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由于下周要進組拍戲,接下來幾天工作逐漸減少,葉少景就在家攻讀《Alone》的劇本。這是一部以黑幫為題材的電影,劇情概括起來很簡單,主要圍繞發着演員夢的男主角,一邊跟着黑社會大佬混吃混喝,一邊為擺脫這樣的生活進入演藝圈,從而認識混跡十八線的女主角,兩個背景不同的人受到彼此吸引,慢慢走在一起……
狗血的劇本,勝在編劇功底紮實,一個普通故事也寫得精彩,讓葉少景看得欲罷不能,要不是卓戚硯叫他出去玩,他出門的次數都少。
這天下午,他跟卓戚硯在俱樂部打了一會網球,接到祁翼的電話,叫他去吃飯。到了包廂,祁翼跟他介紹之後,葉少景才發現大部分是《Alone》劇組的工作人員,有投資商,制片人,編劇。
編劇是一個斯文的女人,這讓葉少景意外,反應過來又覺得只有女人會将主角的感情寫得細膩,以事件塑造人物性格,該灑狗血時又不留情,男人寫劇本更在意故事,不注重感情這一塊。
祁翼笑咪咪地向葉少景介紹道:“這是電影的總編劇劉曦,能量很大,她寫的劇本拍一部火一部,在圈裏很有名。”
劉曦白了祁翼一眼:“少拍馬屁,我真要有名氣,還會寫劇本。”
祁翼順毛:“你是深藏不露。”胳膊碰了一下葉少景,葉少景反應過來,客氣地跟她打招呼,“劉老師好,我最近來都在看劇本,你寫的故事很吸引人。”
劉曦笑:“我之前看過你演的《她又跑了》,你在裏面的表現讓我印象深刻,知道他們定了你出演,我也很高興。”
兩人互相誇獎,聊了一會,服務生進來上菜,十來個人相繼坐下,葉少景跟祁翼坐一塊,旁邊是劉曦跟制片唐躍,祁翼湊過來問劉曦:“徐導今晚不來嗎?”
劉曦說:“不來,他那人你知道,高冷,不喜歡社交往來,只有唐躍受得了。”
唐躍靜靜喝茶,不以為意。
祁翼聽出她話裏的戲谑跟壓不住的惱,不禁問:“這次改了幾次劇本?”
劉曦:“他想起來就讓改呗。”
只要跟徐清南合作過的都知道,他喜歡改劇本,有時也參與寫劇本,電影沒拍前徐清南經常召集編劇們出來開會,他們的劇本是先寫人物設定,再根據設定寫情節,豐滿人物性格,設定是徐清南寫,劇情由他們編劇完成,一稿不行就二稿三稿反複折騰……換其他導演編劇早甩本子不幹,徐清南就有魅力讓人堅持,一直改到他滿意。
劇本成型之後,接下來就選演員,與大部分劇組編劇沒什麽話語權相比,徐清南會讓編劇推薦演員人選,再去跟投資商博弈,其中的周旋讓劉曦結識不少高層人物,還認識了寰亞的老板卓戚硯,先前卓戚硯幫她解決了跟老東家的合約糾紛,讓她恢複自由身,這一個人情要還,知道他現在有意捧葉少景,她就向徐清南推薦了。
葉少景有顏值,演技又不錯,更重要的是選他能保證電影的排片率,一對比Erise就沒了優勢,再加上Erise嚣張跋扈的性格,挺讓人受不了。
現在很多流量腦子不夠清醒,被團隊跟網絡人氣還有粉絲寵壞了,覺得自己幹啥都有人誇,完全都是躺着就能賺錢的想法,所以不思進取,傲慢無禮,要不是投資商裏有時辰的人,片方不可能考慮Erise這樣的流量小生,至于葉少景,他近來人氣高漲,以為性格會跟Erise不相上下,豈料他很穩重,沒什麽架子,也不是會來事的那種,來了就坐祁翼身邊,安靜地吃飯。
不免讓她想起前不久的小鮮肉柯裘,那人話特別多,坐下來兩秒就起來活躍氣氛,挺可愛的,這幾次沒見唐躍帶柯裘,公布的演員名單裏也沒有他,她找空擋跟旁邊的唐躍聊起柯裘,而葉少景聽她提起柯裘,也留心一聽。
唐躍說:“他最近演出多,忙不過來。”
劉曦回:“之前也忙啊,你把他藏哪了。”
唐躍似乎看出什麽,半真半假道:“有興趣的話,送給你玩玩。”
劉曦啧了一聲:“我不要。”
葉少景一怔,險些握不住筷子,飯桌上人多又都喝酒聊天,熱熱鬧鬧的,其他人聽不到他們兩人說什麽,但聽到的葉少景就心裏難受,如果唐躍能随便睡柯裘,這是潛規則的正常範圍,但還能送給其他人玩,說明他已經把柯裘吃死,當然也可能是他們之間沒談妥,柯裘得知自己拿不到角色就走了。
希望如此吧……
他不想看到認識的成為別人的玩物,又或者他覺得自己處境跟柯裘相似,不同的是卓戚硯沒有把他養肥了,賣。
吃飯到八點,卓戚硯打電話來詢問情況,葉少景心念一動,拿起電話走到休息區說:“我正跟人聊得投機,一時半會走不了,你先回去不用等我。”這麽說,有一點做壞事的爽。
卓戚硯聲音低沉:“寶貝,你跟我在家也能聊得開心,別亂跑,我來接你。”
随後挂了電話。
葉少景拿着手機哭笑不得,因為祁翼跟着,卓戚硯沒有陪他來,留在俱樂部跟中途來的辛徒軒吃飯,卓戚硯跟辛徒軒意氣相投,很能聊,結果他能放下朋友來接他,在他心裏自己很重要……
突然很開心!
他走過去跟祁翼說了一聲,祁翼早知道他跟卓戚硯的關系,知道卓戚硯來接他,就沒費心送,代他留在包廂跟劇組的人喝酒聊天,打好關系。
葉少景離開餐廳,站在後門處的一角等卓戚硯,夜色幽靜,餐廳的後門是一個花園,綠植遍布,清新又漂亮,路燈昏黃,有來吃飯的将轎車駛入停車場,再從車庫坐電梯到餐廳,也有的吃完飯出來透氣,蹲在花臺處抽煙。
葉少景戴着帽子口罩,低頭玩着手機,他穿着一件黑色夾克內搭圓領T恤,身形挺拔而修長,即使看不到臉,也覺得他這樣子帥,氣質還渾然天成的好。
一個男人走過來搭讪,他衣着體面,高大俊俏,葉少景在這站了多久,他也在不遠處觀望,一雙眼沒有離開過他。
“你在等人嗎?”男人目光溫和,略帶讨好,“我朋友沒來,訂的酒都在包廂,你要願意,去包廂裏玩,當交個朋友。”
葉少景簡潔有力:“不必。”
盡管考慮到會被拒絕,但葉少景的态度過于堅定,不過自己的外形不論對男女都有吸引力,而能從這家餐廳出來的身份不一般,一般人消費不起也進不來,男人就再接再厲,“你不喜歡這裏,我們可以換一個地方。”
葉少景看了一眼男人,男人笑容未變,葉少景說:“我朋友一會就來。”
男人置若罔聞,繼續說:“我看你眉眼很像某藝人,你怕被認出才戴口罩嗎?”
葉少景沒理他。
男人在身邊叨叨叨,又盯着他看。
葉少景轉身走人,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葉少景心生怒氣:“放開!”
“我沒惡意,別急着走。”
正在争執間,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再不松手,我卸了你的胳膊。”
男人一愣,轉頭看到卓戚硯,饒是他閱人無數,也被卓戚硯的氣場震懾,順勢松開手,和顏悅色道:“呵呵,我沒惡意,只是跟他聊兩句。”
“是嗎?”卓戚硯沒理他,看向葉少景。
葉少景點了一下頭。
男人知道卓戚硯不好惹,如果他沒馬上松手會挨揍,真沒想到葉少景認識這樣的人,說清之後他就溜了溜了。
卓戚硯看着葉少景,問:“沒事吧,他是誰?”
葉少景走到他身邊,說:“沒事,我不認識他,我在這等你的時候,他大概看我一個人無聊,就跑來說兩句話。”
卓戚硯不動聲色地打量他一圈,說:別人的惡意,你一言帶過,以後我沒來,不要一個人出來,免得被打擾。”
葉少景回”:“即便他有惡意,我也會想辦法全身而退。”
卓戚硯看着他:“是嗎?”
葉少景瞥他一眼,在他肩上拍了拍,“沒認識你之前,我不也沒事。”他在圈裏混跡多年,遇到過各式各樣的人,有的借吃飯喝咖啡的名義占便宜,也遇到過被片方老板逼着在酒桌上跳舞助興,他感到太屈辱,趁着去上廁所逃走,他覺得自己的性格不适合交際,沒拍戲就宅在家,他知道這樣會失去一些機會,但又做不到趨炎附勢。
卓戚硯清楚他堅持到現在不容易,對于心懷目的接近他的就很躁,他想保護他,成為被他依賴的人,他握住葉少景的手,葉少景怔了一下,很快回握住他的手,卓戚硯的心頓時又熱又軟,牽着他走向轎車,說:“我在擔心你。”
葉少景眼中露出笑意:“我知道,不然你不會來接我,看到你,我很開心。”
卓戚硯:“有打斷你跟人聊天?”
“沒,我始終喜歡跟你在一塊。”
一句話讓卓戚硯心情大好。
兩人坐上轎車,司機啓動轎車駛向公路,葉少景取下口罩跟卓戚硯坐在後座,聊了一會,葉少景有意探測卓戚硯,匿名柯裘為D,将柯裘跟制片人的事告訴他。
卓戚硯心思缜密,聽他這麽一說,就問:“你擔心自己像他一樣嗎?”
“我擔心你膩了,把我賣了。”
卓戚硯摟着他,表明态度:“我們結婚吧,免得你胡思亂想。”
葉少景錯愕地擡起頭,四目相對裏,卓戚硯的眼睛隽黑而深邃,幾乎能看到他瞳孔裏倒影的自己,他按捺住快要蹦出胸口的心,問:“你認真的嗎?”
“不以結婚為目地的同居,都是耍流氓。”
葉少景的心瞬間被驚喜淹沒:“哈,沒想到你會說這樣的話,蘇炸了。”
“我想告訴你,交往的事我很認真。”
“你以前對別人也甜言蜜語嗎?”
“沒,面對你我才有這樣的念頭,你現在會回應我,我更加滿足。”
聞言,葉少景的臉慢慢紅了。
卓戚硯笑了:“你還是很容易害羞。”
葉少景別過頭,沒理他。
卓戚硯覺得他別扭的樣子都迷人,湊過去壓低嗓音道:“你說,你在飯局上被人調侃兩句,也這樣嗎?”
溫熱的呼吸噴在耳根,葉少景只覺那片皮膚都麻了,下意識推開卓戚硯,卻被卓戚硯壓得更緊,他的氣息頃刻間包圍,他覺得透不過氣,在卓戚硯的追問裏,回道:“別人這麽說,我不會當真。”況且很反感就不會臉紅。
卓戚硯調侃:“我說的,你就當真?”
葉少景特別認真道:“因為我傻。”
卓戚硯氣息一沉,扳過他的臉親他,葉少景顧慮着有司機,抵着他的胸口維持着推開的姿勢,卻又在他的氣息裏使不上力,卓戚硯緊抵着他,親了一會,分開時将他抱懷裏。
葉少景滿臉熱氣,幾乎不敢去看司機的表情,後面發現卓戚硯将擋板拉下來,他們在獨立的小空間裏,司機什麽都看不到,但他還是緊張不已。
到家之後,卓戚硯将葉少景壓在玄關處熱吻,先前兩人在車裏抱了一路,卓戚硯不顧他的制止,對他又摸又掐的,現在親到一塊,葉少景的欲念瞬間被點燃,他擡手抱住卓戚硯的肩。
卓戚硯的舌頭侵入他的口腔,掃過他的齒列,勾住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濕潤的摩擦聲,他的舌頭很軟,又熱情,葉少景被他親得渾身發軟。
“唔……嗯……”
卓戚硯的手探進他的衣服下擺,從他的腰摸上去,撥弄着小小的乳頭。
“啊……別……”葉少景的氣息變得急促,明明是屬于男人的胸口,乳頭卻在手指的亵玩裏激起異樣的感覺,再被弄下去,身體就要不受控制,他抓住卓戚硯的手,卓戚硯反而變本加厲,沒多久右邊的乳頭就被掐得又熱又麻。
“舒服吧。”卓戚硯離開他的唇,舔走他們深吻裏帶出的淫絲,另一只手摸向他的雙腿間,隔着褲子磨蹭他硬起來的地方,他的手指修長有力,被他摸到的地方越發亢奮,葉少景燥熱難耐地晃動着腰,将下體往他手裏送。
卓戚硯知道他很有感覺,脫去他的褲子跟內褲,直接握住他勃起的陽物。
“嗯……”最敏感的地方被手指碰到身體就興奮起來,葉少景呼吸粗重,那裏被摸得很舒服,嘴唇又被頂開,熱而濕軟的物體蛇一般鑽進口腔,粗暴地吸吮他的舌頭,同時揉弄着陰莖。
勃起的部位迅速在他的手裏變形……
腰部以下也開始融化。
“唔……卓……”
無意識的喘息喚起卓戚硯的欲念,他正面站定,撈起葉少景的左腿,壓在牆上,還沉浸在性欲裏的身體顫抖着,葉少景滿眼迷蒙地看着他,性感又勾人,卓戚硯的手在他的腰際腹部摸着,而後轉到張開的大腿,略顯粗糙的指腹來回揉着腿根的嫩肉。
葉少景渾身發顫,想要忍耐,但這種刺激混合着前方的躁動讓人難忍,喉嚨裏不由發出模糊的聲音。
卓戚硯說:“我喜歡你的聲音。”
葉少景臉頰泛紅,似又覺得羞恥,眼睫微垂,咬着牙不願發出聲音。
卓戚硯見此,在那細膩的嫩肉處流連不去,偶爾惡作劇一般用指尖刮摸着底部的雙珠,葉少景被他逗得整個人都熱了,聳立在腿間的粗漲器官更是蓄勢待發,偏偏卓戚硯又不給他一個痛快,他忍不住想自己摸去。
卓戚硯扣住他的手,摸向他後方的穴口,挨近他問:“這裏還疼嗎?”
葉少景一愣,渾身宛如火燒,他跟卓戚硯在一塊經常會做愛,前天晚上他回來得早,洗完澡就被卓戚硯壓在大床上,強勢地進入,途中還用領帶綁住他的手,自己的不能抵抗似乎激起他的施虐欲,一直折騰了大半夜……
超負荷的歡愛讓他的後面火辣辣的,腫了,卓戚硯給他清理幹淨上了藥,一連兩天,現在已經好了,沒有疼,但被問起覺得羞恥,沒做回應。
見他沉默不語,卓戚硯低頭往他難以啓齒的地方望去。
葉少景頓時快要崩潰,“別看。”
卓戚硯輕笑了一聲,“你全身上下都被我摸遍了,用不着害羞。”
話落,葉少景臉上的熱度就加重了一分,他俊臉薄唇,原本沉靜的面相沾了情欲,綻放出潋滟的光澤,一眼就讓卓戚硯心動,手指勾纏着他前方溢出的液體探入他的股間,仔細地擴張,又在彼此都按捺不住裏貫穿他。
“唔!”粗碩的龐然大物侵入進來時,葉少景差點喘不過氣,比往常還要兇猛的尺寸讓他倍感吃力,“不……不行……”
“沒事的,寶貝。”卓戚硯仍強硬地進入,在沒有完全進入的情況下,往他敏感的往某一處頂,葉少景呼吸一亂,不由自主地縮起腰,想要緩解那種讓人心慌的快感,卻被卓戚硯擡起另一條腿,抱起來,就着臀部懸空的姿勢,卓戚硯兇狠地全部插進去。
“……”葉少景登時臉上冒汗,疼得聲音都發不出。
“放松,你太緊張了。”卓戚硯在他顫抖的身體上到處摸索,又去揉弄他前方的性器,葉少景環住他的脖子,埋首期間,在他的動作裏悶哼出聲,軟軟的鼻息弄得卓戚硯下腹滾燙,在他的身體裏搗動起來,不急于洩欲,讨好一般往他的敏感點撞去。
“嗯……唔……”葉少景咬着牙還是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身體很熱,快感從結合的地方層層疊疊的湧上來,四肢就像被抽了筋一般無力,只能緊抱住卓戚硯才不至于讓自己滑下去。
卓戚硯握住他發軟的腰,大開大合地抽動着,每一次都重重地頂入,撤出之後又戳向他的要害,沒一會葉少景就被操得不住喘息,随着卓戚硯的動作上下晃動,偶爾低眸就能看到紫紅色的粗大陰莖在他的股間進出,那畫面令他焦灼,心跳頻率也在加快。
一段時間的激烈撞擊之後,葉少景的喘息變得急促,肆意的交合即将到頂點,卓戚硯突然停下,将他整個人壓在地毯上,跪在他的腿間,更深入地反複挺進,葉少景猝不及防,一時暈眩,伸手想要抓住什麽穩住身體,但被卓戚硯扣住手腕,插在後方的肉刃動得更快了,卻又不粗暴,像要讓他享受到歡愉一般深入淺出地搗動。
“唔……卓……”
葉少景被他插得渾身潮紅,只有餘力叫着他的名字,感覺自己要在這種極致的歡愉裏失去自我,他的腿被大力分開,抽插的力度越來越重,卻沒有疼痛,身體适應了這種違背常理的結合之後,難以言喻的快感就刺激着神經,被粗壯的陰莖持續翻攪着裏面,發出了自己都羞恥的呻吟,想要捂住嘴的手又被壓住,喘息無法停止。
啊……
卓戚硯熱情地動着腰,頂到腸道深處一個美妙的位置,稍微錯開讓渴求變得焦躁難耐,想要被摩擦的動起腰。
他現在肯定很放浪……
是自己都不喜歡的模樣,渾身欲火沸騰,張着腿渴望被侵入,哪怕弄疼他,也很想要做愛,就連裸露在空氣裏的皮膚也渴求着被大力撫摸。
卓戚硯目光火熱,張開大手摸着他的胸口,大腿,揉弄着他的性器。
“啊……啊……”葉少景原本就快承受不住,現在被他肆意揉弄,越發覺得熱意就要噴湧。
卓戚硯知道他快要到了,握住他的腰快速抽動,肌理精悍的胯狠擊着他的屁股,将那粗碩的肉刃一次次插到最深,葉少景被他插得快要哭了,兩腿無力地勾着他的腰,像在哀求他停。
卓戚硯的沖撞還是那麽狠,一下又一下好似打樁機似的,啪啪啪的肉體交媾聲充斥在房間,葉少景體會到了什麽叫欲仙欲死,他在情欲裏失控地去摸濕潤挺立的分身,但在卓戚硯強勢的進入裏,手上都沒什麽力。
“唔……讓我射……”他眼角發紅地看着卓戚硯,卓戚硯被他看得心口發緊,不管不顧地在他的身體裏瘋狂抽動。
“嗚……不要……”
葉少景哭叫起來,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腹部一陣陣的火熱,好像真得要被他插穿一般,卓戚硯低頭親他,細碎的吻落在他的臉上,唇上,密密綿綿,下身動作加重,加快。
痙攣般的快感蹿過四肢百骸,一陣急過一陣,将葉少景吞沒,最終承受不住射了……
卓戚硯也射了,緊緊将他抱在懷裏。
葉少景喘着氣,極致的歡愉過後,一陣恍惚,回過神感覺有什麽東西順着臀縫流下來,明白過來那是什麽,他無力地說:“你怎麽又弄裏面……”
“放心,我幫你清理。”卓戚硯親着他汗濕的臉,從他的身體裏退出,抱起他到浴室洗澡,洗澡時又不安分,動手動腳,回到床上又用勃起的玩意蹭着他的大腿,“寶貝,再來一次。”
葉少景不想做了,再做下去明天腰都直不起,就說:“改天再做吧。”
“這麽硬,怎麽等到改天?”卓戚硯親了親他的嘴唇,“你剛才不是很舒服。”
葉少景想了想,說:“我用嘴幫你吧。”
“好。”卓戚硯一口答應。
“……”要反悔已來不及,葉少景只得趴在他的腿間,硬着頭皮攏住他勃起的陰莖含進嘴裏,雄性的氣味充斥在口腔,不是太好,但喜歡他的緣故沒有所想的抵觸,反而心髒猛跳,努力回想着往常他給自己口交的方式,從而模仿,卻發現自己只會笨拙地舔,毫無技巧可言。
即便如此,那地方還是亢奮得又脹大一圈,撐得葉少景幾乎難以用口腔容納,只能退出一些吸吮他的性器,又用手揉弄他的大腿。
卓戚硯目光深邃地看着他,手摸着他的頭發,不時揉着他的後腰跟臀,葉少景臉頰緋紅,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腿根,他用濕熱緊致的口腔牢牢裹着一截莖身,柔軟的舌有力地舔着能碰到的每一處,他這人不管做什麽都認真,即便不擅長的也熱情而用心。
那種被用心對待的感覺……
讓卓戚硯的心柔軟得不可思議,下身又在灼熱的粘膜裏越發亢奮,膨脹,他被逼得沒了理性,索性扣住葉少景的後腦勺,在他的口腔裏粗魯地反複抽動後射了,結束了這場甜蜜服務。
兩人氣息微亂,臉上冒汗,卓戚硯抽出濕巾拿到葉少景嘴邊,讓葉少景将嘴裏的體液吐出來,“乖,吐出來。”
葉少景做了一個讓他意外的舉動,默不作聲地吞下,忽而一頓,看着卓戚硯無可挑剔的臉:“有一點澀。”
卓戚硯錯愕地看着他。
須臾。
葉少景說:“你臉紅了。”
咳……
卓戚硯長臂一伸,将他壓在身下,低頭親他,跟他交換了一個有味道的吻,纏了他一會,又捧住他的臉,說:“我有沒有,告訴你一件事。”
葉少景問:“什麽事?”
卓戚硯說:“我愛你,才喜歡抱你。”
這次換葉少景紅了整張臉,又覺得在他面前這麽害羞會被調侃,立即回抱住卓戚硯,卓戚硯親着他的頭頂,擁抱着他聊天,一直到葉少景困了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