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施筱芸很快地就打理好一切,在魏淩槐指定的時間到達。當施筱芸到達時,魏淩槐與詹俊玮已經在現場等了。
“小兄弟,幫我們跟你師父講一聲,說人已經到了。”詹俊玮對幫客人開門的少年道。
“師父他知道,他馬上下來,請你們稍等一下。”少年說着,帶他們到位子上坐好,順便給他們倒茶水。
因為詹俊玮的出身特殊,各方的人面也廣,所以這位高人是詹俊玮動用身邊的舊有人脈才找到的人。不過左右看看……這個地方外觀是一般的民宅,外面沒有招牌,裏面也沒有任何與宗教相關的飾物,讓詹俊玮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如果找錯地方,他丢臉事小,害溫康端回不了自己身上才是事大啊!詹俊玮不禁有些自責自己事前怎麽不再多做一點确認。
幾人等了快十分鐘,等到詹俊玮都要發火了,一名青年這才姍姍來遲,“抱歉,讓幾位久等了。”
詹俊玮本想要開口罵人,卻因為看到來者而頓住。
“你……是明崇師父?”詹俊玮不确定地問。
“是啊!”青年微微一笑,點頭道。
“趙叔明明眼我說明崇師父是執業二十年以上,非常有經驗的師父。”詹俊玮皺眉道。
眼前這個青年怎麽看都只有二十來歲,怎麽可能執業二十年?詹俊玮忍不住在心中腹诽。
“我是啊!”明崇師父笑道:“我只是出道比較早。”
詹俊玮還想耍開口,明崇師父便擡手阻止,“等我一下。”然後對着樓上喊道:“阿麒,你過來。”
“喔!來了。”剛剛給魏淩槐等人開門的少年,咚咚咚的從樓上跑下來。
“客人有四個,你怎麽少倒一杯茶?”明崇師父道。
“可是……”阿麒瞄了溫康端一眼道:“就算我倒了,他也喝不到啊!”
明崇師父也不生氣,只是交代他,“他喝不喝得到是另外一回事,既然人家今天是以客人的身份來,你就該倒杯茶水給人家,懂嗎?”
“是,師父,我馬上再去倒一杯。”阿麒點點頭,轉身倒茶去。
溫康端與施筱芸錯愕地對看了一眼。
連這麽小的徒弟都看得見溫康端,說不定這次真的有救了!溫康端與施筱芸心想着。
阿麒很快地倒來一杯熱茶,準确無誤地放在溫康端的面前,“抱歉,是我失禮了,您請喝茶。”
雖然阿麒的反應已經夠清楚了,但溫康端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看得到我嗎?”
阿麒擡頭與他四目相對,笑了一下道:“看得到啊!我還能聽到你說話呢!”說完,對明崇師父點點頭後就離開了。
“你們來找我,是因為你的事吧?”明崇師父走到主位坐下,對溫康端道。
他已經好久沒有和施筱芸以外的人說過話了!溫康端一時激動得忍不住伸手要捉明崇師父的手,“師父,你一定要幫幫我。”
“別碰我。”明崇師父眼捷手快地閃開,“你現在這個情況碰到我會受傷。”他補充道。
明崇師父很明顯的看得到溫康端,這讓溫康端與施筱芸兩人都充滿了希望,可是看在魏淩槐與詹俊玮的眼中,就有說不出的怪!因為他們兩人只看到這對師徒從頭到尾都在對着空氣說話。
“明崇師父,我朋友他現在真的在這裏嗎?”魏淩槐忍不住問道。
“嗯!”
“那可不可以讓我們也看一下?”詹俊玮忍不住問道。
“你确定你要?”明崇師父看着詹俊玮,忍不住笑道:“你是開了就關不上的體質喔!”
“關不上?什麽意思?”詹俊玮皺眉。
“就是以後每年農歷七月會很熱鬧的意思。”明崇師父笑道。
“呃……”
“還是你要試試?”明崇師父轉頭對魏淩槐道:“你應該關得回去。”
“‘應該’關得回去的意思是?”魏淩槐問。
“意思是打開不用錢,關回去二十萬,不過我若失手了,你可以不用付。”明崇師父笑咪咪地道:“如何?考慮一下。”
“關得回去的機率有幾成?”魏淩槐考慮了一下問道。
“七成。”明崇師父道。
“好!我試。”魏淩槐一口答應。
明崇師父聞言,有些驚奇地看了他一眼,就連施筱芸也大感震驚。
雖然七成的機率算高了,但願意為朋友冒這個險的卻還是不多,看來他們的友情果然很堅定呢!施筱芸心想。
“一言為定。”明崇師父說着,一個箭步向前,右手撚成劍指向魏淩槐額頭劃去。
就在明崇師父的指尖就要碰到魏淩槐的那一瞬間,詹俊玮與溫康端一同喊了聲,“不行!”
詹俊玮一把抓住魏淩槐往後拖開,溫康端則是不顧明崇師父警告地去抓他的手臂。
“哇!”溫康端大叫一聲,整個靈體被彈了好幾尺。
“阿端!”施筱芸也被吓了好大一跳,趕緊沖到溫康端身邊查看。
明崇師父看看詹俊玮與溫康端,對魏淩槐道:“你有兩個非常好的朋友。”說着,便回主位上坐下來,“都回來吧!先把你的事情弄好。”
施筱芸扶着溫康端回到座位上,明崇師父問了他們幾個問題,他們也都一一回答了,明崇師父這才點點頭道:“你會回不去的主因,其實還是在于你并不是那麽想回去。”
溫康端聞言一愣,道:“不可能!我想回去。”
“如果你心中毫無猶豫的話,你早就回去了。”明崇師父笑道:“人啊!常常以為自己該是什麽樣的,但事實上卻不一定是那樣。如果你不是逃避心太重,今天也不會搞到變生靈了。”
“我才沒有逃避什麽!”溫康端道。
“哎!你還是回去好好想想吧!等你想回去的執念夠重的時候,自然就會回去了。”明崇師父還是那樣笑笑的,可是溫康端、詹俊玮、魏淩槐他們三人卻覺得他此時的眼神一點也不像年輕人,反而像是活到七老八十的老人家。
溫康端緊抿着唇不說話。其實明崇師父的确說中了他的心思!表面上看起來,他是在溫家過得如魚得水,但事實上他卻對溫家有說不出的厭煩。因為他從來不在幾個朋友面前表現出來,幾個朋友中唯一知道的,應該就只有從小一起長大的魏淩槐了。
“對了,明崇師父,我可以請教您一個問題嗎?”施筱芸問。
“問吧!”
“我從小到大都沒有過靈異經驗,為什麽會突然就看得到他了呢?”施筱芸疑惑地問。
“你完全沒有那個天分,這輩子是不用想會遇上靈異事件的,只不過……你們兩個男左女右,把手伸出來。”明崇師父道。
溫康端與施筱芸互看了一眼,各自把手伸出,掌心向上。
“看見了吧!你們兩個的掌心各有一顆痣。”明崇師父指指兩人的手掌續道:“你們兩個在很久之前有過很深的羁絆,原本你們兩人是注定今生無緣,但因為他脫離肉體的關系,所以靈魂會自動被吸到你的身旁。而你也是,你這輩子唯一能見到的靈體就只有他。”
“原來如此。”施筱芸經明崇師父一提點,這才想到:對啊!她似乎真的只能見到溫康端一個人的靈魂呢!
“另外……”明崇師父遲疑了一下,才對施筱芸道:“你跟我來一下,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說。”
“呃……是。”施筱芸雖然被吓了一跳,但還是乖乖地站起來。
“幾位稍等一下。”明崇師父對幾個男人說道,随即帶着施筱芸到一旁的書房。
“施小姐請坐。”
“謝謝。”
“施小姐,我想要冒昧地請教你一個失禮的問題。”明崇師父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是。”
“你和溫先生發生過‘關系’了是嗎?”
施筱芸一聽,整個炸紅了臉,口齒不清支支吾吾地道:“呃……你你你……你怎麽……”
“溫先生雖然是生靈,但待在你身旁,還是會吸你的陽氣,只要他陽氣吸愈多,顏色就會愈來愈明顯,觸覺也會愈接近活人。”明崇師父解釋道:“他是生靈,而你是活人,可他身上的陽氣幾乎比你還重,除了你們曾經發生過關系之外,我想不出第二個可能。”
施筱芸紅着險低頭不語。
“剛剛我有三件事情沒有說,第一件事是:他離開自己的身體已經很久了,再不回去,有可能永遠都回不去。第二件事是:他在你身邊待太久了,再不回去,你也會活不下去。第三件事是:他回去之後,很有可能會忘了你。”
明崇師父斂起了笑容,正色道。
“咦?”
“你不用太驚訝,靈魂出竅這種經驗,很多人在童年時都經歷過,只是幾乎都只有非常短的幾秒,且回到身體後,十之八九會忘記而已。”
“所以他一定會忘了我,連一點回想起我的機會也沒有嗎?”施筱芸錯愕地問道。
“還記得你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況嗎?”他問。
“記得。”就像陌生人一樣。
“會比那個好一點,但也就只有一點點。”
“你為什麽……為什麽要告訴我……嗚……”施筱芸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來。明崇師父所說的三件事,她都不要!她不想溫康端死,也不想自己死,可是她又不想要溫康端忘了她。
“因為他能不能回到肉身這件事只能靠他自己,別人幫不上忙,但我絕對能救你。”明崇師父說着,從抽屜中拿出一只白玉戒要她套在手上,“戒指的內側刻着六字真言,只要你真的覺得不行了時,就念那六個字。”
施筱芸愣愣地看着手上的戒指,之後才恐懼地道:“你的意思是這只戒指會把他……把他……”然後她就說不下去了。
“不會把他怎麽樣,頂多就是把他彈到吸不到你的陽氣的範圍。”明崇師父又交代道:“你不用害怕使用這只戒指,如果他被你彈開了,我會收留他,直到他回到該去的地方。”
施筱芸看着手上的白玉戒,心中五味雜陳,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頭,輕聲地道:“我知道了。”
“這是他命中注定,過不過得去都不是你的錯。”明崇師父擡手放在施筱芸額前數秒。
施筱芸只覺得明崇師父的手心很溫暖,隐約間一股若有似無的熱氣竄滿全身,令施筱芸整個人都似乎輕松了起來。
明崇師父收回手道:“好些了嗎?”
“嗯!謝謝師父。”施筱芸點頭。
“好了,別讓他們等太久,不然他會擔心你的。”明崇師父說着,領着施筱芸離開書房,又交代了衆人幾句後,才讓阿麒送他們離開。
溫康端與施筱芸從明崇師父那裏離開後,施筱芸就如同往常般地上班、跑業務,忙到了晚上八、九點,才回到自己的住處。
她一如以往地煮了碗加了青菜與雞蛋的快煮面當遲來的消夜,再洗個澡後,就已經超過十點了。
施筱芸洗完澡後,一樣穿着她可愛的小熊睡衣,卸了妝的小臉白裏透紅,少了幾分美豔,多了許多清純。
施筱芸一邊看着在溫康端強烈要求之下買來的電視,一邊愛困地揉着眼睛。
溫康端看她的頭都已經忍不住直“釣魚”了,心裏非常地心疼,“困了就到床上睡吧!明天下午再進公司也可以。”
“明天下午?”施筱芸強忍着困意道:“不是說好明天早一點過去把文件整理出來的嗎?”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你先睡。”溫康端心疼地摸着她明顯累瘦了一圈的小臉道。
原本她的臉型有點小圓,不算是胖,而是很有福氣的感覺,再搭配上她圓圓的眼睛,活像是翡翠森林裏的那只小羊,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但自從她變瘦之後,那雙圓圓的大眼就顯得突兀了。上妝的時候還不覺得,可是只要一卸妝,就看得出來她氣色不好。
“你真是累壞了。”溫康端誠心地道。今天早上她剛起床時的臉色,當真把溫康端吓了一大跳,要是給不知情的人看到了,還以為她剛剛生了場大病哩!
想到這,溫康端不由得心疼地道:“還是處理完手上的事後,就請公司派個假期給你吧!或者是說……幹脆不要做了,反正只要淩槐那裏相信了,之後的事他們會處理。”
“我沒事啦!”施筱芸把臉湊近他,“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今天早上那個真的是偶然啦!”
溫康端看着她的素顏。雖然說她瘦了不少,但現在看起來,氣色倒還不會太差,因此也就相信了她說的話。
“好吧!可是你如果覺得身體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溫康端心疼地吻着她的眉心。
“嗯!”施筱芸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
不知是因為他太過溫柔,還是他的胸瞠太過熟悉,太過令她有安全感,她僅僅只是靠着而已,臉就忍不住紅了。
溫康端看到她嫣紅的小臉,只覺得瞬間全身熱血。昨夜擁抱她、進入她的美好回億一下子全湧了上來。
“可以嗎?”他擁着她,在她的耳邊輕輕問道。
上午時,明崇師父的話還言猶在耳,但只要一想到與他相處的時間可能所剩不多,施筱芸便一點也不想拒絕,她紅着臉,輕輕點了下頭,“嗯!”
溫康端有些激動地加重了手上擁抱她的力道,輕輕地吻過她細致的五官後,便溫柔地将她放倒在沙發上。
“嗯!等等。”施筱芸突然想到什麽。
“怎麽了?”他問。
施筱芸羞紅了臉,才小小聲地道:“明天還要上班,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對我溫柔一點?”
施筱芸一說,溫康端就知道她指的是什麽了!
昨夜明明是她的第一次,可他卻纏了她好久,要她的動作也過于狂猛,硬是讓她在承受不住的快感中一次次哭泣。
溫康端心疼地吻吻她,“走,我們到房裏去。”
施筱芸紅着臉起身,兩人十指交扣地走進房間。
溫康端一邊吻她,一邊将她輕放在床上。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衣物便已經在身上消失無蹤。
沐浴在他熱切,充滿欲望的目光中,施筱芸雖然害羞,卻從未想過要逃避,甚至主動靠近他。
他溫柔地吻她,用雙手膜拜她的全身,讓她渾身輕顫。接着捧起她左邊的乳房,時輕時重地按揉,讓她連紅豔的尖端也豎立起來。
“你這裏好可愛。”他啄吻了那豆大的嫣紅小點,再以指尖夾着它輕輕轉動、輕揠、摩擦,讓施筱芸不由自主地逸出低吟。
輪流疼愛過兩邊的嫣紅之後,溫康端才将探索的範圍往她雙腿間那神秘的地帶靠近。
“痛的話要告訴我。”他交代道。雖然說男人真的沖動起來時,要他們忍耐的話,簡直是要他們的命,但如果是為了她……他願意。
施筱芸表示理解地點點頭,為他的體貼感動萬分。
他先沿着她腿間秘花的形狀輕輕描繪,直到感到她的腿間泛起濕意後,才試探性的将一指輕輕推入。
“呃!”雖然昨晚已經有過一些經驗了,但施筱芸畢竟還是太過于生澀,忍不住在他進入的同時發出一聲輕呼。
“痛嗎?”他停下動作。
施筱芸搖頭,“繼續。”
受到她的鼓勵,他的指尖開始輕淺地抽送起來。
在這一方面,溫康端的确是個非常棒的情人,在讓自己感到快樂的同時,他也不會忘記照顧對方,總是相當細心地觀察她的表情,注意哪裏才是她真正快樂的部位,讓她在承受的同時,也不自覺地漸漸扭起她的腰索求。
确認過她已經準備好了,溫康端就不再為難她,預告了一句“我要進去了”,便将自己輕輕往她的體內推去。