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主仆關系?
被帶到拍賣行的第一天,韋予他們就被嚴厲的告誡過,既然來到這裏,就代表着他們已經沒有了自由,沒有了人權,本質上,他們跟那些寵物店裏的貓貓狗狗沒有任何區別,地位甚至更低,而買主就是他們的飼主。
只有認清現實,以後的日子才會好過些。
“主人”這個稱謂,是韋予考慮了很久的結果,他念的書不多,這是他唯幾能想出來的叫法。
方焱瓯眉毛一挑,右手食指輕輕摩挲着下巴,喃喃的重複了一遍:“主人啊……”似乎對這個稱呼很是受用。
韋予卻沒有因為一個稱謂就讨了方焱瓯的歡心而開心,事實上,他說完那句話就後悔了,心裏有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也許他不提的話,方焱瓯就不會想到這方面,也許方焱瓯買他回來并不是做那種用途,畢竟剛剛蘇沐的話他也聽到了,方焱瓯根本不缺床伴,但是現在自己這麽開了口,就等于是自投羅網。
這麽想着,嘴唇不自覺的抿成一條線,臉上雖然還是沒什麽表情,但是眼睛卻是死死看着地面,又是懊惱又是尴尬。
方焱瓯饒有興致的看着韋予的反應,他這兩天剛好有一筆錢進賬,小小幾枚東西,賺的利潤比去年一年的都多,心情頗好,想到今晚剛好是緋色之夜的日子,就決定去捧捧蘇沐的場,畢竟蘇沐給他留的前排那個位子也挺值錢的。
一晚上下來也沒有什麽看得上的東西,珠寶首飾他沒什麽興趣,槍支一類的不用靠蘇沐,他自己都能搞到,剩下的古玩他也不懂,最後的人口買賣,能看到人性最醜惡的一面,方焱瓯原本是沒興趣的,不過想着左右也沒什麽事,就決定留下來看到最後。
那些被拿來拍賣的孩子,凡是不聽話的,在上臺之前都已經提前打了藥,神智都不太清醒,方焱瓯一眼就能看出來,剩下沒打藥的,也是個個面露恐懼,緊緊盯着出價的人,生怕自己攤上一個變态的飼主。
只有韋予,冷眼看着出價的人,仿佛對自己的命運毫不關心,十五歲的年紀,說不害怕是騙人的,但是他卻很清楚自己的處境。
這樣的孩子,調|教出來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
方焱瓯站直了身體,緩緩踱步到韋予面前,勾起他的下巴,輕輕覆了上去,只是稍微觸碰了一下,離開之前還故意伸出舌頭舔了舔韋予的嘴角,意料之中的,看到韋予眼中一閃而過的恐懼。
“味道不錯。”方焱瓯說完,滿意的感覺到手裏的人明顯一顫,有趣的東西,一定要慢慢把玩,方焱瓯直起身子,伸出大拇指摩挲着韋予的嘴唇,“今天太晚了,我還有事,睡兩個小時就要出門,不用急,以後有的是機會。”
方焱瓯似乎是真的不急,說完就這麽走了出去,中途還很紳士的替韋予關上了房門,韋予看着房門緩緩合上,良久之後,吐出一口濁氣。
反正一切已成定局,多想也沒有意義,韋予這一覺睡了個昏天黑地,把這些日子以來的提心吊膽都給睡了回來,等他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外面鳥雀清脆的叫聲傳進耳朵裏,韋予拉開窗簾,外面陽光正好,臨晨被帶回來的時候天還有點黑,所以沒有注意,這會兒才發現,別墅附近的綠化真的很好,初春時節,入眼一片翠綠的嫩芽,漂亮的很,是一種山裏那種枯黃的樹完全不能比的生機,忽略即将發生的某些事,被方焱瓯買回來,也不完全是件壞事。
韋予把床收拾好,洗漱完,就開始對着廚房發愁。他餓了,拍賣前幾個小時他們就被斷了飲食,到現在已經要有二十個小時滴水未進了。冰箱他會開,但是打開之後發現根本沒有熟食,青菜豬肉什麽倒是都有,可那些都是生的。廚房裏的東西也是一應俱全,可是他看了半天發現完全不會用,光滑的竈臺上連個按鈕都沒有……
方焱瓯回來的時候,韋予正在努力把胃縮成一小塊,他用的方法很簡單,就是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用看電視來轉移注意力。
聽到關門聲,韋予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主人,你回來啦。”
方焱瓯“嗯”了一聲,轉頭瞟了一眼廚房,“沒吃飯?剛好我也沒吃,冰箱裏有材料。”
韋予尴尬的看向方焱瓯。
“不會?”這點小事方焱瓯也不在意,已經開始考慮去哪裏解決晚飯問題了。
“不是,我會做飯。”韋予偷偷看了一眼方焱瓯,看他不像是要發火的樣子,才接着說道:“可是我不會用廚房裏的那些東西。”
方焱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哦”。
這人是自己的飼主,自己以後的命運完全掌握在這人的手裏,韋予怕他誤會,趕緊解釋道:“真的,我們家都是用柴火做飯的……”韋予看着方焱瓯,越說越小聲。
韋予的家鄉在一個偏僻的山村,家裏唯一的電器就是一臺黑白電視機和一盞電燈,家裏九口人,這兩年老天爺不開眼,家裏就快沒米下鍋了,所以當父母把他賣了的時候,他并沒有太多的怨恨,更何況兄弟姐妹六個人,最後只留下了老大和老幺。
“過來,我教你。”方焱瓯的聲音喚回了韋予的思緒。
方焱瓯偶爾也會自己煮個咖啡什麽的,廚房的東西他會用,不過他不會做飯。
把韋予教會了,方焱瓯想了一下,“做個紅燒肉,其他随意。”
“我盡量,在家沒怎麽做過葷菜。”韋予唯唯諾諾的應着,這是方焱瓯提的第一個要求,但是他卻沒什麽把握。
從冰箱裏拿出食材,熟練的切菜下鍋。兩個人吃,韋予就做了三菜一湯,這還是考慮到方焱瓯在,換了韋予自己,說不定做個飯澆點醬油就這麽一頓了。
方焱瓯吃飯的時候,韋予就在廚房收拾。等方焱瓯吃完,韋予才就着剩飯剩菜開始吃飯,特別有寄人籬下的自覺。
晚上,方焱瓯依舊沒有要用韋予的意思,韋予在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一種頭上懸着一把刀的感覺。
過了幾天,韋予發現方焱瓯從來不會計較一些小事,膽子就稍微大了一些,餓了會自己做吃的,無聊了就看看電視櫃裏的碟片,或者去樓下做做運動,就算方焱瓯看到了也不會說什麽。
饒是如此,韋予也牢牢記得第一天晚上方焱瓯說的話,書房和大房間,他從來不敢進。
接下來的日子,方焱瓯接了筆單子,忽然就忙了起來,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太忙就直接不回家過夜,也不怕韋予逃跑。
一個月的時間過的很快,方焱瓯手裏的這票貨安全送到,收了尾款,終于能喘口氣,也終于有時間調|教家裏的新玩具了。
韋予洗完澡套上睡袍,對着鏡子深吸了幾口氣,才看似鎮定的打開了方焱瓯的房門。
是的,今天方焱瓯翻了他的牌子。
方焱瓯也穿了件睡袍,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裏拿着一杯紅酒,從動作到背景都非常的惡俗,不過配上他那張妖孽的臉,畫面卻意外的和諧。
韋予走到方焱瓯面前,左手托着右手胳膊,右手緊緊拽着浴袍的領子,自欺欺人的把自己裹的非常嚴實。
“緊張?”方焱瓯說着,好心的把手上的酒杯遞到韋予面前,“喝點酒壓壓驚?”
韋予看着酒杯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用盡量平靜的語氣問道:“我應該做什麽?”
“第一次?”方焱瓯晃動着手裏的酒杯,嘬了一口紅酒,問的漫不經心。
其實這話完全是廢話,拍賣的時候都有說明,韋予不論前面還是後面,都沒有開過苞。蘇沐這個人雖然摳門,但是很有信譽,拍品有任何瑕疵都不會隐瞞。
方焱瓯的想法,韋予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他很老實的回答道:“第一次。”
“知道等下會發生什麽嗎?”方焱瓯放下酒杯,等着韋予回答。
韋予點點頭,又搖搖頭,“我知道要和你上床,但是我不知道男人和男人怎麽上床。”
韋予上過學,村裏的學堂不收學費,但是他去上學,家裏就自然少了個勞動力,所以他沒上幾年就辍學了,學堂的老師是自願來這個窮鄉僻壤教學的,怕村裏的孩子以後出去被騙,每年都會很盡責的給新生上一堂健康教育課,所以基礎的生理知識他還是有一點的,雖然知道的也比較模糊。
“等下我的老二會插|進你的屁|眼裏,你最好盡量放松點,別那麽緊張,越是緊張就會越疼。”
方焱瓯站了起來,勾起韋予的下巴,強迫他看着自己,他很喜歡這個動作。韋予脖子的曲線很漂亮,有一種脆弱的美感,感覺只要伸手微微一用力就能掐斷的樣子,而且韋予的五官也很精致,才十五歲的年紀,看起來甚至有些男女難辨。
“等我興致上來了,你怎麽哭喊求饒我都不會停下來的,所以為了你自己,最好還是盡量放輕松,第一次可是很容易受傷的,知道嗎。”方焱瓯自認為他沒有義務,也沒有必要安慰韋予,不過還是很“好心”的提醒了他一下。
韋予咽了口口水,認命的說道:“我知道,沒有主人的允許,我是不能受傷的。”
“很好,哈哈。”方焱瓯笑的很開懷,确實是要這樣才有意思,一把抱起韋予扔到床中間,順勢壓了上去,“希望等一下,你還能記得自己說的話。”
說着就吻了上去,這不是韋予第一次和方焱瓯接吻,但是上一次他只是蜻蜓點水般的碰了一下,這次方焱瓯捏住韋予的下巴,輕易撬開了他的嘴,舌頭長驅直入,沒費多大勁就侵占了他的口腔。
韋予瞪大眼睛,這是他第一次跟人接吻,并不太明白其中的意義。
方焱瓯的吻技很好,時而溫柔的勾着韋予的舌頭嬉戲,時而霸道的舔過韋予嘴裏的每一寸,不消片刻,韋予僵硬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眼睛也從瞪着變成了半眯,被放開的時候還微微的有些喘息。
方焱瓯對韋予這種青澀的反應很是滿意,伸手拉開他浴袍的腰帶,卻沒有急着扒光他,而是非常暧昧的伸出食指,從浴袍敞開的領口位置,一點一點的劃開。
韋予能清楚的感覺到方焱瓯的動作,手指偶爾會碰到他的皮膚,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是很明顯是在脫他的浴袍,至于接下來的事,剛剛方焱瓯也已經說過了。
韋予自欺欺人的閉起眼睛,雙手緊緊抓着身下的被單,看起來緊張的不是一點兩點。
作者有話要說: 開坑雙更必須給力!
第一次
韋予的乳|頭是很淺的褐色,但是在白皙的皮膚的襯托下,顏色看起來有些深,不過就算不是粉紅色,方焱瓯也不會懷疑它們被別人觸摸過。
手指點着乳|尖,輕輕打着圈,青澀的身體很快就在方焱瓯的手裏起了反應,乳|尖慢慢挺立了起來,變成一粒褐色的小豆,方焱瓯又伸出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對着小豆輕輕撚了一下,成功引得韋予一陣輕顫。
方焱瓯看着韋予明明很怕,還一副拼命隐忍的樣子,笑着放開已經硬了的那顆,轉而玩起另一顆。
韋予抿緊嘴,表情看起來很是痛苦。
方焱瓯側着身,一手撐着頭,一手把韋予的浴袍全部扯開,把他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有點粗糙的手指順着胸口,滑到肚臍,跳過重點部位,摩挲最為敏感的大腿內側。
韋予閉着眼睛,被觸碰的感覺成倍的增加,不自覺的扭動了一下,想要避開這種既癢又極具挑逗性的觸碰。
方焱瓯忽然湊到韋予的耳邊,呼出的熱氣剛好噴在他的耳朵上,韋予緊閉雙眼,不自在的縮着脖子,韋予現在的樣子就像是遇到危險的鴕鳥,明明很害怕,卻不敢睜開眼睛看一下, “你這是在勾引我嗎?”方焱瓯淡淡的說道,顯然還沒動情。
韋予一驚,本能的睜開眼,朝着方焱瓯的方向轉過頭,正準備開口解釋,方焱瓯托住他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嘴,韋予只來得及發出兩聲類似于“唔……”的聲音。
方焱瓯堵着韋予的嘴,手上動作一刻沒停,左手摟住他的腰,把整個人都托了起來,右手快速幫他脫掉浴袍,遠遠的扔到地上,這才将他重新壓回床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沒了衣服的韋予就跟沒殼的烏龜一樣,終于覺出怕來了。
方焱瓯低下頭,一邊舔着韋予的脖子,一邊按壓着他挺立的小豆,方焱瓯能感覺到韋予的僵硬,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太緊張了,放松一點,因為你是第一次,我會盡量不弄傷你的。”一直這個樣子的話,他也提不起興致來。
韋予也知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但是對于一個連飛機都沒打過的少年來說,這種時候想讓他不緊張,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不過有了方焱瓯的承諾,韋予還是盡量讓自己放松了一點。
方焱瓯也知道安慰起不了多少作用,他決定用技巧讓韋予軟下來,這樣似乎更有成就感。
低頭含住一顆挺立的小豆,用牙齒輕輕磨了兩下,又用舌尖抵着尖處按壓,另一邊則用手指撚動着,時不時還用指甲刮弄。
韋予緊緊咬着下唇,這樣的感覺實在太奇怪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這麽敏感,那種有點痛,又有點酥麻的感覺,很難形容。
就算能忍着不發出讓人害羞的聲音,韋予還是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下巴。
方焱瓯這才低頭看了一眼,忍不住輕笑起來,“看來挺享受的啊。”說着一把握住還未完全成型的性|器,輕輕套|弄了兩下。
韋予的性|器從來沒用過,還是粉粉的顏色,旁邊一圈不太濃密的陰|毛,未經污染,尺寸看起來倒挺正常,此刻就算已經硬了,摸起來還是有些軟軟的。
感覺身下的人終于算是進入了狀态,方焱瓯拿過一個靠墊,墊在韋予的腰下,拍了拍他的屁股說道:“我不是來伺候你的,把腿張開。”
韋予聽話的分開雙腿,雙手抓着枕頭,臉側到一邊,就算未經人事,他也覺得這樣的動作非常羞恥。
方焱瓯拿過床頭的潤滑劑,擠了些在手指上,先把穴口潤滑了一下,才緩緩推進一根手指。
韋予微微弓起腰,後|庭被異物入侵的感覺非常不好,再加上他本來就很緊張,居然就那麽緊緊夾住了方焱瓯的手指。
“我勸你有力氣還是留着比較好,等下會很累的。”方焱瓯說着,拍了兩下他的屁股,微微抽動起手指。
緩緩抽|送着手指,方焱瓯一點都不急,每次手指抽出一點又更深入的時候,都能看到韋予皺起眉頭,然後更用力的咬着下唇,樣子隐忍的讓人忍不住想更多的□□他。
這也是方焱瓯會出價買下韋予的原因之一,他的樣子越是裝的平靜,就讓人越是想要撕開他的傷口,露出裏面鮮血淋漓的樣子。
見韋予似乎适應了一根手指,方焱瓯又加進一根,他這個人有些輕微的潔癖,也可以說是領地意識非常強烈,就算是出去應酬的時候,也都會盡量找一些沒開|苞的或者接客比較少的新人,他非常讨厭用別人用過的東西,所以開|苞經驗可謂非常豐富。
這次韋予适應的很快,方焱瓯很快就加到了三根手指,不過他還是很有耐心的開拓着。
方焱瓯清楚自己的尺寸,玩女人的時候還好,如果換成用後面接納他的話,曾經有好幾個MB被他幹的連着一星期不能正常上班,韋予年紀太小又是第一次,不好好做準備的話,整個人說不定會被他玩廢掉,這麽貴的玩具,玩一次就廢掉,豈不是太可惜了。
看韋予完全适應了三根手指,方焱瓯退出濕漉漉的手指看了一眼,解開自己的浴袍扔到一邊,露出一副充滿力量感的好身材,還有堪比歐美尺寸的巨根。
還好韋予一直側着頭,如果他看到方焱瓯的尺寸,好不容易放松下來的身體肯定瞬間就會僵硬的跟石頭一樣。
方焱瓯扶着微微有些發脹的性|器,套好避孕套,對準韋予的小|穴,緩緩推了進去,就算知道韋予是第一次,他還是不願意直接接觸。
開始的時候韋予還能忍受,雖然真家夥的大小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但是他也算是從小吃慣苦的孩子,一點點痛還是能忍的。
直到方焱瓯進到三分之一,韋予抓着枕頭的手已經發白,嘴唇也快咬出血來,那種身體要被撕裂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叫出聲來,“好痛。”
方焱瓯停了一下,不過顯然沒有要退出來的意思,伸手把韋予的臉掰正,強迫他看着自己,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我說過的,我是不會停下來的。”
韋予趁機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想以此減輕痛苦,同時也拼命的自責着,剛剛太痛以至于有一瞬間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他緩了口氣,忍着下身的疼痛,一字一頓的說道:“對不起,主人。我不會再說這種話來影響你了。”
方焱瓯微微一愣,沒想到韋予居然會說出這麽一番話,這種話從一個躺在別人身下快要被弄哭的人嘴裏說出來,只會激起男人更強的征服欲。
既然韋予自己都這麽說了,方焱瓯也不會客氣,雖然他本來也沒打算客氣,嘴角一勾,一個挺身,一下子就把役整根都埋了進去。
即将出口的喊聲硬生生的卡在韋予的喉嚨口,他痛的整個臉都皺了起,還沒來得及緩口氣,下一秒,方焱瓯就擡起他的兩條腿,緩緩抽|送了幾下,等甬道徹底打開之後,也不管韋予适應了沒有,立刻就把他兩條腿架在肩膀上,大力的抽|插起來。
方焱瓯不是沒玩過男孩子,其中也不乏年紀小又是第一次的,不過像韋予這麽緊致的确實少見,本來只是閑着無聊,想随便玩一下就算了,既然有了興致,他從來不會虧待自己。
韋予雙手緊緊抓着枕頭,手指幾乎要嵌進去,不知不覺間已經是滿臉的淚痕,只是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因為屈辱。
方焱瓯看着他這種樣子,覺得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腰部更是毫不憐惜的大力抽動起來,每次插入的時候,都能聽到“啪”一聲的撞擊聲。
許久之後,韋予的下身終于痛的麻木了,但是随着方焱瓯擺動的感覺,比被裝在集裝箱裏偷運到米國的時候還要糟糕,他感覺全身都快散架了。
方焱瓯體力極好,完全不知疲倦,抽|插了一段時間之後覺得這樣的體位還不過瘾,保持着插入的狀态,伸手就把韋予翻了過來,握住他的腰,繼續抽動。
不知過了多久,幾乎已經昏厥的韋予忽然一顫,明明沒有絲毫的快感,卻被方焱瓯硬生生的插的射了出來,後|穴也生理性的收縮。
考慮到韋予是第一次,方焱瓯也沒有刻意忍耐,享受着內壁的攪動,一起射了出來。
事畢,方焱瓯把自己退出來,非常潇灑的拿起自己的浴袍套上,重新坐到沙發上,點了一支煙,看着雙眼空洞一身狼狽倒在床上韋予,回味着剛剛的感覺。
韋予是被凍清醒的,剛剛渾身是汗,身上又一|絲|不|挂,被空調風一吹,他不想醒也得醒了,掙紮着想要爬起來,擡起頭就看到方焱瓯放肆又露骨的眼神,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反應才好。
“起來,床單是你弄髒的,立刻給我換了,你不會還指望着我抱你回房吧。”方焱瓯說着,嘴角露出一絲譏笑。
韋予抿着嘴沒說話,他現在全身都跟被卡車碾過一樣,感覺後面收都收不起來,腳剛着地,腿一軟,整個人就撲在了地上,幸虧方焱瓯的房間地上鋪着天鵝絨的地毯。
方焱瓯哼了一聲,他十五歲的時候已經可以扛着槍獨自執行任務了。
這一聲自然也落在了韋予的耳朵裏,咬着牙爬了起來,先幫方焱瓯把弄髒的床單換掉,再去浴室把自己洗幹淨,最後才爬回自己的床上,剛躺下還沒來得急有什麽想法,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怎麽會寫出這麽虐的第一次……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_→鄭重聲明,後面絕對不會一直這樣的,先苦後甜嘛……
那麽多口口還讓不讓人寫了……改了又改……阿彌托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