怕他擔心。
但那些懷疑,從未真正打消過。
這也是她沒有順從丈夫的意思,早早回蘇家的原因之一。
只是黃欣怎麽都沒想到,重生這樣曲折離奇的事情,會發生在兒子的身上。
如果換一個人跟她說,她大概以為是在開玩笑。
可傅司宴那張臉,沒有半點開玩笑的痕跡。
這個兒婿,也不是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
猶帶疑慮的黃欣,在這通電話,聽到了兒子和兒婿的談話後,徹底信了。
她整個世界仿佛都出現了裂痕。
可裂痕還沒來得及碎開,言言那為了讓她能接受,又不再被隐瞞的層層計劃,苦心孤詣又小心翼翼的維護,都化為了黏合劑,又将她瀕臨崩潰的世界給挽救了回來。
言言那麽在意她,又已經失去過她一次。
她怎麽可能舍得讓她的寶貝兒子,再受哪怕是一丁點苦?
“我、我明白……謝謝……”
“司宴,我不會再拖你們的後腿了,報仇的事,怎麽能只讓你們兩個晚輩承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