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19章
這個舞蹈很短,連昭表演完,大馬金刀地坐下來,端起水杯狂灌一杯後問道:“怎樣!”眼神裏寫着,是不是很不錯?
林澈認真點評道:“學的不錯,如果結束後你可以稍微收斂一點坐下來,我可能還會回味一下,但你現在這樣子讓我已經忘了剛剛的表演。”
連昭一聽,立即合并雙腿,放下茶杯,一臉抱歉地說:“哎呀是我出戲太快了,你說的對,不應該那麽快就恢複到粗犷的一面,是有點不專業,這樣吧,我再跳一次作為補償。”想想人家都給錢了,又不是免費跳,補償一次也是應該的。
咱這服務得到位,下次還能有這收獲也說不準。
“不用,今天你也挺辛苦的,我們早點休息吧。”
連昭立即說:“不行不行,這我都收錢了,不能就這麽結束,我再給你來一次,來一次!”重新站起來就要開跳。
正說着,連昭的手機響了。
他瞅一眼手機屏幕說:“好像是我爸打來的,你等我接個電話。”
林澈颔首同意,看他避去陽臺,思索着要不要先去浴室泡個澡。
“喂,爸,怎麽了?”
“小城那邊老師打來電話說他腸胃炎住院了,你離得近,你看能不能去看看他。”
“現在嗎?”
“對,老師剛打來電話,說是現在在醫院打點滴。”
“好,我跟我老板說一下,過去一趟,你不用擔心,我去看過後給你回個信息,腸胃炎不會太嚴重的,你把醫院告訴我一下。”
“好。”
正在林澈要起身去洗澡時,連昭結束通話,不好意思地對他說:“老板,我弟腸胃炎住院了,我這會兒得過去看看他,我最遲明天一早就回來。”要是問題不大,他半夜就可以回來。
林澈通情達理地說:“好,我讓司機送你過去吧,這樣快一些。”畢竟從住的地方到地鐵站也要走好久。
連昭說:“這樣不好吧。”
“沒什麽,你去換衣服,我給司機打個電話讓他在樓下等你。”
“嗚嗚嗚老板你太好了,我會早點回來的!”剛來面試的時候嫉妒老板有錢,說什麽可惡的資本家,現在他已經被資本家感化了。
資本家其實挺好的。
“無妨,如果很嚴重的話,給你兩天假也沒什麽。”
“不用不用,我看完我弟,沒什麽事就回來。”他才不請假,請假多浪費錢,他愛工作。
連昭收拾好下樓,司機老陳等在大門外,他還是第一次坐這麽豪華的車,不過也來不及欣賞了,弟弟還在醫院。
為了讓弟弟看到他光鮮的一面,連昭特意把工作制服穿上,板板正正的出現在醫院,和老師交接後,來到三人病房,弟弟正躺在裏面打點滴,臉色看起來的确也有些憔悴。
連城看到哥哥出現,驚喜地說:“哥你怎麽來了!”說着就想坐起來。
連昭沒好氣地把他按回床上說:“怎麽,不想我來,吃什麽了忽然就腸胃炎,你在學校沒好好吃飯嗎?”
連城吞吞吐吐地說:“有好好吃飯啊,可能就是吃壞肚子了吧。”
連昭看弟弟那樣子就知道沒說老實話,正要幫他拉被子,連城忽然說:“哥,你今天真帥,爸說你找到工作了,是做什麽啊?”
連昭嘚瑟地說:“私人助理,給有錢人幹活,這衣服也是老板提供的。”然後趁弟弟不防備,一把掀開被子,看他身上的情況。
懷疑是不是在學校跟人打架之類的。
連城的胸口和肚子果然有一些淤青,但不像是新的,倒像是兩三天前的,連昭擰着眉說:“在學校跟人家打架了?”
連城沉默片刻,語氣頗為不服氣地說:“我是轉校過去的,他們有些人就欺負轉校生呗,我就跟他們對打。”不過對方人多勢衆,多少吃虧的還是他身單力薄的。
連昭嘆口氣說:“主要你那學校也不是什麽好學校,混子多,就愛找別人麻煩,你要是跟你姐一樣考個好高中,我也不用那麽操心,你沒在學校欺負別人吧?”
“我從不欺負別人。”
“我剛問你們老師了,你這個打完點滴,明天早上再打兩瓶,回去吃藥就可以了,明天我送你回學校再回去。”
“不用,又不嚴重,你要忙就去忙,不用在這裏陪着我。”
“你少跟我逞能,就你這樣,上個廁所都上不了。”晚點點滴打完還要換兩瓶,沒人看着一會兒他睡着了怎麽辦。
有哥哥陪着,連城嘴上不說,心裏暖暖的,不多一會就睡着了。
趁着弟弟睡着的功夫,連昭給通訊錄裏的一個人發了個信息。
連昭:晔哥,忙嗎?
大概過了幾分鐘,那邊回複:還行,怎麽了?
連昭:有點小事想麻煩你的小弟們。
崔晔:你說。
連昭:我弟轉學過去的,學校有幾個愛欺負人的混子,能幫我讓你手底下的人吓唬吓唬他們,別找我弟麻煩嗎?
說完連昭自己都覺得多大點事兒也勞煩得到人家這位,但他身邊也就這位有點勢力,對付學校裏這種搞校園暴力的所謂校霸,就得來點比他們更狠的吓唬吓唬,不然這些小孩莽起來,真有可能鬧出人命,半大孩子最容易沖動生事。
崔晔:好。
連昭:不用弄得太嚴重,就幾句話吓唬一下他們,讓他們老實點就行。
崔晔:知道。
連昭:謝謝晔哥,錢的事情我在想辦法賺,今年年底應該能還一部分。
崔晔:沒事,不着急,不用跟我這麽客氣。
崔晔和連昭是一個村的,崔晔小時候比他還可憐,他們家雖然不算富裕,但爸爸有一把子力氣,除了種地還給人幹小工做木匠什麽的賺點外快,他媽媽也沒生病,日子過得相對來說是比較寬裕的,崔晔的媽媽聽村裏說,剛生下他沒多久就喝農藥死了,他爸也沒管他,所以被扔給姥姥姥爺過,兩個老人也沒什麽收入,守着幾畝地帶着崔晔,他長得跟個小牛犢子似的,能吃長得快,家裏的東西不夠吃,偶爾餓急眼了會偷別人家菜園子裏的黃瓜番茄什麽的。
連昭就在自家菜園子裏發現過崔晔,沒說他什麽,還主動讓他多摘點,知道他餓,還從屋裏拿出幹馍馍給他吃,一來二去,倆人就熟悉上了。
只是後來年齡大點,連昭去上高中,崔晔跟着同村人去打工,沒怎麽再聯系。
重新又聯系上是他聽同村的人說,之前崔晔回家過,好像混得不錯,挺有錢,他那個時候走投無路,實在是沒辦法,借不來錢給他媽做手術,人可能就聽不過去了,厚着臉皮托人找到他的聯系方式,問這個小時候的發小借錢。
本來不抱希望,換位思考,他也不會輕易給不怎麽聯系的兒時玩伴借這麽多錢,沒想到崔晔同意了。
只是有條件。
連昭守到半夜看點滴快打完了,去護士臺主動讓護士過來換藥,中間弟弟被尿憋醒,又陪着他去廁所幫他解決。
早上連昭陪着弟弟辦理出院,買些水果牛奶送他回學校,走之前還給他轉了幾百塊錢,讓他好好吃飯,最近不要吃重口味的,操心的跟個老父親似的。
送弟弟回學校後自己直接叫個的士打車回林家別墅,從車上下來,早上八點半。
連昭趕緊上樓換身幹淨的衣服,興沖沖來到三樓,輕輕敲門,發現林澈沒在卧室,透過三樓露臺往下看,看到林澈正在游泳池游泳。
又馬不停蹄來到游泳池旁邊,對泳池裏的林澈說:“我回來了老板!”
林澈從水裏浮出來,眼神冷冷的掃過去。
連昭與他對上後,喉頭一縮,笑容僵住,心裏暗道,靠,這一看就是暗黑版老板上線了。
他一改剛剛興高采烈的語調,恭恭敬敬地說:“老板,我回來了。”
林澈從水裏上來,連昭乖乖拿着浴巾給他擦身體。
“你去哪兒了?”
連昭說:“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弟弟生病,我去醫院看他了。”
林澈執拗地說:“你沒說。”
連昭給他擦幹淨後又為他披上浴袍,“我給另一個你說了。”他也不管這兩個人知不知道彼此,反正他可沒曠工。
“我半夜醒來打座機叫你,你沒接電話。”
“對,我那個時候在醫院,接不了電話。”
“我半夜醒過來到現在都沒有睡。”仿佛這個責任是他的。
連昭哼哼唧唧地說:“哎呀,我弟弟生病了嘛,我沒辦法,我總不能不管他。”
林澈一把拉住連昭的手說:“我想睡覺。”
連昭跟哄小孩一樣說:“你吃東西了沒,我還沒吃,我餓死了,我們吃完東西再睡,我其實也困了,我晚上陪床,就在旁邊眯了一會兒而已。”邊說邊用小毛巾給林澈擦濕淋淋的頭發。
林澈聞言說:“那你給我煮個面吧,就上次那個。”
“行,我也想吃碗面,胃裏到現在都沒東西,涼飕飕的。”說着就要和林澈去三樓做東西吃。
到三樓後,連昭在廚房做東西,林澈在衣帽間換衣服的時候發現了連昭的性感小裙裙,他拎着那一層薄薄布料的衣服來到廚房,黑着臉對他說:“你穿這衣服給他看了?”不然為什麽會在衣帽間扔着。
連昭回頭看一眼,無所謂地說:“你這話說的,是給你看。”
“他是他,我是我!”林澈一臉不悅。
連昭擠擠眼說:“在我眼裏,你們都是一起的。”
“他看了,我也要看。”
“?”你們不用分的這麽清楚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連昭:那他給我發工資,你是不是也得給我發一份工資?
林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