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2章
“就算是個保姆,你就有權力決定我的人是走還是留嗎?”面無表情的說道。
林橋看堂哥情緒陰沉,理虧地說:“雖然是這樣,但他玩手機啊,确實在偷懶,不過讓他走人這事兒,我道歉。”越界了。
“偷懶不偷懶是他的老板決定,我不覺得他在偷懶,那他就不算偷懶。”
林橋聽到這話張口結舌半天,不知道怎麽回答。
林澈沒睡好,整個人仿佛籠罩在黑霧中,他說完直接拿起手機給連昭打電話。
“你在哪兒?”
連昭老老實實回答:“我在樓下廚房,晚餐正在準備,不過好像來客人了,正和廚師說要多準備一份。”沒提林橋讓他走的事情,心裏現在還沒着沒落的,仿佛罪犯在等待上刑場一樣煎熬。
林澈聲音低沉地說:“這些事你不用管,你現在上來。”
聽到這話,連昭膽戰心驚的,生怕叫他上去是說解雇的事,他忍不住在心裏抱怨,可真是點背,怎麽會剛玩會手機就被老板的弟弟發現了呢?
林橋在旁邊還想說幾句話和緩一下氣氛,認錯道:“的确是我的問題,對不起了哥,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林澈沉默不語。
連昭垂頭喪氣的來到三樓書房,小心翼翼的觀察書房內的氣氛,發現沒人說話,磨蹭到林澈面前。
“我來了老板。”看林澈黑着臉,心裏更是不安。
林澈沉聲問道:“他剛剛跟你說了什麽?”
連昭看一眼林橋,臊眉耷眼地說:“我看你睡着了,就去外面玩了會手機。”
林橋連忙說:“你看,他自己都承認了。”
林澈固執地問連昭說:“我問你,他剛剛怎麽跟你說的話?”
連昭看一眼林澈,說:“沒必要吧,都要解雇我了,還要我重複剛剛的話。”這不是侮辱人嗎?
林橋說:“你什麽意思?”怎麽感覺這人在陰陽他。
連昭可沒在陰陽人,他以為讓他還原場景是想侮辱他,不然幹嘛重複讓他滾那句話。
連昭疑惑地說:“他說我玩手機人,讓我收拾東西滾。”
林澈對林橋說:“你跟他道歉。”
林橋無法理解地說:“我是你弟弟啊,他只是個保姆,你讓我跟他道歉?”一臉的不可思議。
“弟弟怎麽了,保姆又怎麽了,你高人一等?”
林橋看林澈不是開玩笑,壓着怒火,惡狠狠的看向連昭。
連昭一聽更暈乎了,也很驚訝,但知道這種事兒,怎麽能讓別人面子過不去呢,連忙揮手說:“小事情,不用道歉,畢竟我那會的确在玩手機。”這可是老板的弟弟,什麽道歉不道歉的。
“我什麽時候不允許你玩手機了,你玩手機是什麽嚴重的問題嗎,他憑什麽對你說滾。”
這在林橋看來就是故意打壓他,終于繃不住生氣地說:“堂哥,你是不是一直看不起我,所以用一個保姆來羞辱我,刺激我!”林橋這麽說是因為他只是收養的孩子,自卑心思作祟,以為林澈是在給他難堪。
林澈嗤笑一聲說:“我沒有看不起任何人,只是不喜歡你這樣的說話方式,就因為他是保姆,你就可以對他說滾,那是不是我也可以讓你滾?”
林橋一直重複剛剛那句:“我是你堂弟啊,他再怎麽樣也只是個保姆,讓我們不開心,直接把他辭退了不就好了,為什麽要因為這種事一直批判我。”顯然很不理解什麽林澈的行為。
林澈冷淡地說:“你不道歉就離開我的地盤。”
林橋最後都氣笑了,他說:“我今天特意來看望你,你就這樣,太讓我傷心了,我們別因為一個外人這樣好嗎?”
連昭在旁邊打圓場說:“只是小事情,老板不要這樣,真的沒什麽,沒什麽。”不想兩人繼續争吵,林澈因為這事兒跟弟弟鬧矛盾是他不願意見到的,會很為難。
多尴尬啊。
林橋卻聽得怒火中燒,在所有人都毫無防備的時候,忽然踹了連昭一腳。
連昭沒反應過來被踹到大腿,踉跄後退兩步,看向林橋,眨眨眼,一時不知道該做些什麽,這要是在其他地方,但凡他不是林澈的保姆,被人這麽踹一腳他肯定直接回擊,但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為了工作,他忍。
“你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都是你的錯!”
看到這一幕的林澈徹底暴怒,走過去将連昭拉到身後,毫不猶豫給了林橋一腳,直接将他踹倒在地。
“我看你是活膩了,自己是什麽身份,就敢看不起別人,動不動就打人,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林橋。”
連昭內心震撼,雖然林橋也一臉震驚,但他才是最驚訝的那個。
剛剛林澈忽然出現把他扯到身後,緊接着直接給了林橋一腳,這一幕幕仿佛閃電一樣完成,行雲流水,帥氣逼人。
他腦海裏只有一句話“這如何使得”,這可是他堂弟啊,怎麽會為了他直接開踹。
但是真的太帥了!
面上驚訝的連昭,心裏暗爽,靠,被老板給裝到了,痛快!
被踹到在地的林橋怎麽都沒想到有一天會被林澈這麽對待,他心裏委屈極了。
他雖然是林家收養的孩子,可從小也是享受着富家子弟的待遇,又是家族裏最小的那個,所有人都寵着他讓着他,身邊的朋友同學并不知道他的身世,全都捧着他,造就他傲慢的性子,對于連昭這樣的工作人員,從來沒放在眼裏。
但今天他卻在堂哥這裏吃到苦頭,還被無情的踹倒在地。
“哥,你竟然打我!?”林橋聲音都喊破了。
林澈沒理會他,回過神看着連昭的腿說:“沒事吧,疼不疼,需不需要讓人拿醫藥箱過來?”仿佛連昭是什麽柔弱的小白蓮,脆弱易折。
連昭揉揉自己的大腿小聲說:“沒事,我皮粗肉厚的。”不敢大聲是怕又觸到那位小少爺的怒火,畢竟占了便宜。
林橋也是被踹的腿,不然也不會這麽容易倒地,連昭跟個沒事人一樣,他就不一樣了,他覺得腿疼得要死,心也堵得慌,尤其是被一個保姆看到他被這麽對待,臉上也挂不住,各種情緒襲擊着他,讓他現在恨不得殺人洩憤。
他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看林澈不搭理他還對連昭低聲詢問,與對自己的态度截然相反,氣惱的轉身一瘸一拐的走了。
連昭看到他走了,手指頭戳一戳林澈的手臂,眼神示意看林橋。
林澈皺着眉頭說:“別管他,被寵壞的小孩,再不壓壓他的脾氣要上天了。”
“你剛剛怎麽忽然沖過去就把他…… 這樣多不好,我只是個保姆。”其實他自己也很認同林橋的話,和他們林家這樣的層次比,自己的情緒無關緊要,就算真的無法接受被這樣對待,頂多拿點好處費滾蛋,不值得。
林澈讓連昭坐在沙發上休息,聞言說:“可能我喜歡你,所以才看不得你被他欺負。”言語坦蕩。
連昭聽得心花怒放,這在他看來是對他工作的認可,并沒有想歪,嘿嘿笑着說:“多謝老板喜歡,我也喜歡老板。”真的,看到老板挺身而出幫他教訓那混小子時,他心裏可開心了。
但是他總覺得那家夥離開的時候眼神透着“你給我等着”似乎還有後招。
他憂心忡忡地說:“你說他會不會回去告訴你們家的長輩,到時候你們長輩知道了,要把我解雇了可怎麽辦。”他不想失去這份工作,說話的時候一臉憂愁。
“他頂多會告訴他哥我揍他了,又不是誰都跟他一樣拎不清,不會越界到管我家裏的人員安排。”
其實連昭已經發現此時的林澈是暗黑版,所以林橋很不巧是撞了槍口,這個時候的老板脾氣可直接了,沒有溫柔版老板那麽婉約。
連昭壞壞的想,所以其實不是他點背,是那個弟弟點背吧?
離開的林橋的确沒有善罷甘休,在汽車上,跟自己的養兄告狀。
“哥,我今天來看林澈哥,我發現他身邊的保姆趁他休息在偷懶,就說了幾句讓這個保姆走,也沒怎麽樣,哥就為了那個保姆跟我動手,特別不留情面,我心裏真的很難過,窩火,你要幫我做主,一定要把那個保姆解雇了,你去跟林澈哥說好不好,不管怎樣,我都不想讓那個看到我被林澈哥踹倒在地的保姆留下來!”想一想那個畫面就會心梗的程度。
林裏在電話裏說:“林澈會無緣無故踹你,你确定?”顯然沒有聽風就是雨。
林橋說:“他當着保姆的面踹我事實啊,特別難堪!”
“那他為什麽會踹你,總要有個原由,總不能就因為你說了保姆,他就跟你動手了。”
林橋避重就輕說:“我腿到現在還在疼,不管什麽理由,你覺得他當着保姆的面踹我真的合适嗎,我真的很懷疑他有沒有把我當弟弟。”
“行了,我忙完跟他聯系,真要是他的問題,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你腿什麽情況,需要去看醫生嗎?”
“不用了,我去你那裏,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吧,還是哥你對我好,林澈哥這次真的太過分了……”
“好了好了,不提不開心的,那你過來吧,等我忙完我帶你去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