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韋予發燒了
原以為這一覺起碼會睡到下午,誰知天亮沒多久,韋予就醒了,腰部的酸疼和那個難以啓齒的地方讓他疼的實在睡不着,而且還口渴的厲害。
撐着腰爬起來,感覺有些頭暈還有些惡心,韋予先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解渴,喝了水之後感覺沒那麽難受了才去洗漱,然後就開始做早飯。
方焱瓯這人生活非常規律,只要早上在家,就必須吃早餐,就算起床沒有看到他,韋予也會做好早餐放着。
果然,早餐才做好沒多久,方焱瓯就穿着一身運動服上了樓,額頭上還挂着汗珠,顯然是剛在樓下運動完,看起來神清氣爽,心情不錯。
韋予擰了熱毛巾給方焱瓯擦汗,把早餐端上桌,服務的非常到位,顯然這一個月沒少練習。
“這麽快就能下床了?”方焱瓯倒是有些詫異的,看韋予小胳膊小腿的,以為他起碼要在床上躺一天的。
“恩。”韋予答應着坐了下來,立刻皺緊了眉頭,顯然坐下這個動作對他來說有些困難,不過他還是盡量平靜的繼續說道:“主人說過的,不可以給你添麻煩。”
方焱瓯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吃完早餐洗了個澡就出了門,他今天還有事,不管韋予是真沒事還是假沒事,他都沒心思管,留他一個人在家折騰好了。
從窗口看着方焱瓯離開,韋予立馬虛脫一般趴到沙發上,緩了半天的勁都沒有再爬起來,最後就這麽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方焱瓯晚上回家的時候覺得有些不習慣,這一個月,每天回到家,不管多晚,韋予都會爬起來,給他拿拖鞋,幫他把外套脫下來挂起來,給他燒水泡咖啡,或者做宵夜。
現在,韋予正趴在沙發上,臉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紅。
方焱瓯這人雖然狠戾,而且做事全憑個人喜惡,但是信奉的卻是有借有還的原則,從另一角度來看,他做人真是非常的公平。
韋予現在這副樣子,顯然是他昨天的傑作,而且不可否認的,昨天他确實是爽到了,反正每年都要給家庭醫生不少錢,方焱瓯就打了電話,順便找出家裏的退燒貼,先給韋予貼上,才把他抱進了自己的房間。
家庭醫生來的很快,給韋予打了一針退燒針,留下一些藥之後,就立刻走了,誰都知道,方少這人有潔癖,沒人敢在他的別墅裏多待。
半小時之後,退燒針的效果顯現,韋予的體溫降了下去,不過人還是沒有清醒過來。
方焱瓯靠在韋予旁邊抽着煙,他有些搞不懂自己了,那天為什麽會一時興起買下了韋予?其實當時出價純粹是知道韋予的價格太低,想給蘇沐做個順水人情,結束之後直接不給錢,把人留到下一次拍賣就行了,不過近距離驗貨之後,他改變了主意,決定真的買下韋予。
事實上,他對女人更感興趣,或者說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異性戀,不過在性事上,只要能讓他盡興,男女都無所謂。
方焱瓯是在米國的一個殺手組織裏長大的,從小學習的都是槍械和冷兵器,自從十一歲的時候出手殺了第一個人開始,他的手裏不知道染過多少人的鮮血。
前幾年的時候組織被取締,他和蘇沐還有幾個同伴早就有所察覺,他們知道這是脫離組織重獲自由的最好機會,因此多番準備,很順利的避了過去。用一部分早就轉移的錢,方焱瓯開了一間貿易公司,雖然正行也賺錢,但是他的主業還是在暗地裏進行的軍火交易,蘇沐就和人合夥開了一家拍賣行,也就是蘇缪拍賣行,當幕後老板,其他幾個人都沒留在米國,去別的國家重新開始新生活。
方焱瓯的感情是淡薄的,作為一個合格的殺手,第一堂課就是摒棄不必要的感情,做|愛這種事,對他來說不是必要的,只是生活安定了,總需要些事情來發洩多餘的精力。
韋予睡夢中翻了個身,不知夢見了什麽,一個勁的往方焱瓯身上靠,甚至還伸手抱住了他,十五歲的年紀,很多孩子還在父母的庇護下,而韋予卻經歷了很多人一生都不會經歷的變故,不管他平時裝的多麽鎮定,他的心智還不足以承受這些。
方焱瓯也沒躲,低頭看了韋予一眼,說起來韋予長的是真漂亮,瓜子臉,桃花眼,長睫毛,小巧的鼻子和嘴巴,再加上燒的紅撲撲的臉頰,看起來倒像是個小姑娘,很難想象他的家鄉居然是在一個小山村裏。
掐滅手裏的煙,方焱瓯也躺了下來,他一直都是一個人睡的,現在旁邊忽然多了個人,還不能拿來做運動,還真有些不習慣,躺了很久才算睡過去。
韋予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都疼,發燒引起的肌肉酸疼根本就是在傷上加傷,連睜眼這個動作都費了他很大的勁。
入眼是方焱瓯結實的肌肉,擡頭看到的是他微微有些胡渣的下巴,頭上枕的也是方焱瓯的胳膊,而另一只胳膊現在正橫在他的腰上,韋予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最讓他驚奇的,是他正緊緊抱着方焱瓯,而且以胳膊僵硬的程度來看,已經抱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韋予只記得昨天方焱瓯走了之後,精神一放松,就躺在沙發上睡着了。他想先抽回手,但是他一動,方焱瓯自然就醒了過來,雙手枕着頭,等着看韋予的反應。
“主、主人,我……”韋予想解釋一下,但是又不知道該解釋什麽。
方焱瓯伸了個懶腰,順勢坐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被枕的有些發麻的胳膊,“把我伺候舒服了,昨晚你爬上我床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說着一把拉過韋予。
韋予被方焱瓯帶的往前一撲,還差幾公分的距離,他的臉就要和方焱瓯的內褲來個親密接觸了,自然也看的清楚,方焱瓯,晨勃了……
“要怎、怎麽做?”韋予結結巴巴的問道。
他本來就怕方焱瓯,前天幾乎是被強|暴的記憶還很清晰,後面到現在還沒好利索,如果再來一次……想到昨天早上上廁所的情景,韋予怎麽也沒辦法擺出一臉平靜的樣子,但是他又知道,他不能對方焱瓯說不,而且就算他說了,相信也只會換來更糟糕的記憶。
“別怕啊。”方焱瓯勾起韋予的下巴,欣賞他恐懼的樣子,真是比之前那張面癱臉可愛多了,“今天不用你下面的小嘴,直接用你上面的嘴來。”說完還拍了拍韋予的臉頰。
韋予愣愣的看着方焱瓯,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別看我,看下面,先掏出來。”方焱瓯靠在床頭,完全沒有要放過韋予的意思。
韋予哆哆嗦嗦的伸手掏出方焱瓯的巨根,很難想象那天就是這根東西捅進了自己的身體,怪不得那麽痛。
“先用手撸一撸。”方焱瓯指揮着。
韋予抓着扯了一下,是真的扯了一下。
方焱瓯倒吸一口冷氣,瞪着韋予,“你拔蘿蔔呢?是不是故意的。”
韋予吓的立刻撒了手,看着方焱瓯。
“你給自己撸的時候也這樣?你下面是塑料的啊。”方焱瓯氣的想揍人,不過他還是忍住了,看韋予的樣子就知道接不下他一拳,不過那裏是一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饒是他不怕痛,也受不了這麽個扯法。
“我、我自己沒試過。”韋予縮着腦袋解釋,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床裏面。
“你是說,你從來沒摸過自己的老二?”方焱瓯順着韋予的脖子,胸口,手緩緩移動到腹部,然後一把抓住他軟趴趴的性|器。
韋予從方焱瓯伸出手開始就不敢動,也不敢說話,只是繃着一張臉,眼睛随着他的手移動,生怕他一生氣,就捏斷自己的脖子,被握住之後更是悶哼一聲,不過還是乖乖回答了方焱瓯的問題:“除了上廁所和洗澡的時候,沒碰過。”
“真是清純。”方焱瓯似是滿意,心情好像也好了起來,放開了韋予重新靠在床頭,對着韋予說道:“過來,我教你怎麽做。”
韋予聽話的重新握住方焱瓯的性|器,不敢用力。
“對,就用這種力度,試着上下移動你的手。”
韋予自從小就要幹家務,手不嫩,但是也不算粗糙,手上的動作沒什麽技巧可言,只是根據方焱瓯的指示,小心翼翼的上下移動着,就感覺手裏的器官慢慢變得更硬更粗了。
方焱瓯從來不會虧待自己,覺得舒服就舒爽的嘆了口氣,“好了,現在,用你的嘴,把它含進去。”
韋予愣愣的停下手裏的動作,看向方焱瓯,拼命克制着自己想要求饒的沖動。
“別看我。”方焱瓯毫無同情心可言,“含進去。聽到沒。記得收起你的牙齒,刮到我的話,小心我拔光你的牙。”
韋予沒見過方焱瓯處置人的樣子,但是他就是知道,方焱瓯絕對是說得出,做的到,只好低下頭,微微張開嘴,伸出一點點舌頭,試着把方焱瓯的巨根含進嘴裏,舌頭觸碰的一剎那,撲面而來的腥膻味道沖的他忍不住閉起了眼睛。
“對。就是這樣。再往裏吞一點。”方焱瓯舒服的微微挺了挺腰,語氣也沒有之前那麽強硬,對着韋予循循善誘。
韋予努力張開嘴,奈何方焱瓯的尺寸實在太大,任他再怎麽努力,也只吞進去一半都不到。
方焱瓯也不急,“試着用舌頭舔一下。沒吞進去的地方用手扶住了,就跟剛剛那麽撸。”
韋予努力按照方焱瓯的指示,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一邊舔着馬眼的位置,一邊用手撸着,樣子小心翼翼中又莫名的有些淫|蕩勾人,韋予的舌頭柔軟異常,比起女人毫不遜色。
方焱瓯被視覺和感官兩方面刺激着,呼吸越來越粗重,但是韋予這種生手能挑起他的興致,卻不能幫他發洩,方焱瓯爽夠了,忽然跪坐起來,固定住韋予的頭,一個挺身,強迫韋予把整根都吞進去,還模仿交合時的動作,微微抽動起來。
韋予的喉嚨口忽然被方焱瓯堵住,感覺到一陣窒息,随之而來的就是惡心想吐的感覺,好不容易有些适應的時候,方焱瓯又忽然動了起來,韋予退不開,難受的不停的流眼淚。
方焱瓯看着韋予那種無助的樣子,心理上得到極大的滿足,舒服的加大幅度,最後一下子全部釋放在了韋予嘴裏,等他一抽出來,韋予撲到床邊咳嗽起來,剛剛插的太深,全部都吞了下去,嗆的他又流了不少眼淚。
大清早來一發,方焱瓯從身體到心理都是非常的舒爽,看了韋予一眼,也不管他,洗完澡換了衣服就去樓下鍛煉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生病這種惡俗的情節必須來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