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0章
連昭沒好氣地說:“那他給我發一份工資,你是不是也要給我發一份。”
林澈聞言想都沒想說:“這有什麽,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轉賬。”擺明了就要看連昭穿給他看。
連昭無奈說:“你玩真的啊,你們都是同一個人,你這樣搞,錢多燒的?”雖然他很愛錢,也很需要錢,但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可以因為我跳舞給我轉錢,但你給我發兩份工資,我不好意思拿呀兄弟。
林澈直白地說:“我錢多到燒都燒不完。”
連昭一時語塞,仿佛心梗一般,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沒有在開玩笑,端着煮好的面放到餐桌前,清咳一聲說:“我穿一次他給我轉一千五……”你懂我的意思吧。
林澈聞言,不屑地說:“我給你轉五千。”
無形中在表達另一個他是多麽的小氣摳門。
連昭小市民心态作祟,激動的拽過林澈手裏的小裙子說:“穿,我肯定穿給你看,還給你表演個小節目,來來來,我們先吃面。”熱情似火。
連昭盤算着,這一天天的光給大少爺跳舞就可以發家致富了,他以後得好好鑽研這玩意兒。
林澈聞言滿意地坐下來用餐。
熱情似火的連昭其實很困了,但還是為了金錢為大少爺送上慰問演出,不僅穿上衣服,還把給溫柔版資本家的擦邊舞也給暗黑版資本家來了一遍。
林澈看得頻頻皺眉,這錢花的顯然不是很開心。
連昭心裏有點虛,畢竟之前給溫柔版資本家都是全套武裝,化妝不說還戴不少首飾點綴,但現在着急跳完了趕緊睡覺,就只穿上裙子扭了扭,妝沒畫不說,除了裙子什麽都沒戴,精髓之一的鈴铛也沒有。
多少有點敷衍。
他尋思對方也不知道他跟另外一位怎麽跳的,這麽跳應該也沒事,但人家一直皺着眉頭,心裏直打鼓。
連昭解釋說:“是不是看起來怪怪的,沒有那麽好看……今天太累了,下次我休息好了,畫個妝,戴上假發給你來一次,這次就當是預熱。”
林澈聞言搖頭說:“不用,這樣也很好看。”其實男孩子穿女仆裝,不需要反串成女孩,也別有一番風味,尤其是連昭的那雙眼睛,明眸善睐,讓人想将他身上的光遮擋,于黑暗中任由欺淩。
那你一直皺眉幹嘛,害得我還以為被發現敷衍營業了,心裏嘟囔一句的連昭低頭看看自己的裙子,試探性地對他說:“那我去換下來了?”
“去吧。”林澈沒有難為他。
聽到這話,連昭立即跑回衣帽間,換上放在這裏的睡衣,又去洗手間簡單洗漱,迫不及待來到床前,掀開自己那條被子躺下說:“你這幾天都沒出現,怪想你的。”随口來一句甜言蜜語哄老板開心。
林澈一把将他的被子扯開,把人拉到自己的被窩裏。
“幹嘛分被子睡,一起睡才睡得着。”不容置喙的說道。
連昭似乎已經習慣了暗黑版資本家的霸道,沒有跟他計較,點着頭說:“行,睡一個被窩,來,伸手,我給你按按穴位,這樣睡得快。”
林澈回應剛剛連昭的那句怪想你的,說:“我也挺想你。”挺想欺負你。
連昭嘿嘿笑着說:“看來我這保姆當的挺成功。”
林澈淡淡的嗯一聲,手被連昭握着,一下一下的按壓,他閉起眼睛。
連昭也閉上眼睛,他比林澈困多了。
本來以為回來還要幹活,但發現是暗黑版老板後就立即竊喜,尋思是不是可以睡覺了,果然,老板也沒睡好。
這感情好,倆人一起蒙頭睡簡直爽歪歪。
連昭比林澈睡得還快,不過他又被還沒睡着的林澈給搖晃醒了,讓他繼續按。
連昭眼皮都睜不開,聽到這話,強撐着最後一點理性,一邊給林澈按穴位,一邊忍不住賣嬌說:“老板,我困死了,你也趕緊睡吧好不好……”實在按不動了。
林澈側過身,好整以暇的看着睡得迷迷糊糊的連昭,說:“那你靠過來一點。”
以為靠過來一點就不用繼續按的連昭乖乖湊過去,與林澈形成一個密不可分的姿勢,緊緊挨着。
林澈勾起嘴角,一只手伸到連昭的頭上,挑起他的一撮發絲摩挲,玩弄。
連昭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當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一條腿都搭到林澈的身上了,跟抱個樹袋熊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是同居戀人關系。
對于半夢半醒之間被林澈忽悠着靠到一起這事一點印象都沒有,他足足睡了四個小時,醒過來的時候都13點了。
連昭雖然與林澈分開一點,但整個人還不想動,懶洋洋的躺在床上,這一刻,他忘記自己只是個小保姆,沒有賴床的資格。
不容他繼續發怔,身邊的人就重新将他撈在懷裏,連昭扭頭看去,發現林澈正看着他。
他以為是溫柔版資本家,主動打招呼說:“老板你醒了?”笑容甜甜,帶着點下意識的讨好。
林澈黑黝黝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把連昭都看毛了,縮縮脖子說:“怎麽了?”一只手抵在林澈的胸口保持距離,太近了他不自在。
結果久久後,林澈說道。
“你平時都是這麽跟他講話的?”一聽這語氣就知道是暗黑版資本家。
“咦……”
暈死,怎麽睡一覺起來了,還是暗黑版,不是一般睡好就換人了嗎?
“咳咳,老板,你睡得怎麽樣?”怎麽還是你!
林澈心情似乎變得很不好,坐起來,冷冷地說:“我要洗澡,去給我放水。”
連昭顧不上還沒賴夠床,從床上下來,大步跑去浴室放水,趁着林澈還沒進來,伸個懶腰,補個覺真舒服,就是好像又餓了。
連昭一邊放水一邊忍不住摸肚子。
調好水溫後,連昭走出浴室主動要給下床的林澈脫衣服。
林澈看連昭不發一語的認真做事,心中更是不悅。
“伺候我你很不開心嗎?”以為是另外一個人就露出笑容,發現是他就一臉詫異。
連昭連忙綻放出笑容,解着扣子看着林澈說:“哪能啊,我超級開心能得到這份工作,随身伺候老板你。”
“我不信。”
“那你怎麽才信。”連昭下意識問道。
林澈沒再說話,衣服脫下後徑直走向浴室,坐到浴缸裏才繼續看向連昭。
連昭主動問道:“需要搓澡或者給你洗頭嗎?”這麽多天過去了,他已經差不多熟悉流程,眼裏有活,不再是之前想随時随地偷懶的人。
林澈說:“不用。”
“那我去給你換床單被罩?”
“不用。”
“那我去給房間拖拖地?”
“不。”
什麽都不需要做的連昭更加謹慎了,不知道暗黑老板準備做什麽,小心翼翼地說:“那你餓嗎,我去給你煮東西吃,或者去廚房看他們準備了什麽?”
林澈不答反問道:“你平時都和他做些什麽。”
連昭已經意識都暗黑老板似乎排斥另一個自己,聰明地說:“就是幹活,收拾收拾屋子,整理書房,或者陪着去看看電影什麽的,也沒做什麽。”
“他讓你幹那麽多活,你還那麽喜歡他?”
連昭發自肺腑地說:“我也喜歡你啊。”你比他給錢還痛快。
林澈嗤笑着說:“你當我看不出來你是喜歡我的錢。”
連昭真誠地點點頭說:“那确實。”一不留神把實話說出來了。
“嗯?”
“咳,我的意思是,也不全是因為錢。”
林澈手臂放在浴池邊沿上,手指敲打着說:“我現在心情不好,你想辦法讓我開心一點。”
老板,你這不就難為人了嗎?
“那我給你表演個節目吧。”
林澈看過去。
連昭說:“表演節目得換個衣服。”
林澈以為連昭又要去穿性感小裙子,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讓他去了。
連昭穿了一身黑,黑體恤黑褲子來到浴室,把黑體恤的前面套在頭上後發現裏面還有一件白體恤,他蹲到地上雙手打開轉着圈說:“一秒變企鵝——”可以說是惟妙惟肖,透着無厘頭的冷幽默。
林澈本來不想笑,但配合連昭那鬼畜的笑容,沒忍住,翹起嘴角,雖然很快就收斂了,但還是被連昭發現了。
連昭站起來憨憨地說:“嘿嘿,老板,我看到你笑了。”這招還是他從網上學會的。
林澈說:“你怎麽那麽像個傻子。”這種亂七八糟的冷笑話也能被你想出來。
連昭不以為然地說:“只要老板能多笑笑,我傻一點也沒關系的。”
他看老板心情好多了,說:“那我去給你準備點吃的,這樣你洗完了就可以吃,一直餓着可不是個事兒,小心胃餓壞了。”
林澈沒阻攔,看他離開的背影,打個哈欠。
有點困了。
等到連昭湊合吃點東西把飯菜端到三樓餐廳再回到房間時,發現正在泡澡的林澈已經從浴缸裏出來了。
他納悶地走過去說:“老板,你不泡了?”自己也沒耽擱多長時間啊。
浴室裏的林澈光溜溜的背對着連昭,聞言慢條斯理圍上浴巾扭頭看着像是沒發現他光溜溜的連昭說:“你不覺得你站在這裏很不合适嗎?”
?
又不是沒看過,幹嘛那麽見外。
看到林澈挑眉後,連昭後知後覺地說:“啊,是你啊!”
這個溫柔版老板好像沒讓自己看過,他連忙轉身,假裝自己沒看到多少說:“那個我是來跟你說,午餐準備好了,我那個,我去給你拿吹風機。”心裏則在想,反正我該看過的都看過了。
林澈穿戴整齊坐到沙發上,連昭拿着吹風機給他吹頭發,瞥一眼正拿着手機翻看的林澈,伴随着吹風機的風聲,問他。
“早上我給你轉了五千塊錢?”
“?”連昭聞言頓了頓,故作鎮定地說:“他給我轉的。”
“他為什麽給你轉?”
靠,怎麽感覺跟偷錢被發現了似的。
“他讓我跳一遍那個舞。”
“什麽舞。”
“就是我給你表演的那個。”
“跳了幾遍?”
“一遍。”
“才一遍,你趁我沒在坑我的錢?”
“……”天地良心,是他主動給我的,什麽叫我坑錢!
作者有話要說:
連昭:給擁有兩個人格的老板當保姆真的太難了。
林澈:你接着跳,得對得起這個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